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情孽
【第201章】情孽
衛曉曉還在納多的房間裡發呆。
不知道她對納多的說辭,納多是否會采信。 看來作弊確實有很多後患啊,當時若不是為了爭那麼一口氣大勝納多,也許她就不會落到今天的狀況了。
衛曉曉從冇象現在這樣感覺舉目無親過。
門吱呀一聲,開了。
她緊張的回過頭,看到納多優雅的走了進來。
這一刻,衛曉曉真的很緊張。 她在等著納多的表態。
知道她不是高手了以後……說不定,他會放過她的吧?衛曉曉心存僥幸的想。
她低估了她在納多心目中的地位。
納多微笑著走過來。 他的笑容柔如春風,帶著魅人的風情,狹長鳳眼眼尾微挑,妖孽得要命。
“初晨。 ”他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然後走到她的身前,對著她彎下腰。
她抬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他,等待著他對她命運的決定。
他微笑著牽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親愛的初晨,雖然您的功力大損,但是這仍然無損於您的優秀。 在我心目中,您就是最美麗的女神。 現在,我,納多.法厄,以我此生最大的誠意向您求婚。 請您答應您卑微的愛人這發自內心的請求,與我共度餘生,不離不棄,可以麼?”
在他說完這話的半分鐘之後,衛曉曉就因為嗆到了口水而劇烈地咳喘起來。
難道她最近走桃花運?為什麼她遇到的男人。 都趕不及的想跟她結婚?
而且眼前這男人……不,小受!小受怎麼可以向她求婚!
納多體貼的替她拍背:“初晨,怎麼這麼不當心。 ”
衛曉曉象見了鬼似的躲開他的手,一下子跳起來退到了窗邊。
“初晨?”納多不悅的蹙眉。 他知道她未必會很開心地接受這次求婚,但是,他卻也不能容忍她這麼強烈的抗拒。
她澄澈地大眼睛探詢的望著他,隔了很久。 她才問:“你把我從萬裡海域帶出來,究竟有什麼用意?”是非常困惑的語氣。
納多露出顛倒眾生的迷人笑意:“帶您出來?作我的對手。 或是我的妻子。 不過您現在既已失去了作我對手的資格,那麼就隻有妻子一項可以選擇了。 ”
衛曉曉明確地拒絕:“我……我不能嫁給你。 ”
納多仍然在笑,隻是碧色的眼眸中透出一抹寒意。 “您是嫌棄我的身份不夠高貴嗎?”
“這跟身份無關。 ”衛曉曉說。 見鬼,她除了知道納多是神聖騎士團的成員之外,和猜測他可能是小受以外,根本對他一無所知好不好?
“那……我可否知道您拒絕我的理由呢?”納多的聲音輕柔,可是聽在衛曉曉耳中。 卻有著隱隱的威懾力。
衛曉曉咬住唇。
“婚姻,不是心血來潮時的遊戲。 ”她對著納多微微地躬身,“對於我來說,婚姻是很慎重的一件事。 所以,我不能配合您的一時興起,請您原諒我拒絕了您的美意。 ”
她的眼圈突然紅了。 綿綿不絕的悲傷在心中泛濫而起。
納多注意到了她地悲傷,眼神沉黯,唇邊笑意卻絲毫不減:“若是我說。 我是誠心誠意要跟您締結婚事,絕非一時興起呢?”
她深深的凝望著他,眼中的悲傷愈來愈深。
“冇有愛情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
納多一窒,然後氣惱的問:“愛情?多可笑的玩意。 ”
衛曉曉咬住下唇,掉開頭去。
“您愛您的前未婚夫?據說是您開口取消了婚約?”納多犀利的問她。
衛曉曉有瞬間的恍惚。
嗬。 那仿佛都已是極久遠極久遠地往事了。 那個時候,她和聶定還冇有真正開始。
而現在,她與他已經結束了。
她疲倦地說:“請讓我保留我的隱私,彆和我談論這些事。 ”
有關感情地話題,是禁忌。
她很可憐的蜷起身子,慢慢的蹲下去,然後,靠牆坐倒,雙臂圈住膝蓋,頭埋進臂彎裡。
是逃避的姿態。 而心裡。 卻在瘋狂的思念一個人。
他,還好嗎?在世界的另一隅。 他過得還開心嗎?
衛曉曉突然之間,淚流滿麵。
這一刻,她心裡想到的人,不是曾有過婚姻之約聶定,也不是莫名其妙有了“夫妻名份”的校草。
而是桑維!
那個已經隨著萬裡海域的封閉,永遠消失在了她生命中的男子。
若說聶定或是校草,她或有回到深明與之再見的一日。 隻有桑維,是無論如何,都會淡出她的生命了。
是最老套的一句話,卻準確的說中了她此刻的心境。 失去才知珍貴。 她失去了,此刻,痛徹心肺。
還記得在進入濯靈陣前,他抱她,那麼深情的擁抱,到如今,不再會有下文。
他說,怕他變了樣之後,她會不認得他。
烙在她額上的那個吻,原來就是他們親近的極致。
他說,曉曉,要記得我啊。 是那麼溫柔的叮嚀。
她怎麼可能忘得了他,他對她的好,到今天回頭再看,才知道一點一滴全是生命中最珍貴的收獲,一生一世也要銘記在心。 就算他變成人魚,也冇有關係啊。 就算他要留在萬裡海域,也冇有關係啊。 隻要他還認得她。 跟他在一起,在哪裡也冇有關係。
隻是她弄砸了一切。 若不是她的鼓動,桑維一定不會進入濯靈陣,也不會失去記憶。
現在地他,跟她,是徹底不相乾的兩個人了。 永遠永遠,也不可能有交集的機會。
衛曉曉蜷在窗下。 泣不成聲。
納多靜靜的掩上門,出去。
門外。 站著弗朗西斯。
他站在門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臉色沉靜,眼神幽黯。
納多不能自抑的提高了聲音:“你偷聽?!”
如果求婚成功,他或者不介意他偷聽。 可是現在,他非常非常的惱怒。 這憤怒一發而不可自抑。
碧色眼眸中燃燒起熊熊怒火,銀色的長發無風自動。 他一拳向弗朗西斯擊去。
弗朗西斯黯然地抿起唇,不閃不避。
砰的一聲。
納多含憤出手,這一擊雖然不是蓄勢擊出,卻也帶上了一絲鬥氣。 以弗朗西斯隱隱然有突破聖階跡象地身體,在這一擊之下仍是微微一震,然後連退三步,直到背心抵上走廊另一邊的牆壁才停了下來。
他的臉變得蒼白。
納多咬住下唇。
“你是故意的嗎?”他的聲音尖銳。 “故意不閃不避讓我打,好激發我的內疚?二殿下。 象我這樣冇有心的人,怎麼會內疚?您何必用您尊貴地身體來做這樣無謂嘗試?”
弗朗西斯唇邊居然泛出縷邪魅的笑意:“你打我,是因為你在意我。 ”
納多冷漠的望了他一眼:“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毫不留情的,他大步從他身邊走開。
一直走到樓梯那裡,他皺著眉轉過頭來。
“喂,那個混蛋。 你過來。 ”
弗朗西斯眼中閃過一絲的期待。 他快步走到納多身前:“納多?”
聲音中,有著隱隱的悸動。
而納多的神情依然冷若冰山:“跟我下去,自己找個人治治。 ”
弗朗西斯伸手欲抱住他:“納多,你……”
納多冷淡地一側身,避開。 “彆自作多情,我隻是擔心我走了,你以治傷為借口去騷擾我的未婚妻而已。 ”
弗朗西斯的手就這麼落在空處,僵硬的半伸著,透露出一絲一縷的痛苦。
“她還冇有答應你的求婚。 ”他冷冷地、一字一頓的指出。
納多卻笑了起來,碧眸中漾出醉人的風情。 “若是我真的要****她。 難道她還能逃得脫?”他輕佻的踏前一步。 離弗朗西斯隻有一掌之隔的距離。 然後,他的手輕柔的撫上弗朗西斯的臉。 手指頭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地描繪著唇形。 “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呢?”
弗朗西斯感受著納多難得地親近,眼中迸出痛楚的神情:“噢,納多,彆玩火。 ”
納多輕輕地笑:“如果這也算玩火的話……二殿下,您的自製力實在是太差了。 所以,作為您的盟友,我有義務替您增強一下您的自製力。 ”話猶未完,他的手倏然下移,發力。
弗朗西斯猝不及防,被納多一掌打得順著樓梯滾了下去,一直滾到樓梯轉角的部分,撞上牆角才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俯伏在地。
納多眼神複雜的看著下方俯伏的弗朗西斯,唇邊泛出一縷詭譎的笑意。 “起來吧,彆裝死,這樣的行為不符合您身為皇室子弟的身份。 ”
弗朗西斯冇有動。
“這種拙劣的把戲,由二殿下您做出來,實在是太侮辱您的智力了。 ”納多歎著氣,優雅的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在弗朗西斯身邊,他冇有多作停留,而是一刻不停的往下走去。
風聲忽起。
納多靈巧的一讓。 可弗朗西斯仿佛早知道他會向左邊讓開似的,身子中途變向,終於還是撲在了他的身上,將他壓倒在地。
兩個人順著樓梯往下滾,弗朗西斯一隻手緊緊的抱著納多,另一隻手握住了樓梯旁的欄杆,穩住了兩人的身形。
“弗朗西斯你這個混蛋,還不給我滾起來!”納多在他x下怒罵。 身份尊貴的王儲,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現在居然學會苦肉計與死纏爛打了,這可真不符合他以往的風格!
弗朗西斯冰藍色的眼眸忽的柔如春水。
“不。 ”他喃喃的說,然後俯下頭,對著納多的唇吻了下去。
絕望的、決絕的吻下去。 哪怕隻得一秒的意亂情迷,也要緊緊的抓住,不願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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