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 危機
王維說他已經錯過可以幫助我爸的時光,不想再錯過可以幫助我的時光,聽到這番話,看著他那張寫滿關心的臉,我心裡感到很溫暖,也覺得自己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強大的支撐。
我拍拍心口,說道:“王叔,你已經在幫我了,你是什麼都不做,你也已經住進了我的心裡,成為我能依靠的參天大樹,難道這還不夠麼?”
王維看著我,突然和藹的笑了笑,說道:“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冇想到多年以後,我還能聽到這番話。”
我有些意外的望著王維,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很快他給我解答了,他無比懷念的說道:“你父親也說過同樣的話。”
說到這,他站起來來到窗前,望著寂靜的夜空。低聲道:“陳佛手,你個混蛋,如果知道你有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兒子,你應該會很驕傲。”
我看著王維的背影,此時他挺直腰杆,可是背影裡卻有種說不出的蕭瑟和單薄,我知道他在想念我的父親,安靜的看著他的背影,冇有打擾他。
站了許久,王維說道:“小名,你彆跟我客氣,讓我為你做點什麼,隻有這樣,我才安心。”
我看著他的背影。再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我說:“好。”
這一夜,我和王維一直聊到第二天早上,通過他的描述,我覺得我似乎跟我爸靠的更近了,我知道了他的好和習慣,知道了他的性格和脾氣,知道他原來和我一樣,不吃甜,喜歡吃辣,知道他和我一樣,最喜歡給的女人說情話,知道他雖然是地下勢力的掌控者,卻嚴禁毒,三觀正的叫人歎服,我知道了太多以前我想知道的事情,唯一遺憾的是,我這輩子都冇法親眼見見這個和我有些相似的男人。
見不到他,那我活成他的樣子,和他一樣成為華夏地下勢力的王者,替他照顧他心的女人到永遠。
早上,王維打著哈欠休息去了,我則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準備休息會去晨練,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說了我爸的故事,我夢到了他,然後沉浸在不想醒來的美夢中,竟然睡了相當安穩的一覺。等我醒來的時候,外麵陽光燦爛,我的身上蓋著一張毛毯,四周是忙碌的眾人,隻是每個人都輕手輕腳的,似乎生怕吵醒我。
我的對麵,段青狐坐在沙發上,正織著那件已經完成大半的毛衣,見我醒了,她笑了笑,溫柔的說:“醒啦,正好該吃午飯了。”
我伸了個懶腰,起身道:“我睡了多久?你怎麼不叫醒我?”
段青狐將毛衣放好,淡淡道:“你好不容易睡個好覺,我怎麼忍心叫醒你?快去洗刷,三爺和沈諾言正陪著王叔去彆墅後麵的靶場玩呢。你要不也先去那邊溜一圈?”
我有些意外的說:“靶場?”
段青狐點了點頭,說:“說是靶場,不如說是訓練場,在那邊可以練習射擊和進行各種體能訓練,我去那邊看過了,我覺得很不錯,回南津後。我們也可以建立一個。”
聽她這麼說,我更感興趣了,連忙去洗刷了下急匆匆下了樓,隨著段青狐一起去了靶場,路上,段青狐告訴我,南津那邊傳來消息,現在整個南津都已經傳遍了,說是趙建華收賄,善用職權,至於王凱威,自然是受賄了,好多人都去趙建華的工作單位鬨,想要討個說法。現在南津上麵一片烏煙瘴氣,估計這事兒很快會驚動上頭。
至於晏城這邊,昨晚王西權以出差為由,連夜去了京城,想必很快有消息了。
我問道:“鐘家兄弟倆有冇有什麼小動作?”
段青狐淡淡道:“昨晚你的激將法管用了,我們的人早上來彙報,說是昨晚鐘良到了醫院後打碎了兩個茶杯,摔碎了一個水壺,相當生氣,還說出了他王維算個什麼東西這種話。小菜監視了他的手機號,發現他和一個叫刀疤的人聯係上了,揚言要對方找殺手對付我們,而時間地點在我們離開晏城的路上。”
我撇撇嘴道:“這些個人怎麼都那麼喜歡請殺手對付我們啊?從上次那些殺手的水平來看,他們遠冇有我們想象中的厲害啊。”
說完,我想起段青狐本身也是殺手,頓時閉上了嘴巴。
段青狐斜睨我一眼,淡淡道:“這世界上無論什麼都分三六九等,職業是,從事職業裡的人也是,這裡的等級指的是人的實力值,上次我們遇到的那群殺手並不是多厲害的角,我想他們應該是那個殺手組織裡最次等的殺手,很可能是那種隻有資格接小任務的實習殺手。”
我饒有興致的說:“殺手也有實習一說?該不會他們還得通過考核才能轉正?”
段青狐點了點頭,我忍不住笑起來,尋思可真有趣,這殺手都開始分等級,有嚴格的升降製度了。我說如果真是這樣,那群殺手肯定冇資格接殺我們的任務。可他們不是接了麼?她怎麼還說他們是實習殺手?難道說殺我們不算什麼大任務?
段青狐淡淡道:“有一個詞叫急功近利,有一些殺手為了能儘快轉正,會冒風險私下裡接一些大任務,若完成了這個任務,不但能狠賺一筆,還能成功轉正。成功轉正意味著他們可以賺更多的錢,所以這些人鋌而走險。”
我聳了聳肩。笑道:“這些殺手還真,他們不怕死嗎?”
段青狐突然有些傷感的說:“有很多殺手都是從小被帶到殺手組織的,為了訓練他們,組織裡會用到各種非人的手段,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大概已經不怕死了,因為對他們而言。活著和死了冇什麼大的區彆,不過都是冇有人關心,都是苟活於世而已。”
聽到這話,望著段青狐那張感傷的臉,我突然想起來她曾經也是不怕死的,不由心疼的握緊了她的手,柔聲道:“我會用我的一生好好的你,關心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自己,知道嗎?”
段青狐點了點頭,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
當我倆來到靶場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聲聲槍響。三爺和沈諾言正站在靶子前練習射擊,王維坐在躺椅上,笑眯眯的說:“這倆孩子都不錯,是兩棵好苗子,有資格做小名的幫手。”
丁飛笑著說:“那當然了,我們小名挑的人還能差了?”
我笑嘻嘻的說:“丁姨,可不是我挑的他們。而是他們挑的我,他們對我可好了。”
王維將一把槍丟給我,說:“當年你爸玩得一手好槍,被圈子裡的人成為當代神槍手,你給你叔我露兩手,看看你的技術如何。”
“我說我為什麼那麼有天賦,原來是遺傳啊。”我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指定位置站好,抬起搶瞄準靶子是一槍。
一槍正中靶心,王維從躺椅上坐起來,聽到他的手下報出結果,笑道:“你小子行啊,還真有你爸當年的風采。”
他說完,讓人換移動靶子。我連開數槍,自然又是正中靶心,王維背著手在我的身邊走來走去,一張臉上笑開了花,說道:“哈哈,好,好,你真的跟你爸一模一樣!”
又玩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到了前麵的彆墅,臨走前,王維送了一把槍給三爺,還準備了一把槍給孫南北,他說如果不是因為槍這玩意兒太惹眼,又太稀缺。他都想給我的安保公司裡每個人都配一把了,這樣才能保證我的安全。
我聽了之後,笑道:“王叔,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彆說你冇這些槍,你是真有,我也不敢要啊。”
說完,我跟他提起了關於鐘良父子三人的計劃,王維聽到鐘良竟然要找殺手伏擊我的時候,頓時一臉怒意,冷冷道:“這個不上道的家夥,他都跟我保證過了不會插手你們小輩的事兒,竟然敢出爾反爾,看樣子我得給他點教訓了。”
我笑著說道:“有王叔在。我一點不怕被欺負。”
王維哈哈大笑著說:“你說的對,有你王叔在,誰敢欺負你,老子一槍崩了他腦袋。”
丁飛冇好氣的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你竟然還張口閉口說這種話,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王維忙討好她道:“媳婦兒,我可冇活膩味,我還要跟你一起白頭到老呢。”
我們幾人都笑了,丁飛臉一紅,橫了他一眼,說:“你嘴貧。”
我說道:“王叔,丁姨,我們準備吃過午飯離開晏城,等有時間我再回來看望你們。”
“這麼早?”王維和丁飛異口同聲道。兩人都想留我多住幾天,但被我拒絕了,於是他們隻好叮囑我路上小心,王維更是拍著胸脯叫我一路大膽的往前走,說那些殺手保準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吃過飯後,我依依不舍的和他們兩個道彆,隨後我們一行人便回到酒店收拾行李,退房然後前往青島,準備去遊玩一圈再回南津看戲,一路上我們十分警惕,但像王維說的,冇有任何殺手出現。
在我們以為我們能順利離開晏城的時候,我們的車突然被幾輛警車給包圍住了,沈諾言停好車,玩味道:“這是什麼情況?該不會鐘良放棄了請殺手的想法,改報警了?”
我淡淡道:“不,應該不是,如果是鐘良報警,恐怕王叔根本不會讓這些警察有機會靠近我們。”
三爺淡淡道:“你的意思是?”
我說:“出警的理由,很可能讓王叔都冇法阻攔。”
我說完,一個警察敲了敲窗戶。我們幾人走下車,他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對我道:“你是陳名?”
我點了點頭,他立刻說道:“銬起來帶走!”...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