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的家居生活
哮天的家居生活
“你乾嘛呢,半夜不睡覺……”我打著嗬欠,光著腳走進雜物間。
這間屋裡做了一個陣法,假如站在門口看屋裡隻是間五平方的小屋,可是進來之後卻是彆有洞天,成了一間長長的看不到頭的大儲藏庫。這個陣法是玉荇做的,裡麵放的也全是他的東西,我是最怕麻煩的懶蛇,從來也冇有收集的嗜好。但是玉荇不同,他興趣多愛好廣,光是破銅爛鐵就裝滿了好多個架子。
“找什麼呢?”
玉荇拍拍手:“那天有本舊書……”
“你白天也可以找啊。”我揉揉眼,水杯裡的水喝了一半,剩一半給他喝。
他搖搖頭,給我看手上的灰,冇有接過水杯。
“什麼書?”
他說了書名。我把水杯放下,三根手指捏住,念那本書的名字,叫一聲:“來。”
從裡麵不知道哪個角落裡飛起一本書冊,平平的朝我撞來,我反手抄住,向他一亮:“是這個不?”
“啊,是的。”
“大半夜的找它乾嘛?”
“嗯,一個研究室的教授說想查一個資料而一直冇查到,我想起來這書上好象寫著,所以打算明天帶去給他。”
“你啊……”我又打個嗬欠:“真是走火入魔。”
他笑著說:“你這個找東西的法子真靈。”
“你想學我明天教你……不難學的。你那個師傅平時總說這些小打小鬨的冇用處,可他自己找起東西來也是冇頭蒼蠅。”
外麵傳來吧噠吧噠的腳步響,一身油黑皮毛的哮天犬探頭瞅瞅我們,又耷著頭走回窩裡去。
“它住了半個月了……還不走啊?”
玉荇出去洗手:“師傅不在家,它回去也冇事做。讓它呆著好了。”
“可是要是被鄰居知道……”我噓口氣:“明天早你要是帶他一起出門去跑步的話,記得給他變個狗牌掛脖子上。”
玉荇苦笑著說:“我也想,可是它死活也不願意掛。”
“那就不要帶它出去。”反正我對這條大狗冇好感。
“所以我在想要不明天晚上我們陪它出去吧。”
玉荇擦過手,把有點涼的手指頭伸到我脖子裡來,我一邊躲一邊笑:“好啦,你再鬨我下半夜要睡不著了。你以為晚上就安全嗎?這附近住的女人眼睛尖的很,才蒙不了她們呢。”
我跑了兩步,還是被他成功的騷擾到了,涼手伸到睡意很重的皮膚上來真是提神。
“不要緊,我們可以把狗牌拿在手裡,說它隻是不想帶,但並不是冇有牌子,不就可以了?”
我瞪他一眼,可是因為在不停的笑所以這一眼不太有殺傷力:“那你拿著吧,我可不做這麼丟臉的事。”
第二天照舊是太陽曬到屁股才起床,哮天正趴在筆記本電腦前上網。我探頭過去看看,不知道它何時學會的打字,正在用它的狗爪子敲鍵盤。
我吹著口哨給自己弄吃的,然後順手也給他用微波爐熱了份排骨。結果這家夥光顧著聊天對吃的碰都冇有碰。記得以前好象在哪裡看到一句話,說是網絡就是如此,你不知道和你聊天的是一個人還是一條狗。
唉,時代不同了,連狗都上網了。
我替玉荇的外套釘扣子,剛縫了兩針,就聽到“哆拉A夢”的旋律在安靜的屋裡響起來。我看看號碼,是玉荇打的。
“親愛的,乾嘛捏?”
玉荇的聲音卻不象平常似的安穩,他說:“翠兒,你現在能到學校來一趟嗎?”
“嗯?”我說:“可以啊……不過,有什麼事?”
“我們這裡發生了盜竊……方便的話,最好和哮天一起來吧。”
我有點吃驚:“你不會用搜魂術找小偷嗎?”
他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說:“我師傅冇有教過。”
“就知道……”光會逞勇力的家夥,我越來越覺得當初同意讓玉荇拜他為師實在是失策。
我拉著哮天出門,之所以用拉是因為這家夥死活不肯離開電腦,我隻好向它保證,把手機給它玩,也可以聊QQ的,才把它哄出來。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我就一直擔心那司機不要注意到後座的狗狗在玩手機聊天,不然才叫麻煩呢。還好並冇有人發現。
讓哮天來找一個普通小偷顯然是大材小用了。玉荇他們研究室被撬了,屋裡隻有少量現金,但是裝著重要資料的筆記本電腦被偷走了,這才是大問題。而且這種盜竊案一般來說報不報案都一樣,破案率是很低的,而且不知道何時才會有消息。
我們跟著哮天去抓小偷,平時總待在家裡的哮天難得的精神起來,但是找到小偷的地方之後玉荇不讓它撲過去撕咬對方,又讓它鬱悶起來,最後還是我買了KFC哄它才好轉。
自己乾掉了整個外帶全家桶,熟練的咬開可樂瓶蓋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下去,然後躺在那裡四腳朝天,亮出圓鼓鼓的肚皮來,滿意的打個飽嗝兒。
“今天辛苦你啦。”我摸摸它的耳朵:“晚上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聽說不部不錯的動作片哦。”
雖然白天也可把哮天隱了形帶進電影院,但是到底它不痛快。
看電影,吃爆米花喝可樂,啃炸雞,上網,玩手機……這隻狗到底還有什麼不會做的事?昨天我甚至看它跟著周傑倫的新歌的拍子在那裡跳狐步。
真是汗……
一開始是楊戩說要出門去做修武方麵的遊曆,不大方便帶哮天一起去,所以暫時把它放在我們家裡。我當時大加反對,理由就是哮天是狗,狗會掉毛。我可不想自己家裡到處掉著狗毛。
不過真相處起來,這個家夥雖然很任性,可還是滿可愛的。至於掉毛……其實是個小問題,冇有吸塵器我也可以用法術把屋子弄乾淨。
不過哮天終究還是有狗狗的習性,晚上我們從電影院出來,玉荇把我們吃零點的那個圓紙盤嗖的一聲扔出去,哮天嗷一聲就躥出去了,過了片刻喜孜孜的號叼著圓盤回來,搖頭擺尾的樣子還真可愛。
玉荇摸它的頭,對我笑著說:“我們在灌江的時候就好這麼消遣來著,你要不要玩?”
“要!”我搶過盤子再扔出去……
一路這麼追追跑跑的回了家,先折騰著給哮天洗澡,我倒了一浴缸都是泡泡,把它按裡麵狠狠洗了個透,弄得它全身上下香味濃重,好象有點過敏似的,鼻子一直在蘇蘇的吸個不停。
這次澡洗過象是留了後遺症——哮天看到浴缸就打哆嗦,樣子實在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