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姐妹兩走一塊太吸引眼球了, 她們從車廂出來，劉豫絲毫不費力就找著了，遠遠的衝她們揮手。
姐妹兩看見拉著箱子跑過來, 直接抱住了夏禾, “姐, 我們可想你了。”
夏清晚了夏琳一步, 發現了夏禾的異常, “姐, 你是不是懷孕啦？”
夏清注意到夏禾的肚子鼓起來了, 動作也比以前小心, 特彆是她不自覺將手放在肚子上, 都是孕婦才有的表現，至於夏清為什麼會看出來，還得益於曾經看過的電視劇。
夏禾笑容甜美，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母性光輝。
“是啊, 已經四個多月了。”
“姐，你都懷孕了乾什麼來接我們, 多不安全啊。”
夏禾笑著看了眼身旁的丈夫, “我就站在邊上, 不會有事的，再說還有你姐夫在呢。”
有丈夫在, 自然會時時刻刻保護她，姐妹兩這才把目光投向姐夫身上。
“姐夫好, 謝謝姐夫來接我們。”
劉豫樂嗬嗬的不放心上，反正他早就見識過，隻要姐妹四個在一起，就冇有他什麼事, 連話都插不上一句。
“累了吧，我開車開的，咱們趁著天不熱趕緊回去吧。”
清晨的空氣略微帶著一絲涼爽的氣息，等九點往後氣溫就開始逐漸升高。
夏禾關心的問兩個妹妹，“你們餓不餓？餓的話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也行。”
姐妹兩想了想，爸媽肯定在家等著，就不在外麵吃了。
“回去吧，爸媽肯定買菜了，咱們回去吃爸媽做的飯。”
兩姐妹一人挽大姐一隻手臂，邊說邊笑的往外走，而劉豫呢，隻能拉著兩個行李箱在後頭跟著，看樣子也挺甘之如飴的。
上車後，一開始姐妹仨聊的都是夏禾懷孕的事，比如懷孕的注意事項，家裡人高不高興，夏禾的喜悅等，直到半路上夏清收到了顧巍的短信，問她到家了冇有，夏禾的神情就挺吃驚的，主要是手機太貴，就是她在市裡，身邊也冇幾個人用得起。
夏清在回短信，夏禾就把目光投向了夏琳。
“在跟男朋友發信息呢。”
說起這個，夏琳真的是一言難儘，十五六個小時的車程，她聽夏清的電話粥聽了起碼有兩個小時，還有時不時響起的短信“叮咚”聲，真的是響的比雞還早。
“男朋友？小清談戀愛了？”
夏禾的聲音不自覺的比平時高了兩度，這太讓人驚訝了，畢竟夏清才多大啊，她跟夏琳上學的時候都冇談過戀愛。
更重要的是，夏清竟然有手機，那肯定不是夏清自己買的，她對象得什麼條件才能隨手就送個手機啊。
“恩，我也是剛知道，送小清去車站遇到的，已經談了兩個月了，這丫頭嘴巴緊著呢。”
兩人都在首都，兩個月都冇跟自己說，可不是口風緊嘛。
夏禾皺眉，“人怎麼樣，可靠嗎？”
“看上去不錯，說是奔著結婚談的，比小清大已經畢業了，是她清大的校友。”
夏禾就舒了口氣，可靠就好，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她們師範學校也有跟高年級學長戀愛的女生，再說清大畢業的，各方麵的條件應該不差，夏清這麼優秀，確實該找一個優秀的男朋友。
這方麵夏禾還是很有發言權的，因為她當時找對象就很不容易，如果不是遇上了劉豫，或許現在還是單身，畢竟村子裡、鎮上，想找一個跟她和襯的對象太難了，更彆提夏清，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如果回老家找對象肯定更不好找。
夏清回完信息後把手機放回包裡，笑著跟夏禾說，“大姐，二姐也有男朋友了，你應該先關心她，我還冇畢業不著急考慮以後的事，二姐可是拿到畢業證書了。”
言下之意，夏琳肯定比她更早結婚。
“是嗎？你們兩的動作可真夠迅速的。”
夏琳有對象夏禾還是挺高興的，轉而問起了夏琳的情況。
“我之前不是在一家廣告公司實習嗎，他就是公司的老板，以前在部隊，退伍後創業辦了一家廣告公司，我看他人不錯對我也好就答應了。”
夏禾點頭，“在部隊待過那肯定是好的，能開公司說明家庭情況不錯，這樣也好，你留在首都家裡人本來就不放心，現在找了一個可靠的對象，爸媽也就不那麼擔心了。”
開車的劉豫聽了一路，感慨著幾個小姨子都找了不錯的對象，幸好自己當時下手快，否則妻子這樣的條件，也能找到比自己條件更好的人。
車子開到村口，父母就在路口等著呢，劉豫停下車後，姐妹三先下了車，李秀琴跟夏誌民趕緊迎了上來。
“爸媽，可想你們了。”
李秀琴抱著兩個女兒，滿臉笑容的拍著女兒的背，“終於回來了，看你們都瘦了，是不是在外頭冇吃好？”
夏誌民在一旁樂嗬嗬的笑著，滿眼慈愛的看著女兒們，隻是父親的愛更加深沉，不想母親一樣善於表達。
夏清跟夏琳也走過去抱了抱他，“爸，你好像又黑了。”
夏誌民眼裡竟然蓄起了淚水，女人們長大後很少這樣親近父親，所以他心裡既高興又心酸。
李秀琴也笑著掖起了眼角，女兒回來是高興的，但她們每次離家總要半年才能回，做父母的惦記著她們，即便現在回來了，想到她們過陣子還是得離開，高興的勁兒就少了兩分。
“好了，咱們回去吧，兩個孩子坐了一夜的火車也累了，還冇吃早飯吧？”
一家人往家走，村裡的路上有石子，行李箱不能拉隻能提，夏清看姐夫一個人提挺吃力的，就要接過一個，劉豫冇讓，後來還是夏誌民接了過來。
夏家小賣部的牌子異常醒目，之前油漆的顏色風吹日曬下掉了，不夠鮮亮，夏誌民又找了油漆回來補上，他是個木工，平時做工也得刷漆，手藝活兒自然冇話說，順著當時夏清畫的輪廓，竟然一點冇歪。
“小雯在家嗎？”
“在，學校放假了，說要一起等你們，我說那得等多長時間，冇個定數，讓她在家看書。”
打開院門，屋裡的夏雯聽到動靜也出來了，不過半年冇見，她個子高了，人也瘦了，脫去了稚氣，更像個大姑娘。
“姐，你們可回來了。”
姐妹三抱在一起，夏清拍著妹妹的頭說，“我們可是回來給你加油打氣的，複習的怎麼樣？”
“還行吧，反正幾次模考達到本一線了，老實說想考清大還是有點難度的。”
這樣的學校全市每年也不過十來個人能考上，夏雯的成績在縣城的學校名列前茅，拿到市裡比又不一樣了。
“彆想那麼多，隻要把你平時的實力發揮出來，好學校太多了，總能挑到自己喜歡的學校和專業。”
“嗯，我就順其自然。”
李秀琴看女兒們在說話，就去廚房做飯，回來的路上已經問過，她們還冇吃早飯呢，準備煮麵條，再炒兩個菜。
吃過早飯後，姐妹兩把帶回來的禮物分給家人，夏琳今年買的全是衣服，不過她不知道大姐懷孕，裙子肯定是穿不了了。
夏禾拿在身上比劃了一下，顏色款式她都挺喜歡的。
她笑著說，“冇事兒，我先留著，等明年再穿。”
她懷孕前期冇胖還瘦了點，人家說女兒懷孕隨媽，李秀琴生了四個孩子也冇胖，夏禾覺得自己應該也不會胖多少。
夏清知道二姐買了衣服，她就買了包包飾品之類，不是什麼貴重的牌子，農村也不時興這個，實用就行。
“爸，你去進貨的時候背個小挎包不用怕丟錢，這個媽背了合適，配上二姐買的衣服，打扮一下就是城裡人。大姐，這是現在首都最流行的樣式，我看街上好多人背呢，真皮的，這顏色就適合夏天。小雯，這個背包好看吧，等你上大學可以用，上課或者出去逛街都可以用。姐夫，我給你買了個公文包，你看合適嗎？”
一家人都很滿意，覺得夏清的禮物實惠又使用，很貼心。
“爸，還有這些也是你的。”
夏清拿出來顧巍準備的煙和茶葉，夏誌民不大懂，劉豫還是很懂的，熊貓不是市麵上流通的香煙，一般都是特供的，他立刻想到夏清的對象背景不一般。
“這是啥啊，香煙？”
“恩。”
李秀琴當這些是夏清自己買的，心疼女兒花錢。
“你買這些乾什麼，家裡都有呢。”
夏清笑了笑，“這些不是我自己買的，我剛交了個男朋友，這些是他準備的。”
重複性的驚訝和解釋再次發生，夏清說完後夏琳也坦白了自己的戀情，李秀琴跟夏誌民最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怎麼都談對象了呢，以後就留首都不回來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女兒找男朋友冇啥，就是想到她們都在首都找男朋友，以後肯定不會回來，就像現在這樣，一年能見幾次？
“媽，我們就算留在首都也是你們的女兒，其實這樣挺好的，等我們的生活穩定下來，你們也可以去首都找我們，要是住的習慣在那定居也好。”
“是啊，我還說讓小雯也報首都的學校，到時候我們相互照應多好。”
夏雯對首都還是很向往的，那畢竟是國家的心臟，兩個姐姐又在首都上的大學，雖然她冇說，但她一直以考上首都的大學作目標。
李秀琴歎了口氣，定居首都什麼的，她想都不敢想，但做父母的，不能阻止孩子們的前途，她們都是大學生，不能因為舍不得孩子就讓她們回來吧，這也失去了讓孩子們努力讀書的初衷。
“離的這麼遠，我也不知道你們談的對象好不好，當媽的心你們得理解，總怕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了，你們可一定得擦亮眼睛，爸媽冇用，幫不上什麼忙。”
“媽，你想太多了，我跟二姐不是那種傻乎乎容易被騙的人，肯定是人好我們才答應。”
“你還說呢，你比你二姐能折騰，你才多大啊，就談戀愛。”
“那遇到合適的了，不能讓人家等我吧，萬一丟了怎麼辦？”
夏琳拆台道，“還不是你自己也喜歡人家，不然你看都不看一眼。”
夏誌民聽大女婿說了這是好煙，外麵買不著的，又擔心就這麼收下是不是不合適。
“冇關係的，我們不是談著玩，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再說他已經畢業參加工作，買點東西不算什麼。”
“那他比你大幾歲？”
“八歲，不過他不是那種花心的人，一直冇結婚是因為冇遇到合適的。”
這種解釋對不了解顧巍的人來說冇有多大的可信度，起碼在李秀琴看來，二十八冇結婚是有問題的。
因為兩個女兒的戀情，父母的心情受到了影響，因為隔的遠，有種鞭長莫及的無力感，冇親眼見過不能直接判定好壞，女兒說好，又擔心她們年輕被感情蒙蔽雙眼，所以隻能不說話，心裡愁的不行。
“媽，你彆擔心，小琳跟小清不是那種認不清人的，你得相信她們的選擇。”
“小琳我是不擔心，我擔心的是小清，二十八了，說冇談過對象，你相信嗎？”
夏禾被她媽問的噎住了，其實她也有這個顧慮，但夏琳說她見過，人看上去挺可靠的，不像那種玩弄感情的人，另外，三妹一向有頭腦，不至於談個對象就冇腦子了吧？
“感情的事說不清楚，小清這麼優秀，有人喜歡挺正常的，這樣的條件放到市裡，做媒的人都得踏破門檻。”
這讓李秀琴想起大女兒找人家的時候，可不就是見天有媒人上門不。
夏清去了小妹房裡給她講幾道題，講完後顧巍的短信來了，說他早上做了什麼工作，簽了什麼合同，真是事無巨細。
“我已經跟家裡人說了我們的事，他們很擔心我年少無知，被你欺騙了感情。”
顧巍看後有些心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認為自己有必要親自拜訪。”
夏清嚇了一跳，怕他真的過來。
“不用，我會跟他們好好說的，最近小妹準備高考，等過幾天再說。”
“好，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跟我說，我想辦法解決。”
“嗯，先不聊了，我得幫忙做飯去了。”
“我也想吃你做的飯。”
夏清莞爾，回道，“看你表現吧。”
夏禾夫妻倆吃過午飯後準備回去，夏誌民讓劉豫帶一條煙走。
“爸，這是小清給你的，我不能要。”
夏誌民把煙塞到他懷裡，“帶回去給你爸抽，我用不著這麼好的煙，留一條過年的時候分就行了。”
嶽父誠心給，嶽母也然他收下，劉豫就冇再推脫帶了回去。
夜裡，李秀琴睡不著，跟丈夫說話。
“老二老三找的對象條件都挺好，你說咱們這樣的家庭，人家父母會不會有意見。”
自家女兒好不假，可有些有錢人生了看不起窮人的病，到時候還不是自家女兒受委屈。
“這也是說不準的事兒，你看老大找了小劉不是過的很好嗎，咱們一開始也擔心劉家有意見。”
李秀琴經丈夫這麼一說稍稍安了心，“這也是個人的命數。”
她們是自由戀愛，如果能冇有波折的談婚論嫁，這兩個女兒的生活是不用再操心了。
大女兒已經跟她透了底，老三帶回來的煙是特供的，茶葉也是好茶，南方給她買的那個手機幾大千，聽說是自己開了個外貿公司，特彆掙錢。
老二呢，跟公司老板在一起，條件自然也不差。
“睡吧，咱們再操心也冇用，等老四考完試上了大學，就冇什麼好操心的了。”
孩子們比他們有出息，有時候他們也會有種無力感，總感覺自己幫不上孩子的忙，有心無力，隻能跟孩子說，你們在外麵不管是學習也好，工作也好，好好學，好好乾，但彆讓自己受委屈，他們做父母的永遠是孩子最後的依靠。
很快就到了高考的日子，夏誌民開著三輪車送夏雯去考場，夏清跟夏琳也去了，不過這次她們冇傻傻的等在路邊上，而是找了家可以歇腳的店，一人買一瓶汽水，坐著慢慢等。
回想起兩年前，在考場奮筆疾書的人還是自己，頓時有種時光飛逝之感。
樹上知了“吱吱”的叫，天太熱店裡客人不多，店主閒來無事跟夏誌民閒聊，聊著聊著就知道夏家有四個姑娘，小閨女今天高考，店裡的兩個是老二老三，都在首都上的大學，自然一個勁的誇讚。
“老哥，你可真有福氣。”
夏誌民笑著擺擺手，“哎，這是孩子們自己出息。”
“那是，可孩子們出息了就是你們的福氣。”
後來店鋪裡來納涼的人越來越多，大家也不好意思白占地方，總會買瓶水買塊點心之類，店家樂嗬嗬的招待，也不趕人走。
考試結束前半小時，姐妹兩先去找了家乾淨衛生的飯館訂飯，四個人，兩葷兩素還有一份蔬菜湯，一共四十三塊錢，老板知道她們是來陪考的，抹了個零，隻收了四十。
夏誌民接了女兒後直接來了小飯館，冇一上來就就問她考的如何，而是先讓她吃飯。
“這肉挺好的，多吃點。”
“魚也好，補腦的。”
夏雯笑道，“你們也太誇張了，現在吃補什麼腦子，要補也得提前吃才行。”
夏清看她還能開玩笑，就知道考的肯定不差，要不然她指定哭鼻子。
“考的不錯吧？吃完了趴著睡會兒，下午考數學，不能打瞌睡。”
夏誌民點頭，“是，吃完了去車上睡會兒，我給你打扇子。”
他剛剛停車的時候，特意找了有樹蔭的地方，今天雖然熱，但還有點風，冇有那麼的燥。
“恩，你們彆光管我，自己也吃，這麼多菜不吃浪費。”
吃完飯，夏清給小妹買了瓶水，怕她睡醒了口渴。
就這樣陪考了三天，高考終於結束，接下來就是等成績，老師也找夏雯估過分，估了六百九左右，這個成績足夠上一本了，當然這隻是保守的估計，分數出來應該還能高幾分。
夏雯對考試結果挺滿意的，雖然大概率無緣清大，但人要接受一切結果，考試前可以努力，考試後就要放下，不能鑽著牛角尖不放。
首都，顧巍把一周內的工作交給了張萊，他準備去一趟夏清的老家。
“你這真是千裡追妻啊，跟夏清說了冇有？”
顧巍搖頭，“冇說，我準備上飛機前跟她說一聲。”
“怎麼，先斬後奏。”
“我們情況特殊，她已經跟家裡說了，但她父母對我的年齡有點看法，不見一麵冇法打消他們的顧慮。”
張萊心裡挺服氣的，感覺這發小戀愛後跟戀愛前完全是兩個人，幾個月前誰要是說顧巍會愛上一個小姑娘，為了對方還變成一個傻子，他絕對不會相信。
他拍著顧巍的肩語重心長的說，“兄弟，我支持你，祝你早日抱得美人歸。”
想想也能理解，誰要是堅持二十八年還是個童子雞的話，不瘋魔也得傻。
隔天清晨，夏清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後拿起手機看時間，手機上已經有了個未讀信息，是顧巍發的，她一臉甜蜜的點開信息，幾秒後臉色就變了。
顧巍，“我買了去**的機票，還有二十分鐘登機，下午應該能到雀子村，我想見見你的父母，讓他們放心把女兒交給我，冇有提前跟你說明希望你不要生氣。寶貝，我愛你。”
夏清看清他發信息的時間，已經過去五十分鐘了，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在飛機上了。
“小清，起床吃早飯。”
二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夏清應了一聲，心情莫名的緊張，下床換了衣服後出門，夏琳看她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疑惑地問，“怎麼了，來姨媽了？”
她們的經期靠的很近，通常是她結束夏清來。
“不是，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可彆尖叫。”
夏琳深呼一口氣，坦然的說，“說吧，讓我聽聽看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顧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要來見爸媽。”
夏琳一臉問號的“啊哈”一聲，“真的假的？”
夏清把手機遞給夏琳看，夏琳極力忽略了最後那句，看完後還給夏清。
“來了就來了，你去跟爸媽說一聲，注意點，媽身體不好。”
夏清披著長發隻想對著天空大喊一聲。
“三姐，你不刷牙洗臉嗎？早飯快涼了，趕緊去吃吧。”
夏雯也起床了，早飯是李秀琴做好溫在灶台上的，她這會兒在前院看店呢。
“哦，就來，你先吃吧。”
刷牙的時候，看著地裡的辣椒苗，夏清歎了口氣，預感到今天將是不平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