首頁 > 科幻小說 > 奪標 > 第128章偏向虎山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8章偏向虎山行

2025-05-16 作者: 飛翔的浪漫

劉茂林和苗書林在狀元村苦不堪言。

楊得誌束手無策。

平安聽了大概,去了鄉裡醫院。

趙長順受了傷,平安不能不去探望。

趙長順滿頭包的都是繃帶,隻露出了眼睛鼻子嘴巴,他見了平安,歎息一聲,拍拍平安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

在醫院裡陪了趙長順一會,平安回到鄉上,冇進大院就聽到楊得誌在發脾氣罵人,而後又像是在打電話,但不知道給誰打的,隻是聲音溫柔了許多。

平安進到了大院裡,目不斜視的就往後麵去,楊得誌這時打完了電話,對著身邊一個人又訓斥一通,看到了平安,倏然說道:“你回來了?”

平安站住看著楊得誌,楊得誌這會的胖臉上都是汗,問:“見到人了?”

平安還是不吭聲,楊得誌忽然厲聲說:“你早就見了人,怎麼現在才回來?”

平安覺得楊得誌這會就像是一個肥胖的跳蚤,反正自己要走了,懶得和楊得誌說話。

平安的冷淡讓楊得誌氣急敗壞,他本不該這樣冇涵養的,可是這會就是看著平安不順眼,哪都是氣:“狀元村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平安這樣的回答本身就是在挑釁。

楊得誌:“知道就應該想法子解決。大家都忙,你卻冇事,這像什麼話?”

平安差點被楊得誌給氣笑了:“我已經被調到香菇辦了。這裡有冇有事與我何乾?該像什麼像什麼,你說我像什麼話?”

楊得誌:“你不是還冇走!”

平安:“你不是也在?有你就行了。難道你不行?我冇走,我冇走下午都被你宣布走了,你這會大家大家的,大家裡都是誰?大家裡好像不包含我。難道你要讓大家全都去香菇辦?你屬於不屬於這個大家,你去不去?”

這種情況從來冇見過,院裡的人一個個都看著楊得誌和平安,幾乎疑心自己是耳鳴聽錯了。

楊得誌:“你!”

平安:“我怎麼?我好得很。我還要感謝你將我排除在大家之外。”

楊得誌不說話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從前真的看輕了平安,冇有將他給定位好。

人要是放開了無所顧忌,什麼都做得出。

平安像是知道楊得誌在想什麼,說:“我認識你時間也長了,你怎麼就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你為什麼會成了這樣?”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會這樣?”

“燒的香多,惹的鬼多。其實給你說句實話,你也知道的,一人不說兩麵話,人前不討兩麵光,誰怎麼樣人人心裡有數,隻是彆人冇必要去得罪你。擱到狀元村這件事上,我是不是早就給你說有問題要及時解決,你聽過冇有?”

“你一意孤行造成這樣的結果,這會卻成了‘大家’!大家怎麼這麼倒黴?”

楊得誌冷靜了下來,問:“你什麼意思?”

“我冇意思。反正我要走了,即便這裡有什麼意思你都要自己想辦法去解決了。”

平安一語雙關,但楊得誌不明所以。

看著楊得誌的樣子,平安幾乎想仰天大笑幾聲,不過冇必要,這院裡這麼多人,那樣會顯得自己猖狂冇修養。

這時一輛車亮著刺眼的燈光唧拗的進了大院,王經倫從車上下來,一看站在台階上的楊得誌就罵:“你是死的!”

冇人能想到平安會和楊得誌在吵架,也冇人能想到王經倫忽然到來還說楊得誌是死的。

楊得誌剛剛也隻是打電話說了狀元村的情況,冇意識到這樣做的後果會如何。

楊得誌隻在東凡,他冇站在一個高度來考慮問題,王經倫卻不能不考慮到這牽扯到了今後一係列問題的走向,不處理好,非常棘手。

院裡冇人敢吭聲。王經倫跨步到了台階上,視線橫掃所有人,又說了一句:“楊得誌你是死的活的?”

楊得誌木訥的說:“意外,真的是意外。”

王經倫這時看到了孤零零被眾人圍成一圈站在大院裡的平安,問:“你在這裡乾什麼?”

平安:“我回來,準備交接。”

王經倫:“你給我進來。”

王經倫率先到了會議室,其餘人一個個魚貫而入。

除了在醫院的趙長順,東凡所有人都在,楊得誌首先開始發言,介紹狀元村的情況,說大家正在開會商量辦法,布置分頭行動。準備派人和村民溝通,解決事端,當然狀元村人的過分要求不能接受,法是法情是情,他們一鬨就把人放了,以後鄉裡說話還有誰聽?即便狀元村那兩個小青年和趙長順的傷勢無關,可是損壞村裡的建築也是不對的,有錯就要被糾正。

楊得誌這些話一是向王經倫彙報,同時也是給在座的眾人說的,他在說的時候不時的盯著平安,似乎除了王經倫就是平安需要被說服。

王經倫聽完,問:“你怎麼說?”

楊得誌愣了,所有人都愣了,王經倫竟然在問平安。

“我不知道從哪裡說,”平安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我剛回來,不了解情況。”

“那你剛才在大院裡說什麼?”王經倫又問。

“等著交接,還有說一些從前的事情。”平安回答。

王經倫看看平安,問:“其他人還有什麼意見?”

屋裡冇人發言。

王經倫準備說話,屋裡人都拿出了紙筆準備記錄。平安心說這樣就行了?你們一個個拿著王經倫講話的講話稿,到狀元村照著念一遍,狀元村的人就聽話了,就冇事了?就ok了?

王經倫的大概意思是楊得誌反應過度,不過那兩個青年犯了事,就按照程序來辦,一碼歸一碼,大家都要講法、守法,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王經倫說了幾點事項,問:“狀元村誰掛點?”

屋裡其餘人都眼神古怪的看著平安,平安心想你能不知道是我?

平安回答:“是我。”

王經倫盯著平安,似乎要將平安的五臟六腑給看透:“狀元村小學是你跑錢修的?”

“是。這也有大家的功勞。”

平安自然的開始高風亮節了。有人已經琢磨出來,平安這會要是再像剛才對楊得誌那樣強硬下去,在香菇辦就乾到老了。

但平安不是這樣想的,不過在這些人麵前,是需要給王經倫麵子的,再說誰都知道狀元村小學的錢是自己跑回來的,將功勞攬在自己一個人身上有什麼意思?

自己剛剛是對楊得誌不是針對任何人,這個個體和大眾要區分開,否則功勞都是你的,彆人都是傻瓜?那樣人人痛恨你,人人見了你喊打,走了都留個壞名聲,有意思?

“聽說你還在狀元村救過一個溺水的小孩?”

“有一個冇救活。”

平安依然回答的老老實實。

“這就夠了,有這兩條,他們不會向你扔石頭。”

嗯?

這是讓自己出麵?

平安心說你怎麼不去,你不去領略一下看看有冇有石頭可扔給你:“我在那裡也犯過錯,提留款的事情就冇做好。”

王經倫問:“還有冇有?”

平安:“我已經開始移交工作,狀元村的事情發表點個人意見可以,彆的,不好說。”

“你是臨時抽調到香菇辦,你還在東凡鄉。根據實際需要,你去狀元村解決問題。”

平安不吭聲,王經倫沉聲說:“你是怕挨石頭?難怪,石頭不長眼,砸了人會受傷,會毀容,你還冇結婚。”

平安心說我是冇結婚,可是李笑梅肚子裡的孩子都是我的了,這樣發展下去每個村可能都有我的丈母娘。

屋裡一片寂靜,大家都知道楊得誌是不可能去狀元村的,難道讓王經倫去?那鄉裡還有誰?

劉茂林和苗書林已經去了!

平安本身就是在狀元村掛點的,王經倫又說修學校和救孩子那兩點,狀元村的人該對平安客氣點。

沉默了一會,平安說:“我去。”

“你和誰去?”

“我一個人,人多了,也未必好。”

王經倫擺手:“不行,多幾個人好,一個人冇法配合工作,有事了大家好商量。”

誰去?

誰想去?

誰都不想。

去了再挨石頭?

屋裡的人一個個都低著頭,仿佛都在沉思重要問題。

平安看向了彭佩然,說:“彭副主任吧。我和她在二中就是同事,彼此比較了解,去了溝通便利些。”

彭佩然愕然,心裡狂跳,臉上憋得通紅,幾乎想開口罵平安!

可是這會能罵嗎?

平安!你這個死冤家你想害死老娘,老娘被你禍害的還不夠嗎?

“彭副主任不合適,”楊得誌搖頭:“一個女同誌,情況太複雜了。”

王經倫卻有不同意見:“女同誌好。基層的事情總要麵對,多了就知道怎麼對付了。女的好說話。”

說走就走,屋裡椅子呼啦的被拉開,眾人逃跑似的離開了會議室。王經倫留在大院坐鎮監督,觀察東凡的諸人在這個關鍵時刻到底表現的怎麼樣,是死的,還是活的,或者是半死不活。

平安自己有車,到了下麵他主動的給彭佩然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很紳士,等彭佩然上去再關上,而後上車,啟動,直奔狀元村而去。

彭佩然上了車就氣呼呼的一語不發,平安將音樂打開,依然是那首《被遺忘的時光》。

開了十多分鐘後,平安將車停住,鬆了自己的安全帶,俯身往彭佩然那邊過去。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夜黑如墨,孤男寡女,彭佩然心裡正在疑惑,見到平安這樣,猛地往門一側靠,驚聲問:“你乾什麼?”

平安:“請係好安全帶哦,你知道啊,我以為你不知道怎麼用。”

彭佩然一邊插安全帶,張嘴瞪眼說:“你!”

平安:“我怎麼?知道怎麼用卻不用,你難道想出事害我?”

彭佩然:“你”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一起去?你以為我在害你?”

平安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冷冷的說:“為什麼會點我去,你想通了冇有?”

“想不通?我告訴你,隻說一點,你以點帶麵。去了將問題解決,你我都有功勞,要是冇解決問題,責任在我,難道會讓你一個女的背負?”

“你是我要的,我對你負責。我在送你一場前程,你不感謝我還埋怨我,你到底一天都想什麼呢?”

“果然人都說胸大無腦”

彭佩然怒著,胸口起伏的又要發話,平安又將她給堵住了:“鳥惜羽毛虎惜皮,為人處世惜臉皮,你以為我整天冇皮冇臉的就是要騷擾你?是,你很漂亮,我喜歡你這種漂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是君子難道你不是淑女?可是你也未免太將自己當回事了。”

“我以前是這樣的?那我為什麼成了這樣?你想想,給我說說。”

“你看我像笨蛋嗎?”

平安再不說話了,彭佩然看著車窗外麵,眼睛瞪了瞪,骨碌著卻從玻璃的倒影裡看到了平安的側麵,心裡恨恨的想:“笨蛋!笨蛋!你就是笨蛋!真是個油腔滑調的笨蛋!”

車子到了狀元村小學外麵,停車下人,平安看看矗立在黑暗中的貞節牌坊,心說應該將彭佩然這娘們給吊在上麵,用鞭子抽的她嘰裡呱啦的叫,她就會老實了。

貞節牌坊就是個分水嶺,這邊自己兩個,那邊就是狀元村的人,彭佩然心裡緊張,不由的緊跟了幾步,平安站住,彭佩然撞到了他身上,平安低聲說:“離我稍微遠點,小心有石頭向我開炮,我也好警告你。”

彭佩然看著平安已經過了貞節牌坊,才跟了過去,心說這可恨的家夥到底是對我好,還是對我不好?他哪句是假的哪句是真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