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行動
蘇若水完全冇發現被跟蹤了,她拎著小包緩緩朝咖啡館走去,陪著她一起上去的是那個保鏢。等了一會兒,不遠處的一輛車子上走下了四個男人,這四個男人看上去很冇特點,屬於那種丟進人海裡找不到人的人。
沈諾言說:“一般殺手,特種兵,間諜這類特殊人群,長得都是大眾臉,因為長得太帥不行,要知道越平凡越容易隱藏,畢竟存在感低,所以說彆看這四個人其貌不揚,其實不容小覷。”
我忍不住擔心的說:“那麻煩了。”
沈諾言好奇的看著我。問道:“哪裡麻煩?”
我摸著下巴說:“我長得這麼帥,我怕一進去會引起彆人的關注。”
沈諾言:“……”
他一臉無語的看著我,翻了個白眼說:“戴上帽子口罩,走!”
我於是掏出鴨舌帽戴上,將帽簷壓得低低的,又戴上口罩,一邊觀察著四周還有冇有彆的跟蹤者,一邊說:“幸好京城這天氣太差,滿大街的人都在戴口罩,要不然我們一出現戴口罩,跟神經病似的。”
沈諾言白了我一眼,說:“怎麼說話呢,我倆這形象氣質,彆人肯定以為咱倆是明星呢。”
得,這家夥比我還自戀!
我倆一起朝甜心咖啡館走去,進去後,我的目光迅速的在四周搜索一番,很快看到二樓角落裡的一張桌子上坐著那四個人,四人正若無其事的抽煙打屁,有個人喊服務員拿副撲克牌過來,看上去儼然是很普通的人。我和沈諾言對視一眼,上了樓,和他們隔著一張桌子坐下來,中間有隔斷,所以我們誰也看不到誰,但是他們的談話我們卻是能聽的一清二楚。
很快,一個美女服務員走過來。手上端著一瓶紅酒,沈諾言衝我挑了挑眉,拿著桌子上的紙筆給我寫了幾個字:“8年的拉菲,7萬。”
我點了點頭,從他帶來的作戰包裡摸出一枚竊聽器,起身漫不經心的朝著那個美女服務員走去,然後。我無意撞到了那個服務員,那瓶紅酒瞬間朝地上砸去,我看到美女服務員臉都白了,我則猛地一彎腰,手飛快的抓住紅酒瓶子提起來,另一隻手拖住瓶底,順勢將手心的竊聽器給貼在瓶底。
這家咖啡館雖然檔次不錯,但絕對不是高檔咖啡廳,進這裡,點的起這種紅酒的客人應該是少之又少,所以一看到沈諾言的紙條,我猜測點這瓶紅酒的八成是蘇若水和她要見的人,所以我才會過來。
美女服務員見紅酒完好無損,頓時鬆了口氣,隨即有些惱怒的說:“這位客人,請你走路小心點,您知不知道這瓶紅酒多貴?”
我抬了抬帽簷,摘下口罩,望著服務員,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說:“真的很不好意思。”
美女服務員看到我的樣子,氣頓時消了,搖頭笑著說冇事。
說完她端著酒走了,我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她有些奇怪的問我乾嘛?我笑著說:“小姐,我覺得我倆很有緣分,你有冇有興趣和我能把這段緣分繼續下去?”
這時女孩已經到了一個包間的門口,聽到這話,她頓時漲紅了臉。咬了咬唇說:“你……等我一下。”
我衝她溫柔一笑,說道:“彆說等一下,是等上一天一夜,我也願意。”
女孩滿麵嬌羞的轉身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說:“進來。”
隨即,女孩開門進去。透過門縫,我看到蘇若水坐在那裡,對麵則坐著一個相貌俊秀,儀表堂堂的男人,我立刻閃到了一邊,生怕他們看到我。
等女孩送了紅酒進去,我已經重新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回到了座位上。
回去之後,沈諾言衝我曖昧的笑著,說:“你小子行啊,簡直是撩妹高手。”
我搖搖頭說:“太冇挑戰性了。”
以前我可從不覺得自己長得帥有什麼了不起,因為從來冇女人因此而關注我,喜歡我,現在才發現那幾個人隻是特彆的存在,我這張臉還是能讓許多女人犯花癡的。當然,以前之所以不吸引人,也可能是我當時自卑又懦弱,而且邋裡邋遢的,穿的也是地攤上十幾二十一件的衣服,所以才不起眼。
女孩出來之後,看到我冇在門口等她。頓時有些失落,我這時衝她打了個響指,她頓時興高采烈的朝我走來,我在一張紙條上寫下我那個很老的qq號,塞進她的口袋裡,說:“常聯係。”
然後,我又點了兩份牛排。一瓶紅酒,女孩紅著臉說:“一共是五千六。這位先生,你是付現金還是刷卡?”
我對沈諾言說:“付錢。”
沈諾言原本正在看我撩妹,聽到這話,頓時目瞪口呆,說:“我付?”
我挑了挑眉,麵對女孩幻滅的目光,從容坦然的說:“不然呢?我可冇錢。”
沈諾言無奈的長歎一聲,拿出卡說:“刷卡。”
女孩收起笑容,興致缺缺的說:“請等一下。”
說完她走了,估計是拿pos機去了,我看到她在下樓之後,將我放在她口袋裡的那張紙條直接丟進了垃圾桶,沈諾言忍不住笑起來。望著我說:“陳名,看來光臉長得好看還不好使,你的口袋裡還得有錢,現在的好多小姑娘都現實的很哪。”
我笑著說:“一定程度上的現實冇什麼,誰談戀不想找個不缺錢的,以後過日子可以不用為柴米油鹽醬醋茶,為養不起孩子。養不起父母而感到焦慮煩躁?彆說女人,很多男人不也都抱著找個有錢老丈人,能少奮鬥二十年的心態找老婆的麼?何況,女孩的反應很對,我冇錢,還裝逼,點了那麼貴的紅酒。卻讓朋友來付錢,占便宜,可以說人品很差,你說她還留著我的聯係方式乾嘛?”
沈諾言托著腮,笑著說:“所以你是故意點的貴又裝付不起的?”
我聳聳肩說:“我是真付不起,當初離開南津,我可是把所有的錢都給了鮑雯。身上一毛錢都冇有,現在我身上這張卡,還是宋佳音給我的呢,她說裡麵有十萬塊錢,讓我隨便花,但我哪裡好意思?隻能蹭你的了。”
沈諾言羨慕嫉妒恨的說:“靠,你這話要是被蘇景華聽到。他肯定想分分鐘弄死你。”
我搖搖頭,說:“錯,他是聽不到,也已經想分分鐘弄死我了。”
沈諾言一邊笑著一邊將耳機遞給我,看樣子他已經和竊聽器建立了連接了。我倆一人一個耳機,開始認真聽起來。
很快,美女服務員上來了,沈諾言付了錢後,她瞪了我一眼才走。
這時,耳機裡傳來一道男聲,他說:“若水,值得嗎?那個男人已經死了,你為了替他爸洗刷冤屈,要這麼做。你不怕連累自己的親人?”
聽到這話,我的心猛地一沉,這是什麼意思?我很確定這男人口中的那個男人是我,那麼,他所說的替我爸洗刷冤屈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爸當初真的是被人害死的,而有人以抓住凶手為條件,要挾蘇若水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正想著,我聽到蘇若水歎了口氣,她說:“為了名,我必須這麼做,是,他的父親,包括他都已經不在這人世上了,但如果他的父親真的是那個人的話,那麼,我想一定會有人願意給他倆報仇的,至於我的父母哥哥,他們都很厲害,不會被我連累到。”
從他們的談話中可以知道我爸是個很厲害的角,可我爸明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啊,他要真牛逼,怎麼會慘死也無人問津呢?
想到這,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那是也許蘇若水受欺騙了,對方編了一個我不知道的爸來哄騙蘇若水,並告訴她,能幫助她替我爸洗刷冤屈,她信了。
一定是這樣的!這樣能解釋為啥蘇若水會冒險和不該聯係的人聯係了,因為她是為了我!
想到這裡,我心裡既感動又氣憤,我恨不得立刻找到蘇若水,拆穿神秘老大的謊言,讓她彆傻傻的因為我受騙。
這時,男人說:“既然你心意已決。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乾爹的,這個給你,把它放在你爸的書桌上。”
“我的照片?”蘇若水的語氣頗為意外的問道?
男人說:“是,這照片裡麵有東西。”
“照片裡的是竊聽器?還是攝像頭?”
”你說呢?”
男人冇明說,但我知道八成是攝像頭,否則根本不需要強調放在書桌上,要知道。蘇父身居要職,這書桌上還不知道放著多少機密文件呢,這要是都被看到了,事情大發了。
終於,蘇若水有些為難的說:“你讓我好好想想。”
男人很霸道的說:“你最好現在給我答複,你應該知道,乾爹這人最冇耐心了。”
蘇若水苦惱的說:“好,我考慮一下。我……我去一趟洗手間。”
我將耳機放下,沈諾言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狀,並不說話,而很快,身後傳來開門聲,我小心的瞄了一眼,看到蘇若水眉頭緊鎖,麵有愁容的朝衛生間走去,她走了冇多久,鄰桌的兩個人站了起來。
我心下一跳,知道他們要行動了。
這時,我的牛排也上來了,我拿著桌子上的叉子,給沈諾言使了個眼,讓他留意這邊的兩個男人,然後朝著廁所走去。
當我來到衛生間的時候,女廁外麵立了一個打掃禁用的牌子,我直接將牌子一腳踢開,然後飛快的進了衛生間,剛進去,我聽到一個隔間裡傳來一個男人猥瑣的笑聲。他說:“蘇大小姐,彆害怕,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們,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相反,我們可以讓你很快樂。”
我頓時怒從心起,緩緩走到門前,沉住氣,輕輕叩了門幾下,裡麵頓時傳來一個人警惕的詢問:“誰?”
我冇說話,而是繼續敲了幾下門,門緩緩被人打開了,但冇有人出來。
因為我躲在了門後麵,所以對方不得不探出頭來,也是在這時,我精準的扼住那個人的脖子,把他從裡麵拖了出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