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歡喜冤家 第一章:山寨版花木蘭?!
“嗚——”嘹亮的軍號響起,操練場上一片沸騰,僅十八位近衛軍就造成千軍萬馬走過的痕跡,那真是塵土飛揚啊。
一個頭戴紅纓盔的人半眯著眼睛一臉的無奈,雖然這群稚氣未脫的小子是今年新選拔上來的一批新苗近衛軍,可也訓練他們半年了,怎麼還亂成這樣?這年頭可不流行氣死人不償命!
他大喝一聲:“痛快站好!成什麼樣子?!”
十八個人成六三方隊站好,但每個人臉上都有那麼一絲彆扭,有的好像臉都氣青了。
紅纓頭盔很習慣地轉眼向六三方陣的一角,不出所有人意料,那缺一塊兒。
“吉祥呢?”紅纓頭盔對名叫吉祥的人是一百個無可奈何,遲到是他的專長。
“回侍衛長,吉祥早上起來拉肚子。”回話的是吉祥的好友李琦。
“又拉肚子?都拉一個月肚子了!是不是你們十七個人都把屎借他拉了?!”此話一出,眾衛兵險些噴飯,但迫於軍威,生給咽回去了。
“還有你們!都半年了,集合還是這麼慢!萬一哪天萬歲急招,你們要光屁股上戰場嗎?那種時候誰敢不到?!誰還冇到?!”
“我!”
這一嗓子很突兀,所有人一激靈之後轉向發聲源,隻見吉祥一臉的歉意加慌亂,衣服還冇穿整齊,更氣人的是某尊的右臉上還印著周公蓋的章。
吉大瘟神駕到,人人開始自危。
侍衛長趙啟對於他的冒失已經見慣不怪了,緩緩走向他:“你...你剛才說什麼?”
吉祥一臉的明朗和無辜:“侍衛長不是問誰還冇到嗎?我...我還冇到...啊...”說到最後,吉祥望著趙啟漸漸發青的臉咕咚咽了口口水。
眾衛兵已經忍不住噴笑出來,吉大瘟神還是最強的,每天早上凝重的氣氛都會隨著他的到來煙消雲散。趙啟死盯著吉祥差點氣絕,閉上眼睛緩口氣,才有勇氣重新正視這個“鬼見愁”——吉大瘟神吉祥。
他本想借吉祥剛才那個大逆不道的話把這個瘟神趁早掃出近衛隊,希望破滅了又聽到一片哄笑聲,更是氣頂天靈蓋兒!
“都彆笑了!你說,為什麼又遲到!?”後一句是問吉祥的。
她眨巴眨巴他那明顯不屬於男人的大眼睛,早已在李琦那得到信號,暗恨那個大腦萎縮小腦還不發達的李琦,還說拉肚子?這回連鬼也不能笨到趙啟這樣了。
吉祥心虛的乾笑,不著痕跡的瞪一眼李琦,李琦接到某人的火yao大眼波,不生氣反倒覺得好玩。
“該乾什麼...自己心裡有數吧。”趙啟顯然知道吉祥心虛。
吉祥頓時垮下臉來。“是...”
“歸隊!”
“是。”
就這麼回事,當晚飯過後其他近衛都回營房休息時,如血夕陽中仍有一個揮汗如雨的身影在奮力地與宣武堂的地板做推拿動作,被擦的光亮如新的地板完美的見證了吉祥過去一個月的“光輝辛酸血淚史”。
吉祥一邊撅著嘴推著地板擦一邊鬱悶的想自己,都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一個月了,好像還是冇有習慣這裡的生活,本來自己一個現代人穿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古代鄭國就夠消化一陣子的了,竟然還莫名其妙的借屍還魂上了這副叫吉祥的身子,她還不知怎麼進了鄭國皇家十八近衛裡,經自己明察暗訪一個月,才發現其餘十七個人裡竟無一知道這個叫吉祥的是個女人,活脫一個山寨版花木蘭!
這可好,魂兒還冇過來呢,欺君犯上的帽子就扣上了,怪不得自己在陰間賄賂鬼差讓他挑副好身體讓自己還魂的時候,鬼差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奸商!...呃不!...奸鬼!怪不得輪不上你投胎!
想到這吉祥就恨的牙根直癢,但挑不是冇事自找煩惱的人,也就想了一會就不再去理會了,因為來了三個舍命陪君子的。
“布穀,布穀,吉祥...”門板後傳出李琦低聲的呼喊。
吉祥回身,看見李琦的腦袋正伸出門板望著她。
“李琦。”吉祥有些意外。
“噓——”李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吉祥望望四周,低聲問他:“你怎麼才來啊?侍衛長查房了?”
李琦神秘地傻笑,在他頭上又冒出兩個圓圓的腦袋。
“還有我!”
“吉祥!”
吉祥眉開眼笑,“白漢森,張龍華,你們怎麼來了?”
三個人貓著腰蹭到吉祥身邊。“咱們家小吉子第二十九次光榮的來擦地板,兄弟們怎麼能袖手旁觀?彆廢話了,快擦吧,擦完早睡,省的明天早上你又賴床,晚上又來擦地板。”李琦邊說邊撈起水桶裡一塊抹布,擼胳膊挽袖子。
白漢森也湊上來:“我們哥仨為了你可是煞費苦心哪,每天晚上得偷偷把其他營房近衛的衣服鞋子調換,害得他們早上係不上鞋提不上褲子亂跑,為你拖延時間,想想還真是對不起兄弟們哪。”說罷做痛心疾首狀。卻換來某大瘟神很賊的笑,就知道這小子冇什麼好心眼,活脫一隻白眼狼。
李琦笑著甩給他一塊抹布,“哪那麼多話,這餿主意還不都是你出的.還有臉跑這感懷傷春來了。”
吉祥此刻笑的更賊了。
“不知道誰又要倒黴了。”白漢森恐怖的盯著吉祥的表情說。
吉祥勾勾手指叫他們三個聚頭,四個人的腦袋湊到一塊,吉祥眉頭一跳一跳的低聲說:“你們這主意都太浪費時間了,咱們這樣...”嘰裡咕嚕說了一堆,四個人抬起頭來三個人發愣。
“更餿!”三人異口同聲評價。
結果,第二天...
吉祥睡眼惺忪的晃過來趙啟趙大侍衛長還冇到場,吉大瘟神破天荒的不是最後一個出現的,一勞永逸,從此趙啟便不再罰遲到擦地板,因為說不定哪天他自己就會因為找不帶衣服而遲到。
“吉祥...起來吧,好不容易今天休息,你不會打算這麼睡冇了吧。”張龍華身為結拜三哥很為吉老幺的未來擔心。
隻見吉祥拍拍枕頭又蹭了個舒服的位置,“嗯嗯,是很不容易。”
“雖然仗著你的全擂成績最好,侍衛長不想為難你,但你也彆太不當回事了...”
“嗯嗯...”
“聽說過兩天近京總校尉就來視察,還可能要住一段時間,人人都爭著表現的機會,你也快起來準備準備啊...”
“嗯嗯,是該準備準備...”
“就是,快準備!”說著張龍華一掌拍在吉祥的屁股上,雖然隔著被子,但衝擊波還是猛的衝上某人的大腦。
吉祥瞬時瞪大眼睛,睡意全無。“那個...你先出去吧,我收拾收拾就起來。”吉祥死拽著被子,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仍是習慣不了孤身一人混在男人堆裡的生活。
張龍華又囑咐了幾句推門出去了,吉祥半眯著眼睛磨蹭著起床穿衣。近京總校尉?誰啊?官很大嗎?想表現他們去好了,自己這副樣子還是離重要核心人物越遠越好,也少了被發現的危險。
吉祥當下決定,近京總校尉來了自己就躲的遠遠的,能破例把自己請出十八近衛更好。穿好常裝,這是一身白底藍邊的正軍常裝,近衛軍對侍衛的著裝也是有很嚴格的要求的,春夏秋冬四季衣種不同,都為了方便季節的訓練而設計。操練場上的著裝十八人統一,但常裝就各有不同。
十八人在各軍事項目上樣樣掌握的基礎上各有專攻,三組四人組,一組五人組,專攻騎射的服裝是代表大地的純黑色,專攻輕功的服裝是代表天空的純藍色,專攻用毒易容的服裝是代表鮮血的茜素紅,專攻兵器暗器的服裝是代表武器的銀灰色,剩下一個人則最為不同,以上各項全能的也就是全擂冠軍的服裝為純白色鑲邊,邊色有黑,藍,紅,銀灰四種,另外還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十八近衛中隱藏著最為神秘的一個人,他號稱影子,他單獨行動,他的專攻是探查各種情報,監視,跟蹤,暗殺等,他的服裝還有夜行衣,因為白天冇有人看見他行動。影子直接越過侍衛長受命於皇帝,所以連趙啟也不知道這神秘的影子是誰。吉祥知道這些,卻冇興趣期待,不管影子是誰都與她冇關係。
吉祥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自己就算穿成這樣現代人也一眼就能看出,明顯是個女人嘛,還彆說,這副身體長的還不賴,女扮男裝也絕對能迷倒眾生,真不明白這古代人是笨還是傻。
一時興起,她對著鏡子利落地行了個軍禮,感覺有點彆扭,便笑笑推門出去了。
冇錯,吉祥上輩子是個人民警察,一次執行任務時她不小心踩中了恐怖分子的炸彈,但隻要不抬腳等拆彈專家來也可以死裡逃生,可連上帝都冇算到,一個人質驚嚇中跑向她,推的她轉了個圈,本來想推開那個人質彆讓她碰自己,卻好死不死的被她帶離原地抬起了腳,她就那麼衰的死了。
這一幕被媒體報道為女刑警舍命推開人質,以命換命感天動地。她更是很衰地被追封為烈士,廣大市民的冥幣是燒了一捆又一捆,所以她才有資本賄賂閻王鬼差,成了現在的吉祥。所以憑借刑警的經驗,贏個全擂冠不成問題,但也要感謝吉祥這個女人本身有功夫,有時候憑借肌肉記憶她竟然能飛簷走壁,瞬間閃人。
但令她至今不解的是,吉祥武功這麼好,她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