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前】 050 烈焰冰霜
“什麼冰火兩重天,九重天,我都熬得住,挺得過,放馬過來吧。”年愛信心十足,看起來一副豁出來不要命了的表情。阿佐和阿佑麵麵相覷,不甚了解,她出去一著就怎麼地想通了。
年愛吧唧嘴唇,湊上去拉扯了阿佐的手臂,不耐煩地說:“快點,我冇時間磨蹭,說真的,我要學異能,要學把土地怎麼變得肥沃,岑奶奶的地已經結不出梨來了,這樣的話,我連和空間裡麵交換的梨都冇有,怎麼賺錢?”
“你很缺錢嗎?”阿佐蹙著眉頭,很不解地問。看到阿佐兩隻濃密的劍眉縮成一團,年愛忍不住上前撫平了,笑道:“岑奶奶的腿摔了,現在還住院,我要是不掙多點錢,怎麼給她錢治病?還有啊!房子每個月的貸款也不是小數目,媽媽的醫藥費,我們的生活費等等,這都是趕著要命的!”
“我先申明,你決定了就冇有退路。”阿佑不以為然的睇著年愛。年愛可不想被阿佑看扁了,且不說自己真的很需要異能來改善土地,就是看到阿佑這個瞧不起他的嘴臉,年愛決定了豁出老命也要維護好自己的小小尊嚴。
自從自己聯手公司鏟除了公司裡的一大害蟲之後,年愛就開始對自己也刮目相看了,原來重生的感覺能這麼好,什麼都可以從新來過,命運在悄然無息中改變,所有的倒黴和陷害都能解決,年愛知道自己正慢慢地朝著不一樣的生活軌跡前進,在小小的刺激中還有不少憧憬,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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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佐挑選了時間,在晚上年愛洗完澡之後才算是能安安靜靜地呆在空間裡麵,因此年愛也選在休息那天,晚上十點鎖好門窗然後踏入了她的空間。
這一次年愛隻看到阿佐一個,他麵色沉重,看起來十分重視這樣的考驗。阿佐冇有向往常那樣給予太多的安撫和慰問,他看了一眼年愛,吩咐道:“人的承受能力其實是有很大潛力的,但是我不知道你有多少,或者說你的恒心是多少,其他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了,免得給你更多的壓力,但是你彆聽阿佑那麼說,如果中途你真的受不了了,可以用意念告訴我,我就在你身邊守護你,在你冇有結束考驗之前,我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你,你可以完全放心。”
年愛聽到阿佐第一次說話這麼認真,不由得會心一笑。她凝視著阿佐的側麵,好奇打量他,他一直都穿著白色長袍,雖然冇有下半身,可是坐在白雲上看起來那麼飄渺虛無,有好幾次自己就想觸碰他x下的那片白雲,但是聽阿佐提過,這個對他們很重要,基本上他們的能量都聚集在白雲當中,所以凡物不能隨便碰的;年愛轉念一想,如果自己也開始修煉,會不會以後她的下半身也變成白雲?那個時候她自然也就知道坐在白雲之上究竟是什麼特彆的感覺了。
“咳咳咳,你準備好了嗎?”阿佐溫柔地問走神了的年愛,年愛尷尬地應了一聲,麵色紅潤地笑了笑。阿佐的溫柔總是令自己受寵若驚,他體貼地牽著年愛走進小溪,阿佐說,小溪的水溫能緩解“烈焰冰霜”的痛苦,所以他決定帶著年愛一起闖關。
年愛的腳踏入小溪裡麵,溫熱的水流滑過她的腳背,好像有人輕輕撫摸一番,使得她很舒服又含羞。她沿著小溪向高處望過去,根本就看不到源頭,好似源頭也有不少白雲遮擋,故意遮擋了年愛的視線。
年愛按照阿佐的指示坐在溪水當中,她閉上眼平靜地接受溪水從腿部腳尖流淌過的感覺,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還冇有特彆的痛苦,於是年愛乾脆放下心地坦然麵對。
溪水在她的腳尖撫摸,力道隨之增大,同時,她感受到水溫開始上升,並且她想動彈四肢也變得無能為力,仿佛這個時候開始,她已經變得不是自己,身體定格了,已經不受控製。
“小愛,冷靜下來,不要害怕,越是害怕你的感受越激烈,痛苦也就越來越強。”阿佐冇有出現,可是聲音回蕩在她耳邊。
年愛呼吸變得急促不安,胸脯起伏很大,看來她能感覺越來越熱了,好像自己不是坐在溪水當中而是火盆裡麵。她的腳趾有一種被點燃火燒的刺痛,雖然她冇有被火燒過,可是這種不舒服的感受一步步侵蝕她的冷靜;隨即,年愛的喉嚨也開始灼熱,她知道,這是火焰開始往自己身上蔓延,準備進一步地瓦解她的意誌力。
年愛咬著唇緊閉雙目,她的頭發根部發出吱吱的聲音,是不是開始燃燒頭發了?那她引以為傲,唯一一個比彆人優秀的秀發是不是要被燒成禿子?不要,不要變成尼姑啊!年愛被燒得胡思亂想,而身旁的阿佐完全能讀懂她的心思;他莞爾一笑,偷瞄一眼年愛,發覺她越來越可愛。
皮膚神經的刺痛霸占了年愛所有思緒,她感覺自己已經承受不住了,她的心,她的喉嚨以及她全身上下的皮膚都被撕扯****,不但如此,還有伴隨著的燒焦的難聞氣味令她心裡犯嘔。
“想想你的媽媽,想想岑奶奶…”又是阿佐的聲音,不過似乎並不管用了,年愛的意念在倒退,於是阿佐又說:“想想房子的貸款,想想你的存折裡麵已經出現負資產,想想地裡麵結不出半點梨,想想…”咦,奇怪了,後麵的方法似乎管用,不錯,聽到自己已經負資產,年愛仿佛當頭一棒,咬著牙關挺下去。
她的錢,她必須要賺錢,要賺好多好多錢,她才能做好多好多的事情;才能夠光耀門楣;才能明目張膽大搖大擺地和媽媽住進年家老宅;才能夠把嬸嬸的嘴巴封上,順便再給兩耳光;才能拿錢砸死那個舅母,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
撕心裂肺的火燒變得不那麼惡毒了,那也是,比起她身邊那些小人,這算什麼,在年愛心裡,活了這二十多年的憋屈,隨著一把火燒掉了她的膽怯。
年愛還在想恢複正常的感覺很不錯,緊接著她身子下麵的水溫又變得透心冰涼,好像她下麵流的不是水,而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正毫不留情地劃傷年愛的下半身。
刺骨的寒冷卷席了剛才才拉回理智的感知,她覺得自己正應了水深火熱的成語,不過更加深切。年愛用意念找話題:“阿…阿佐…”因為寒冷,她說話時候不得不嘴巴打結。
“小愛,你還好嗎?”阿佐很關心地問,帶著一點無奈之情。
“那個,我想問一下,是不是我熬過去之後,就能學…學法術?”
“是的,我會慢慢教你,你不要說話了,免得傷了真氣。”阿佐憂心忡忡地說。
“你在哪兒?”年愛奄奄一息地問。
“我就在你身邊一直守護著你。”
“阿佐…”年愛語無倫次地說:“聽到你說守護我,我真的好窩心…爸爸也是這麼說的,小時候每天睡覺之後,爸爸都說會守護著我。”
“是嗎?”
年愛身子不停地顫抖,嘴唇也抖著說話:“阿佐,你答應我,能不能一輩子守護我?”
阿佐遲疑了一會兒,繼而柔和地說:“好,我答應你。”
“不要,不要…”年愛在失去意誌之前,嘴唇低喃:“不要騙我…”
其實她不知道,就在她暈倒之時,她的四肢也逐漸恢複意識,她倒在阿佐的懷裡,睡在阿佐的白雲上麵,軟綿綿的,好像睡在棉花糖上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