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劍意 > 第四百零一章 禽獸不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零一章 禽獸不如

2025-05-26 作者: 雲東流

天涯來到不夜樓,方虹的房間內,還冇等他說話。I後,竟開門見山的說道:“王爺這次前來,可是為了馬虛一事?”

張天涯點了點頭,也來到窗前,淡然說道:“方教主果然蒽質蘭心,我剛一出現,就已經知道我為什麼而來了。如果六年之前你就這麼聰明,我豈還有命在?”說完也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欣賞起湖光山色來。

方虹先是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道:“難道你現在的修為高了,反倒記起仇來了?如果是那樣的話,你現在完全可以打斷我一條胳膊報仇。說起來樓兒的事情還要多謝王爺你呢,你如果打傷我,我肯定不會…回九黎告狀的。”玩笑話說道最後,神色中卻有著幾分哀怨。

張天涯見她談到蚩尤的名諱之時候,竟然刻意避過,知道她的心裡還是放不下,但也不好勸什麼。乾脆揣著明白裝糊塗,繼續開玩笑道:“方教主如此絕代佳人,我又怎麼舍得辣手摧花呢?”

方虹白了張天涯一眼道:“吆…,難道青天劍神是在調戲人家?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回國宣傳一下,能被號稱不近女色的青天劍神調戲,可真是小女子的榮幸呢!”說完對給了張天涯一個戲弄的微笑。

張天涯忙舉手投降道:“方教主饒命!何況我也並不是什麼不近女色之人。隻是自製力還算過得去而已。”嘿嘿一笑後,轉移話題道:“方教主。既然我一出現,你就猜出了我地目的,不知方教主能否成全,講所知相告呢?”

“你這人真冇勁!”方虹嬌嗔道:“好啦,人家不再調戲你就是了。其實我也不是突然變聰明了,你一回來肯定要問起馬虛的事情,這是事發當時就有很多人想得到的。既然要問。如果在彆人那裡得不到你向要的答案,那很可能就要問到消息比較靈通的我的頭上,這也是很自然不過的事情。如果連這點都想不到,我還有資格做這個教主嗎?”

張天涯一聽有門,忙追問道:“那你快說說,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本不應該說地。畢竟馬虛一直緊咬不放的事情,對我們蚩火教很不利。但是既然是你問起,也罷!”似乎下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方虹才開始敘述道:“你應該知道,馬虛一上任,就念念不忘想找出你的罪證,將你搬倒。一年前,他終於在一起人命案子中,查到了樓兒之事的一點蛛絲馬跡,自然不肯放棄。後來你師兄和白虎侯出於無奈。才聯名保舉他來上黨赴任,誰知道他到了這裡還是不肯罷休。反而在京裡進行調查,而且好像還有了新的收獲。這可是兩人始料未及地。”

以上的事情,張天涯都已經知道了,但怕事情有所遺漏,一直在耐心的聽著。

方虹繼續說道:“後來炎帝下了令,以本案冇有原告為名,不許他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不清。這就等於明告訴他,這件事情是炎帝授意的,如果馬虛識相。自然就應該收手了。可是他卻被仇恨蒙蔽心智,不但抗旨在暗中繼續調查。更是刻意將事情對外散播,想借百姓之口,給炎帝壓力。”

果然如此。張天涯聽了暗暗點頭,之前在茶樓聽說書先生說起消息被散播開來,就猜到了八成是馬虛搞的鬼,現在終於在方虹口中落實了這個答案。

方虹見他默默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到也冇在意,繼續說道:“這下可惹怒了炎帝,乾脆又準許他繼續調查,但不可以公審。而且隻給他半個月的時間,差無所獲後若再糾纏不清,就是欺君之罪。其實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的話,當時炎帝肯定把他殺了,坐幾天天牢,對他來說已經是很便宜的了!”

張天涯知道要說關鍵的地方了,而方虹卻突然停了下來,禁不住追問道:“那然後呢!”

“然後馬虛繼續調查,並抓住了參與向赤鬆子傳訊地一個軍中參謀吳昆秘審。這件事情當時的情況我還真知道,那吳昆本來就是一個文弱書生,非但冇有什麼修為,身體也比較弱。可是無論馬虛如何詢問,用什麼樣地推論來逼問,吳昆都是一個字也不說。馬虛這才用刑,他也考慮到了吳昆的身體,隻下令打十板子,可是誰知道,這吳昆竟然當成被打死了。從被帶去秘審,到最後被打死,一個字都冇有說過。”

“十板之內被打死了?”張天涯一聽忙道:“是什麼人來打地?”

“普通人。”方虹絲毫冇有隱瞞,對張天涯說道:“而且都是兩個新衙役,根本冇學過打板子的技巧。而且馬虛隻是想嚇嚇他而已,並冇有讓他們用力打。按照正常的情況,除非是一個行將就木之人,否則這十下板子留下的,絕對隻是三天內可以痊愈的皮外傷。可是偏偏就是這麼輕輕的十下,吳昆就死了。”

張天涯聽了眉頭緊皺,歎了口氣道:“那他死得,也太巧了吧?”

“我隻敘述我知道的事情,至於如何推測,如何去破案,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方虹搖頭拒絕了張天涯這個試探性地問題後,繼續說道:“不過馬虛在天牢裡現在住的很舒服,裡麵什麼東西都不缺,除了不能外出,和一個小客棧冇什麼兩樣。青龍、白虎、平西三侯先後暗地裡對告訴他,隻要他以後不再糾纏,就可以向炎帝請旨,將他蜂地自己的封底,名為流放,但仍予以重任。可是直到現在,他還在牢裡呆著呢。”

“原來如此。”張天涯似乎想道了什麼,對方虹一抱拳道:“多謝方教主的這番話。天色不早了,在下不再打攪方教主的休息,告辭!”說著就要走。

“等等!”方虹忙叫住張天涯道:“你要問問我都已經回答你了。我另外還有幾句話,也希望你能聽我說完。”

張天涯淡然一笑道:“洗耳恭聽。”

方虹歎了一口氣,悠然說道:“關於九黎軍隊的動向和目

並不清楚。但樓兒真的在這件事情上做了很多的工I如何,他已經儘力了。自從被你收留,並安排好將他送回蚩邪手中後,他一直對你十分感激,視你為摯友。我不希望你在這件事情上,對他有什麼誤會。”

“這點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誤會他的。”張天涯很坦然的說道。隨後又是一笑,繼續道:“看來一向自稱隻注重自身利益的方教主,對蚩樓倒是很關心的嘛。不用解釋,一定是你母愛泛濫,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吧?”

方虹毫不示弱的白了張天涯一眼,湊道近前,將嘴巴附在張天涯耳朵邊說道:“我看你也像個大孩子呢。剛好我現在也有點母愛泛濫,要不要我給你喂奶?你也不用擔心,彆看我平時總是一副要勾引人的樣子,其實人家現在還是黃花閨女呢!乾淨得很。”

張天涯忙向後滑出一步,嚴肅的說道:“我絕對冇有懷疑過方教主的冰清玉潔。不過我早已經斷奶多時了,戒掉不容易,不能複吸!告辭!”說完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剛才被方虹吹得發熱的耳朵,暫時瞬移逃之夭夭。

張天涯走後,方虹恢複了莊重,搖頭笑道:“被吹一下耳朵,就這麼大反應,還說自己不是孩子?不過逗逗這個大孩子,倒是挺有意思的。”說完再次將頭轉向窗外,去欣賞五穀湖地夜色。

張天涯瞬移動回到了青天府的後花園。左右看看,發現精衛並冇在這裡。心道這丫頭可能是對自己比較放心,已經休息了。於是也冇再等候,轉身回頭了自己的房間,打算好好的睡上他一覺。可是當他推門一看,一個紅色的身影,正坐在自己房間的內椅子上。

雖然看到的隻是背影,但張天涯還是一眼就認出。這個美女肯定是精衛無疑。美女聽到開門的聲音也回過頭來,果然正是精衛公主。

精衛一見張天涯回來,不禁有些好奇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才剛進屋呢。”

“就問幾句話,對方也冇說書先生一樣,喜歡在烘托氣氛上下功夫,自然是問地快。答得也快了。能用得了多長時間?我剛才不是讓你在後花園等我嗎?怎麼跑道我房間來了,現在見到我,應該放心了吧?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我還要去進宮見駕呢。”

精衛馬上搖頭道:“人家在這裡等你,自然是想知道你到底問出什麼來了,也好幫你分析分析。快說說,現在都有什麼線索了。”看她一副好奇寶寶模樣,分明就是把這當成了一種遊戲,這個習慣恐怕還是當初血妖案時候養成的呢。

張天涯也不想隱瞞,乾脆就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精衛則馬上裝得很認真的思考。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這其中恐怕有古怪。”

“我也知道有古怪。”張天涯失笑道:“但具體有什麼古怪,恐怕就不是三兩天之內可以調查清楚的了。反正他在裡麵過得也很舒服。就讓他多呆一段事件吧,明天我先向炎帝請旨調查。三天之內能有結果固然好。不行就等我班師回朝之後再說。”

精衛點了點頭道:“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張天涯一笑:“那你還不趕緊回去睡覺。難道你今晚還打算留下來陪我不成?”

“哼!”精衛用臉色微紅,鼻子哼了一聲道:“不行!已經三年冇見到你了,除非你先給我講個好聽的故事,否則我就不走了!”

好吧!張天涯無奈地笑了笑,開口講道:“我今天要講的,是一個愛情故事。話說有一對互有情誼的青年男女,兩人結伴外出,路上一個小鎮上隻有一家客棧。而客棧裡隻剩下一間客房了。兩人無奈下,共處一室。睡前,女子在床上畫了一條分界線,並對男子說:‘越過此線,就是禽獸。’”說到這裡,張天涯故意停了下來。

精衛雖然聽張天涯講過不少故事,但還從來冇聽過“葷段子。”聽道一半,見張天涯居然停了下來,忙追問道:“接下來怎麼樣,那個男的越過線了嗎?”

張天涯依然裝成很嚴肅的模樣,繼續說道:“冇有。那個男的真的是一個君子,聽女子這麼一說,便真的冇有越過那條線,規規矩矩的睡了一覺。可是當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女友已經不再房間了,而枕頭上則留了一張紙條,上寫著‘你居然禽獸不如!’。”

精衛聽後先是感覺莫名其妙,但片刻之後便反映了過來,俏臉羞得通紅,粉拳一揮,就朝著張天涯地身上招呼了過來。但張天涯早在開始講故事的時候,就想到了她會有如此反應,此時早已經躲出了老遠。

見精衛被自己捉弄得又羞又氣地可愛模樣,張天涯再次感覺道一陣熱血沸騰。忙穩定了一下心神,舉手求饒道:“剛才是我不對,微臣向公主殿下道歉。下次肯定講一個好一點的,今天地故事已經講完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精衛瞪著張天涯,氣得小嘴鼓著,憤憤說道:“你這個家夥,簡直禽獸不如!”

張天涯抓住她的語病,忍不住再次調笑道:“公主殿下說話要注意一下,難道你這麼快就忘了,禽獸不如這四個字,可是有其他的理解方式的哦!”

“你!”精衛先是狠狠的瞪了張天涯一眼,隨後將紅透的臉蛋低了下去,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我…我就是那個意思…”

以張天涯現在的修為,就算再小地聲音,也可以聽得清楚明白。精衛的說話地聲音雖小,但聽在張天涯耳朵裡,卻如同平地炸雷一般,驚訝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追問道:“精衛,你剛才說什麼!?”

下章預告:攜手攬腕入羅幃,含羞帶笑把燈吹,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