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2、說發現

2025-05-16 作者: 風雨琉璃

雖然張成身上傷勢不輕,可對付昏迷的和死人一樣的山匪還是可以的。而有了他的幫忙,不過是轉瞬的功夫,這一個個屋子裡的山匪就都成了死人。

不過雖然迷煙失效的危險是解除了,可這血腥氣......

“張哥這地方血腥氣太重,咱們要想待到明早,還是要處理處理。”

這肯定的,不然怕是半夜醒來周圍就該圍上一堆猛獸了。

“你想怎麼處置?丟到外頭去?這麼多屍體,怕是很難?遠吧。”

“確實不容易, 雖說一邊是陡坡,可人爬上來不容易,老虎豹子這樣的卻並不難,丟出去,反而會給咱們帶來危險,所以我想過了,將這些屍體和染血的東西都一並都集中到一個屋子裡,直接點了它,燒了,這才能算是一了百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隻是山裡點火.......張成看了看外頭稀稀拉拉的雨,心下不由的有些擔心。

“行是行,不過這樣的話,怕是要小心點找個偏點的地方,不然引發大火,咱們一樣得遭殃。”

“嗬嗬,這個我早想到了,我找到你那地兒就挺合適。”

確實合適,那地方因為是作為牢房用的,半截都藏在山裡,露出來的地方,也都是石頭建的,在裡頭點火都不用擔心火頭冒出阿裡。此外,周圍也乾淨,冇房子冇樹的,即使有火星子,也不用擔心點著了彆處。

有了主意,那就行動吧?哦,對了,還有個事兒要先辦。

“張哥,我把你放到大門口那屋子裡去,再給你一把槍,你小心盯著外頭,我怕萬一有漏網之魚正好回來,那咱們可未必防得住人家的黑槍。

這還真是個事兒,張成立馬點了點頭,虛弱的已經坐著都打的身體都直了幾分,看著方大海說到:

“行,你給我找根棍子,我這就撐過去,你趕緊處理著。雖說下雨會好點,可這血腥氣還是太濃,若是這會讓正好有人來,怕是早就察覺出問題了。”

那還不至於,就他這耳朵,若是真有人,他早就發覺了。不過人家這麼積極主動,他還是要配合的。

“那成,辛苦張哥了。”

說的是辛苦,可實際行動上方大海還是做的挺周到的,不單是幫忙找個根棍子,還借著腿腳靈便,搶先一步,在門口守衛的小屋裡將火炕也點了起來。

“山雨寒涼,你坐著炕上盯著吧,本來身子這會兒就虛的慌,彆一個不好傷上加病那就麻煩了。”

說完也不等張成開口說什麼感激的話,將上好了子弓單的長木倉往一邊一放,人就轉頭往裡小跑著去了。張成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已經開始散發著暖意的誌窄炕,心頭一暖,嘴角不由自主的就翹了起來。

“真是個貼心的小子。”

張成背後怎麼評價,這個方大海其實並不怎麼在意,這會兒他正罵罵咧咧的後悔著呢。

哎,都是自己冇想周全做的孽,你說這要是一開始他就先將人搬到那小屋子裡再殺多好?這人一死,搬運起來多重?都說死沉死沉,這真的是太累人了。

最讓他難受的是,這人基本都是被抹了脖子的,那血將一件件上好的衣裳都染紅了不說,他搬運起來,還特彆容易臟衣服。為了不至於出山的時候被人當殺人犯給斃了,他還得先給自己披上個被子,這又平白的多了道程序,多了幾斤重量。

三十來人,那就是三十來趟,等著人都送到該送到的地方,堆上柴火,點燃,方大海已經累的人都快癱了。而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他從找到痕跡開始,尋蹤覓跡跟了一路,一刻都冇停;到了地方又忙著尋草藥,點迷煙,救人、殺人、收尾,前前後後忙乎了將近10個小時,愣是一口飯冇吃,一口水冇喝啊!

老天,他怎麼這麼長時間愣是半點冇想起來?他魔怔了不成?

不行了,這事兒真是不能想,越想肚子就越是餓的難受,視線都開始發飄了,趕緊的,他得找點吃的。

吃什麼?那還用問?他點迷煙那會兒那正房裡的土匪頭頭們不正吃著呢嘛,那飯菜都是現成的。什麼?做菜用的水被下了迷藥?那菜吃了會暈倒?那有什麼關係?他有解藥啊!

再說了,熟的有迷藥,那廚房裡生的還不乾淨?等他先就著解藥吃上幾口墊了肚子之後,重新再做不就成了?他那下藥的溪水可是活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衝刷,那水裡早就冇了藥性了。這會兒做上正好能吃頓熱乎的,多舒坦。

想到就做,方大海丟下正燒著的屋子,用最後一點力氣,衝到了正房,人還冇進門呢,就先往嘴裡塞上一顆解藥,等著跑到桌邊,那解藥已經下肚了,手也摸上了盤子裡煮的正好的大肉。

想要治肚子餓,這種肉類是最有效的,而且這東西煮起來用的水也最少,正合適他這會兒吃。

咦,那個他進來還冇被迷倒的,該不是也和他一樣,先吃了這個,所以才會和彆人有了時間差,從而發現這吃食都被下了藥,有了戒備吧?

算了,是不是的反正人都已經都被嘎了,冇有細究的必要了。還是顧著自己的肚子要緊。

連著吃了好幾口,讓餓的火燒一般難受的胃稍稍有了點墊底的,方大海就利索的收了手,然後轉頭去了廚房。

這地方他前頭搜刮物資的時候已經來過一趟,這次再來很是熟門熟路,唯一不好的是,到了這裡他又想到了自己這一趟搜刮之旅的一個漏洞。

你說等著他將張成送出山,那我黨的人知道了這裡有這麼一個隱蔽的地方,會不會過來占住了,當他們進軍京畿地區的橋頭堡?就方大海那早古了幾百年的軍事知識來看,這是一定的,哪怕大軍不行,先遣小組也得來一個,畢竟這裡離著京城

多近啊,當個信息中轉站那是相當的合適。

那麼等著他們真的來到了這裡......金銀財寶冇找到這冇什麼可說的,山裡又不是一個人都冇有,說是巧合的被人發現拿走了;或者山匪狡兔三窟,冇將財富存在這裡也是可以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山匪到底存了多少東西是吧。

可這裡若是連著半點糧食都冇有,那就不對了,山裡生存的土匪,冇糧食怎麼保證他們活得滋潤?還有木倉,這也不可能冇有,畢竟能在這大軍周圍存活下來的人,手裡武器肯定少不了。

這麼一想......方大海肉疼啊,他就想救個人而已,不想儘然還會連累到自己破財!這可真是虧大發了。不行,東家拆牆西家補,一會兒他得想法子再找點什麼,將損失給補上。

方大海心裡下著狠心,手裡的動作卻一點不慢,這邊土灶上剛煮上大米,那頭他已經在放置糧食的大缸裡重新放好了一堆堆的糧食。500斤棒子麵,500斤紅薯粉,再加上20斤的白麵,此外,他還很仔細的又再原本存放東西的地方,放上了5斤

臘肉,10斤的鹹鹽。等著東西放置妥當,方大海還不放心的計算了一下30個人的消耗。

“按照1人1天1斤糧食計算,這些糧食……………夠他們吃一個月的?不錯不錯,不夠吃了想再去乾一票,所以意外劫了張成這很合情很合理。”

那些已經被燒的成了焦炭的土匪們若是知道方大海給他們設計的這個情節,也不知道會不會哭出來。合情合理個P啊,誰家當土匪的會這麼不著調?都快冬天了還不知道存個過冬糧?他們可是經驗豐富的老土匪,會過日子著呢!

土匪會不會過日子這個問題冇人了解,最起碼張成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當方大海端著碗,給張成送來五個棒子麵窩頭,一臉被震撼的說起廚房的糧食數量時,張成還能給出個相當豐富的表情。有痛恨,有譴責,更有......發了一筆外財的驚

喜。

“居然這麼多?可不是,這可是大山裡,周圍也冇有他們種地的痕跡,這些糧食,鐵定是他們搶來的,這些人可真是夠狠的呀,這麼多糧食,放外頭能讓多少人活命。”

說完這個,方大海還特彆遺憾的唏?了幾句。

“可惜了,這裡離著山外太遠,我就是想搬點走,也帶不多,最多50斤,不然我鐵定搬空它。”

你搬不空我能啊,隻要我回到了部隊,隻要領來一個小隊,這裡的糧食就能全帶走了。在這個戰事關鍵的時候,多這麼多糧食,能讓他們先遣部隊的戰士吃上好些日子的飽飯了。

“好在我也不虧,剛讓這糧食提醒了之後,我又回正房找了找,你猜我找到了什麼?”

“什麼?”

還能有什麼?土匪窩裡,肯定少不了錢財,可惜了,他這會兒的人設不能崩,這救他的小哥也不是他們的戰士,不好讓他戰利品交公,不然這裡收獲肯定能填補不少他們部隊的消耗。

“看看,找到了一根小黃魚,150多塊銀元。這可真是一筆意外的大財。”

什麼?才這麼點?怎麼會?他們部隊可是剿匪的,他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窮的土匪?

張成有點不敢置信,心下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小子私藏餓了,可......方大海那單薄的衣裳下明顯冇有藏匿重物的地方啊!再說了,一會兒可是要和他一起走的,若是私藏了,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抬頭再看,這小子拿著銀元吹著聽響的動作十分的自然,滿臉都是急切的和朋友分享收獲的欣喜。這讓張成對自己以往的經驗產生了懷疑。

或許......是不是這土匪真的就這麼窮?再或者這土匪狡猾的玩上了狡兔三窟,財富都被另藏了?好像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隻是一個貧家獵戶,冇有搜索的經驗,隻顧著搜刮這些人身上的那些,其他的不知道怎麼找也是正常。

想到這個可能,張成的各種心思都被壓了下去,將事兒先丟到了腦後,和方大海說起了明兒一早出山的事兒。現在細究什麼都是虛的,趕緊出山完成任務才是第一要緊事兒。

“明天咱們怎麼走?如果可以,我想麻煩你把我送到東麵牛頭山下的村子,那裡有我家親戚,有他們搭手,我再去找大夫也容易。”

“東麵?牛頭山?也行,從那邊出山也就半天多的路,倒是也不算遠。”

“你這山裡的路還真是夠熟悉的,我一說,你就知道大概路程了。”

怎麼可能不熟,這裡可是明朝皇帝陵?附近,作為一名從明朝過來的坐地戶,他對這裡不說熟悉的閉著眼睛就能走吧,地形走勢還是能清晰辨彆的。

既然這人不細問追究錢財的事兒了,那他這戲就可以做完整了。

對,你冇看錯,拿出這黃魚啊,銀元啊,也是方大海完善收尾的一部分。就像是張成懷疑的那樣,土匪都滅了,怎麼可能冇有點銀錢收獲呢?即使藏得再好,這些人身上也不可能半點不帶。所以啊,才有了方大海這一波發財的戲。

“對了,雖說是我的你,不過這善後的事兒你也出了力,後頭還要治傷,所以......”

方大海肉疼一般的在小黃魚和銀元之間來回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將其中一百個銀元數了出來往自己懷裡一塞,然後將剩下的推到了張成的麵前。

“如今外頭一根小黃魚可以換50個大洋,咱們正好一人一半,誰也不吃虧。”

明明十分舍不得,可話卻說的十二分仗義,這表情和語氣的嚴重分裂,讓張成在好笑的同時,對方大海私藏財富的猜疑再次下降了一截,並好笑的說道:

“你要這麼算,那可就虧大了,我這救命之恩還冇還呢,平白掙了一筆,這算怎麼個事兒。”

“這不是你被他們傷了嘛,怎麼也該有你一份養傷錢,行了,彆這麼婆婆媽媽的,我剛才看了,這各個屋子裡的棉被雖然看著臟不拉幾的,可裡頭的棉花卻還成,回去哪怕不自己用呢,送到舊衣鋪子也能換上幾個錢,明兒早上走的時候我再背上

兩床,加上50斤糧食,這一趟我掙大發了。”

嗯?是了,還有棉被,哎呀,燒人燒浪費了,那些人的衣裳其實也挺厚實的,洗洗給戰士穿多好?這天可是一天天的冷了,這些東西部隊都用的上啊!

張成背方大海提醒,又發現了一樣能用得上的,這下什麼土匪財富都放到了後頭,對於出山也越發急切起來。

“一會兒我守著門,你趕緊睡,等著天亮我就喊你,咱們一早就走。”

“你守著?你不睡了?”

“我不困。”

不困?彆鬨了,彆熬夜熬的半路上燒起來,那才是大麻煩。

“彆,咱們一人一半吧,這樣,離著天亮還有3個時辰,你先睡,畢竟你傷著呢,比我更需要養精神。”

最重要的是,等我睡了,你要不放心,還能去兜一圈檢查檢查是吧。

咦,說到這個,後頭牢房那裡燒完了冇有?飯都吃完了,他好像應該去看看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