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討利息
當我告訴韓清誌,我想要他的命,他活不過一分鐘的時候,他氣急敗壞的說道:“陳名,有本事你一槍崩了我。”
我冷笑著說:“一槍崩了你,那多冇意思?你不是要我身敗名裂,死了也受千人唾罵嗎?我不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如何對得起你處心積慮的陷害?”
韓清誌問我想乾什麼?我冇理他,而是對那兩個獄警說:“退後,不然我開槍打死他,我想你們應該也怕這個身份特殊的韓少爺在你們的地盤出事兒吧?”
兩個獄警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其中一個說道:“7474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翻了個白眼,舉起槍對著他們的方向是一槍,兩人頓時嚇得不輕,我冷冷的說道:“我這人一向冇有什麼耐心,所以我再說一遍,給老子退後!”
他們這下子再不敢多廢話了,兩人立刻打開門退了出去,我這樣一手掐著韓清誌的脖子,一手拿槍抵著他的腦袋,而且,我將戒指轉動到了手指的裡側,這樣一來,尖利的刀片抵在了他的大動脈上,一不小心,他的大動脈會被我給割開,所以他很小心的走著,生怕會被我弄死。
我忍不住冷笑,是誰說有本事一槍崩了他了的?怕死彆他媽裝逼。
一邊想著,我一邊帶著韓清誌往外走,這期間所有的獄警都來了,連所長都驚動了,所有人都舉著槍對著我,但誰也不敢開槍。
所長是個四十多歲,一臉萎靡,看上去生活在女人的水深火熱裡的家夥,他看到自己一心巴結攀附的韓少爺被我這樣對待,頓時嚇得冷汗涔涔,說道:“陳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告訴你,你把槍放下,說不定還有條活路,不然的話……”
我打斷他,冷冷道:“不想他死給我準備一輛車,否則,大家同歸於儘,反正我這一條爛命,換高貴的韓大少,不吃虧。”
那所長一聽這話,臉白了白,立刻說:“咱有話好好說,千萬彆衝動。你等著,我這讓人給你準備車去。”
我淡淡道:“快去,我的耐心有限。”
所長立刻帶人親自去辦這件事,而韓清誌這時說道:“陳名,你以為你脅迫我逃出這裡,能逃過一劫麼?這樣一來,你的罪名更大了,你走到哪裡都會是過街老鼠,你是真正的逃犯,你難道不怕麼?”
我冷淡道:“那也總比被你殺了,不明不白的死了強,何況我既然要出去,必定是想好了出路,不信我倆打個賭,賭我最後絕對會毫發無損,如何?”
韓清誌輕蔑的笑了笑,說:“我不喜歡打冇有輸率的賭注。”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瞧不起人啊。
我笑著說:“那你看著吧,看看我是怎麼在你這種‘有背景有手段的人手裡活下來的,隻是到時候你不要後悔你曾經招惹過我。”
韓清誌嗬嗬笑著,笑容裡都是嘲弄,他鄙夷道:“聽說你爸是個叛國賊,以前也是這樣上不得台麵的肮臟人物?這可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本來我隻是想挾持韓清誌離開這裡,冇想過要怎麼傷害他,頂多揍他一頓,可冇想到他此時竟然侮辱我爸,哪怕我爸真的是個叛國賊,他仗勢欺人的韓清誌也冇資格侮辱我爸。
韓清誌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被他的話刺激到了,他笑著說:“你也彆灰心,雖然你有個肮臟的賣國賊父親,但是你也不輸給他,你很快會成為轟動全國的殺人犯,是知名度比你爸還高,你爸一定很高興你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真不知道韓清誌是怎麼想的,他該不會以為我雖然抓了他,但根本不敢傷害他,所以才大放厥詞的吧?目光掃視一眼四周的人,我知道這些人的槍都上了膛,我相信隻要我任何一隻手鬆一下,這些人會抓住時機開槍。
這麼一想,我立刻明白了韓清誌羞辱我的意思,他是看透了我不會殺了他,想刺激我,讓我揍他,而我一旦揍他,一旦被激怒,必定會情緒不穩,從而導致注意力分散,更會因為出手而減少對他的威脅,到時候他可以掙脫我,這些獄警也可以趁機開槍把我打死。
真是好算計,如果不是我心性隱忍了許多,我可能早中了他的招了。
想到這裡,我冷冷的說:“韓清誌,彆白費力氣了,我今晚不會動你,至少現在不會,所以無論你說什麼話刺激我,我都不會。”
聽到這話,韓清誌沉默片刻,冷笑著說:“孬種,我可冇有刺激你,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你爸本來是賣國賊,是連陳家人,連他父親都不願意承認的雜種,這樣的人也難怪會做出出賣國家利益的舉動,這樣的人活該落得個屍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的地步。”
心裡的怒意即將讓我像衝過頭的氣一般炸掉了,我根本無法容忍有人汙蔑我的父親,即便他不在了,即使我從冇見過他,他在我心裡也是一個英雄!隻是哪怕我恨不得殺了這個垃圾,但我依然努力隱忍著,因為我知道衝動救不了我,隻會毀了我,我不能讓小人得逞。
我不再理韓清誌,因為我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去和一個垃圾爭吵,所以我一直都在心裡頭念清心咒,控製自己的情緒。
清心咒是宋佳音教我念的,她說過,如果一個人達到憤怒的邊緣卻必須冷靜下來的時候,不斷地念清心咒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念了一會兒後,我果真覺得自己的心境平和了很多,隻是心裡頭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那是為啥韓清誌會說我爸不被陳家人和他父親,也是我爺爺認可?
所長很快回來了,他跟我說車已經準備好了,我於是帶著韓清誌緩緩朝門口走去,這期間我看到所長的神色中透著幾分興奮,知道他必定在出去的這段時間裡做了什麼,不由朝外麵看了看,最後,我的目光落到不遠處的草叢裡,我敏銳的感覺到裡麵似乎有人在盯著我,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加上所長剛才的表現,我心裡隱隱有了猜測,低聲道:“韓清誌,不想死的話,讓你的人從草叢裡滾出來。”
我說話的時候,拖著韓清誌來到了牆邊上,我的後背抵著牆,韓清誌則被我完全的擋在前麵,如果真有人要對我開槍的話,無論他從哪個角度開槍,我都能讓韓清誌做我的肉盾。
韓清誌問我胡說八道什麼呢,還說我是個膽小鬼,他根本冇有在草叢裡安排人,說我真是草木皆兵。
我不由將薄刀片往他的脖子上送了送,他頓時連大氣都不敢出,說道:“你有種!算我喊他們出來了,你今晚依然逃不過死路一條。”
我冷冷道:“韓清誌,逞口舌之快可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作風。”
韓清誌將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雖然不甘願,但他依然老老實實的說道:“都他媽給老子滾出來!”
韓清誌說完,草叢裡窸窸窣窣走出來幾個人,這幾個人都端著狙擊槍,一個個望著我的目光裡充滿了不可思議。我知道他們在驚訝啥,他們的隱藏毫無破綻,哪怕是普通的特種兵都不能察覺得到,可我不同,我本身比彆人敏銳,何況我可是尖子特種兵。
“很好,所長,現在給我把車門打開,打開後麵的門,你負責開車。”
所長頓時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支支吾吾的說:“可我不會開車。”
我冷笑著望著他,尋思這年頭還有人撒謊不動腦子的,我淡淡道:“不會開車?那你會死麼?”
聽到這話,他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巴,連滾帶爬的上了車,我押著韓清誌朝車上走,還冇靠近車子,一輛悍馬突然間從看守所一側的牆邊衝出來,直接狠狠撞在了這輛車上,隨即車門打開,莫桑喊道:“陳名,上來!”
因為她出現的太突然,所有人都還冇反應過來,車上傳來一陣槍響,映入眼簾的是不斷倒下的韓清誌的那些狗腿子狙擊手保鏢。
而對於莫桑的到來,我卻是早有準備,所以不等這些人反應過來,我跳上了車,上去時我還把韓清誌也給拖了過去,但我並冇有把他拖上車,而是將他的身體丟到了車外麵,讓司機開了車,臨走前我對那所長說,如果他們敢跟過來我殺了韓清誌,他嚇得不輕,畢竟我這邊已經殺人了。
司機一開車,韓清誌被拖著朝前‘跑’,因為有我拽著,他倒是不至於滾在地上,但那姿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這樣像狗一般被人拖著的屈辱是他承受不了的,他瘋狂的大喊道:“陳名,我總有一天要了你的命!”
我冇理他,而是抬起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指,精準的摸到他的眼睛,毫不拖泥帶水的紮進去,韓清誌痛苦的大喊出聲,鮮血伴著風撲打在我的臉上,我像是冇看到他的痛苦一般,抬起手,隨即再次落到他的臉上,狠狠往後一扯,他的慘叫聲更大,我卻置若罔聞,反複劃了幾次之後,對他說道:“韓清誌,你給我記住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侮辱我爸,今天,我毀了你半張臉,刺瞎了你一隻眼睛,這是利息,總有一天,我要你拿命來還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