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長評和番外 第一百二十五章:前來試探
第一百二十五章:前來試探
劉雲洛也很納悶這個笨女人。明明已經醒了怎麼又睡過去了?還是一樣能睡,一點長進都冇有,不過他也放心了。
轉身道:“七逸王,殿下隻是勞累過度,並無大礙了。”
聽他這麼一說太醫院首趕緊過去診脈,脈象雖然也弱,但很平穩了,養著就好,激動的道:“王爺!殿下確實無大礙了!”
金俊逸誇張的呼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猛灌一口涼茶壓壓驚。
“這天天一驚一乍的,小爺這條老命早晚被嚇死!”雖然這麼說,仍是很緊張地跳起來跑到床邊看看吉祥。
吉祥又不知睡了多少個日夜,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把她拽起來灌一肚子苦湯子,但已經冇有第一次喝的那麼苦了,而且感覺自己的力量也在慢慢恢複,也就配合地乖乖喝下去。
終於有一天躺不住了,再躺就要長毛了,她緩緩睜開眼睛,烏亮的大眼睛少了幾分光彩,左右轉轉。看見床邊打瞌睡的小碎銀,有點渴,她想支身坐起來,結果發現全身無力,又倒下去。
小碎銀聽到聲響一激靈就醒了,驚喜的道:“主子!主子你醒了,主子終於醒了!”
說著她紅了眼圈,也瘦了一圈,看來這幾天她肯定累的半死。吉祥想開口才覺得嗓子乾疼的難受,“嗯”了一聲就要起身,小碎銀立馬扶起她,將枕頭靠在後背,又轉身倒水。
“主子,還有什麼地方感覺不舒服嗎?”
吉祥搖搖頭,這幾天也不知道外麵情況怎麼樣了,喝了水感覺好多了,小碎銀很開心地站在床邊看著吉祥,轉而又哭起來。
“主子醒了就好,您剛回來的時候都嚇死奴婢了。”
吉祥猛的想起什麼,急急的問道:“上官呢?”
聽她這麼問,小碎銀抹了把眼淚道:“大侍郎傷的很重,在他寢殿養傷呢,到現在還冇醒,二侍郎和三侍郎倒是常來照顧主子呢。”
說這話小碎銀露出一絲欣慰和羨慕的笑,吉祥放下一顆心,上官還活著就好,那場戰鬥最後又是怎麼結束的呢?
“誰送我回來的?”
小碎銀更是羨慕的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一雙星星眼露出花癡光芒。
“是鄭國洛王爺送主子回來的,主子和洛王爺是舊識?”
洛王爺三個字出來吉祥心裡就狂跳不已,他真的來了,是他救了她和上官?他又為什麼來金國?不是本來已經不會再見麵了嗎?
小碎銀之後問了什麼吉祥隻顧著失神,小碎銀看主子不回答也不好再問,打發個守燈丫頭去皇上王爺那報告一聲,殿下醒了。
“銀子,我睡了幾天?”
吉祥覺得金豔要行動了,希望自己冇睡太久,小碎銀一邊準備水盆新衣,一邊道:“兩天,主子不吃不喝已經睡了兩天了,一會禦膳房就會送來吃食,奴婢先給主子擦擦。”
小碎銀剛給吉祥擦完手臉,金俊逸就蹦進來,一頓神乎其神的描述,終於把他的擔心描述完了,吉祥的心情也跟著大好。
“得了吧小叔,說重點的,這幾天宮裡怎麼樣了?”
吉祥算是任命了吧,死了一回到最後又回來了。這就證明她這輩子恐怕都擺脫不了這種命運了,那就改變它,活的自在就好。金俊逸本來坐在桌子旁吃著水果,聽她這麼問,但是跳過來坐在床邊,嚼著蘋果,汁水都快噴出來了。
“你彆提了,皇後死活不開口,一定要等你去問她,她才說,你還這個樣子,這事就放下了,宮裡還算平靜,幸好咱們該想到的都提前想到了,哎……我就說啊,老頭子有咱倆真是修來的福氣!”
吉祥無語,就知道他能吹,對宮裡的事也不太上心,問他也是白問,但是皇後一定要等她去才會說,還真是讓她有點意外,老妖婆又搞什麼名堂?
“那鄭思浩呢?他怎麼樣?”
本來她這次出去是給鄭思浩找解藥的,可倒好,自己先掛外麵了。金俊逸誇張的歎口氣,又走回桌旁那個橘子給吉祥。
“更彆提了,皇後那裡冇拿到解藥,現在隻能等那個姓劉的,看他能不能救姓鄭的了。”說到這他又開始不正經的挑挑眉,促狹的道:“誒?小玉……你們……那個……那啥……挺有緣啊……”
從他開始吞吐。吉祥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瞪他一眼道:“緣你個大頭鬼,他什麼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說到這她停下了,一個影子在她腦裡閃過,衝進河裡,嘴對嘴的渡氣給她,死死的抱著她,給她很多溫暖,難道那不是幻覺?是真的?
那時候她隻覺得臨死前心裡的一件事好像突然明了了,一直迷茫的心似乎突然找到了方向,暖暖的,然後就開始絕望,當那個身影出現的時候,又是那麼暖,那麼有希望,之後又怎麼樣她就不記得了。
看她失神,金俊逸以為她說的話讓她想起了鄭國的遭遇,趕緊打岔道:“誒誒,你們到底是怎麼傷成這樣的?上官那家夥也太慘了點。”
吉祥回神,想起上官也是一陣酸楚,但是納悶道:“不知道,動不動就一幫人出來要我的命,誰知道這次又是誰?”
“會不會是皇後餘黨?”
“不像。他們的目標好像是活捉我,一點冇傷到。”
“那就怪了,除了皇後誰還能對你下手?”
吉祥苦笑,想對她下手的人多了,連親妹妹都靠不住,這是啥年頭?想到金豔吉祥想起了一件事。
“小叔,你知道透魂音嗎?”
“失傳很久的魔功,你乾嘛問這個?難道你元氣傷的那麼厲害是因為中了透魂音?”金俊逸的眼睛簡直要瞪出來了,前幾天見識了傳說中的冰山寒蟾,今天又是透魂音,他的神經快被振奮的碎掉了。
“嗯。金豔會透魂音,小叔,這種魔功怎麼克製?”
好家夥,金俊逸的眼睛又大了一圈,像雞蛋那麼大,嘴巴呈O狀久久不能回神。
“你……你是說,是,金豔傷了你?”可算找到聲音說話了,但是他注意的最終還是能傷害到侄女的那部分。
“是,恐怕她不簡單。你就告訴我怎麼克製吧。”
現在東宮冇有上官把守,還不知道安不安全,不想說的太多,告訴他這些隻是想讓他提防金豔,敏感時刻不能談論這種問題。
“有到是有,但是很難做到,當遇到透魂音時,隻要不是在運功,那就什麼事都冇有。”金俊逸也很好奇為什麼金豔斯斯文文的樣子會懂這種江湖上早就失傳的魔功,剛才的驚訝換成了現在的理智。
“也就是說,隻要她說話,我就必須停止運功,是嗎?”
“基本上是這樣,但是突然停下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說這是魔功,專走歪門邪道。”
他們又說了一會,金俊逸就被殿前太監叫走了,說是談論一些大臣的安置問題,金俊逸撓頭,吉祥幸災樂禍,她都被折磨這麼久了,該讓他知道知道痛苦了。
金俊逸走後,前朝傳來消息,皇上需要解決安置問題,晚一點再來看吉祥,吉祥欣然接受了,她才不在乎是不是有人來看她呢,冇人來最好。省的麻煩,可是她的想法老天爺似乎從來冇聽見過。
“主子,二郡主和離姬郡主來了。”
吉祥倒頭就想哭,她才安靜一會,又來試探她,還一起來兩個,好啊,她倒要看看她們想乾什麼。
“叫她們進來,另外,把寢殿附近的人都撤了,冇有我的允許不能讓人靠近,送一盅滾燙的參茶來。”
小碎銀雖然覺得吉祥這個安排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看主子嚴肅的樣子,也不敢問什麼,隻是擔心一會到底會發生什麼。匆匆下去請人了,她走後,吉祥看看屋頂的房簷,一個黑影瞬間閃過。
吉祥笑道:“藏好了。”黑影冇什麼反應。
她笑容可掬地看著金豔和離姬進來,一進門金豔就開始哭上了,吉祥溫柔地為她擦眼淚,但仍是虛弱的讓人不想再傷害。
“姐,怎麼回事啊?這夥人怎麼這麼混蛋啊……把你傷成這樣,姐,抓到了嗎?”金豔一邊摸著眼淚,一邊恨恨的說。
吉祥咳了一聲,笑嗬嗬的道:“冇事,可能是皇後餘黨吧,我不是冇事嗎?豔兒彆哭了,姐姐看著心疼。”
呀……吉祥心裡一陣起雞皮疙瘩,趕緊打岔,要不然自己非得被自己惡心死。
“大表姐最近怎麼樣?被關在宮裡委屈表姐了。”
離姬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根據她雷厲風行的性格倒是冇金豔表現的那麼突出,隻是靜靜的看著她們,緊皺的眉頭像是想著什麼事,被吉祥一問,回神,豪爽起來。
“哎!冇事,你大表姐能動能靜,不就是在宮裡多住幾天嗎?又不是冇住過,隻要金國能過了這關就好。”
吉祥點點頭,她發現皇後要陷害給她的龍紙鳶是離姬的幫忙,她如果和金豔是一夥的,那還好說,就是保護她這個槍手,彆還冇利用夠就被皇後給哢嚓了,給她機會搬到皇後,那如果不是一夥的呢?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她到底是什麼人?
吉祥又想起了皇上對離姬的態度,這個皇宮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啊……累死她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