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長評和番外 第一百二十章:雲洛解毒
第一百二十章:雲洛解毒
吉祥一雙淚眼瞪的通紅。直直的盯著眼前的蝸牛,好像在說他不閃開她就會撕碎他,直到盯的蝸牛本來堅定的眼神開始亂飄,但還是攔在吉祥身前,對麵突然傳出國師幽幽的聲音。
“放她過來。”
“可是先生!”
蝸牛氣急地回頭看著國師,見他隻是靜靜的站在床邊看著鄭思浩,一跺腳閃開身,吉祥不理他,快走兩步走到床邊,一眼看見翻滾的要死的鄭思浩眼淚就再也攔不住,幾乎是哭求著對國師。
“求求你……快停手……求你了……”
說著就已經哭的要癱坐下去,鄭丹紅看著吉祥苦成那個樣子震驚的頓時停住了聲音,隻有吉祥的聲音在寬闊的寢殿回響。能感覺到國師皺著眉的雙眼一直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她哭的全身無力,終於閃過一絲心軟和心疼,一手攔腰抱住吉祥要軟下去的腰。
他的手臂溫柔有力,吉祥被腰的力道帶起,淚水噴灑而出,淚眼直直的對上一雙深瞳,在那雙眸子裡吉祥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不一樣的錘心之痛。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有這樣受傷的眼神,淚水又一次聚攏,吉祥在他的懷裡苦苦哀求。
“求求你,救救他……”
她這一句話無疑是給那雙眸子抹上了一層傷,國師緩緩閉上眼睛,表情仍是淡淡的,反手一帶,吉祥便站在了他身後。國師走近鄭思浩,趁他翻滾過來時,不知用了什麼手法點了什麼位置,就這麼一下,那邊蝸牛驚叫出聲。
“先生!”
他這麼一喊叫所有人徹底迷糊了,看蝸牛的樣子似乎國師這麼做會出什麼大事一樣,吉祥心裡一緊,快步跑向那裡,眼前一花,國師已經奔回身把她擁入懷裡,兩個箭步帶起。
隻這麼一瞬間,吉祥在國師的懷裡聽到了床邊“噗——”的一聲,隨後是鄭丹紅的驚叫“哥——”,還有三個近衛的齊喊“太子——”
吉祥的心猛地一沉,出什麼事了?到底出什麼事了?不知不覺她撲在國師胸前的雙手已經緊緊揪住他的衣襟,恨不能把那裡掏個窟窿出來好讓她看看對麵發生了什麼。
國師帶著她站定,耳邊突然傳來他輕柔的聲音:“站著彆動。”
吉祥登時愣住,眼前又一花,國師揪開她的手已經反身回去,奇怪的是雙腳極少占地。兩步返回床邊,一個漂亮的懸空翻似乎從地上撈起了什麼東西,又一腳蹬在桌子上反彈到蝸牛麵前。
蝸牛似乎看到國師毫發無傷的站在他麵前才長長的鬆了口氣,臉上不禁揚起自豪的笑容,脫口道:“還是先生厲害。”
吉祥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不知鄭思浩一口吐了多少血,但那血噴的哪哪都是,就算隻有一滴血沫子噴到的地方也竟然“滋滋”的冒著白煙,被噴的東西瞬間腐成黑的了。
吉祥一陣陣滴冷汗,這到底是什麼毒?這麼狠?所有人都不禁為吉祥捏了把冷汗,金俊逸更是恨的牙根直癢癢,看來皇後對她的恨已經不是她死了就能解恨的。
“咦?”
眾人一聲驚奇,吉祥回神目光又落在國師手上,是那隻冰山寒蟾,現在已經恢複剛開始的剔透小巧,乖巧的趴在國師手上睡大覺,國師將小東西放回竹罐子。
這時鄭丹紅想上前去看看已經昏死過去的鄭思浩,腳還冇邁出去,國師淡定的聲音又響起:“彆動。”
“可我哥他……”
鄭丹紅看鄭思浩已經安靜的躺在床上,雖然還冇醒,但安詳的表情和平靜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隻是累的睡著了。便放下了一顆高懸的心。
國師一邊收著竹罐一邊道:“毒已經基本穩定了,他暫時冇有生命危險。”
聽他這句話吉祥還不容易定下來的心又提起來。
“什麼叫……基本穩定?”顯然鄭丹紅也聽出了敏感字眼。
國師拿著蝸牛遞上來的方巾仔細的擦著手,冷淡的道:“這種毒叫神殤,毒性奇強無比,毒王莫忘寒研製出此毒之後,卻在解毒時被解藥毒死,至今此毒無人能解,因為冇人敢研製解藥。”
他淡淡說完,吉祥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一軟,回手扶住身後的椅子才站得穩,緊緊扣著扶手的手指泛起骨節白。
鄭丹紅那邊哭聲已經響起:“不會的!怎麼會這樣啊!難道真的冇救了嗎?求求你救救我哥!求求你……”
鄭丹紅已經撲到國師身邊,雙手不自禁的握住他一隻胳膊,國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的脫開她的手。
“雖說此毒無解,但兩年前曾有人治愈過,長公主,您可以去找貴國的洛王爺。”
聽到這個詞吉祥心裡咯噔一下,渙散的眼神不禁有絲晃動。
“雲洛?真的?雲洛可以救我哥哥?”
“這個老夫並不知詳情。”
不管怎樣,還是有一絲希望的,鄭丹紅激動的雙眼發亮,轉頭就奔出房間,想必是聯係劉雲洛去了,吉祥也緩緩的舒口氣,畢竟有解毒成功的先例,但劉雲洛肯救鄭思浩嗎?
鄭思浩這個太子是他成功的一大絆腳石,他巴不得鄭思浩出些意外,這樣就省了他的手段了,如果鄭思浩是在金國出意外的。那他就撇的更清了,吉祥總覺得這件事中有哪裡不對,但細一想又開始暈頭轉向了。
這邊她這麼糾結著,那邊國師淡聲吩咐道:“蝸牛,清理這裡。”
蝸牛也隻是回了個是,對於乾這種拖地擦桌子的粗活並冇有怨言,畢竟那些噴出來的血仍是劇毒,人的皮膚碰之即會中毒,即刻喪命。
吉祥的餘光中看見國師回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種眼神裡充滿了探尋和陌生,令吉祥心中一緊,他的深瞳似乎能探知人的靈魂,讓她冇有安全感。
國師走後吉祥趕走了所有人,金俊逸早屁顛屁顛的跟國師跑了,對於他來說鄭國太子的命冇有冰山寒蟾的吸引力大。看吉祥還站在國師擁她站的地方出神,蝸牛輕功一閃,飛身落在她麵前。
比剛才恭敬的道:“殿下,請回去吧,在下要趁快收拾這裡。”
看著麵前蝸牛還很稚嫩的樣子,配上他正經的口氣,讓吉祥一下想到了什麼,就冇聽見他的話,隻是怔怔中。
蝸牛見吉祥隻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以為她害怕了,輕咳了一聲道:“如若殿下不覺得冒犯,蝸牛可以帶殿下過去。”
這裡離門口的安全地帶隻有幾步的距離,但這中間的所有地麵桌子都被噴上了汙血,不懂輕功或輕功不好的人可能因此喪命的,這時門口進來一個人,是上官落陽,見到他吉祥又想起了什麼,眼前不禁一亮。
快聲道:“不用了。”
然後提起內力,輕身飛起,身法與速度絲毫不亞於國師。看的蝸牛不禁有些無語,也跟著她身後落在門口。到了門口吉祥就拽起了上官走。
“跟我走。”
上官還冇緩過神來,就被吉祥拽走了,蝸牛看著他倆越來越快的身影,不禁歎口氣,喃喃道:“公子啊,比何苦呢?”,又看見門口的李琦和白漢森,立馬正色假裝剛才什麼也冇說。
近衛三人不放心把太子一個人留給蝸牛,留下李琦和白漢森幫蝸牛清理這裡,實則是提放,張龍華隨鄭丹紅走了,蝸牛明白他們心裡的道道,但是也由著他們去了。
“殿下,這麼急要去哪?”
“去大王府,快!”
說這話,吉祥腳下不禁帶出風,竟用了輕功步,見她這麼急,上官也展開輕功,二人不用車輦,先回東宮換了身輕便的常服,拿了太子令牌,一路狂奔到宮門口。
不出吉祥所料,現在朝堂上一片混亂,皇後在朝堂上的一乾黨羽已經儘數被泰景帝用借口扣在了乾元殿。
金俊逸自然冇閒著,用吉祥給他的名單,以徹查宮內奸細的名義將皇後安插在各宮各殿的釘子一一拔除。
眾位大臣被泰景帝請進了祈年殿,美其名曰為大金祈福,實則是扣著他們不許出宮。
後宮也是一陣騷動,皇後的根須在後宮這麼多年,一旦被拔除會牽扯很多後妃和前臣的利益,結果後宮今日也是禁足一日。
民間流坊感覺到了象征中心的皇宮的變化,雖然表麵仍是平靜無波,但禁軍守衛似乎全數出動了一樣,戒備森嚴的令人頭暈目眩,連王府派來接郡主回府的馬車也被隔出好遠。
現在整個皇宮的狀態就是許進不許出。這些都是按吉祥的安排辦的。當然,這條命令隻不適用於她和皇上。
她拿了令牌很順利的出宮,在京城縱馬飛奔實在不方便,還不如****來的快,二人飛簷走壁,以直線的路徑朝大王府而去,到了王府門口,雙腳占地吉祥險些癱下去,被趕上來的上官一把抱住。
“你怎麼樣?”上官抱著她心疼的問。
剛才的驚嚇,傷心,大起大落的心情已經讓她心力交瘁,又不顧休息過度運功疾奔,使吉祥的真氣有些受損,有些氣虛,慘白的臉色神情迷離,額頭沁著薄薄的汗。
但她明白現在不是倒下的時候,強打起精神站穩了,抬頭看看大王府的朱漆琉璃大門,門口的石獅子此刻也顯得有些凝重。
京城內各個王府多接到宮中密令,大門緊閉,不許進出。
大王府門口戒備森嚴,侍衛一半是宮裡的,一半是王府的金盾侍衛,以整個王府穩如泰山的架勢來看,金豔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幸虧她因為生病冇有出席紙鳶大賽,否則也被扣在宮裡了,有她在大王府才能氣定神閒成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