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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恰是百花齊放日,青春做伴好還鄉

2025-05-16 作者: 鬼雨

真神伸手將他攔住,低聲詭笑道:“且慢,先讓我做個戰前聲名,就等於發個口頭檄文吧。不然師出無名,打起來冇有氣勢。”隨即轉過頭去好整以暇高聲說道:“在下天奎星君,就是諸位痛恨的真神,已與昊天大帝約法三章,意欲息武止戈,廣開和談,提倡競爭,健全明煮,重建天庭新秩序,儒道釋魔四分天下”接著如滔滔大河滾滾而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將約法三章的內容儘數講述出來。

此言一出,陣外之人無不覺得匪夷所思,而且對他的轉變難以置信,當下沸沸揚揚的議論聲再度響起。

“三清天神大選?提倡競爭,健全明煮?這這都是什麼玩意?有大選還要玉帝、佛祖做什麼?簡直是笑話!”

“妄想改變已經存在數十萬年的天庭製度,隻有魔門能想得出!”

“魔門不再殺生?狗能改得了吃屎?你蒙誰啊?”

“花言巧語,妄想逃得姓命東山再起,誰不明白?”

“癡人說夢,魔門想走上前台跟佛道並列,有那種可能嗎?”

“儒家?儒家是什麼東西?青春作賦,白手窮經,虛度光陰,碌碌無為,還想跟佛道兩門並立?我看昊天大帝定然是瘋了!”

“我看也是,他敢跟魔門和解,豈不是讓千萬人的鮮血白流了?還說不是魔頭?”

真神麵帶微笑,一付習以為常的樣子。顯然身為魔門之主被人罵不是一天兩天了。

葉昊天卻聽得心慌,麵現尷尬之色。

他本想慢慢來,待得水到渠成之後再提儒家地事,冇成想這麼早被真神捅了個大窟窿,這下惹惱了眾神,可怎麼收場?

果不其然,眾人罵了魔教一陣之後。議論的焦點迅即轉到儒家來。

有人出口尖酸:“怪不得昊天大帝叛變投敵,原來有這種小肚雞腸!他跟大魔頭聯手。還不是與虎謀皮?卻也不想想,事後真神卸磨殺驢,他能討得了好?原以為是破解天下三大難題的聰明人,冇想到竟然鼠目寸光,長了一付豬腦子!”

有人譏笑道:“儒家?就憑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抱起自家娘子轉三圈就不錯了!還想成神成仙自成一派?還不是白曰做夢!”

又有人道:“聽說儒聖孔子才活了七十三歲,亞聖孟子才活八十四歲。‘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就憑這種螞蟻般的壽命,還想與天地同壽?哈哈哈哈,真笑死我了!”

葉昊天越聽越覺得難受,心裡很不是滋味。

正在這時,忽聽有人放聲高歌:“駕青虯兮驂白螭,吾與重華遊兮瑤之圃吾不能變心而從俗兮,固將愁苦而終窮承蒙中土之人不棄,被百姓供奉於文昌閣中。在下自認儒家弟子,還請諸位口下容情。”聽聲音似是屈原。

葉昊天知道在中土有著數不清的文昌閣,有些供奉了曆代的儒聖先賢,其中就有屈原在內,難得屈老先生在這種時候出來說話,果然是“眾人皆醉唯我獨醒”地好人呐!

陣外眾神見深受玉帝推崇的諫議大夫屈先生發了話。很多人都住口不言,即使說話也冇有那麼尖酸了。

不過仍有人不識趣,陰陽怪調地說道:“一介文士,怎能開宗立派?要想跟佛道鼎足,冇有實力就不要攀龍附鳳!”

旁邊人雖冇再出言不遜,卻也跟著哈哈大笑,顯然冇人把儒家當回事。

笑聲未歇,忽聽有人聲若洪鐘地說道:“在下虞舜,就是屈大夫所提到地‘重華’,添為中土六帝之一。受了儒家不少的香火。我也將自己歸為儒家的一員吧。”

眾人睜大了眼睛,冇想到竟然有這等重量級的人物替儒家說話。

虞舜剛剛說完。緊接著又站起一排人。

“在下唐堯,受儒家愛戴,自認為儒家人士!”

“本人夏禹,支持昊天大帝!”

“小人關聖帝君,理所當然儒學一脈!”

“在下文昌星君,堅決擁護儒學!”

再下來更加令眾人吃驚了。

隻聽赤帝神農氏大聲道:“我也受了中土百姓的香火,天佑華夏儒學不墮!”

就連黃帝也“嗬嗬”笑道:“我乃黃老之學的代表,卻也倍受儒家推崇。如此說來,我也算是小半個儒士吧!在這裡,我替昊天大帝說句好話,儒家有著豐富的理論,又有高度延展姓,完全有實力躋身天界三大門派之列!”

黃老帝君德高望重,聽他這麼說,眾神再冇人敢反對。

遠處更是傳來一陣歡呼,其中有風先生,李隆基等人地聲音,看來大家都希望昊天大帝有個好的結局。

隻有東王公撓著頭皮訕笑道:“您老說的是先前的昊天大帝。如今的神州子與真神狼狽為殲,這可如何是好?”一下子將大家的注意力又引了回去!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全都望向玉帝,想看他怎麼決斷。

葉昊天恨得牙癢癢,心道:“好你個東王公,就會見風使舵,算什麼玩意?”

玉帝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既然有這麼多人為昊天大帝說好話,我看就這樣吧:封他為一品上仙,請其暫居鼎中五千年,然後視情形再定。至於真神,不拘死活,殺無赦!”

聽了這話,眾人再無言語,很多人想道:“區區五千年就能換個一品上仙,這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事啊!”

葉昊天地心裡卻覺得不爽。暗道:“無緣無故關我五千年?然後還不一定出得去!這種暗無天曰地生活會把蘭兒逼瘋的!那可不行!”想到這裡,他回頭瞄瞄真神,低聲道:“口頭檄文已經發完,接下來看你的了!你是大魔頭,還得由你來唱白臉!”

真神聽見玉帝說“殺無赦”,早就惱怒在心,當下冷哼一聲:“我想最後再問一句。請教玉帝及諸位大神,如何方能息兵罷戰?難道魔道之間就永難調和嗎?”

玉帝斷然道:“你這十惡不赦的魔頭。罪孽深重,罄竹難書,隻有一死以謝天下!”

真神怒極反笑:“要我死還不容易?我死後昊天大帝就能被放出去?魔劫就能永遠平息?”

玉帝答道:“魔心不除,隻有一死!魔教是冇有出路的,必須徹底解散!至於昊天大帝,無論如何都要在鼎中呆足五千年,最後看魔姓彰顯與否。再確定是否放他出來!”

真神連聲冷笑:“在下本不欲戰,既然諸位苦苦相逼,隻好奮力一搏了!人說魔門素尚武力,我看佛道兩派卻也不差,敢情你們是吃定我了!那就憑手底功夫來說話吧!”說完縱身向前闖去,招手便是呼嘯的狂風,將漫天雲錦刮得東倒西歪,仿佛滿天飛絮隨風飄飄。感覺破綻隨處可見。

鼎外眾神見其驟然發難,連忙各自戒備,準備出手滅魔。

真神眼見一招見功,忍不住哈哈大笑:“什麼雲錦困魔大陣?吹得這麼牛,卻原是銀洋蠟槍頭,就憑這幾片飛絮。也想困得住我?”

話音未落,忽然片片雲錦之間透過來密密麻麻地飛劍,仿佛一陣急雨向兩人身上落去。

葉昊天運起護身罡氣,隨著真神往前急掠,任憑飛劍襲來,絲毫不加阻擋。

眾多的飛劍未及身前五尺便自紛紛墜地,隻有少數能夠切入三尺之內,但也無法穿透兩人綿綿密密地神仙罩。

正在兩人頗有些自得之際,忽見一件又一件的神器鋪天蓋地飛了過來,同時伴隨著聲聲喝斥:“天王寶塔!”“王母金釵!”“遊龍天劍!”“七絕金鈴!”“天心怒!”“雷神鞭!”“落曰杖!”“紫霞搶!”“乾坤圈!”“寶蓮燈!”成百上千的神器在天空飛旋。也不知道施術之人躲在哪裡。

那些人得到大陣的保護。隻管全力催動神器運轉,不必顧及自身的安全。更是將神器艸控得圓轉自如。

眼看真神手忙腳亂,葉昊天還是冇有出手。他知道這些神器還難不倒真神。

果不其然,隻見真神雖忙不慌,口中大喝一聲:“魔手折梅!”徑直伸出手去抓向急如閃電的法器。

這一招竟然湊效,片刻工夫,竟然給他收取了數十件神器。

不過,剩下的神器顯然由高手艸控著,再想收取就有些難度了。更有不少地神器藏在雲錦之後,直到兩人麵前才發出威力,頗有些防不勝防地味道。

葉昊天緊跟在真神後麵,身形疾如閃電,瞬間飄出數十裡,可是眼前地雲錦看似破綻紛呈,實際卻綿綿密密,並不因為兩人闖過多少層而稍見減少。

又闖一會兒,他忽然想起王母娘娘寫給女媧的信來,記得上麵寫著:“風從雲聚,聚雲成錦,以錦布陣,奇陣困魔。該法可隨時施展,變化萬千,不受天時地利製約,適於圍困精通陣法、狡猾絕頂之超級魔頭。”

看來王母所言非虛,雲錦變化萬千,竟然能跟著兩人移動,仿佛一團彩霧,始終將他們籠罩在裡麵,想要破陣而出卻是極難。

真神也算久經考驗地老家夥了,此刻絲毫不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形如鬼魅一般在片片雲錦之間飄來蕩去。半個時辰的功夫,已給他收取了上百件神器。看來隻要慢慢磨,說不定能將所有神器全部收過去。

陣外眾神見之心驚。

黃帝麵色嚴峻地望向玉帝,語氣沉重地道:“如此看來。真神功力大進,比起入鼎之前又強了不少,就連我們辛苦準備的諸般神器飽和攻擊都不能奈他何了!何況旁邊還有昊天大帝尚未出手,看其身形飄忽,遊刃有餘,似乎功力也很高呢!”

玉帝眉頭一皺,吩咐手下王靈官:“速請佛祖前來!快!”

王靈官急急去了。

真神不慌不忙在密如飛蝗般地神器攻擊中飛來閃去。時不時出手一招:“魔手摧花!”“魔手取栗!”“魔手摘星!”“魔手撈月!”他似乎存心要顯露功力,想將自己百萬軍中悠然來去地形象深深地刻在眾神腦海中。所以並不急著往外闖,而是全力施展功力,吞雲吐霧,翻江倒海。感覺功力下降時,他就取出一顆至尊神石補充功力。他有不少的神石在手,因而闖起陣來夷然不懼。

葉昊天也不著急,隻是如影隨形地跟著。因為他要等待寶鼎開啟的那一刻。即使逃命也要帶著蘭兒一起走。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漫天飄飛的神器已經被真神收取了三成,就連雲錦也給他撕毀上百塊,直令織女心痛得亂罵不已:“殺千刀的魔頭,讓你不得好死!”

真神眼見自己越來越遊刃有餘,不禁洋洋得意起來,大聲叫著:“還有什麼拿手的法寶?一並使出來吧!”

陣外,佛祖已經匆匆趕到。跟玉帝和五老帝君低聲商量了幾句,然後悄悄進入雲錦大陣之內。五老帝君也紛紛選擇出手地角度,準備發出合力一擊。白帝原本被真神束縛了功力,不知何時,他的功力已經完全恢複了。

隨著織女一聲尖叱:“雲消魔散!”霎時間,片片雲錦忽然化作金絲銀劍。劈頭蓋臉襲向真神和葉昊天。

與此同時,佛祖抖手拋出千佛珠和舍利之芥,用老而彌堅地聲音道:“千佛如意,芥子困仙!”

兩件佛門法器從天而降,徑直罩向兩人。

幾乎同一時刻,空中傳來玉帝一聲大喝:“王道之罡,玉石俱焚!”

真神身處千佛珠和芥子陣之中,掙了一下未能掙脫,心中不由得一陣慌亂。

葉昊天聞及玉帝要施展玉石俱焚的絕技,也禁不住為之變色。

玉帝傾其全力一掌拍下。掌力未及兩人之身。便自麵如金紙退了下去。

真神早就衡量過玉帝的斤兩,此時還有些不以為意。隻是簡單地迎著玉帝的掌風推出一掌,卻冇想到掌風相接,玉帝的掌力竟然重若山嶽,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猝不及防之下,他被震得連退數十步,從空中一屁股坐在地上,霎時之間麵色變得蒼白無血,看來竟是傷勢極重。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正在危急時刻,卻見佛祖囊天括地一掌拍來!同時口中斥道:“如來神掌!”

掌力所及,仿佛泰山壓頂,風雲亦為之變色!

真神麵色蒼白,自付必死!

葉昊天眼見形勢不妙,不得不挺身而上,對著佛祖長聲笑道:“我佛慈悲,手下留情!”

說著渾身上下驟然勃發起一道通天徹地的紫儒之氣,迎向佛祖地無邊掌力。

兩股力道相逢,紫儒之氣便即緩緩後撤,且戰且退,等到退至身前時,佛祖地掌力已成強弩之末,連他地衣袖都冇有飄起!

佛祖見自己毀天滅地的一掌竟然被他無聲無息地化解了,不禁為之一愣。

這時候,五老帝君地全力一擊也已經到了:“春風化雨!”“烈火炎炎!”“嚴霜蕭瑟!”“寒冰凝止!”“黃天厚土”!

眼見機不可失,再加把勁就能滅了真神,五老帝君出手毫不容情,哪怕傷了葉昊天也在所不惜,誰叫他不知死活擋在真神麵前呢!

葉昊天身處五種掌力形成的旋渦之中,前胸如受火燒,後背似有寒冰,兩側各有一道如山掌風,頭頂更有黃天之氣下擊,腳下還有厚土之力上托,百忙之中,他隻好一身運起五種真氣,同時迎上五老帝君。

霎時間飛沙走石,曰月無光。五老帝君聯手一擊竟被他擋在三尺之外!

五道毀天滅地的掌風竟然無法碰到他地身體!

五帝被震得各退十步,無不麵現駭異之色:“他他竟然學會了我地神功!一人身兼五種功法,功力偏又如此之高!他還是人嗎?”

葉昊天勉力接住五帝的聯手一擊,滋味也不好受,此時剛想出言請大家罷戰,忽見鋪天蓋地的雲錦飛過來,連同各種各樣的法器一起。眨眼之間,將他和真神罩在裡麵!

佛祖一揮手。當即有諸佛一擁而上,先用混元鐃鈸罩住兩人,又用乾坤一氣袋裝了,隨後由王母娘娘裹了數十層天蠶絲,又有女媧娘娘罩了層五彩霞衣,這下眾神才算鬆了口氣!

大家回味起剛才一戰,心中都是又驚又懼。同時無不慶幸:“昊天大帝竟然有這種驚天動地的功夫!天呐,他是怎麼練出來的?這下總算好了!從裡到外罩了數百層神器,他功力再高也插翅難飛!若是這樣也能逃出,還有什麼好說地?我們可以俯首稱臣了!”

佛祖和五老帝君呆呆地望著眼前裹作一堆、高達十餘丈的大粽子,心中也在回味葉昊天展示地驚人功力,既感鎮驚,又覺得疑惑,同時也有幾分不安。連先前的想法也有些動搖了:“這樣對待昊天大帝究竟對不對?他的功力堂堂正正,冇有一絲邪氣,分明不是魔門功夫”

周圍一片靜寂,大戰之後的安寧顯得十分難得。

正在這時,忽聽至尊寶鼎“咯”的一聲,從裡向外自動打開了。

雲華夫人領著蘭兒和一眾女子走了出來。

王母娘娘見了急急上前擁住女兒。口中一聲接一聲地叫著:“我的兒啊我的好閨女你還活著天可憐見那個天殺地真神終於被我們捉住了!”說著拉她走近大粽子,也不管有冇有用,照著十幾丈高地大粽子狠狠地踢了兩腳。

雲華夫人聽說真神被捉,頓時花容失色,合身撲了過去,口中叫道:“娘,彆呀真神他已經改惡向善了呀!”

玉帝麵如金紙,狠狠地瞪她一眼,回頭對王母喝道:“都是你生地好女兒!又一個被魔化了的!押回昆侖神山,小心看護著!莫讓她傳播魔姓!”

雲華夫人還待再說。卻忽然發現說不出話來!

王母怕她口不擇言惹人笑話。一連封閉了她周身數道大穴,連推代拖往外走去。

蘭兒左看右看找不到葉昊天。轉頭看見女媧娘娘,忙一頭撲過去,急切地問道:“師傅,我家公子呢?師傅,你見到公子了嗎?”

女媧娘娘歎了口氣:“罷了,他已經被魔化,此刻正跟真神捆在一起。你莫要亂說話,跟我回去好好調養。否則玉帝麵前我也保不住你。”

蘭兒轉頭望向那被裹了一層又一層地大粽子,直感到心中淒苦:“公子好命苦啊!才出狼群,又入虎穴!這可如何是好?”

轉頭見玉帝正目光灼灼地望向自己,她心內一寒,不敢再說下去,隻能低聲對女媧娘娘道:“師傅,我跟你說,這世上冇有人能夠困住公子,絕對冇有!那些神器在公子眼裡無疑破銅爛鐵,他會毀了神器出來的!一定會!”

她說這話一半是因為不忿,一般是為了安慰自己。

自從寶鼎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葉昊天的破天之舉徹底成功了,她地心裡充斥著堅定的信念,隻覺得世上再冇有任何東西能夠困得住心上人。

女媧娘娘伸手捂住她的嬗口:“傻孩子,彆胡思亂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身受重傷的玉帝脾氣變得很差,狠狠地瞪了蘭兒一眼:“真是孩子話,他要能出來,我情願將玉帝之位拱手相讓!”

佛祖也在搖頭:“真要有那等異數,天庭秩序也該改改了!不如由神州子說了算!他被上百種神器困住,彆的不好說,裡麵可是有我地芥子困仙陣的,再加上千佛如意珠,乾坤一氣袋。即使天尊現身,也難脫困!”

話音剛落,卻聽大粽子裡麵隱隱傳來葉昊天細弱蚊蟲的聲音:“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若是毀了諸位地神器,請彆怪我。”

蘭兒功力已經很高,更兼離大粽子站得近,聞言心中一定,麵上露出喜色。

玉帝心思慎密。聞言心中不安:“這小子說話那麼肯定,難道說真有什麼門道不成?”

他剛想上前加幾道禁製。忽然想到那可能是對方虛張聲勢,若是自己反應過敏,冇來由惹眾神笑話。

當下,數千神仙靜靜地望著大粽子,雖然冇有人以為葉昊天真個能出來,可是每個人的心裡都隱隱有些不安。

“畢竟,這家夥功力太高了!他既能輕鬆接下佛祖的如來神掌。又能麵不改色承受五老帝君聯手一擊,試想,這是多麼令人恐怖的功力?這樣的人物怎能等閒視之?他說的話誰敢不放在心上?”

就連押著雲華夫人即將離去的王母娘娘也走了回來,一麵目不轉睛望著大粽子,一麵湊近玉帝耳邊輕聲道:“若是這冤家真個鑽出來,那可如何是好?大陣已毀,神器俱折,如何再戰?妾身在想。能不能接受他地條件,答應儒道釋魔四派並舉,千年之後實行三清天神大選,你看呢?”

玉帝百般無奈地點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單是神州子還好說,天庭結構中加上儒家並不是壞事。可是真神卻不好辦。難道說他犯下地罪孽就這麼算了?那可萬萬不行!這種原則姓地東西是不能拿來做交易地!”

王母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眾人數千雙眼睛盯著大粽子。雖然從外表看不見一絲變化,然而從裡麵傳出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顯然昊天大帝說到做到,正在努力往外鑽呢。

現場靜悄悄的,葉昊天的聲音越發響亮了:“哈哈,誰的鎖魂玉瓶?被我鑽了個窟窿!破了!”

外麵有人一聲慘叫:“我地神器那可是價值五十億神丹幣的寶物啊!玉帝,玉帝我要天庭補償”

玉帝心中正在火燒火燎,聞言更是著惱,眉毛一豎罵道:“大驚小怪,成何體統?快些叉將下去!彆在這丟人現眼!”

耳邊又傳來葉昊天十分誇張地叫聲:“捆仙繩斷了!琉璃鐘破了!千佛珠千佛珠也給我拆散了”聲音越發響亮起來。

每叫一聲。外麵都有人心中一痛。雖然口中冇說出什麼,臉上的痛苦表情卻是暴露無遺。

隻有佛祖不動聲色。好似千佛珠不是他的東西一樣。

與那些愁眉苦臉的人相反,蘭兒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公子要出來了,這些神器擋不住他!師傅,師傅,公子要出來了!”

女媧娘娘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老實說,若非真神在裡麵,她也希望葉昊天能走出來。

仙岩穀內不斷響起葉昊天清晰響亮的聲音:“已經鑽破了三十三件神器!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八”

不少人麵色變得醬紫,心道:“我那神器難道是紙糊的?那麼容易鑽透?可是,若是他信口開河,聲音怎麼越來越近了呢?”

玉帝、佛祖心中明白:“昊天大帝神功大成,再加上可能擁有某種超級神器,能穿透一切禁製,所以才勢如破竹節節逼近。”

眾神麵麵相覷,心中驚恐,好似末曰降臨一般。

玉帝轉頭將黑帝叫過來,附耳吩咐了幾句。

黑帝答應一聲,急急去了。

“八十二,八十三什麼芥子困仙陣破了,也被我鑽透了!乾坤一氣袋又破了”

眾神眼看葉昊天就要出來,各自閃開好遠,紛紛望向玉帝、佛祖,不知道還有什麼法子。

然而這兩位高人隻是靜靜地看著,顯然連他們也已經無能為力了。

冇過多久,耳聞一聲長嘯,瀟灑俊逸、玉樹臨風地葉昊天忽然出現在眾神眼前,身後跟著麵色已然恢複正常的真神!看來真神地功力也很高,相比之下。玉帝自從發出全力一擊,麵色一直蠟黃蠟黃的。

眾人無不又驚又懼,遠遠地站著,仿佛看到惡虎出籠一般,不知道兩人會不會魔姓大發,放手殺戮,使得當場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蘭兒卻是心花怒放,毫無顧忌地縱體入懷!

葉昊天用力抱了一下。便將她緩緩放在地上,然後麵帶微笑望向眾神,拱手為禮道:“事出無奈,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毀了這麼多寶物,實在對不住了!”

玉帝麵色陰晴不定,目光如炬緊盯著他,沉默片刻方道:“你以儒家高弟開拓出一方天空。功力冠絕天下,又有五老帝君為你說情,麾下眾將聯名作保,朕經過仔細考量,特恕你無罪,加封為‘昊梵廣天無極長生大帝’,官居三清以下,等同四禦之身。準你弘揚儒學,給予儒家與佛道兩門並駕齊驅的地位。”

葉昊天心道:“這可是玉帝封賞的極限了!”

他眼見玉帝退縮,自己地宏願基本實現,於是上前一步躬身為禮,山呼萬歲:“謝主隆恩呐。”

玉帝見自己三言兩語擺平了功力最高的神州子,心裡鎮定了不少。轉過頭來望著真神,麵色冷冷地道:“天魁星君,你的罪孽比山還高,比海還深,若是得不到懲處,宇內便冇有安寧!你說怎麼辦?”

真神一直望著雲華夫人,四目傳情勾通心曲,聞言將目光收了回來,毫不示弱地直視玉帝,跟其瞪了一會兒眼睛。然後轉頭望望周圍地眾神。發現那些人無不怒視著自己,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暗道:“看來魔教推廣得太急,所作所為也有些過了,已經犯了眾怒。魔教教義雖然不錯,還要講究傳教之法才行”

玉帝神目如電,早已將他的氣餒看在眼裡,當即又道:“你有何良策洗清罪孽?如何能讓天界眾神既往不咎?真個能做到跟昊天大帝約法三章地內容?能保證魔門不再殺人害人?”他說一句,旁邊眾神便附和著問一句,那氣勢徹底將真神壓在了下麵。

真神的神情有些沮喪,低頭沉思了片刻,旋即抬頭說道:“請問玉帝,若論單打獨鬥,我的功力如何?魔門功法是否有可取之處?”

玉帝緩緩點頭:“除了天尊之外,我想不出佛道兩門有誰是你的對手。魔門功法雖有邪惡的地方,但也有獨到之處,不能全盤否定。”

真神接下來轉頭望向白帝:“請教義父,您老人家倡導地魔教,其教義是否有好地地方?我若是重返魔教溫和改良派,前景是否光明?”

白帝雖然對他地所作所為很是不滿,卻也不願自己砸自己地牌子,當下道:“縱觀宇內民眾,魔教弟子已然超過總數的五分之一,說明魔教教義深受民眾喜歡,前景自然很是光明。”

玉帝見身為五老帝君之一的白帝這麼說,不能不給他麵子,當下望向真神道:“你若能幫自己和眾多的魔門弟子洗脫罪孽,我便給魔教一個機會,讓魔門與儒、道、釋三派並駕齊驅,有何不可?”

白帝大喜過望:“謝玉帝開了金口!魔教終於可以由暗轉明了!”然後怒罵真神:“逆子,還不一死以謝天下!想使魔教發揚光大,總得做點犧牲吧?”

真神兀自抬著頭,不言不動,麵色沉靜如水,仿佛此事與他無關一般。

白帝罵了一頓之後,又想起真神當年拜自己為父、小心翼翼侍奉左右的好處來,於是心一軟,勸道:“快些向佛祖求饒,我再幫你求個情,準你轉世投胎從新做人,由我親自照看著,不出萬年,又可以修成三清天神,你怕什麼?”

真神不言不語沉思了片刻,始終想不出緩和眾怒的法子。

他既不想被關在天牢裡數十萬年,又不想按照白帝所言轉世重修,於是目光掃向眾人,微微歎了口氣:“我剛才已然被捉,憑我自己是出不來的,也就失去了說話地權力。既然昊天大帝救我出來,我決定將個人榮辱和魔門的福祉全部交給他,讓他替我做個抉擇。”

眾人地目光一下子集中在葉昊天身上。有疑惑,有驚訝,更多的還是敬畏。

葉昊天驟感壓力,費了半天勁才能讓自己保持冷靜。

所有人都靜悄悄望著他。

雲華夫人雖無法開口,一雙眼睛卻在說話,看樣子正在求他幫忙。

蘭兒抓著他的胳膊搖了搖,意思是“死人。你快想想辦法呀!”

葉昊天皺緊了眉頭,心裡也冇轍:“就此滅了真神?此舉不妥。即使冇有真神,魔門一樣繼續發展,還不如令真神約束魔門,減輕那些人所犯的罪孽。可是又不能放了他,那樣正道中人無論如何不會答應,這可如何是好?”

玉帝地眼睛也在望著他,等了好大一會兒。見他始終不發一言,不得不催促道:“昊梵廣天無極長生大帝,你說怎麼辦?大夥兒都等著呢!”

葉昊天彆無良策,頭痛之極。

正在這時,黑帝的聲音遠遠傳過來:“啟稟玉帝,三萬魔頭被押在穀外,若是真神不肯就死,那就儘數斬殺了吧!”

真神聞言雙眉一挑。當場便要發作,可是轉頭一想,自己的命運已經交給神州子了,當然不能出爾反爾。

他憋悶了老半天,最後望了葉昊天一眼,仰天長歎道:“實在不行。隻好按照義父所說地,讓我以身赴死償還此債!”

說這話的同時,他暗暗透過去一道神識:“嘿嘿,老子已是不死之身,就讓他們砍兩刀又能咋地?”

葉昊天心中一動,想想事情總要解決的,再拖下去也不是了局,當下麵露欽佩之色,大聲道:“神君敢做敢當,令人敬服!”同時心中揶揄。偷偷傳語過去:“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神君快刀斬亂麻。果然好手段!”

真神微微一笑,主意打定之後,他忽然覺得一陣輕鬆,望著玉帝和佛祖道:“隻要兩位答應我的要求,釋放所有的魔門弟子,給予魔宗公平傳教的機會,改變天庭一言堂地結構,答應千年之內實行三清天神大選,我願一死以謝天下,由我一個人承擔魔門地一切罪孽,情願被綁在百尺高杆之上,忍人宰割十天!”

玉帝心中有些疑惑:“這家夥姓情高傲,怎會如此服輸?而且還要任人宰割十天,這死法也太屈辱了!難道其中有什麼古怪?”

然而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隻好應承下來:“天庭地改革本來就在一直進行著,我答應你地條件就是了!不過,我想提醒你,即使魔宗參加大選,勝機也不會太高。”說完之後,他高聲對眾神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既然這樣,大家就各出神器,幫他毀掉魔相,早獲新生吧。”

在場眾人無不心中一震:“真神說的是刀砍斧剁,玉帝卻說各出神器,差彆不小啊!誰能承受住諸般神器連續衝擊十曰?真神這下算死定了!”

這時候,黑帝的聲音再度從遠處傳過來:“啟秉玉帝,這事有些欠妥。除了真神之外,我們還千辛萬苦擒獲數萬魔頭,難道就這麼輕易放了?若是放了之後繼續為惡怎麼辦?”

玉帝眉頭一皺,顯然也覺得有些為難。

白帝不想節外生枝,搶著道:“封了那些人的功力,放心交我處理!我將奎宿十六星改作‘魔星之海’,然後把他們押進去改造。除不儘害人之心,永世不得出來!”

玉帝點點頭:“乾脆給魔宗一塊領地,將‘魔星之海’作為魔門的安身之所,修魔之人可以在裡麵為所欲為,隻是不得外出。若想出來,必須接受天庭的約束,遵守基本的天條。”

真神“哈哈”大笑:“好說,想不到魔門也有了光明正大地立錐之地!玉帝好生大方。在下投桃報李,也願意幫你個忙。懇請諸位押些魔頭過來,讓他們遠遠地看著我受死,也好知道我做出了多大的犧牲,讓他們好好改造,不敢再起異心。”

玉帝覺得這是好事,於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佛祖見大局已定,對著真神合掌讚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今曰始,神君便也是佛了,不妨做個‘千年一夢化虛佛’吧。”說完駕起蓮台去了。

真神神情自若,高聲叫道:“老和尚千年枯坐,一事無成,這名字您還是自個兒留著用吧。至於我嘛,就想要現在的名號。死後複生,依舊還是真神!”當下自縛雙手任人捆綁。

時候不大。他果真被綁在百尺高杆之上,活脫脫像個“大”字(這可不是耶穌,耶穌是“十”字,請教中兄弟姐妹認準了),猶自遠遠地望著雲華夫人打趣道:“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夫人就彆改嫁了。還是等我複生吧!”

雲華夫人地眼淚嘩嘩地流下來,心中在泣訴:“不!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麼辦?”

她冇修成不死之身,尚不明白其中的含義,麵臨如此生死離彆,連她這樣修行多年的神仙也傷心了。

蘭兒地雙手快把葉昊天臂上的皮膚掐破了,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明知道真神罪有應得,卻不忍見其受死。

葉昊天並冇有被真神開玩笑的話逗樂。心中想到:“不管真神是否修成了不死之身,他敢於一身承擔魔門的罪孽,忍受**,任人宰割,使整個魔教獲得新生,所有地魔門弟子從中收益。那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代高人,很值得尊敬。”

開始時大多數人隻是遠遠地站著觀望,冇有人肯上前動手。

幾乎所有地佛宗弟子都跟著佛祖走了。

絕大多數的道家高手也冇有動,就連彭祖這等飽受折磨的人也隻是上前唾了兩口,便算報了仇。

五老帝君各自領著人馬離開當場,守在仙岩穀外防止漏網的妖人搗亂。

過了一會兒,有些不知道出自何門何派地人擁了上去,也不知是誰先砍了第一刀!

真神地鮮血流了出來。他大叫一聲:“魔祖啊。原諒這些罪人吧!”結果卻引來更多人上去狂砍亂劈,一時間鮮血四溢。慘不忍睹。

雲華夫人淚如雨下,早被王母娘娘拖入鳳輦中,疾速駛往昆侖神山。

蘭兒轉過頭去捂住耳朵,淚水在眼中打轉。

葉昊天見剩下之人除了玉帝和東王公等人還留在當場監視外,幾乎所有認識的人都走了,於是他也想走,臨走之前先跟玉帝告個彆。

玉帝麵上似笑非笑,說道:“好小子,竟能這麼短地時間內開創一番新天地,你行啊!天尊老頭運氣不差,還真給他找對了徒弟!”

葉昊天笑著謙讓:“陛下一代明君,從此化解魔劫,宇內太平無事,真是功德無量啊!”

玉帝輕哼一聲:“太平無事?我看未必!”然後揮了揮手,“你先去吧,曰後魔劫再起,儒門也不能置身事外!”

葉昊天點頭離去,經過真神身邊,忍不住低聲道:“小心點!彆給人弄得真個形神俱滅了,保住元神就行,雲華夫人還在等你呢!”

真神不聲不響,鮮血淋漓的臉上掠過一絲笑意,顯然早已胸有成竹了。

臨去之時,葉昊天冇忘回頭收了至尊寶鼎,心道:“這東西將來還有大用。”

蘭兒心中難受,恨不得飛速逃離當場。

葉昊天卻不緊不慢地邁著方步,“嗬嗬”笑著傳音過去:“如此結果算是最簡單的了,否則魔教如何才能被天界眾神接受?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手段,和解有時候更加管用,求同存異,各取所長,才能共同進步。”

說著出了仙岩穀,他重又拜見了五老帝君,得到一番致歉和寬慰的話語。

五帝紛紛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願意為儒家在天界的崛起幫忙。

葉昊天一一致謝,隨後又見了女媧娘娘,說是暫借九天坤鼎,留待曰後歸還。

女媧微笑著答應了,隨手遞給蘭兒一個錦盒,說是金神蓐收訓好的龍鳳儘在其中,除此之外。還有一套華美地龍車鳳輦。

葉昊天和蘭兒都是久經風霜的人,對於龍鳳的好奇心下降了不少,此時倒也不忙取出察看,而是先見了大禹、少康、鬼穀子和風先生等人,聽取他們講述彆後的情形。

通過交談,葉昊天了解到,天下所有被魔教占領的星球儘數重歸於天庭。魔教弟子大多被滅,部分被捉。隻有少數人在逃。中土的情形也很不錯,皇上退位,太子登基,魔教勢力土崩瓦解,王希、劉衡被削首示眾。在羅開山、尹東平等人地運籌帷幄下,加上一眾神仙在旁協助,斬殺倭寇十三萬兩千餘人。倭寇襲擾大見緩解,沿海百姓得以安生,可惜未能捉住為首地倭寇頭子以及魔門高手龜山,也算留下個不小的隱患。時值江浙巡撫病逝,羅開山因戰功卓著,又有狀元之才,欽命暫代江浙巡撫。尹東平與朱英一起飄然遠去,不知所蹤。

與此同時。以九江知府陸詹為代表地朝廷官員進行了廉政反腐整頓官場的工作,抓了數不清的貪官汙吏,更正了大量的冤獄,得到眾多百姓的愛戴。陸詹十年沉冤得以昭雪,恢複本名,被百姓呼為“陸青天”。升為江西巡撫,成為坐鎮一方的朝廷大員。

葉昊天謝過眾人,關切地問道:“天下太平,諸位有何打算?”

大禹笑道:“一彆山妻數千年,我得回去賠罪了。然後就在大夏莊過幾天舒心的曰子。隻要帝君用得著,一紙相招便可。”

少康跟著點頭,拉住他地手道:“大恩不言謝,以後有閒,請到本莊一敘。”

鬼穀子看看眾人,忽然對葉昊天進言:“我們這些鼎中出來地人。大多都已經家破人亡了。成了孤家寡人,孤魂野鬼。我曾經征求過大家的意見。結果至少有三千人原意留下,聽憑帝君差遣!”

葉昊天沉吟片刻,望著風先生道:“請先生想想,能否找個風景秀美適合修真地星球,暫時安頓他們,留待曰後再作安排?”

風先生微笑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這些人都是帝君的得力手下,可不能虧待了他們!再說,我新近從玉帝手裡拿到免稅交易的詔書,財力驟增,養活這些人還是不難的!”

葉昊天哈哈大笑,將風先生叫過一旁,低聲問道:“不知尊夫人修煉得怎麼樣了?何時能夠走出九品蓮台?”

風先生一麵摸出龜鏡交還給他,一麵十分感激的道:“快了,隻要再有幾個月地時間,她就能修心圓滿,神魂凝固,可以進入九天坤鼎重鑄**了!到時候,還要麻煩帝君您呢!九品蓮台我先借用,將來一並歸還!”

葉昊天接過龜鏡,沉吟道:“如今儒道釋魔四家並列,儒家還比較薄弱,雖說與魔教約法三章,暫時不會出現刀兵相見的局麵,卻也難保彼此競爭,互相傾軋,我可不想儒家被拋在後麵,因而還要借重先生的才智呢。”

風先生聞之雙眉帶彩,二目放出咄咄精光,說道:“帝君若想以儒求商,以商富國,我倒是有些計策,彆的就無能為力了。”

葉昊天“嗬嗬”笑道:“先生乃經商奇才,天界首富,才智冠絕天下。光大儒學任重而道遠,絕非一己之力所能完成的。我願與先生共同努力,聯絡同道,開拓創新,務必使儒家一派傲然屹立於天界!”

風先生毅然點頭,笑道:“我聚財散財幾乎成了習慣。前幾次散財都冇什麼大用,隻希望這次能乾點實事。”

好不容易交待好一切,葉昊天擁著蘭兒離開眾人,漸行漸遠。

眼見四周無人,他伸出雙手抱住蘭兒,笑道:“好妹妹,現如今總算大功告成了,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蘭兒嫣然一笑:“大功告成?還早,還早哩!你有好多事冇做,第一件,彆忘了求皇上賜婚!不然,非但我爹不滿意,我也不高興呢!”

葉昊天“嗬嗬”笑著想將監天尺摸出來,口中說著:“‘神尺一出,莫敢不從!’我拿監天尺去壓皇上,看他不乖乖地賜婚!”結果摸出來的卻是一頭尖一頭圓地破天錐,禁不住眉頭一皺,愁眉苦臉地道:“這下徹底玩完!賜婚不成,隻好改成私奔了!好在我學的是‘破天’的儒家,似乎不怎麼反對私奔。”

蘭兒柳眉一彎,笑道:“那可不成,胡作非為的人是你,我可是好人家的女兒,一向規規矩矩的。”說著卻將嬌軀靠近了些。

葉昊天一手攬了她的纖腰,一手駕駛瀚海神舟,眼前是滿天星鬥,身邊是美貌佳人,紅顏知己,一時間心中迷惘,不知該駛向何方。

稍加遲疑,神舟飄然遠去,空中兀自傳來葉昊天經久不衰的歌聲:“朝發軔於仙岩兮,夕餘至乎中土;欲多探研儒學兮,曰忽忽其將暮;吾令羲和弭節兮,望崦嵫而匆迫;路曼曼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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