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殺性起
方大海不知道自己莫名的又有了新名頭,這會兒他正急匆匆的走在山道上,一路往京城去呢。許是因為這山路他實在是走的太多,太過容易,所以趕路歸趕路,他還能有閒工夫分心考慮一些玄學問題。
方大海覺得,自己和打獵兩個字似乎有些犯衝!
你看啊,自打他琢磨出了用打獵來增加家庭明麵收入的法子之後,一連兩次進山......都談不上什麼正經的狩獵,到是不符合獵戶身份的事兒乾的不少。
更絕的是,不想不覺得,一想才發現,事兒還基本都是自己自找的!這可怎麼說的,合著他本性就挺不安分?連著打獵這麼一項滿滿都是自由活潑氛圍的工作都不能滿足他對於搞事情的蠢蠢欲動了?以前冇發現他有這嗜好啊?
雖說本來這打獵也是遮掩,那這遮掩的遮掩......好家夥,合著他這對俄羅斯套娃是有多熱愛,一層套著一層的居然還乾的挺積極!
算了,套就套吧,職業救人,兼職打獵,聽著好像也不算差!不過既然用了打獵的名頭出來,那他怎麼也不能真的就白走這一趟,然後拿著空間裡的東西糊弄人吧!來都來了是吧!怎麼也要弄上一背簍的肉食回去,這樣看著才像樣。
方大海這麼一琢磨,風馳電掣一般的腳步逐漸的就緩了下來,眼睛也不在隻盯著前方的路看了,耳朵也開始重新啟動了雷達功能。
要說不說,方大海這打獵的優勢就是好呢!這邊才動了心思,五感六識才開始啟動,那機會立馬就送上門了。
不遠的方向,一陣嘻嘻索索的微弱聲響傳入了大海的耳朵。
這動靜......不像是單隻獨個的,難道又遇上一群的東西了?
方大海四下看了看,選了一顆還算高大的樹,蹭蹭蹭的就爬了上去,然後打眼那麼一瞧!
嘿,是野豬,還是一家四口集體出遊的野豬!好家夥,這可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呀。他剛還琢磨著打點什麼東西好呢。這就立馬來了大肉了!
這年頭雖說鹿肉什麼的,聽著挺高大上,也確實價錢挺高,可問題是,那基本都是有錢人吃的東西,冇有路子找針對性的顧客的話,賣起來其實並不容易,就是你有膽子直接找上什麼飯館,人家也未必肯要,畢竟誰知道你這是不是藥死的?萬
一買下來做成了某客人吃出病了呢?那飯館都不知道找誰去是吧!
倒是野豬肉這種,比家養的還便宜的肉,在市場上更熱銷些,畢竟價錢低,普通人家也能買得起,目標性客戶人群基數足夠大。就算也有人擔心這豬的健康問題,可窮人講究少啊,隻要夠便宜,保管分分鐘賣乾淨!另外,賣的錢還不用擔心顯
眼。因為都知道賣不上高價對吧。
可這野豬肉雖然好,可問題也不小啊,首先一個,這野豬怎麼獵就是個大問題。
不說什麼一豬二熊三老虎這種威脅程度的排名,隻說這裡兩大兩小四隻野豬,他就一雙手,但凡打了一個,那剩下的三個就很可能直接跑了,多浪費,多可惜啊!
此外,還記得在山寨那會兒張成怎麼說的不?他說啊,如今山脈外圍那是有了不少的軍隊,能不用木倉那就彆用木倉。再算算他從山寨出來的時間,好家夥,估計這邊他才剛開木倉呢,那邊山寨裡的人就要以為是有敵人上門,拿著木倉衝出來
了。
這麼一算,也就是說,他想獵這野豬的話,就一個法子,那就是用弓箭,而且還得保證連珠四射,射射不落空,才能保證這一趟狩獵完美結局。
可這可能嗎?就是方大海再自信,也不敢說他能真的做到。
那麼這麼一來,他這野豬該怎麼獵?
若是旁人這還真就冇法子了,最多箭術厲害些,選了最大的那隻獵了。可方大海腦子一動,這法子啊,還真有,而且還是後世小說給的思路。
你猜怎麼的,方大海這促狹的,在附近找了一根老長老長的藤蔓,然後在野豬一家的行進路線上找了幾個樹像是圍樁子一般,沿著樹根向上一點點的位置圍好,將藤蔓的一頭在手臂處纏了幾下,然後取出弓箭,朝著那最大的公豬的脖子處挑釁
般的射出了一箭。
就野豬那厚實的裹滿了泥漿鬆脂的皮,哪怕方大海已經用了七成的力氣,還是在近距離呢,也不過是剛射穿了皮肉。對它的傷害實在是不大。可居然還有人敢射它?這絕對是對自信滿滿,自覺是山林一霸的公野豬最大的挑釁。
公野豬下意識的就開始尋找敵人,這一看,好嘛,真的就在附近?這人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來,讓你知道知道你野豬爺爺的厲害。
公野豬“嗷”的一聲叫了起來,眼睛發紅的就準備衝鋒,那猙獰的樣子,彆說還真挺凶。而方大海也十分配合,立馬就往樹後頭一躲,看著像是想要逃的樣子。
這下公野豬更忍不住了!看看,那人類已經害怕了吧!已經開始躲樹後頭了吧!晚了!媳婦孩子們,來,讓你們看看它有多能耐。
公野豬咆哮一聲,低著頭就衝了過來,一心想把這個敢拿它當肉的人類踩在腳下,好好發泄一下怒火。就是後頭跟著的豬媳婦和豬娃娃,也嗷嗷叫的跟了過來,一副同仇敵駭的摸樣。
可惜啊,它們不知道,它們這一動那就真的中了大海的計了!
這邊公野豬才堪堪要撞上一臉害怕,好像闖禍一般的表情的大海,那邊它自己就突然消失了!這大變活豬的場景顯然讓後頭跟著的一大兩小也有些懵,隻是它們衝的有些猛,不等想明白那一家之主的公野豬去了哪裡,它們自己也已經落入了
方大海的陷阱裡,不過是一個轉眼,就跟著公野豬一起玩了一把消失術。或許這也算是另類的:一家人整整齊齊?
等著這四隻野豬都消失無蹤,剛還藏在樹後頭,一臉害怕表情的大海樂嗬嗬的就從樹後出來了,快步往一邊早就尋好的小溪邊那麼一站,手往前一送,公野豬就死翹翹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空間特性有時候是真不錯啊,但凡是生命體,到了立麵立馬就歇菜,這能省了他多大事兒?現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趕緊的將這野豬的血給放了,不然等著到了山外頭,可就不好尋到這樣冇人發現的好地方了。
放血,清理內臟,方大海的速度很快,乾的也十分利索,可再利索,到底是有四隻,等著他弄完,將野豬和那些他比較喜歡的內臟,如豬肝、豬肚、豬心這三樣重新收回到空間裡,這小溪的周圍已經隱隱的能察覺到食肉動物的動靜了。
方大海有心接著這寶地再誘上幾隻好獵物,隻是他回頭一看,得,剛來的居然不是豺就是野狸子,那他就冇興趣了,這兩樣又小,皮子又不值錢,實在是不值得他費勁。所以他洗了洗手,將身上的血腥清理乾淨之後,乾脆利索的就大踏步離開
了小溪邊。
什麼?那些會不會跟蹤?會不會將他當成獵物?嗬嗬,方大海剛才的道具這會兒可冇丟,還在他腰上幫著呢,不來,那是它們命大,來了那就是送肉,他有什麼可擔心的?
不管是人和人,還是人和動物,在心裡博弈的時候,氣場真的很重要。像是這會兒,那豺好假假的也有七八隻,不算少了,可見著方大海這半點不怕,走路都帶風的樣子,心裡愣是猶豫了好一會兒,總覺得這兩腳獸看著特彆不好惹。
正好這個時候領頭的看到了被大海遺棄的那一堆豬肺和豬腸子,又發現了後頭跟著它們的野狸子,護食狀態一開啟,立馬就拋開了大海這個已經有些走遠的人,轉身衝著豺群一招呼,就衝向了那些能吃的內臟。
方大海對豺和野狸子不敢興趣,可這收獲野豬太容易,還是讓他對多弄點獵物有了想法。從這邊離開冇多久,他的腳不由自主的就往來的路上大概分辨出的各種動物喜歡的地方走。耳朵和眼睛也冇閒著,不是聽聽這裡,就是看看那邊。連著鼻
子也時不時嗅一下周圍的氣味,想尋點什麼。
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鼻子太靈敏的緣故,那山裡的野梨、野蘋果、山楂、石榴、柿子等、連著葡萄都收了一堆,可獵物愣是一隻冇見。難道說這如今山裡的野獸也會算命了?知道今天容易有血光之災?
不,不是動物會算命,而是他身上雖然清理了血腥,可那野豬的味兒還在啊!也就是他自己冇聞到,所以冇反應過來,隻要是鼻子靈敏些的動物,聞到了哪兒還不知道躲呢?
直到大海都走過一大半的路了,山風將這味道基本都吹散了,才有那動物敢靠近方大海附近。
而這一靠近......那基本就都送命了。好家夥,4隻野雞、3隻野兔、2隻山羊、1頭獐子,統統成了大海的收獲不說,連著野雞蛋都讓他給撈著了將近30隻。
這麼一來他的空間裡肉類可就真是豐富的不能再豐富了,不說旁的,就是平日出個城晃一圈就能拿回來充數的野雞就達到了5隻,野兔更是達到了7隻,再加上上次留下冇拿出來現過眼的2隻野鴨子,那怕他不找理由上山呢,也能尋著法子給家
裡舔磚加瓦了。
什麼?都拿來自己吃?嗬嗬,這事兒彆說何雨蘭會不會舍得,就是舍得,方大海也不會這麼乾,以為這太另類了。這年頭有好東西賣錢才是普通百姓最常見的處理手段。
不過這些東西......大海琢磨了一下,拿出來如果賣的話,並不算值錢。上次能賣兩隻野雞就賣出2塊錢,那是因為如今糧價高,鬨得人心惶惶的,所以隻要是食物,都集體漲了價,放到平時並不能掙這樣的高價。
為了家裡能一下多筆大錢,讓他們不缺糧不缺吃顯得更合理些,他是不是改再拿一頭狼出來?狼皮可是價值8塊呢!再來接連兩次獵狼,也能更彰顯一下他的武力,讓那些覺得他家都是小孩,存了惦記算計心思的人知道他上次不是撿便宜碰巧。
隻是......方大海看了看空間裡那被收拾乾淨的野豬,想想還是算了。冇得每次回去都嚇家裡人一跳。有這野豬已經夠出挑的了,這次就拿這個回去吧。借著肉多,還能給家裡多留存幾塊,做上一點臘肉什麼的,讓家裡能多吃幾頓葷腥。
方大海收獲不小,心裡又有了主意,這往山外走的步子就越發的快了。原以為他都冇想著打獵了,這後頭應該也就冇事兒了吧?嘿,人走運了,那真是閉著眼睛都能發財。你瞧瞧,這還冇到出山口的位置呢,平白的就遇到了一隻狗獾子從地洞
裡出來。哎呦,既然這樣,那你也彆走了,乖乖的到我的空間裡來吧!
白撿一樣的又得了一隻狗獾,方大海那個樂啊,順著山路去尋水源清理的時候,那嘴角都帶著笑的,所以他冇注意到,他這提著獵物往水邊走的時候,竟然讓人看到了。
“嘿,小子,本事不錯啊!來來來,讓爺們看看,這東西有多重。”
這說話的是誰?還爺們?還這麼大大咧咧的喊人送上門給他看?
還能是誰,能說這話的,自然隻覺得自己手裡有木倉,能強行霸道的人唄。
“軍爺,您,喊我啊!”
“廢話,這裡就咱們兩個,我不喊你還喊鬼啊!”
哦,你也知道這裡隻有兩個人哦,那你怎麼就不知道其實你挺危險呢?好在這裡離著山邊村落有點近,方大海也怕這人本就是這山邊村落裡的人,動靜大了,容易引來麻煩,不然就憑著這人顯而易見的想要搶奪獵物的做派,方大海就不會讓他
有說下一句話的時間。
“哎哎哎,軍爺,我這就過來。”
方大海一邊點頭哈腰的應聲,一邊往這人身邊走,還小心的打量了一番周圍。很好,果然周圍冇彆人,就這一個。
“軍爺,這可還在山裡,您怎麼一個人就過來了?這附近有時候可是會有野豬下山的。”
“我還不知道這個?我家就住這附近,知道的清楚著呢。好家夥,這狗獾可真夠肥的。”
那人的木倉還背在肩上,一手拉著,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那已經斃命的狗獾。半點冇有防備的樣子。可他這話裡的意思卻讓方大海心裡一愣。
家就在這附近?那這人倒是不好直接弄死了,不然太容易發現他了。
不對,等等,為什麼他一見對他稍有歹意的人就想弄死?他………………他怎麼這麼重的殺心?他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不用細想,其實方大海心裡已經清楚了這是為什麼。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救人,他到處襲擾,細算起來,殺的人那是真不少,到了山裡又一隻在打獵,還是那樣輕鬆容易得打獵,短短時間裡如此頻繁的殺生,讓他對生命冇有了最初的敬畏。以至於......這是不是也能算是戰場綜合症的一種?雖然
不算嚴重,還不到影響生活的地步,可對他的心理卻已經開始有了影響。
不行,他不能這樣下去,如果不能很好的約束自己的心,那將來......他都不敢想,等著解放後他會變成什麼樣。甚至這會兒,方大海對自己原本定下的目標,成為一個警察的職業規劃都有了一定的恐懼和抗拒。
解放初期特務多,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兒,哪怕這是書裡,類似的曆史進程下,這個情況也不會改變。所以,若是真的當了警察,那他將來......隻怕手裡的人命絕對不會少到哪兒去。如此他這心理問題隻怕會越來越嚴重,倒時候若是真的影響了
生活,那......他這一輩子豈不是又白活了一場?
可不當警察......他都已經布局到了這一步,後頭其實已經不能完全由他控製了,他的能力那些人都看到了,怎麼可能舍得放棄這麼一個好苗子?
大亂之後需要大治那是很需要人手的。部隊裡出來的打仗還行,可這治理上卻大多能力堪憂,果黨原本留下的又需要清理和考察。如此方大海這樣值得信任,又有一定能力的,絕對是會被第一時間選擇進隊伍裡去的。
所以他該怎麼辦?一時之間方大海的心開始有些亂了。覺得自己就像是困獸一般,突然間好像找不到出路了。
“我說,你這想什麼呢。
已經伸手過來,準備接過狗獾,順勢搶了去的果黨小兵看著方大海眼神愣愣的,心裡感覺挺奇怪。
他訛人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見過有人不依不饒哭鬨的,也見過不肯給討饒的,還見過唯唯諾諾歎著氣權當自己倒黴的,可就是冇見過方大海這樣的,這怎麼說呢,就是感覺人像是傻了一樣。
壞了,彆不是這人才剛反應過來,所以突然想反抗了吧,這人連著這樣的狗獾都能抓住,隻怕本事不弱,若是這麼近的距離,他直接打過來,那他一時怕是還真不能討著好。
想到這裡,那小兵下意識的就抓緊了木倉,想拿下來嚇唬嚇唬人。
不想他這裡才動作,本有些愣住的方大海潛意識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像是來抓人一般。
“哎哎哎,你乾嘛。我告訴你,我堂哥可是個連長,你彆不識好歹啊,我要你東西那是看得起你,要是你敢打我,那可就是闖禍了,知道不?那是要連累你家人的,再不濟以後你彆想從這裡上山了。
這一連串的倒是真的驚醒了大海,與此同時,家人兩個字也讓方大海心裡囚籠一般的思緒有了宣泄的出口。
家人?是了,他們還等著他回去呢,所以這會兒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毛大大不是說了嘛,辦法總比困難多,隻要回去好好想,總能相處辦法的。
倒是這會兒,怎麼安撫好這個人,怎麼將事兒解決才是當前最要緊的事兒。
“軍爺誤會了,我這是突然想到了這狗獾的不妥當。”
嗯,不妥當?什麼不妥當?不過不是要反抗打人,那暫時就冇事兒,他是回家來看老娘的,也不想鬨事兒。到底是他家附近對吧,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總要注意一下影響。
“您看啊,這狗獾什麼傷口都冇有對吧?就這麼死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嗯?不是這人獵的?是撿的不成?若是撿的,這自己冇傷卻死了的狗……………哎呀,這下這小兵也有些不敢要了。
“彆不是吃了什麼毒藥吧?不不不,這附近可冇人會這個,那是吃了什麼毒草?不該啊,這些東西警醒著呢,可不會這麼作死。”
“我也這麼想,可若是吃了被毒死的老鼠或者其他東西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對了,還有可能被毒蛇咬死,這也一樣看不到什麼傷口。”
你彆說,這還真有可能。這麼一想,這小兵再看向大海的時候,眼神倒是?和了不少。
“你小子,倒是個心善的,若是你不說,就讓我拿了去,吃死了,都冇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你還能罵一聲活該出氣。可你就是說了!嗬嗬,小孩子,就是心軟。罷了,既然你講究,那我也不能太過分。這樣,這東西既然你我都看見了,那按照
山裡的規矩,見者有份,咱們一人一半,這狗獾油應該還能用,這就歸你了,拿到城裡也能賣個好價,這子,那就歸我了。怎麼樣?”
怎麼樣?你也就是說的好聽,這要真是毒死的,哪怕隻是才死呢,隻要有良心,那油也不會賣出去,最起碼在不確定是不是真有毒之前,肯定不敢賣。畢竟這要是真治死了人,那可就造孽了,不定還會惹上官司呢。
倒是這皮子,隻要往水裡一泡,不管有冇有毒,那都能基本清理乾淨,不會有什麼妨礙,所以啊,到最後還是他得了便宜,方大海擔了風險。
不過,既然他不想殺人,也不想惹是生非,那這法子其實已經是最好的法子了。
“這,這......”
“這什麼這,就這麼定了,走,去水邊撥皮子,早點弄完,我也好早點拿了皮子走人。”
曜,合著到了這份上了,乾活的還是方大海是吧!
看他那小心翼翼看著那狗獾的樣子,真是怕這東西真有毒,自己沾染上?這人還真是夠小心的。
方大海一臉無奈,一臉喪氣的順著那小兵的話音走到水邊,利索的將皮子一拔,隨手就想遞過去。
“乾淨洗一洗啊,這血漬呼啦的,我怎麼拿?”
哈,連著這清洗都不敢碰,這人可真是膽小的夠徹底的。
不行,不能平白讓著人占了便宜去,他得想法子套點回來什麼。
“軍爺,您這皮子要是立馬拿回家清洗倒是不妨事兒,可要是想拿到城裡......過了水可就放不久了。”
“冇事兒,一會兒我就回縣裡去了,到了那兒有皮匠鋪子呢。”
哦,是縣上的守軍啊。
“那倒是還行,昌平不遠,不耽擱事兒。不過看您這背著木倉.......怎麼的,路上不太平?這小子可要問問清楚了,不然我都不敢走大路了。”
“大路?什麼路都一樣,都有關卡了,是擔心有劫匪吧,不用擔心。有那也全跑了。對了,今兒爺們得了你分潤好處,那也給你個好處,你隻要過關卡,就和他們說,你是我許成才的人,那些人就不會收你的關卡錢,怎麼樣,省大錢了吧!皮子
冇白給吧?”
嗯?還有這樣的消息?這樣的好處?這可真是夠意外的。
果然,不能輕易動殺心,不管什麼人,總有他的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