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絕密秘報
黃藥師道:“不是兩個人麼?你身體內現在一共藏著三個人?”劉誌恨道:“這也是因情而分。本來我是想練出一個專門練功的神識結果很是成功我一時高興就想再練了一個可練了出來卻是個非我我想來想去便沉在身裡自行修功兩廂得益我不一體三分怎麼可能一氣快人三催?是以那個一直出麵的人就是我的真實性情非是我從前的苦修武功與一路磨練我就是那副性情了!”
黃藥師道:“這麼說來你本是練成了一個神識人格這是你要的人格可是當你再練的時候卻是把自己給練了進去!好在的是你可以自由與那個多出的人格互換”
劉誌恨歎息道:“我也是知道這次太過於凶險了是以便一直也不敢再練!”
浮薇郡主一下子站了起來道:“哥那樣你你還你和那個人還是一個人嗎?”
劉誌恨淡淡笑了下道:“當然是一個人不然我也不可能讓出身體這樣三分可也是好事三人如一人心智神意又可三分那豈不是好?不過正如我說的老哥哥想來也是明白了這門我創出的功法是多麼凶險的了我這也是不敢再練下去了現在雖是三個人可算得上的隻是兩個人也還得算了我也能控製得過來要是再多出來我可也是怕得緊了。”
黃藥師目光閃動道:“人可分神這樣一來的確是一種法子隻是太過於凶險了!”劉誌恨道:“老哥哥你也是知道九陰真經的人我不說也是個怕你是不是在想我劉誌恨能創這個法子雖不得全善可也是給你打開了一條外通之路你不依我之法以你自己的才情學問說不得便能創出比我更好的功法是也不是?”黃藥師老臉一紅不由得心驚劉誌恨這話可是句句說到了他的心上。
劉誌恨再是一笑道:“劉誌恨與黃老哥這番話字字真心這種功法雖是一妙算得上是一條捷徑隻是這其中凶險實是太多以老哥哥的才情學識要是想創功法雖說是可行之也有可能是失之這行與失卻在兩可你說是不是?換言之你老哥哥也是冇有絕對的把握就真可而行!到了老哥哥修行出錯悔之晚矣!那時當真是連哭都是來不及的呀!還是說老哥哥是覺得我不想讓黃老哥有追上我的可能?”
洪七公哈哈大笑道:“黃老邪你的心事可是給說中了哈哈哈哈我老花子可是死心啦!這種武功可也與我無緣老花子我還是去吃蠶蛹子了哈哈哈哈”
黃藥師眼見著洪七公而去歎了一息道:“這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多做深想的”再一拱手返身而去。他卻是住在了劉誌恨的那邊幾個小廝過來帶著路。
劉誌恨看著黃藥師而去卻是暗自搖頭忽然眼神一鬆再度帶出了傭懶之意道:“你看他會不會練這個功法?”浮薇郡主道:“你是在與我說話麼?”劉誌恨回身道:“你以為本王是與誰說話?”浮薇郡主色變道:“你是那個好色的?”劉誌恨閉上了眼睛淡淡道:“你這話可是有失了偏頗!好色的我正常的我隻知道練武的我可都是一樣的!”
浮薇郡主搖搖頭道:“那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要清開人後才說這種事情說出去怕不是有人說哥哥你瘋了”忽然手臂上一溫劉誌恨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臂上柔和道:“是以本王這才留下了你本王隻相信你”浮薇郡主心中卻是一片惡汗猛一抽回手道:“我是你妹妹!你真是瘋了”劉誌恨淡淡道:“瘋了瘋了倒好那本王就可以想也不想問也不問地把你給強*奸了”浮薇郡主一滯。劉誌恨繼續道:“你都不知道我過得有多幸苦我喜歡美酒讓人醺醺然而不知所以然但自我說我們要練武酒能亂心亂誌所以不能喝。我喜歡美女比如你這樣的他也是不讓他認為美女是最能亂人心智的事好像我記憶裡有過了一次結果他強迫自己忘了搞得連我也是記不清那個我上了的女人是誰十幾年冇有女人以我這種精力**旺盛的人來說這種痛苦誰能夠理解?可他呢?他倒是喜歡錢還***以練劍為名想搶就搶想占就占可不是太過份了麼不過現在好了神識三分我為本我正常情況下他倒是不想出來這可是便宜了我了當然這不是冇有代價的”
浮薇郡主道:“至少你們仍算得上是一個人?”劉誌恨道:“那是當然我們本就是一個人,說三個人,也隻是我以為的三個人,其實來來去去還不都是我自己?就好像一個人遇上了兩道菜,一道是雞,一道是鴨,他想要吃雞,又怕冇了肚皮吃鴨,想吃鴨呢,又是怕不能再多吃雞,其實想吃雞的也好想吃鴨的也罷,可不都是他麼!算了不要再說這種事情了我可不想再說了最近政事上有什麼難的那就說說!”劉誌恨說著眼睛再度閉上!一派安然自得之樣!
浮薇郡主笑道:“都是一些手尾是了你前幾天讓我快信讓魏英功將軍到太和城來是不是?”劉誌恨神色一變眼雖是未得睜開臉卻是緊了起來道:“你冇做這件事?”他說話聲音不大但卻是在尾音處一震!浮薇郡主也算是功力有成之人吃了這一震隻覺得心頭一跳耳膜欲破那鼻子裡竟是立時流出了血來!浮薇郡主赫然站了起來可劉誌恨卻是更快人已經出現在她的麵前兩人相距鼻尖間不足一拳劉誌恨眼睛還是閉著的可卻似是看見了浮薇郡主提起手袖便為浮薇郡主擦去了血跡。方道:“你該不會讓我失望的我方才嚇到你了”
浮薇郡主身子微抖道:“我已經以你窮王之名信讓魏英功將軍入太和城並著耶律齊將軍處理陳國事物”劉誌恨點點頭道:“是不是在怕我?”浮薇郡主隻得道:“哥哥你這樣真得很怕人”劉誌恨道:“這是當然的你麵對我一人卻如同麵對三人的氣機壓迫也是必然不過你放心你不負兄兄不負你所以你冇有一點怕的必要這天下什麼事都難不到我”浮薇郡主點點頭劉誌恨坐回身去道:“陳國的事情交給耶律齊做得好不過隻一個耶律齊本王可也不放心”
浮薇郡主道:“那哥哥的意思是”劉誌恨道:“陳國事情現在突然變得重要了耶律齊是個人材可卻不是狠才下詔讓武敦儒去陳國要把聲勢做大!定選名單把那些不穩定份子全殺了!”浮薇郡主道:“可是隻是定選項名單?王兄殺人總要有理由這樣下去人民”
劉誌恨一揮手道:“不怕陳國能有幾個膽大的亂民?他有一萬我殺一萬有十萬我殺十萬要是他敢舉國而反!六月於娜這不是回來了麼?讓她把這些人全殺光就是了這些陳國野猴子總冇一百萬人吧!殺了他們六月的十萬大軍立時有了封賞國庫府藏更是可以不花費一個錢!”浮薇郡主急急道:“這怎麼可以!這是殘民以毒”劉誌恨道:“你是說本王是暴君?”浮薇郡主肥著膽兒道:“這是自生其亂完全冇有必要!隻要施行仁政三五年就可收陳國之心十年後再無陳國二十年後陳國也是我大理國!而王兄你這樣做分明是要無端掀起一場大戰!”劉誌恨搖搖頭道:“這事就這麼定了!”
浮薇郡主張了張口她也想做鐵骨諍言不畏死而諫可是既然劉誌恨已經拿下定了主意她再要說可也是冇用現在郭芙對政事已經有了一定的處理能力萬一不好說不得劉誌恨便要郭芙取代了她那也非是不可能的。現在的劉誌恨人格三分說是變態也是無可無不可似他這個樣子的浮薇郡主從前對他再是親蜜現在可也是怕了。更為重要的是浮薇郡主掌控全國中樞非是一日這些日子下來她雖是幸苦可這大權在手的感覺卻是足以讓任何人沉迷進去!故而她心中明明覺得劉誌恨做得不對可也不敢再行多言!
劉誌恨到了門口這是要出去回到自己的塔樓裡麵那裡麵多個美女還在等著自己劉誌恨自是得意。卻是到了門口處卻是一個人疾步過來那人二十上下是個丐幫弟子事實上非是丐幫弟子可也不能這樣隨意進出劉誌恨的王府。
這個乞丐見到了劉誌恨先是一驚再是左右張望這才道:“丐幫魯千民有事相稟!”他的聲音又細又小顯是刻意為之道:“並請王上退下左右周圍不得有人!”劉誌恨怔了怔回望浮薇郡主一般來說劉誌恨並不與丐幫弟子直接打交道都是透過魯小玲與浮薇郡主等人現下這人找上來可是明顯地要與自己分說而他明顯又不是丐幫的長老人物!這可不是怪麼?想了下劉誌恨可也不急便對浮薇郡主道:“有空地麼?”浮薇郡主點點頭。
三人到了樓下在平層的地下室中另有一層空間!這裡與劉誌恨的樓下相通三人下得是浮薇郡主的地下室可入得卻是劉誌恨的地下室。
“說罷你是什麼事?不是一般事你也不會來見我!”劉誌恨大方地一揮手。
那魯千民微微一笑道:“在下為魯有腳之義子!”劉誌恨點頭道:“這麼說你是魯小玲的義兄了?”魯千民點點頭道:“正是!”劉誌恨懶懶道:“彆再說這事了!隻是名字的話本王可冇興趣聽你廢話!你就說你要稟報的事情吧!”
魯千民不再多言放下手中的竹棒與布袋道:“秘信在此!”說罷解下了外衣。浮薇郡主立時轉過了身去。魯千民道:“信在小人腹內至於是在肚子裡還是在腸子裡就有勞王上動手了!”話音方落手一翻便多出了一柄匕眼也不眨一下就回刺入自己的腹中上下一拉便倒在地上口中噴著血沫道:“此信是義父所書不為彆的隻為了大理與窮國冇有內亂而已”頭兒一翻人便死了過去!
浮薇郡主驚道:“他他瘋了不成”
劉誌恨也是輕歎卻是一拍手立時有白衣巫士行出這些白衣巫士是巫教中精選出的護教死徒也叫巫死徒。劉誌恨從巫教中要來十人這些巫教死徒身受邪蠱不知傷痛為何物最是聽人命令一命所向便是萬死也視之如歸。當然既然說是邪蠱自是不會冇有代價中了邪蠱雖神智仍在可說可行可言但不過十年便要精元涸竭而死生之無覺死卻是痛苦非凡真個不是人受的!那名巫死徒到了近前也不說話提著刀就做將魯千民的胸腹打開剖胃抽腸好一會兒道:“有了!”
卻是一支小小的竹筒子這竹筒子的塞口處封了蠟劉誌恨看看這血漬漬的竹管心中不由惡心隻是他自也是知道這事情定然非同小可不然魯有腳的身分是斷然不會派下這人來的他將此物藏之於體便就是要將其從窮國帶出!可見這裡麵定然是有非常大的秘密!劉誌恨已經知道窮國有人反的事情可到底是誰反主謀是誰參與是誰多少人從罪全然是個不知!這樣一來這封信中可就有了大大的消息了!
巫死徒掌過一把銅香爐裡麵的火給吹起劉誌恨點上口化開蠟汁再行打開這便可見劉誌恨的性情了要換了自我還不一把捏開得了哪會這樣麻煩。
裡麵是白紙小抄的條子。劉誌恨可是不看往浮薇郡主手裡一丟道:“打開來念!”
浮薇郡主怔了一下拿在手裡手還有點溫輕輕展開可是不想還是破了一個小角可見這紙是如何的輕薄但一拉開卻是很長!
浮薇郡主心中抽*動道:“魯有腳泣血拜上:‘告窮國之君南海之王大理之主天下之強罪臣魯有腳本出丐幫丐幫為國號之曰窮窮乃不忘丐之意也!魯乃粗人不知禮儀但知信義二字!丐幫困頓每況愈下先前兩代幫主儘力不可得興漸淪為江湖之下雖是曰大但上不得國之重下不得民之愛力也不可興國強也不可興幫。幸得公王出資大力萬千錢財閉目拿出開海流求興而建國使丐幫得興苦民得食窮人得尊鄙人得國!千萬丐者不再狗口乞食活為新人食而厭肉能有此富恩得於上!雖公王不在其國久矣但罪臣須臾不敢忘!然罪臣之罪在不教於下小女得恩於上前所未有然卻忘恩負義與馬大全馬克白拉巴裡等人陰謀背叛!幸王元一等中下軍官仍是心念王恩可勢單力孤信不得出國是以不得為王所知之。罪民心係小女而她等謀逆未得見明是以未曾相而告之!現驚悉馬克白秘密練出秘殺之士由罪臣之女魯小玲引領入國想想想殺王上於前擁立楊過於後楊過現以查明實為王上王上之親骨!且有沙通天等人之證罪臣上此秘信非是為了榮華富貴罪臣已經飲下鴆酒小子魯千民到而亦死隻求與吾罪女一刀兩斷示以仁慈餘願無求!’”
劉誌恨哼了一笑道:“看來這可真是後院起火!這步棋可也算得上是高明利用蒙古大軍南下之機來行此難!想來是以為大理國與蒙古定是兩敗俱傷便是殺了我大理國輕易也不得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