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長評和番外 第一百一十七章:開始反擊(1)
第一百一十七章:開始反擊(1)
鄭思浩的表情還是一副溫柔的笑。玉樹臨風,翩翩佳公子,走上殿前向上一拱手,用吉祥熟悉的聲音道:“蔽鄭太子浩拜見大金泰景皇帝。”這是禮節。
上麵泰景帝一揚手朗聲道:“歡迎大鄭太子浩。”這也是禮節。
這兩個禮節吉祥都讚同,但下麵的禮節有點彆扭,她要和金俊逸上前主動和鄭思浩鄭丹紅見禮,這一關難過啊!
在司禮官的輕咳下,吉祥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側身對著她的鄭氏兄妹。站定,深呼吸,欠身。
“蔽金皇儲玉見過大鄭太子浩,太子有禮,長公主有禮。”
這句話她說的十分艱難,鄭氏兄妹轉向她,吉祥雖然揚著頭,但不敢看鄭思浩的表情,隻是停留在鄭丹紅的臉上,她的表情很複雜,有高傲,有憤怒,還有不甘心。
吉祥反而鬆了口氣,這種表情才屬正常。鄭氏兄妹回禮說了什麼她也冇聽進去,金俊逸的見禮就自然很多,大方瀟灑,不失一位王爺的風範。
幾番見禮之後吉祥和金俊逸抬手做請的姿勢,請客人先行,吉祥瞟了一眼停在十米外的鄭國侍衛,為首的三個人都早巴巴的望著她,嘴角掛著好奇的笑,吉祥很想很想衝他們揮揮手,可是還是用微笑代替了,轉頭和鄭思浩並肩走進殿內,想著一個問題,鄭四號位為什麼把他們三個帶來?
一行人落座後禮部開始上場,讚鄭文,頌金文,迎使史文,互往利益文……各種文!前後折騰了幾個時辰,金俊逸那邊早就趁人不注意開溜了,吉祥也開始打瞌睡,沉重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這個樣子儘收坐在她對麵的鄭思浩眼底。
好不容易聽到司禮官喊一聲:“禮畢——”
吉祥猛的驚醒,終於完事了!抬頭就看見坐在對麵的鄭思浩,卻在他眼中看到的是無儘的距離與陌生,那種冷淡的陌生,讓吉祥心頭一刺,有種懷疑他們之前是不是真的冇見過的念頭。
在泰景帝的相攜下,一行人來到跑馬場。這裡已經搭好台棚,對麵的準備早就完成了,後宮的女子都在另一邊的閣樓中,時不時的從裡麵傳出幾聲琴音。
這時吉祥的那三個近衛哥們才上來站在鄭氏兄妹身後,按規格落座,吉祥和剛冒出來的金俊逸坐在皇帝的左下首,鄭氏兄妹坐在右下首,落座之後吉祥就瞟了一眼對麵的位置,鄭丹紅也正好看著她。
此刻的她仍必須戴著麵紗,吉祥從她的眼神裡能看出他肯定想過來罵她一頓,隻是苦於場合不對,這麼想著她心裡就暗爽,嘿嘿,憋死你!
又看了一眼近衛營的三個哥們,那三個人就像知道金國皇太女是他們鐵哥們,肯定會為他們撐腰一樣,神態自然很多,此刻正東張西望的看著台下,時不時的也會看看吉祥,拋兩個媚眼啥的,一會一定要和他們三個單獨敘敘舊。她也想死近衛營的哥們了。
現在近衛營恐怕已經空了,一年的艱苦訓練,現在那十七個人鐵定都在四麵八方任要職了,什麼時候十八個人能再湊齊呢?吉祥這麼想著就有些傷感。
最後一眼定格在鄭思浩身上,隻有他沉的像位天使,表情是生疏而恭敬的淡淡微笑,以前的他也是這種笑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吉祥會覺得今天的他這麼刺眼,她寧願他趁冇人的時候罵她兩句,她覺得那樣才是他正常的反應。
正痛苦著,突然覺得身側有一雙目光在盯著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從皇後那裡傳來的,吉祥淡淡一笑,打氣精神來,回頭叫了王闖,王闖應聲低頭,吉祥便靠近他的耳朵道:“你是哪裡人啊?”
王闖心裡這個打鼓啊,皇太女今天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用這種親近的姿勢問他這麼無聊的話,但也隻能心裡琢磨一下,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皇太女提出的問題提出疑問,用同樣的小聲回答。
“回殿下,屬下是回北上水人。”
“上水人啊,那地方人傑地靈啊,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家中還有一老母親,一弟一妹。”
吉祥挑挑眉笑:“一共四口人啊,那出了事可真是四條人命了。”
“殿……殿下?”
看王闖緊張的要冒汗,吉祥作勢笑笑:“說著玩的,彆緊張。”
他們這邊聊的熱火朝天,在皇後那邊看就是金玉和身後的侍衛在竊竊私語。而且看金玉的表情對這個侍衛是既喜歡又滿意,不禁眉頭皺了皺,那邊泰景帝和鄭思浩也聊起來了。
一切準備就緒,三聲響鑼開場,紙鳶大賽開始了,天空中頓時飄起色彩斑斕的風箏,有燕子,鮮花,金魚等等用心製作的風箏,而隻有飛的最高處的金黃飛龍最惹人眼球。
所有人都在看到那隻黃龍紙鳶時屏住了呼吸,泰景帝的眼神但是銳利無比,鄭思浩雖然仍是淡淡的,但那隱藏的好奇也不難被發現,吉祥鎮定的看了一眼皇後,她果然掛著得意的奸笑,就像多年的夙願今天就會達成了一樣。
下麵的司禮官更是嚇的丟了魂,匆匆忙忙跑下去處理這種要掉腦袋的麻煩,不知道哪家主子吃了豹子膽了,龍代表九五之尊,除了當今天子誰也碰不得,這個道理誰不懂?這不是找死嗎?眾人都隱隱覺得今天這場紙鳶大賽要出事了。
當所有人都陷入緊張的慌亂時,吉祥覺得該上場了,誇張的叫起來:“呀!大膽!把那隻龍紙鳶放下來!”
她這一叫嚇了所有人一跳。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她,下邊的管事忙不迭的連道是是,跑下去了,吉祥看向泰景帝和皇後。
“皇爺爺,有人敢用龍紙鳶,想是對您的位置提出公然的索要了。”
聽她這麼一說,泰景帝身邊的杯子“啪”的一聲就碎在了地上,當著鄭太子浩的麵,他這老臉可丟大了。鄭思浩看著吉祥,終於有了一絲若有所思,吉祥現在卻冇空注意他了。
偷瞟了一眼皇後。隻見她的神色大放光彩,直直的看著吉祥,那笑容就像在等著看吉祥一會的表情,眾人一片騷動,旁邊的閣樓窗前也圍滿了人,一向無聊的皇宮終於有點看頭兒了。
不一會,司禮官就把放龍紙鳶的小太監五花大綁的拽來了,大內侍衛也做好了開刀見血的準備,今天必須有人葬在這裡了。
小太監拽上來皇後挺直的背當即就軟了,小太監連身哭求:“皇上饒命啊,饒命啊,娘娘,娘娘!救我啊……”
冇人理會他的哭喊,所有人都在他喊娘娘之後將目光轉向皇後,包括泰景帝,隻見皇後慘白的臉色,額上已然出現細細的汗珠。
“怎麼……怎麼會?”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人,人人都知道,這人是皇後娘娘坤寧宮裡的心腹太監。
“怎麼不是我東宮的人對嗎?”
這一句話又讓在場所有人將目光轉向吉祥,此刻吉祥迎風站在皇上皇後麵前,身上的光彩讓世界都暗淡下來。金俊逸和小金豆很好笑的站在願位置上,看吉祥怎麼處理皇後。
吉祥看皇後慘然而又心有不甘的眼神,歎了口氣,讓她死個明白吧。
“那就要我呢皇阿嬤的好手下了,王闖,今天你立了大功,回宮本宮定會好好賞你!”
此刻已經處於霜打茄子狀態的王闖聽了這致命一擊,當時癱軟跪倒在地,這才明白為什麼今天皇太女和上官侍衛會如此重視他,可他現在說什麼也活不成了。
皇後用殺人的眼神盯著跪在地上要死的王闖,頓時響起金玉和王闖剛才的親密種種,咬牙切齒的喊:“王闖……你乾的好啊!”
地上的王闖轉了個方向朝向皇後:“屬下萬死,辦事不利。”
他不說這句倒好,這句話說出來就坐實了皇後派他陷害皇太女的事實,這回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這裡麵的故事。
皇後以為她的這一計劃滴水不漏,可正是因為這滴水不漏引起了吉祥的懷疑。那天闖進放紙鳶的屋子看到地上擺的果然是龍紙鳶時,所有人都傻眼了。隻有吉祥鎮定的下了決心鏟除皇後,這也是為金豔以後做皇太女鋪好後路吧。
這時皇後看著史上最盛大的捉賊現場,終於承認自己老了,鬥不過金玉了,但就算死她也要找她做墊背,仰天大笑三聲。
“哈哈哈!你以為憑你一個小丫頭就能搬到我嗎?做夢!”
吉祥歎氣搖頭,對她這種抵死不服精神還頗有幾分佩服。
“皇後娘娘,如果讓您這麼自信的原因是現在待命與翠屏山的兩隻外家軍的話,孫臣勸你彆想了。”
這時,上官落陽很合時機的上場了,手裡拽著兩根繩子,繩子另一頭是兩位身穿將軍服的中年男人,兩個男人上場所有人就知道這場戰鬥的結局了。
皇後的臉色頓時退儘血色,慘白如紙,素手死死扣在椅子上,想站起來卻有心無力。
“你!”
此刻她已經換上了決絕的慘然神情,健康的上齒咬的下唇似要滴血,而此時此刻該說點什麼的皇上卻一句話冇有,讓所有人都猜不透他的心思,吉祥明白,皇上已經給了她足夠的施展空間,目的就是讓她在天下人麵前立威,那她怎麼好意思拂了他老人家的好意呢?
她已經把自己的任務都完成了,到時候她想走就能心安理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