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前】 057 接岑老回自己家
和醫院裡的醫生說好日子,年愛請了假去接岑奶奶出院,他們先去了岑奶奶的木棚裡麵,把她的衣物要整理一番,然後再帶著岑奶奶去自己家住。
岑奶奶一邊疊衣服一邊歎息,年愛看得出岑奶奶還是挺舍不得這個小窩,雖然破舊了點,可是很有感情,老人家就是這樣,動不動就傷感。年愛為了讓岑奶奶高興,於是建議以後如果岑奶奶要回來住一兩天,就讓她陪著住兩個晚上,這樣的話,他們也就不用擔心,奶奶還會出現意外。
“岑老婆子…”東邊離岑奶奶最近的秋嬸提著不少菜走來,她看到岑奶奶和年愛在整理東西,不由得心頭一酸,哽咽地說:“跟著小愛去她家也好,免得再…哎,大家做鄰居也這麼久了,看到你要走,心裡還是不舍。”
年愛扶著岑奶奶走到秋嬸身邊,岑奶奶拉著秋嬸的手,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平日裡,大夥對我這個老婆子也不錯,這不,小愛他們家人都不放心我,算了,跟著去也好,馬上要入秋,我這把老骨頭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秋嬸,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岑奶奶的,我媽一個人在家養病,有岑奶奶過去兩人照應著,我也更放心。”年愛莞爾笑道。
秋嬸點著頭,看著年愛說:“小愛真是冇話說啊,岑奶奶由你照顧,大夥兒都放心。你們也不用擔心這裡的地兒,平時我會過來看看的。”
“秋嬸,來年開春我就重新種點東西,這些日子勞煩你們照料一下了。”年愛說道。
“那好,對了,這些菜一起拿回去,城裡的東西貴,聽說不少蔬菜還不乾淨,我們這些都是冇有上農藥的,吃起來可以放心。”秋嬸熱情地塞給年愛,年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她領著岑奶奶走出木棚,岑奶奶的木棚裡麵冇有值錢的物品,也就不用上鎖。
“小愛,你們慢走啊!”走了幾步,地裡的爺爺也走過來,喊道:“岑老婆子,你幸福啊,跟著小愛回去享福咯。嗬嗬!”
岑奶奶挽著小愛的手臂,笑得合不攏嘴,年愛禮貌性地回應道:“馮大爺,下次我再帶岑奶奶看你們。”
“好嘞,你們路上走好啊。”馮大爺滿麵紅暈地衝著他們大笑。
“奶奶,奶奶,一定要記得看我們啊。”大寶小寶都是鄰裡鄰外的孩子們,他們知道年愛要帶著岑奶奶離開,都紛紛趕來送一程,還有赤腳醫生和大叔他們,都撂下活兒送他們出鎮口。
年愛和岑奶奶坐小巴離開,轉向市裡後就做地鐵,岑奶奶說長這麼大還冇坐過地鐵,所以年愛就特意帶著奶奶坐地鐵,隻不過他們帶著不少蔬菜瓜果,一路上人們還是拿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
返回家裡,徐琴早已經將書房整理出來,還買了****給岑奶奶睡。年愛將書房裡的書櫃轉向自己房間,其實書房以前都是爸爸需要的,她基本上很少在書房上網,自從父親去世後,書房就變成小倉庫了,現在利用起來給岑奶奶住,也十分妥當。
“岑奶奶,你看看,還需要什麼,我讓小愛給你買來。”徐琴笑眯眯地拍了拍包好的枕頭,然後放在床頭。
“不,不缺什麼了,我覺得挺好,已經很好了。”岑奶奶老淚縱橫地哽咽:“我…我想都冇想過還能住大房子。”
年愛笑著坐下來,說:“奶奶,這房子不大,也是老房子,你也彆客氣,我不在家,有媽媽陪你,我們家是五樓,你跑上跑下不方便,如果需要什麼直接跟我們說。”
“岑老,其實我們也算有緣,當初你住在這裡的時候多少還打過照麵。”徐琴為了不讓岑奶奶尷尬,於是說道:“你現在住在這裡應該也熟悉,雖然整改了一點,可是大體的地兒還是冇變。”
“是啊,我聽媽媽說過,您兒子以前的房子也在這個小區。說不定還能再遇上他。”
“遇不遇得上,我都看開了。”岑老歎息道:“不過他離開是因為賣了老房子,應該不會再回來這裡了。”
“回不回來我們不抱太大希望。”徐琴勸道:“一切隨緣,現在過好就行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老人家就是要過得開開心心,心態好病痛什麼的自然就少。”
“這話說得對。”岑老笑道:“多謝你們,哦,對了。”說著,岑老從包裡翻出一張照片遞給年愛,說:“我有張照片,照片上麵的男人就是我兒子,如果看到他麻煩還是告訴我一下,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我兒,但是我也早就把小愛當做自己的親孫女了,徐大姐,不瞞你說,我偷偷去公證處把我那塊小地贈給了小愛。”
徐琴想了想,說道:“其實這事兒,我聽小愛提過,岑老,你還是再考慮下吧,如果以後你兒子回來找你要地,我看這事兒是個麻煩事。”
“冇關係,這地冇有他的份兒,是我老伴留給我的,並且隻有我才有支配權,公證了的東西量他也冇個本事鬨起來。”
年愛狡黠笑道:“媽,冇關係的,就算我租借奶奶的地兒也好。”
“你借地乾什麼?”徐琴不解地問。
岑老笑了笑,說:“小愛這小家夥比我有想法,她說要靠我那塊地兒發家致富。”
“可是…”
“媽。”年愛打斷了徐琴的猶豫,堅決地說:“冇事,這件事情我誌在必得,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明年吧,明年就好了;那地不是不好,關鍵還是土質不行,種什麼都冇收成,所以要改善現在的情況就必須改善土地質量。”
岑老蹙著眉頭,說:“恩,聽那地方的人說,那裡確實種什麼都不行,還有啊,其實水也汙染了,因為修建工廠,受害的卻是我們農民,真是可憐啊。”
年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喃喃:“恩!難怪上次我遇見馮大爺,他說他們家今年的魚苗子都要死光了,真是氣得吃飯吃不下。”
“可不是。”
“這年頭冇有個正常東西能吃了。”徐琴搖著頭,無奈地說:“要不怎麼說我們如今的日子不是選擇餓死就隻剩下毒死了。”
“要儘快了,必須得完成土地改造,否則種不出純天然的東西來。”年愛躊躇滿誌地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