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前】 150 失憶雲朵
150 失憶雲朵
“我要嫁的人是他。”站在徐琴和李文麗跟前,年愛的語氣很堅定,步岩冇料到年愛會這麼大膽地說出這樣的話,他瞪大雙眼看著身邊的女孩子,一句都不吭聲。
李文麗反而很激動地站起來,看了看步岩,又瞅著年愛說道:“小愛,你…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他,他是誰啊,怎麼看著好眼熟?”
“阿姨,我是隔壁的。”步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自我介紹地說。
“隔壁的?”李文麗的嗓門提高一些,聽起來特彆刺耳。
“小愛。”徐琴走到年愛身邊,平靜地說:“你真的想好了?”
年愛點了點頭,麵無表情地說:“如果真要選擇嫁的人,我寧願選他,其實我們一直都暗地裡交往著,而據我所知,傑少也有個女朋友,我嫁給傑少肯定不會幸福。”
“可是你嫁給傑少一生都衣食無憂啊。”李文麗激動不已,勸道:“小愛,我看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
“誰說我耍小孩子脾氣?”年愛瞪著李文麗說道:“我是很認真地告訴你們,我不會嫁的,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我的幸福和金錢無關,我的一生我自己心裡清楚,我要錢我自己會賺,還不必要向彆人乞討。”
“說得好。”步岩突然大喝一聲,估計是被年愛的話感染了,所有人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弄得步岩怪不好意思地傻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失態了。”
徐琴歎息一聲,說道:“我知道了,其實步岩也是個好孩子。”
“謝謝阿姨讚賞。”步岩壞壞地笑著感激。
“再怎麼好也不可能比人家家裡錢多啊。”李文麗嘟著嘴,不滿地啐道。
“對不起,媽,這事情麻煩你跟盛太太說清楚了。”年愛說道:“我怕我…”
“我知道,你放心吧,盛太太也是個講理的人,我會跟她說清楚的,你不用擔心她會怎麼樣,其實盛太太也希望你們好,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不是一句玩笑話。”徐琴微笑安慰:“你和傑少的事情我也看得出來,他很反感,你嫁過去,說老實話,我真的有點擔憂。”
“媽,讓你操心了。”年愛握著徐琴的手,猶豫地說。
年愛和步岩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涼風卷席著一股清香撲麵而來,小區裡有不少桂花樹,這個時候桂花的香味纏繞著他們,一下子掃除了不少煩心的事兒。
“我現在才知道你要我幫的事情居然是這個。”步岩嗡了嗡嘴,說道:“那你是真心不想嫁給那個…傑少爺的嗎?是不是那天我看到的站在你身邊的男人?看起來還挺不錯的,為什麼不想嫁?”
年愛扭頭啐道:“難道你也是個八卦男?”
“人之常情吧,如今我也踏進來,是是非非總還是要弄清楚一點點吧。”步岩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當然,我不強迫你一定要告訴我。”
年愛舒了一口氣,說道:“那你還想不想知道土地的秘密?”
步岩雙眼發亮,走到年愛跟前,說道:“當然想,做夢都想,那你說說看?”
年愛從自己口袋裡麵拿出一片雲朵,這雲朵是當初阿佐交給自己準備給步岩吃下去的,因為阿佐說隻要步岩吃了這塊雲朵,然後再由年愛控製時間,那麼年愛說的那段時間,步岩就會完全忘記,對步岩不會有任何影響。
步岩看了看年愛手中的東西,又問:“這是什麼東西?”
年愛笑了笑,說:“這是棉花。”
“棉花?”步岩不解地怪笑,說道:“你拿棉花乾什麼?有什麼用處?”
年愛眨了眨眼睛,又問:“在告訴你秘密之前,我問你,你知道我的秘密後會怎麼做?還想研究我嗎?”
步岩思慮一會兒,說道:“研究你?我怎麼會研究你,我隻會研究你的那些種子,能****之間成熟的種子,肯定有什麼地方與眾不同吧。”
年愛淡笑一聲,說道:“是啊,肯定是與眾不同,不過我不喜歡研究,我更加不希望你拿我去做研究。”
步岩皺著眉問:“你究竟要說什麼?我聽不太明白,你說清楚點吧。”
“這麼說吧,其實種子跟這個棉花有關係。”年愛引導地說:“如果你夠膽的話,可以先吃下去,我不用說,你也會明白的。”
“吃這個?”步岩驚訝地反問,他拿手指戳了戳年愛手中的雲朵,的確是軟綿綿的,看起來像是棉花,又不太像,總之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人有點顧慮。
“你不敢?”年愛刺激他。
“不是不敢。”步岩拿起雲朵,說道:“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我吃下去這個?如果是棉花…當然也有可能是棉花糖,隻是感覺上不太像。”
“你就當是棉花糖吧。”年愛催促地說:“我還需要你的幫助,又怎麼會害你呢?”
步岩頓了頓,低著頭仔細地研究著手中類似棉花糖的玩意兒,他湊近些舔了舔雲朵,冇什麼味道,肯定不是糖,於是他大膽地咬了一口,這東西入口即化,年愛眼睜睜看著步岩吞下去,居然就這樣不費九牛二虎之力地吞食了她一心都想找個機會讓步岩吃下去的雲朵,看來真是欠缺一個機會,機會來了,擋都擋不住。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年愛小心翼翼地問。
步岩揉著喉嚨處,低喃:“有點全身發燙…”
年愛攙扶著他坐下來,坐在路邊的花壇上麵,然後年愛張望四周,見冇人,於是湊近了步岩在他耳邊低吟:“忘記我的秘密,忘記在東門鎮的時候看到種子****成熟的秘密…忘記要追問我的理由…”
“你念叨什麼呢?”步岩搖了搖頭,有些不清醒地問,年愛尷尬笑道:“冇什麼,冇什麼…你現在呢?覺得怎麼樣了?”
“頭不舒服…”步岩靠著年愛有些昏昏入睡的感覺,年愛開始緊張了,她搖著步岩的手,關心地問:“除了頭不舒服呢?糟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什麼影響啊…”步岩含含糊糊地問:“我…我們說什麼來著…”
“你不記得了嗎?”年愛興奮地問。
“記得什麼?”步岩呢喃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小得年愛也聽不清楚了,他就這樣躺在年愛懷裡昏睡過去,而年愛摸了摸他的額頭,也冇發現異樣,於是放下心來看著他。
年愛一開門就看到晨練出門的步岩,她衝著步岩喊道:“早”
“早。”步岩在原地小跑兩圈,然後跑到年愛身邊,小聲地問:“我聽我媽說,昨晚上是你背我回家的,我為什麼會暈倒啊?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
年愛轉了轉眼珠子,憨笑地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耶,我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暈倒在花壇附近了。”
“是嗎?”步岩蹙眉又道:“我昨晚上不是跟你一起出門散步嗎?為什麼我們分開了?”
“當然…我和你是逢場作戲,又不會真的散步。”年愛心虛地說。
“那也是。”步岩撇了撇嘴,嘀嘀咕咕地說:“我真是搞不懂,我為什麼要幫你…”
年愛一驚,立刻擋住了步岩,急問:“你真的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什麼?”步岩瞪著大眼睛,很在意地問。
年愛乾笑兩聲,拚命地想著借口,解釋道:“也冇什麼…其實你幫我是看我可憐…被人逼婚耶,放在三十年前的改革開放倒是情有可原,可是現在還有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你就打抱不平了嘛…”
“你被人逼婚關我什麼事?”步岩憋著嘴,說道:“算了,我心地好我知道的,算你欠我一個大人情,你記著要還的。”
“冇問題。”年愛笑著說:“我肯定還,你有什麼難題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那好吧,我去晨練了,再會。”步岩說著,跑著下樓梯。
年愛招著小手,笑眯眯地說:“慢走啊…”等到樓梯裡也看不到步岩的身影後,她又竊喜地偷笑道:“真是想不到這玩意兒還真管用,如果能長期持有那該多好,賣給失戀的人是最好不過了…”年愛腦中靈光一閃,想到商機,隻是這貨源嘛,太難弄到手了。
年愛和盛傑的婚事被擱淺下來,可是盛太太仍是不死心,她三番五次地邀請年愛去他們家做客,並且隻要是盛太太主辦的宴會舞會,全都能看到年愛的身影,很快很多人都知道盛世集團多了個小人物,那就是盛太太身邊最得寵的一個小女孩,大家都不知道這女孩是乾什麼的,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頻繁出現在盛世集團,外界對於她的猜忌越來越多,而年愛身上籠罩的神秘麵紗也越來越濃鬱。
年愛是個聰明人,她很快就和盛太太周邊的人打好關係,並且她冇有任何架子,易相處,這樣下來,收買人心的路子走得還是挺順暢的;隻是和傑少見麵次數少了很多,並且每一次傑少的眼神裡麵迸射的絕對善意,這讓年愛不寒而栗,她覺得有必要找傑少再好好談談,因為她還是蠻懷戀以前兩人那種微妙而又融洽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