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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終回家

2025-05-16 作者: 風雨琉璃

對於張成說的,那孩子或許已經將人帶到了城外,甚至有可能已經在來山寨的路上,在坐的幾位領導冇有一個相信的。覺得這是張成高估了那個孩子。不過,按照張成所說,這孩子用迷藥是把好手,那救人的事兒,到真有可能是他乾的。既然這

樣,那他們找人也算是有了方向了。

“如今城裡正亂,咱們發電報也算安全,這樣,趕緊給老陸去個信,讓他去尋一下那個孩子,看看能不能有線索。”

領導衝著邊上一個書記員囑咐了一聲,回頭的時候看到張成,想了想又囑咐了一句:

“讓外圍警戒的也多留心一下,看看附近有冇有外來的人。”

雖然覺得不可能,可萬一呢?還是囑咐一句好了。從內心的角度說,他也希望真有這樣的奇跡,讓一個孩子,順利救出所有人,並將人安全的送到這裡。這對所有人將是巨大的鼓舞,特彆是在頻繁聽到同誌犧牲的情況下。

張成聽到領導的吩咐,嘴角不自覺的翹了翹,隨即心裡又湧起了幾分不確定。

他是覺得那孩子能做到,可這......他真的冇有高估那個孩子嗎?彆一不小心,讓所有人加大了對那孩子的期待,然後…………

“領導,我這也就是猜測,您這.....”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意思?不管是不是那孩子做的,不管是不是送了出來,單憑他救過你,為這一片的百姓除過山匪,那就是個好孩子。

有了正確的定性就好,那即使他猜錯了,給了大家過高的期待,也不至於影響了那孩子的將來。

張成放心了,感激的看了一眼領導,然後略帶幾分自嘲的笑著對所有人說道:

“我是真喜歡那孩子,本事大,腦子活,比我強多了。若是可以,將那孩子吸收進來,肯定能讓咱們在京城多一個能乾的交通員。”

“讓你這麼一說,我對這孩子也有興趣了,怎麼樣,哪天領咱們也見見?”

“大半夜都敢穿山而過的回去,這確實是個膽大的小子。”

“現在的孩子可真是了不得,我記得我十四五的時候,也就在山腰弄點陷阱什麼的。”

“說起來,迷藥這東西咱們往日也不是不知道,怎麼就冇幾個想過用這個救人呢?”

找人的事兒有了方向,大家夥兒的心情也算是放鬆了些。這會兒讓張成又起了這麼一個說閒話的頭,一個個的不免就方大海的本事絮叨起來。

這些個半輩子沉浸在戰鬥中的人,即使說閒話,這一說二說的,也總是會轉回到鬥爭上,這不是,一下就將迷藥的功用給提了起來。

以前冇想過利用迷藥救人?哎呦,這一句話可是給領導提了醒了。

“差點忘了這個,趕緊的,將這次的事兒整理個初步的資料,給總部發過去。咱們這裡既然用這個法子真救出了人,那同樣的套路許是也能用在其他城市。若是能因此多出點人來,嘿,那咱們這可就神氣了。將來輪著去那些人家喝酒,都能?

出小一年去。”

這是喝酒的事兒?說笑呢吧,這是為多了一個救人的法子,能讓咱們自己的同誌少犧牲些高興呢,大家都懂!

院子裡放哨的人不知道這半夜三更的,領導們都在鬨什麼妖,一會兒著急上火的,一會兒又嘻嘻哈哈的。可氣氛不錯這一點還是能感覺出來的。領導心情好,那......肯定是戰事順利對吧!戰事順利那就是勝利不遠了啊!想到這些,這些值夜的

人也高興了。

山寨裡的人因為他鬨出了什麼動靜,方大海是不知道的。這會兒他才剛睡著,難得啊,在山裡有人幫他警戒守夜,他不趕緊的休息休息那還等什麼呢。明兒他可還要護著這些人走上大半天呢。

不過他能休息的時間也不長,不過一個多小時,就被人給推醒了。

“趕緊的,羊烤好了,起來吃肉。”

吃肉?這個詞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那誘惑力真可以說是刻入骨髓一般的強大。哪怕方大海其實並不算缺肉呢,身體的本能也讓他迅速清醒了過來。

“這就好了?這麼快?”

搓一把臉,方大海的眼睛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那最中間火堆上架著的羊,連著誰推醒他的都冇顧得上細看。

“快什麼快,這都一個多小時了,要不是怕烤焦了肉浪費,這會兒整隻都能熟嘍。還坐著乾嘛?趕緊過去呀,都開始準備分肉了。”

這些人真的是挺講究的,這邊這麼多傷員都還冇吃上呢,就先將方大海給喊起來,讓他過去吃肉了。這待遇,比領導都領導。

方大海也冇和他們客氣,過去就掂起一塊後腿部位的肉往嘴裡塞,邊吃還邊唏?了一句:

“可惜了,光帶了鹽,冇準彆彆的調料,不然這肉還能更好吃點。”

“得了吧你啊,這地方這時間能有的吃就不錯了。”

這回大海總算聽清楚喊他的人是誰了,是老邱啊!還行,挺想著他。

“你怎麼不吃?"

“先給傷員,他們早點吃,也能早點恢複力氣。”

嗯?給傷員?那我這吃的是不是有些顯眼?人醒過來了,腦子還有些短路的方大海愣了一下,呆呆地將心裡的話直接給說了出來。然後就換來了同樣湊過來的老方好一陣的笑話。

“你一個孩子,想這麼多乾嘛,吃你的就是了,我們一群大人還能和你一個孩子計較什麼?再說了,這還是你獵來的呢,不收買收買你,後頭你不願意了怎麼辦?中午咱們還要靠你弄點吃的呢。來,再來一塊,吃好了,路上也教教咱們怎麼打

獵,要在山裡過日子,冇點狩獵的本事可不成。”

看著周圍一個個笑著看他吃肉,半點不願意都冇有的眾人,方大海也笑了。

“那你們可得多給點束?,一般二般的,我可不帶教的啊。”

行了,這不客氣的話一說,彼此之間關係就算是徹底融洽起來了。

“那我是不是還要準備點臘腸?”

“不是吧,我記得芹菜也行啊!”

“那要看這先生是愛吃素,還是還吃葷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啊,全都要。”

“哈哈哈,你可真逗,哪有這樣選的。”

明明這是在深山裡,明明所有人都狼狽的不能再狼狽,可這會兒的氣氛那是真的好啊!好的讓讓方大海再次合眼睡去的時候,嘴角還含著笑。迷迷糊糊間,那笑聲和肉香混成了一股暖流,連著他曆經幾世而有些變得冰冷的心都開始有些融化

了。

等著大海再次睜眼,天際線上隱約開始有了光亮。大約摸的估算了一下時間,方大海起身準備開始喊人出發。

不過當他站起來之後,第一眼卻先被昨兒烤羊處的情況給嚇了一跳。

這怎麼說的?羊是吃冇了,可骨頭呢?怎麼連著骨頭都冇了?難道半夜這裡還溜進來了什麼野獸?將這些殘餘都給叼走了?

“看什麼呢?眼睛都直了。

老邱昨兒被安排了最後一波守夜,這會兒看著時間不早了,就準備過來喊人。不想一來就看到方大海愣愣的站在,以為他還冇睡醒,忙提醒了一聲。

“這裡………………怎麼這麼乾淨。”

方大海才張口想問什麼,就見到不遠處一個靠著山壁迷瞪的重傷員手裡還拿著根羊骨頭,下意識的往嘴裡塞,立馬就將話轉了個彎。

剛才他是一時冇想明白,看到那人的動作才反應過來,這些人怕不是不僅連頭帶腳的將肉都吃完了,還將所有的骨頭都敲碎了,將骨髓也吸空了吧!嗯,或者說,若非這會兒冇有大鐵鍋,這些人怕是連著骨頭都再熬上三遍,不將所有肉腥味熬

乾不罷休的那種?

這倒是也正常,畢竟這時候的人大多都這樣,恨不能將所有能吃的,都利用徹底。為了活著嘛,不磕磣!

可即使這樣,那骨頭也不可能都被嚼碎了咽下去吧?總有點渣渣吧?所以那些剩下的骨頭呢?

“都讓值夜的丟到遠處去了,骨頭那麼香,引來了野獸可怎麼好,大家夥兒當時可都在睡著呢。

大意了,真真是大意了,他怎麼就光顧著睡覺,忘了這個!好在這裡人多腦子多,有人想周全了,不然真出了事兒,他後悔都來不及。

方大海懊惱的唾棄了自己一頓,看著周圍人都已經起來了,知道這會兒不是三省吾身的時候,忙重新振作了精神,清點了一番人數,領著人再次走上了去山寨的路。

經過了一夜的輪流休息,肚子裡又有了存貨,一行人這次走起路來,效率一下就上來了。即便這路比昨兒還難走些,可這不是白天嘛,冇有了視線上的阻礙,鐵腳板的他們對山路那是真不怵。

而方大海呢,白天帶路那也更省勁了,不用擔心有人掉隊,也不用擔心被野獸偷襲。如此優勢一疊加,好嘛,原本以為下午才能到的山寨,這會兒日頭才剛到正中呢,就已經隱約可見了。

“老方,老邱,你們看,看到那兒的屋頂冇?對了,那就是咱們要去的地方。”

馬上就要到地方了,方大海心情極好,遠遠指著山寨的方向,就放聲喊了起來。在引得大家夥兒抬頭張望的同時,也換來了一陣的歡呼聲。

在經曆了密道藏身、摸黑爬山,以及半夜驚魂之後,他們終於看到了徹底逃出生天、安穩活下去並重歸組織的希望。大家的心情仿佛一下就撥雲見日的晴朗起來,之前的恐懼和不安都被?到了九霄雲外。此刻,他們的情緒如同被打開閘門的洪

水一般,洶湧澎湃地傾瀉而出,有幾個被關押了數年,曾遭受了重重磨難,幾度瀕死的更是壓抑不住心緒,大哭了起來。

方大海聽著,看著,什麼都冇有說,隻是那麼靜靜地等著他們。

直到所有人都宣泄了這劫後餘生的喜悅,一個個重新釋然平靜下來,這才揮了揮手,招呼著大家:

“再加把勁,最多半個小時,咱們就要到地方了。那裡有屋子,有炕,有小溪,咱們啊,到時候洗個澡,在暖炕上好好睡一覺,保管立馬就精神了。哦,對了,還有糧食呢,當時我就兩個人,冇法子帶走,都存著呢。咱們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先這麼整上三天,好好養養膘,哎呦,想想就覺得美。”

是啊,想想就覺得美,所有人都被方大海說的畫麵吸引了,連著最嚴肅的老方,都笑著點頭道:

“你可真是會勾人,讓你說的,我心裡都癢癢了。走走走,趕緊走,我都忘了我有多久冇好好洗澡了。這味道熏人的,蚊子都不愛搭理我。”

嘿,你個老頭,這會兒能不能不說這個?

方大海皺了皺眉頭,冇好氣的瞪了老方一眼。

要說他救了人之後對這些人有什麼不滿意,那頭一條就是這味道了!

這些人最少的都是關了半年的,那大牢裡頭,誰會給犯人洗澡啊?血水混著汗水,在加上牢房裡的發黴味,那味道真是絕了。

雖說在領著他們去故宮暫時躲避的時候,給準備了好幾缸的水,可那不是一堆人等著洗傷口上藥呢嗎,為了優先照顧重傷員,大部分人就是隨便擦了擦,衣裳也還是那一身。這麼一來,味道能輕到哪兒去?

再加上後來都躲到封閉了幾百年的密道裡,這味道啊……………疊加到一起,真是冇法子說,都帶上了層次感。

對此,他們自己聞習慣還好說,可放到方大海這裡就不行了呀。他那鼻子比狗都靈敏,受到的衝擊都是疊加式的。所以說,這些日子他真是遭了大罪了。偏偏這事兒還不好說出口,容易傷了人自尊心。哎呦,他可是憋屈了好一陣子了,全靠著

自己忽悠自己,才將這個問題隔離到了腦後。

如今倒是好,地方還冇到呢,味道還冇清理呢,這老方猛地就提了起來,讓他做了一路的忽略排除都落了空,你說他能給什麼好臉色?

還蚊子都不叮你,這是什麼很光榮的事兒嗎?還值得你這麼大聲的宣揚?

“怎麼了這是?”

怎麼了?你還問怎麼了?我......算了,九十九個頭都磕了,冇得最後一哆嗦還落下了。

“嘴裡說著趕緊走,那你倒是走啊,光看你高興了。”

“嘿,你小子,我高興你還不樂意了怎麼的?”

樂不樂意的,這會兒鬥嘴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遠處可已經有人靠過來了。

“大家注意了,前頭好像有人。”

老方是麵對著山寨方向站著的,他第一個發現了不對,並及時出聲開始提醒,自己也拉著方大海迅速的往一顆樹後頭避去。

“小子,躲好了,咱們怕是遇上麻煩了。”

麻煩?不,不是麻煩,而是他們徹底要解放了。

被拉到樹後的方大海眼裡含笑,心下暗暗地調侃:老方啊,你們的運氣來了呀!

是的,方大海其實早就發現了那些人了,想想他比常人更銳利的五感六識,他不僅是看到了人,甚至還看清楚了他們的衣裳,所以他基本已經能確定,這裡啊,已經被張成帶著人占據了。而張成是什麼人?和這些他救出來的是一夥兒的呀。

也正是因為他知道安全了,所以嘍,小心思挺多的方大海還很有心的給自己加了一場戲,好鞏固一下自己的人設。

“麻煩?什麼麻煩?你剛說有人?壞了,彆是山匪還有漏網的?”

說完這個,方大海將老方往邊上一拉,從樹乾下探出頭去看了看,然後回頭十分堅定的對老方囑咐道:

“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

“哎哎哎,彆動啊,我們一群大人呢,要你一個孩子出什麼頭。”

“我是孩子,可你們還是傷員呢,這麼一群大人,有哪個比我還靈活的?行了,我去看一眼就回來,你好好待著。記住嘍,我不喊彆出來啊!這裡可冇藥鋪,再受傷可就難辦了,真是欠了你們的。”

說完這半是抱怨半是關心的話,方大海微微一掙,就擺脫了老方的手,半蹲著小快步的朝著前頭跑去。

“這,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

聽什麼話,聽話了他怎麼將事兒給折騰圓滿了?擎等著歸隊吧你們!

方大海的速度很快,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竄到了那來人的附近。收斂了全身的氣息,一點點的挪移到來人的身後,然後猛的往前一竄,拿木倉頂住了其中一個人的後背,小聲喝到:

“什麼人?舉起手來。”

嗯?後頭有人?他們居然還冇發現?哎呦,這可要出大事兒了!什麼時候附近來了這麼一個厲害人物?

被派出來往遠處查看的兩個偵查兵一下定住了。一臉緊張,一臉不可思議的緩緩的張開雙手,慢慢的轉過頭來。

“彆開木倉……………老鄉,我們是解放軍。”

轉過身來的兩個偵察兵本還想糊弄一下,然後找機會反擊,可當他們看到用木倉頂著他們的居然是個是十四五歲的孩子,腦子裡猛地就閃過了領導才說過的話,眼睛立馬就瞪圓了,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不,甚至不能用溫和來形容,怎麼說

呢,驚喜?對,就有點這個意思。

“解放軍?你們......”

方大海如這兩人所願,果斷的遲疑了起來。這讓兩個偵察兵臉上的色越發的濃了,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緊接著又問:

“小哥,你是不是姓方?”

看這容貌,這身材,這年紀,和領導給說的那是一模一樣啊,隻要姓氏冇問題,這人就能確認了。

兩個偵察兵這會兒看方大海,那是怎麼看怎麼眉清目秀,討人喜歡。

至於方大海怎麼看他們?嗬嗬,他可冇工夫想這個,這會兒正吐槽張成呢!

嗯,知道他的姓氏?好嘛,這些人不僅是張成帶來的,而且張成也很有可能就在這裡,並且很可能知道了他乾的事兒,這是專門等著他來呢。

嘿,他就知道,這麼一個隱蔽的好地方,這人不可能不充分利用,看樣子這都成了情報中轉站了吧!讓我猜著了吧!還和他裝老百姓!這回看你還怎麼裝!等見麵看他怎麼懟他,不讓他討饒,肯定不罷休。

“你們知道我?我知道了,是張成?是不是張成?這裡就我和他知道。”

“對對對,是張成,小哥果然是方大海。這事兒可真是巧到家了,我們正要找你去呢,不想在這裡就遇上了。”

確認過了人,那兩個偵察兵立馬就顧不得方大海手裡的木倉了,當然,這也和方大海這會兒順勢已經將木倉口往下放了有關。

“方大海小同誌,你這次上山......是一個人來的嗎?有彆人嗎?”

剛給安排了任務,去看看有冇有人上山,方大海有冇有來,不想才出基地冇多久,就遇上了正主,從來冇有完成任務這麼輕鬆的偵察兵那是真激動了。

不過激動歸激動,該有的警惕性他們還是有的,想想領導說的那些被救的被俘同誌,兩個偵察兵一個小心的打量著方大海來的方向,一個緊張的邊問邊盯著大海的表情。

方大海能有什麼表情?自然是遲疑了一下,然後立馬坦白唄。人家都說了自己是解放軍了,還連著他的名字都說的清清楚楚,他還能不信?他可是幫這送過信,幫著解決過尾巴的我黨積極分子,該有的信任還是要有的。

“我確實不是一個人,不過你們怎麼知道我還帶著人?”

“果然是你乾的,讓張乾事說著了,你真是個能人啊!方大海同誌,謝謝你啊!居然真的將我們的同誌救出來了,還帶到了這裡,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啊!”

問話的偵察兵高興地衝著方大海豎起了大拇指,然後也不管方大海手裡拿木倉還冇放下,半點不在乎的對著邊上的同伴吩咐道:

“趕緊去通知領導,就說找到了,讓他們來歡迎同誌們歸來。”

說完這個,他又對著大海說道:

“走,帶我去見見我們的同誌,放心,就我一個,要是察覺不對,你木倉我也來得及。”

你都這麼說了,我要再遮遮掩掩的,那好像也不好!哎,可惜了,他還準備了好幾個版本呢,都冇能演一下。多好的機會啊!要是能有個衝突,那他怎麼也能表現一下無畏啊什麼的對吧!那多加分啊!這樣一見麵就認出來,過程實在是太平淡

了。

方大海心裡遺憾連連,可事情已經到這地步了,自然也就隻能摸著鼻子將手裡的木倉背上後背,乖乖領著人往回走了。

“跟我走吧,就在後頭呢,我領你去。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們消息挺靈通的呀,這才幾天,居然連著我會領著人來這裡都知道了。”

“聽說是用迷煙迷倒了人,然後將人救出來的,張乾事,哦,張乾事就是張成,立馬就猜到了這事兒是你乾的。當時就和領導說,你想藏人,肯定能想到這裡,所以讓我們出來找找。”

你彆說,對待自己人,這些解放軍那是真的夠赤城的。即使方大海還是個孩子,他們也能做到如實告知,這讓方大海心裡冇好好演一場的遺憾去了不少。

這樣的赤心坦蕩,他再用心機去對待,好像是過分了點啊!

既然這樣,那就真心換真心吧!

“那你們找的也夠及時的。對了,你等一下,我先喊一聲,彆讓他們以為你劫持了我,一會兒再把你給伏擊了。”

“啊?伏擊?一群傷員?”

“怎麼不行啊,彆拿包子不當乾糧啊,即使是傷員,那咱們也是很厲害的,不然你當我們怎麼敢大半夜上山趕路的?老方,老邱,出來吧,是解放軍!是你們自己人。”

自己人,這三個字聽到那些傷員耳朵裡,那真是和洪鐘大呂一樣。看看,看看這一個個從樹後、草叢裡鑽出來的人,哪一個不是紅著眼、流著淚?哪一個不是滿臉激動、渾身發顫?

“我們,我們又回到了組織了!”

“同誌,是找到我們的同誌了嗎?”

“嗚嗚嗚,老韓,老陳,你們看到了嗎?我,我回家了!”

回家!這個詞真好,好的方大海也不禁紅了眼、落了淚,好的聽到彙報急匆匆跑來的領導們也忍不住跟著擦起了眼淚,看過來的眼神充滿了喜悅和慶幸。

明明彼此都不認識,但是這一刻,他們彼此相融,在彙合的第一時間就成了一個整體,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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