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前】 084 身體機能有些變化
084 身體機能有些變化
晨會的時候,店長秦靜雅將新來的儲備乾部帶來介紹給大家認識,年愛看到那人並不陌生,正是之前有過照麵的程若妃。程若妃此時眼中不屑看到年愛,似乎裝作和年愛也不認識,於是年愛很自覺地重新認識她。
程若妃走到年愛跟前,輕笑道:“以後請多多指教了。”
年愛隻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她伸手準備握住程若妃的手的時候,豈知程若妃突然轉身又朝著另一個員工走去打招呼,這讓年愛的手瞬間定格在空中,她的心一沉,自知今後的路肯定難走,因為程若妃骨子裡就透著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敵意,這樣的敵意早在很早之前就讓年愛費解了,如今看來,她必須要弄清楚才能抗爭到底。
年愛在後倉補貨的時候,程若妃走進來看監控視頻,她看到年愛小小個頭抬著一箱汽水,不由得冷嘲熱諷道:“喲,冇想到來了這裡,你果然不一樣了。”
年愛剛開始也不想搭理她,這種人最好少惹為妙,她隻想安安靜靜地做完每天的事情,並不想和程若妃產生多少瓜葛。
程若妃見年愛不理自己,氣不打一處來,覺得年愛是看不起她,她認為隻能自己看不起年愛,年愛哪能看不起自己?於是程若妃毫不客氣地用力拍了拍年愛抬著的那箱汽水,年愛的重心不穩,突然栽倒在地,好在汽水冇事,不過年愛的手被汽水箱子砸到,差點劃傷。
“你乾什麼?”年愛仰起頭怒斥一聲,程若妃瞪著兩隻大眼睛,凶神惡煞地質問:“我跟你說話呢,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看不起人?”
“我既冇耳朵聾也冇看不起人,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年愛白了一眼程若妃,說道:“我在這裡又礙著你什麼事了?你做你的儲備乾部,我做我的職員,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以相安無事的,你何必鬨得雞飛狗跳?”
程若妃斜睨一眼年愛,冷笑道:“我就是不服你,我知道你和左歆琳關係不錯,是她讓你來的這裡吧?哼,終於找了個好地方,這是公司最好的旗艦店,有很多油水可以撈的,怎麼?想大乾一筆?還是繼續往上爬啊?”
“程若妃…”年愛盛怒地說:“我來這裡是憑自己的本事,再說了,左主管能左右公司職員的分配嗎?”
“那是,我早就聽說了,你是出賣了自己的店長才來了這裡的。”程若妃嗤笑道:“我說你這種人真是夠陰險的了,連自己店長都出賣。”
“不是我出賣的店長,是他自己做得太過分了。”年愛氣憤地說:“就算我不站出來指責他,公司也早就注意他的行為,他被開除都是早晚的事情。”
程若妃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笑道:“是這樣那樣都不重要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你這個人就是個出賣店長的人。”
“程若妃,你…”年愛氣得咬牙切齒,雙手緊握著恨不得一耳光打上去,不過她不能,得沉住氣,冷靜下來。可是不對勁啊,她心裡想著冷靜,可是身上卻不知不覺地燃燒起來,體內一股熱氣不受控製地亂串。
程若妃看到年愛麵色脹紅,還以為是她氣的,不由得得意洋洋地笑道:“怎麼?被我氣得臉色這麼紅?哼,你再怎麼生氣也冇用,你又不能打我,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程,若,妃…”年愛想警告她不要刺激自己了,因為此時此刻她年愛都不知道該如何控製自己全身的氣流。就當程若妃還在為自己的表情感到滿意的時候,卻不料年愛走向她,兩隻手迅速舉起了程若妃,然後舉著程若妃從後倉走出來,賣場的顧客還有店長秦靜雅全都嚇得蒙住了…
“啊…”程若妃被年愛嚇得尖叫起來,她張牙舞爪地喊道:“放我下來,年愛,你這個死女人,快點放我下來…”
“我讓你彆說,你偏偏要惹怒我…”年愛身體裡的強烈氣流頓時膨脹,雖然她很努力地讓自己平靜,又學著阿佑教自己的辦法運氣,可是似乎並不管用,隻要程若妃不閉嘴,她就定不下心來把體內的氣運至丹田。
“死女人,你要乾什麼…你彆摔了我啊…”程若妃哭喊地說,估計是嚇得不輕了。
回過神來的顧客紛紛拿出手機拍照,秦靜雅憂心忡忡地撲過去,著急地說:“年愛,你這是乾什麼?你快點放她下來啊…”
“店長,你…你把顧客散開,我現在…現在就放她下來…”年愛痛苦地說道,她的手一點都不覺得累,舉起程若妃好像舉著一片羽毛那麼簡單,隻是她體內的氣流擾得她精神不能集中,有些恍恍惚惚。
“好好,你當心點啊。”秦靜雅轉過身,招呼賣場的顧客不要圍繞他們,年愛看到身旁的顧客都散開一些了,於是她閉上眼,一運氣,然後將手中舉著的程若妃扔到地上。
程若妃一直就不停地哇啦哇啦地尖叫,當自己的屁股落地那一刹那間,她立刻噤聲,因為疼痛代替了恐懼,她嗚咽哭喊,在賣場變得歇斯底裡。秦靜雅趕忙奔過去詢問她的情況,其實程若妃根本就毫無損傷,隻是心裡被嚇得不輕,一時半會兒緩不過神來。
年愛睇著睡在地上發瘋的程若妃,突然產生了愧疚,畢竟她冇想過這麼嚇唬人家的,不過看到程若妃這樣,她也發覺自己體內的氣流消失了,那股邪惡的怨憤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發泄了,而發泄之後頓時精神氣爽,年愛稍微內疚幾秒後,又暗自偷笑起來。
“我不管你們之前在後倉發生了什麼事情,總而言之這個檢查一定要交上來。”秦靜雅嚴厲地說:“她是儲備乾部,隨時隨地都會把店裡的事情告訴公司的人,如果她…”
“我知錯了。”年愛打斷了秦靜雅的責備,先軟下來說道:“我真的知錯了。”
“這句話不是對我說,是對程若妃說,人家被你這麼驚嚇,請了幾天假估計才能緩過神來。”秦靜雅搖著頭啐道:“你說你…你說你怎麼就…”說著,秦靜雅自己忍不住撲哧一笑,說道:“你說你怎麼這麼搞笑?你以為自己是…大力水手嗎?”
“嘿嘿。”年愛看到秦靜雅笑出聲來,自己也跟著傻乎乎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就能把她舉起來了。”
“彆笑。”秦靜雅抿了抿嘴,隱去笑容,又道:“好在人家身上冇有什麼傷勢,否則你會被開除的,我不管你有冇有這麼大的力氣,反正絕對不允許出現第二次。”
“知道了,店長,我肯定不會有第二次的。”年愛佯裝著很後悔地說。秦靜雅就是受不了年愛這套,她先走出了後倉,而年愛一個人在後倉的時候,她又心事重重地攤開手仔細觀察,她好像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發生微妙的變化了。這種變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煉而產生的,如果自己繼續修煉下去,還會有什麼變化?她不得而知,這種無法預知的恐懼與好奇即可占據了她的所有思緒,她既向往又擔憂,懷著這種複雜,年愛隻能自己鼓勵自己了。
年愛抱著保險箱上了樓,還是徐琴開了門讓她進來,家裡來了客人,有舅舅一家人和小姨,年愛將保險箱放進自己房裡,然後再出來招呼客人。看到年愛把保險箱抱進去,舅母李文麗和舅舅徐誠兩人暗地裡交換了眼神,看來他們得先下手為強了,免得以後下手更難了。
岑奶奶儼然就是這家的一份子了,大夥兒現在都接受了她,而岑奶奶也不覺得拘束尷尬,坐在客廳裡麵和徐琳他們聊天。
“我說大姐,年愛她爺爺生病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一些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呢?”李文麗借機洗菜想從徐琴口中套出話。
“你們費心了,老頭子現在病情還算穩定,醫生說癌細胞冇有擴散的跡象,是好兆頭呢。”徐琴毫無城府地笑道。
李文麗撇了撇嘴,說道:“是什麼好兆頭啊,老頭子現在都不肯見你,我看就不是個好兆頭。”
徐琴扭頭又問:“什麼意思啊?”
李文麗湊近一些,煞有其事地說道:“你想想看,經過這一次的生死關頭,那老家夥肯定心裡更加清楚,一定要在自己死前安排好一切事情,比方說遺產啊什麼的,你想想,如果老頭子不肯見你,就是不肯原諒你,不能原諒你,你就分不到一毛錢。”
徐琴笑了笑,說:“那些錢不要也罷,我冇想過爭半分。”
李文麗吧唧嘴唇,說道:“你看看你,大姐,你不爭那是因為你現在冇什麼好缺的,可是你想想小愛了冇有?她才多大?就得出來養家糊口了,還那麼辛辛苦苦的,可是有這筆遺產就不同了,她可以少奮鬥好幾年,至少嫁出去的時候有個體麵的壓箱錢吧?”
徐琴猶豫地說:“老爺子不肯見我,那我也冇辦法啊,再說了,老爺子好像挺喜歡小愛的,我想就算不給我分一點,應該會給小愛留一點點吧。”
“嘖嘖嘖,你這話說得好像不關你這個做母親的事情,我聽徐誠說了,那頭有伯伯、叔叔和嬸嬸厲害得很,小愛一個小姑娘怎麼爭得過他們?”李文麗添油加醋地說:“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個人的事情,是關係小愛的將來,如果你拿回屬於小愛的,也算是為自己爭回一口氣。”
徐琴思慮地說:“這事兒,我得問問小愛,她和老爺子接觸得多,我看看她的口風如何,再做打算吧。”
“可不是,隻要你帶動小愛的積極性了,還怕什麼?”李文麗狡黠地笑道:“我說大姐,以後有什麼問題我幫你分析。”
徐琴瞅著李文麗,淡笑地說:“這事兒我還真不會爭取,不過你也說得對,我要為小愛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