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鬼帝令!
千殤穀內。
霧氣陰冷,邪煞彌漫。
潛入牆內以後,丁言發現,院內的溫度比外麵還要低,走在院中,依稀間可聽到一陣陣淒厲的哀嚎聲。這些聲音,都是被千殤穀門人煉化魂魄之時,殘留下來的怨念,怨念凝聚成實質,依附在牆麵上,可想而知千殤穀的修士,屠殺過多少生靈。
隱去殺意,丁言施展出龜息大法,悄無聲息的落在一棵老槐樹後。
槐樹,早已枯死,上麵冇有一片樹葉,在枯枝的枝杈間,黑氣如潮,環繞在上麵,遠遠看去,就如同槐樹的樹葉一般。
“禁製......”丁言目光一閃,看出了一些端倪。
千殤穀外,並冇有一般宗門的護山大陣,但是在門內,依然隱藏著不少古老禁製,這顆老槐樹,就是禁製之一,這種禁製,在中古時代被稱為“古槐鎖魂”,是一種罕見的利用靈魂之力來布置的禁製手段,困入禁製的人,如果冇能及時發現槐樹的詭異,很可能會被槐樹之上的陰氣鎖住魂魄,嚴重的,甚至會被攝走七魄。
丁言並未輕舉妄動,人影扭曲了一下,竟是霧化了一般,緩緩的融入到了陰影之中。
龜息化物,遁於無形!
這是龜息大法的第二重境界。
在丁言身影消失的瞬間,兩名千殤穀的弟子順著石徑小路,遠遠走來。
“聽說北麵的鬼城王和無字屍王邀請師尊,準備商談一下我們千殤穀陰煞之氣的劃分問題”左邊的那名弟子是一名黑色錦袍的青年,大約二劫散仙中期的樣子,另一人也是二劫散仙的修為,不過是後期的修為。
“那兩位存在不是一直不把師尊放在眼裡嗎?怎麼會突然想起請師尊過去了......”
“還不是因為半年前師尊得到的那塊令牌,擁有那東西,師尊的修為可以短時間提升一個大境界,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可以與那兩位存在平起平坐了。”
“提升一個大境界?那師尊豈不是......”
“否則,那兩位存在怎麼會想起邀請師尊,隻是冇想到啊,鬼帝令,世間竟然真的有這種東西......”
“鬼帝都隻是傳說嗎?怎麼會有鬼帝令!我看八層是假的。”
“我估計也是,八層是某位存在煉製令牌的時候,向往鬼帝存在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算了,還是不說這些了,我聽說前些時日你去外麵抓了一些妙齡女子,是不是......”說話的弟子露出一副陰邪的笑容。
“想不到你消息這麼靈通,那批貨到穀不過才兩日的世間......”
聲音,漸漸遠去。
許久之後,地麵之上,黑霧湧動,丁言的身體悄無聲息的從槐樹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鬼帝令?提升一個大境界?那豈不是堪比星主了。”丁言心驚道。
他第一次聽說世間還有這種東西,還有“鬼帝!”這種稱謂。丁言還是第一次聽說。
“還好冇有貿然行事,否則真的逼到那千殤子使用了鬼帝令......”丁言隱匿氣息,跟著兩名弟子消失的方向走去。
對於千殤穀,他一無所知。
最快而又最直接的辦法,便是抓兩個人,然後使用搜魂術。
順著石徑。一路前行,路上,丁言小心的用仙識感應了一下,發現僅僅隻是這短短的一段路程,周圍就有不下一百多號人,這些人基本都是練氣境界,連蛻凡劫都冇有渡過,想來應該是千殤穀內的雜役仆從。
“千殤穀內竟然這麼多人!那生命玉簡又放在什麼地方?”丁言鎖定前麵兩人的氣息,緊緊的跟了上去、。
兩名弟子在千殤穀內應該是有身份的人,他們居住的地方比之前丁言在路上看到的那些人要好的多,是兩個獨立的小院。
吱呀......
兩名弟子推門而入。
院內,有數十名麵色驚恐的女子被捆在角落。見到兩人走進來以後,那些女子拚命的向著牆角擠去,臉上寫滿了驚恐的神色,由於嘴被堵住的緣故,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似在哀求。
“哈哈,豐師弟,我就不客氣了。”
左邊的那名弟子邪笑一聲,向著那群女子走去。
“陶師兄,切莫都殺完了,我還指望著利用他們的陰魂來衝擊二劫散仙後期境界呢,”身後的豐師弟開口道。,
“這個自然。”
就在陶師兄的手掌即將觸及女子透露的瞬間,一道幽暗的身影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哢......”
淫笑之中的陶師兄突然頓住,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麵色變得極為難看。
黑影如魂,落地無聲,出現在了陶師兄的身邊,右手伸出,一股如同漩渦一般的巨力籠罩了陶師兄的身軀,扭曲之下,任憑陶師兄如何掙紮,都無法逃出黑影的手心。
倒被對方將手掌放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搜魂”
丁言根本酒甌冇有興趣去看這兩個人乾什麼,自然不會等到最後才出來救人。
幽芒閃過,一縷縷黑氣不斷的從陶師兄的身軀之中溢出,鮮血,順著陶師兄的掩鼻之中流了出來。、
霸道的搜魂術、
對於這種人,丁言根本就冇有留手,搜魂之後,這位陶師兄就算是不死,也會淪為白癡,再也無法害人。、
另一邊的豐師弟見到這一幕,木樓驚恐,竟是不顧陶師兄的死活,轉身向著問外飛去,不過,丁言既然出手,豈會冇有準備,在豐師弟踏足大門的瞬間,一道八卦旋轉而出,竟是硬生生的將他彈了回來。
“你是誰!”
豐師弟驚恐的大叫。
他想用聲音引起同門的注意。
丁言閉上雙目,濃鬱的魔霧環繞在他的周身,讓人看不清他的本來麵貌。意識之中一幅幅畫麵不斷的浮現。
許久之後,丁言睜開雙目,右手一揮。
口彭!
那位陶師兄如同死狗一般,碰在了牆角,氣若遊絲,看來離死不遠了。
“你是自己死,還是要我動手?”丁言看著那名站在牆角,手持魂幡不住顫抖的豐師弟,冰冷道。
“你敢殺我們千殤古弟子,難道就不怕...”
丁言皺眉,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右手伸出,對著虛空一束。
噌!、
一團火焰從豐師弟的身軀之中竄出,不過呼吸之間,便將豐師弟燒成了灰燼。
巫焰決
在丁言達到四劫散仙之後,巫焰決的威力也是更加強大了,引動一個二劫散仙的靈魂之力,幻化成火,對於動員來說。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殺了兩名弟子之後,丁言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躲在牆角的女子,歎了口氣
既然救了人,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把她們拋在這裡。
“收”
衣袖一轉,化作一道流光,將這數十名女子收入了乾坤袖的空間之中。
丁言的乾坤袖與儲存袋不同,儲存袋是一種器物,裡麵隻能儲存一些冇有生命的東西。而丁言的乾坤袖乃是一門神通,可以手舍活人。
在丁言前世的那個世界,曾有一位遠古聖賢將這門神通修煉到了極致,據說那位前輩,將一片大陸收入袖中千年,千年以後,大陸演化竟是在他的袖中化作了一片世界,自成天地
乾坤袖之名,正是因此而來。
收了這些女子之後,丁言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千殤古最後麵的一間破舊房屋飛去。、
祠堂,在正道門派之中,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但是在最極端的邪修眼中,並冇有這種地方,在他們眼中,死者已逝。隻有活著的人才是最大的,所有他們的祠堂裡麵,供奉的基本都是門派弟子的生命玉簡。
昏暗的祠堂。、
暗黃色的燭光跳動著,一名枯瘦如柴的老人坐在牆角。
老人眼中渾濁,頭上已經冇有了幾根頭發,乾枯的皮膚上,生滿了老人斑,猛一看,還以為是一具死屍。
啪....,
牆麵上的一塊玉牌,突然雖開。
牆壁之上的燭光在玉牌碎開的瞬間,顫抖了一下。
如屍的老人抬了抬眼皮。
“豐司的玉牌?他好像剛剛還來過這裡,難道是陶鳴那個廢物下的殺手??這些小輩...|
牆壁之上陶師兄的生命玉簡並未破碎。
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祠堂再次歸於了平靜,而老人的頭顱,也是再次錘了下來。一動不動,如若枯屍...
幽芒閃過。、
丁言的身影出現了祠堂之外。
他並冇有貿然闖入,搜魂的時候,丁言通過陶師兄的記憶知曉在這祠堂之內,還隱藏著一個老怪物,據說當今千殤古的穀主千殤子見到那個老怪,都有執後背之禮。
一個存活了將近五千年的妖孽!!
按照陶師兄的記憶來看,那個老怪物並冇有渡過大天劫,至今仍然是六劫散仙的修為,以散仙一千年一劫來推算,這個老妖怪的資質絕度是同輩之中墊底的那種,五千年過了,都冇有渡過大天劫。
不過丁言自然不會因此就輕視對方。
一個活力五千多年的妖孽,哪怕是在春,他的術法手段,爭鬥經驗,都不是同輩中人可以比擬的。、
歲月的積累,並非白費。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一道乾枯刺耳的聲音從祠堂之中傳了出來。
丁言瞳孔一收
”竟然被發現了!!“
活了五千年前的妖孽,果然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