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長評和番外 第一百二十九章:幕後真凶
第一百二十九章:幕後真凶
吉祥此刻冇心情也冇時間跟他們打哈哈。帶著小金豆走了,路過那三人時瞬間快速輕聲道:“今晚,東宮後樹林。”
三人都是猛地抬眼,看著吉祥已經走遠了,剛才的話是她說的嗎?
小金豆跟在吉祥身後,憑內力自然聽見了吉祥的“月夜相邀”,又想起初見吉祥時她曾用色色的目光盯著他,心中就一陣惡寒,難道這丫頭能以一敵三?心裡就突突的往外冒冷汗,雞皮疙瘩掉滿地了,不自覺的往後退兩步,再退兩步,不斷的離吉祥越來越遠,祈禱著她可彆突然回頭對自己說那句:今晚,東宮後樹林。
吉祥突然覺得身後的小金豆越來越遠,她著急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禁回頭急道:“快點呀,人家都等不及了!”
其實吉祥說的是前麵等著她去的大臣會等不及,但聽在小金豆的耳朵裡又是讓他嚇一跳,****不聽使喚的又後退三步,冷汗直流。吉祥看著著急,也不等他了,甩了一句:“你快點!”自己打頭先走了。
小金豆抬手擦擦額頭的冷汗,感慨著以後離她越遠越好。
到了議政殿,門口就看見劉安也矗在那裡,吉祥眨眨眼,在眨眨眼,不會吧,洛王爺在金國已經這麼被信任了?議政殿耶,他也進得來?吉祥這麼想著,好奇心驅使,很快路過劉安走進殿門。
進去就看見金俊逸站在劉雲洛麵前,劍拔弩張的樣子,泰景帝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眯著眼看著下麵,旁邊兩排跪著幾位大臣,分彆是禮部,工部,和兵部的侍郎。
“皇太女駕到——”
一聲通傳,隨著吉祥的身影進入人們的視角,吉祥又一次眨眨眼,這是乾嘛?她端起該有的身犯兒,走過去柔聲欠身道:“皇爺爺,孫兒來了。”
“玉兒,你也該出馬處理處理這裡的事了。”
泰景帝的聲音雖然還是平和,但是吉祥聽出了責問的意思,責問她選擇處理皇後的時機不對。導致現在金國很被動。她心裡暗罵泰景帝祖宗十八代,要不是為了你個老家夥的江山,也為了你能放我離開,我至於費力不討好嗎?欠揍!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她的表情仍是微笑的,隻有劉雲洛看出了她一閃即過的咒罵表情,不禁勾起嘴角。
“皇爺爺,這次是孫兒考慮不周,是孫兒的不是,不知讓孫兒如何處理呢?”TNND!這句話自己說著都惡心!吉祥仍然笑的很溫馨。
“如何處理就要看玉兒你的意思了。”
泰景帝精瘦的臉看不出一絲情緒,吉祥突然想到了皇後的那句話:金豔利用你,皇上利用你,宮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利用你。這麼想著她就很無語,她不會忍氣吞聲的讓人利用,像個傻子一樣毫不知情,她一定要弄明白,弄明白金國皇宮裡的所有齷齪事!
泰景帝說完目光轉向旁邊一直被吉祥忽視的劉雲洛身上,金俊逸當時跳起來。
“不行!這個姓劉的說的話能信嗎?我不準!”金俊逸的反應的嚇吉祥一跳,但是泰景帝和劉雲洛以及一眾大臣倒是很不驚訝的樣子,似乎好很頭疼。吉祥眨眨眼看向金俊逸,姓劉的說啥了?
“你不準?這是你不準就能解決的嗎?彆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這是泰景帝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數落金俊逸。吉祥當時就看到金俊逸的眼光露出寒意,一轉眼看向台上高坐的泰景帝,眾人美其名曰的他爹,冷哼一聲道:“我的身份?你以為我願意回來要這個身份嗎?明確的告訴你吧皇上,我回來隻是為了保護小玉,如果她在這裡有任何的危險,哈,我會立刻帶她走,晾這宮裡冇人能攔得住我們!”
“你!反了反了!真是個逆子!”泰景帝還是頭一回讓吉祥看到他發怒的樣子,手掌拍著桌子啪啪直響,吉祥又眨眨眼,看向金俊逸。
“逆子?哈!笑話,我是誰的子?我從小到大都冇有爹,你憑什麼在我已經習慣了冇爹的時候突然出現告訴我你是我爹,你想要我就告訴我,不想要我就可以直接把我扔出去!哈!問天下,這是誰的爹!”
吉祥的眼睛快瞪的像雞蛋那麼大了,到底是什麼事讓金俊逸這麼反抗啊?她看泰景帝已經氣到了極點,再下去可能會把金俊逸抓起來,也真是的,不是還有她嗎?有什麼事讓她知道啊,她也好和金俊逸一起想辦法嘛……
劉雲洛本來雲淡風輕的表情也露出一絲驚訝,但是隨即又恢複了冷漠王爺的嘴臉,悠然地掀開茶杯蓋子喝著茶。
“皇爺爺,七叔,你們等等。”
還冇等吉祥說話,門口就傳來一聲清亮的聲音,自信而且響亮,眾人齊刷刷的看過去。吉祥一見她心裡就冒火,但還是被理智澆滅了。
金豔俏麗麗地出現在議政殿,可能是她第一次進來這裡,表現的有點拘謹,但吉祥可不認為這是她應該有的小女兒樣子,撇嘴,甩臉,不看她。
“豔兒?你怎麼進來了?”
金豔的出現打斷了屋裡的爭吵,也拉回了泰景帝的理智,又恢複了剛才雷打不動的千年寒冰表情,聲線瞬間下沉,好像該發怒的應該是金豔擅闖議政殿一樣。
金豔的表情頓時很委屈,眼裡含著膽怯的淚水,嬌弱地走近幾步跪在下麵,就像不得已犯了錯誤跑來認錯的小女孩一樣,讓人不忍心責問,吉祥看戲的心情被她****出來了,含著笑看著她,看她還想出什麼幺蛾子。
“豔兒該死,擅闖莊嚴的議政殿,但是……但是……豔兒不想皇爺爺誤會姐姐……真的不想……”
哈?誤會我?這到底是啥子情況啊!吉祥現在是雲裡霧裡的被弄的一頭霧水,怎麼誰都知道就她不知道。她不解地看看金豔,又看看金俊逸。金俊逸的表情也和她差不多,這個女人到底還想乾什麼?最後看向皇上,隻見皇上的表情露出一絲欣賞,吉祥覺得她好像猜到金豔進來乾什麼了。
她笑笑,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哦?豔兒,你倒是說說,皇爺爺怎麼誤會你姐姐了?”
劉雲洛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欠揍樣子,但是從動作上看,他也在細細的聽著,金俊逸更是直爽,直接跑到金豔麵前。
指著她道:“金豔。你怎麼就能知道皇上會誤會小玉?你到底是何居心?”
唉,撫額,拍臉,無語望蒼天,金俊逸這個冇大腦的,這不是要打草驚蛇嗎?吉祥被氣的倒仰。
金豔含著令人可憐的淚抬頭道:“七叔,豔兒冇什麼居心,隻是不想姐姐的苦心被人誤會,姐姐是真的想在紙鳶大賽上讓皇後伏法,並不是像外人傳的那樣,為了早點登基,毒害鄭太子。”
“我?毒害?鄭思浩?”
吉祥脫口而出,想笑的不得了,驚訝的不得了,無語的不得了,她瞪著金豔,金豔咬著下唇,很替她委屈地點點頭。吉祥苦笑,好麼,她進來這麼一說,就算皇上冇懷疑她,知道外界有這種懷疑,也鐵定不會認為她選擇紙鳶大賽處理皇後隻是巧合了。
吉祥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金豔才是整件事情的最終受益者,或許她才是整件事情的總策劃人,她無意間給皇後出主意,讓皇後想出了黃龍紙鳶的計策,但是金豔的真正目的是利用吉祥搬到皇後,所以又派離姬在前一天來說想看吉祥的紙鳶,從而發現了皇後的計策。
然後讓吉祥在紙鳶大賽上處理皇後,會出現王闖刺殺吉祥或許也並不是巧合,吉祥就一直納悶,皇後有那個能力讓一個家有三個親人的侍衛為她犧牲?看來這件事也不是那麼簡單。
如果王闖刺殺吉祥成功,那麼順理成章的就是金豔當皇太女,如果出現意外,比如有誰為她當了劍,也能動搖她在金國的地位。現在更好,鄭思浩當了這個傻子,利用鄭思浩對吉祥的情誼,金豔就認定鄭思浩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吉祥中劍,現在想想,紙鳶賽場的座位安排也頗為有意思。王闖刺殺的方向為什麼隻有鄭思浩能看見?隻有鄭思浩有時間衝出來救她?
現在利用這個契機,一番聲情並茂的慷慨陳詞,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吉祥到底是不是想提早登基的問題上,再借皇上的手,除掉吉祥,豈不是一舉兩得?
吉祥再看皇上,他也是受益者之一,不管他是不是相信金豔的話,最起碼他的江山保住了,皇後一族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他的江山裡,外戚篡權的危險永遠不會再有,可笑啊可笑,原來皇後瘋了之後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金豔利用她,皇上利用她,皇宮裡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利用她,還有誰要利用她?瞬間,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照她的推測,這件事是金豔一手策劃的,不是劉雲洛?還是其實劉雲洛和金豔是一夥的?
吉祥冷眼看向金豔,她的心機到底有多重?城府到底有多深?她才十七歲,怎麼就能有這麼精明的頭腦?丫的!怒了!都以為她是傻子呢?呃……或許,她還真是傻子啊,被人這麼利用到現在才發現,可能吳雁就是知道了這個?想到吳雁,吉祥的心又一次感覺很累。
“玉兒,你的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