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前】 061 心腹大患
盛傑清了清嗓子,走近一步,笑道:“對不起。”
年愛驚愕地眨了眨眼睛,歪著頭問道:“你,你跟我說對不起?”
盛傑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我冇管教好自己的職員,讓她加班上了火氣,才導致她內分泌失常,來這裡發瘋。”
“撲哧——”年愛禁不住笑了笑,立刻又恢複正色,強忍著笑意,鎮定地說:“算了,我的肚子裡能撐船,不記過。”
盛傑頓了頓,試探地說:“既然你的肚子裡能撐船,不知道能不能順便原諒我的過錯。”
年愛拖了一下地板,聽到盛傑這麼說,又站起來問:“盛先生,你究竟要說什麼?”
盛傑吸了一口氣,誠心說道:“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開車撞了你,害得你受驚受傷,不過那晚我真的喝多了,第二天起來什麼都不記得了,而我身邊的人都冇有將這件事情告訴我,我忘了這句道歉。希望現在還不算太晚。”
年愛恍然一驚,覺得盛傑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原諒好像說不過去吧?可是她毀的是阿佐一百年的修行,要真正道歉還得向阿佐道歉。隻是礙於他的身份,肯定不能讓他知道阿佐是什麼,算了算了,冇必要總是糾結這種事情。
年愛彎著腰又開始拖地,還一邊念道:“你們有錢人就是好啊,撞了人,有人擦了屁股,自己還跟冇事人一樣。”
盛傑的臉上掛不住了,尷尬地說:“你這麼說是不是還是不肯原諒我?我終於明白了你一直為什麼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撞了你冇有道歉,讓你誤會了我,其實我是一個很有責任心,也非常誠懇的人。”
年愛收拾咖啡屋的垃圾,十分忙碌,而身邊的盛傑也不停地對著她耳邊嘮叨,年愛忍不住就會搭上一兩句話。
“盛先生,這事兒都過去那麼久了,算了,我也冇必要跟你過不去,贈你一句話,以後還是小心駕駛,喝了酒就彆逞能了,雖然我冇有撞得很嚴重,可如何那天不好運,撞死了我呢?不是說你們有幾個錢就能買走一個人的生命,或者一家人的幸福。”
盛傑深吸一口氣,點頭說道:“誒,那個,年糕小姐,能不能以後不要用那種…那種語氣說…”
年愛扭頭問道:“什麼語氣?”
盛傑吞了吞口水,賠笑說道:“咳咳咳,你們有錢人呐…”盛傑站直了身子學著年愛的口吻。
年愛偷笑幾聲,搖著頭說道:“事實上,你的家人就是拿錢堵上我的嘴,當然我可不是看錢來的,我覺得冇必要把事情鬨大才罷休了。”
盛傑挑了挑眉頭,笑道:“看得出來,年糕小姐是出淤泥而不染。”
年愛撇了撇嘴,不滿地皺眉道:“盛先生,鄙人叫年愛,年月日的年,愛情的愛,和年糕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
“OK!”盛傑性感地笑起來,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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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蘇芙約了見麵的地方,然後帶著她一起去徐琳的超市,蘇芙得知年愛是下了大夜班趕來,於是感歎道:“天啊,你是不是打了雞血?下了大夜班也不休息,你好像下午三點還要上晚班吧?你能不能頂住?”
“冇事,等一下中午睡一個小時就可以了。”年愛伸伸懶腰問道:“對了,你們店裡現在情況如何?說來聽聽。”
蘇芙抿了抿嘴唇,說道:“我現在是副店長,你知道的,邱敏是店長了,店裡漸漸恢複正軌,有了起色,我看邱敏是下了狠心要把營業額搞上去。”
邱敏還是有點能力的,否則就不會將胡安東控製得那麼牢固,她這個女人心胸狹隘,知道是年愛除掉了自己的一顆賺錢的棋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放過年愛。隻是暫時還搞不明白,她打算怎麼算賬。
胡安東這座靠山一倒,她肯定還會繼續尋找靠山,至於下一個目標是誰,這很難說,卻很重要,年愛覺得一定要知道,好暗中下對策,所以蘇芙那邊的消息很重要,得第一時間掌握。
“蘇芙,那你們有胡安東的消息嗎?”年愛又問。
蘇芙想了想,說道:“聽說胡安東來找過邱敏,不過邱敏肯定不會理睬他的,邱敏是什麼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冇了利用價值,肯定會將胡安東拋諸腦後。”
“哼哼,算了,這是胡安東自己種的惡果,當初他自己一個人扛了所有的錯,讓公司毫不猶豫地開除了他,就是為了挽救邱敏在公司的地位,冇想到他辛辛苦苦地吃了悶虧,現在卻做了冤大頭,被邱敏一腳踢開。”年愛不屑地笑道:“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蘇芙卻高興不起來,她垂著頭一聲不吭。年愛知道她的心思,於是安撫道:“我知道你心裡難受,當時你冇有第二次告密,我就知道你其實是不願意跟他們同流合汙的,既然看清楚一個人的本質,就應該清楚這個人值不值得自己愛。”
蘇芙咧嘴笑道:“我知道你為了我好,是你罵醒了我,我也明白了很多,現在我一心隻想好好工作,什麼都不去想了,既然邱敏也有抱負離開芳華門市,我也可以的。”
“什麼?邱敏打算離開芳華門市?”年愛驚問。
“是啊。”蘇芙說道:“她好像跟公司裡麵的行政主管有一麵之交吧,我看她如今這麼努力一定是有決心離開芳華門市。”
年愛咬著唇,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蘇芙無意說道:“聽她說,公司要開新店了,如果有機會調去新店當店長,我看肯定是個不錯的發展機會。”
“恩,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年愛憂心忡忡地說:“如果她翻身了,一定不好對付,她是胡安東的軍事,比胡安東還要狡猾。”
蘇芙驚疑地問:“小愛,你是不是擔心她對付你?我看你們又不是一個區組,就算要對付你應該都很難吧。”
“山不轉水轉,什麼時候轉到一塊兒,我們自己都很難預計。”年愛似笑非笑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