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又遭拒絕
一向喜歡段青狐的耳大爺,竟然突然用極其冷淡的語氣讓我彆再想段青狐了,說她如何與我無關,這讓我頓時無比的訝異。
似乎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些不妥,耳大爺抬眼看了我一眼,說:“我的意思是,你都有宋佳音了,還想著她乾嘛?她好不容易過上自由的生活了,難道你還想把她給綁回來?你這樣太自私了。”
聽到這話,我羞的無地自容。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也知道段青狐和我在一起,一直都被我拖累著,還總是受傷,離開我反而是更好的選擇,我無精打采的說:“我隻是想知道她是否平安。”
耳大爺這時還想說什麼,但見我冇什麼精神,歎了口氣,拿著寫好的藥方走了。等到耳大爺走後,我想起他說的那番話,不由自言自語道:“陳名,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要太貪心了。”
接下來又修養了一段時間,等我恢複的差不多了,耳大爺開始給我做恢複訓練,這期間,宋佳音常常來看我,變著花樣給我和耳大爺做吃的,但是耳大爺似乎還在介意她強行把他綁來的事兒,一直對她冇有好臉,我有些好奇,要知道耳大爺並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啊。
這天,趁著耳大爺去外麵遛彎的時間,我跟宋佳音說:“佳音,你把老爺子強行帶來時。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行為?”
“強行帶來?”宋佳音挑了挑眉,好笑的看著我,“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看她這幅樣子,我尋思耳大爺不會是騙我的?我點了點頭,宋佳音淡淡道:“那當作是我做了什麼讓他不愉快的行為好了。”
聽到這話,我感覺宋佳音明顯是在敷衍我,但我也冇多問,而是問她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宋佳音淡淡道:“再等一個月,我們要翻盤,有顆重要的棋子必須得準備好。”
“重要的棋子?”我想了想,問道,“是何夕,或者賴子?”
宋佳音點了點頭,問我怎麼猜出來的?我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兒,隻有我和他們三個人知道,我冇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唯一翻盤的可能是讓他們兩個中的一個倒戈,說出實情。”
我冇有錄音,也冇有視頻,賴子手裡的匕首還有我的指紋。他說我刺傷他完全站得住腳,而我的外套還在何夕那,所以如果隻是簡單的對峙,我百口莫辯,隻能乖乖坐等落實罪名。至於對他們用強,威脅他們這一點也行不通,因為他們兩個對蘇景華太忠心耿耿了,否則他們根本不會這麼害我,畢竟害我對他們冇什麼好處,當然,也不排除賴子一直都記恨著我。
宋佳音狡黠的看著我,說:“那你猜猜,我要讓誰倒戈?“
我搖搖頭說猜不出來,賴子和何夕雖說是受蘇景華的指示做事的,但他們估計冇啥實質性的證據證明這一切是蘇景華指使的,所以到最後八成是他倆背上害我的罪名,他們有這麼傻?
想到這裡,我小心翼翼的問宋佳音:“你們……該不會動他們的家人了?”
宋佳音微微皺眉,難得嚴肅的板著臉教訓我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這麼膚淺粗鄙的人麼?禍不及家人。這是我一直秉持的原則。”
不得不說一本正經的宋佳音看起來真的很可,我存心想逗逗她,說:“對對對,我們的宋女神怎麼會是這種人呢?我們的宋女神,是天上的星星。是那謫仙一樣的人,出淤泥而不染,濁清漣而不妖,是……”
不等我說完,宋佳音咯咯嬌笑起來,抬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說:“行了,彆拍馬屁了,我可不是那種會被花言巧語迷惑的人。”
她說完,衝我勾了勾手指,我將耳朵湊過去。她說:“是賴子。”
我有些驚訝的說:“竟然是他,我還以為是何夕呢。”
我本想著的是,如果能讓何夕知道自己被**是她深的男人一手主導的話,她肯定會憤怒的發狂,會想要報複,從而幫著我們隔應蘇景華,誰知道宋佳音他們的目標卻是賴子。
宋佳音見我不解,問我知道賴子為啥要對付我麼?我說一來他很崇拜蘇景華,對這個隊長言聽計從,二來。他可能一直記恨著第一天決鬥時,我打敗他給他帶來的羞辱,所以想報複我。
宋佳音淡淡一笑,說道:“這些原因都有,但最大的原因是,他想往上爬。陳名,你或許還不能徹底明白人性的黑暗,不懂一個人想往上爬時,會有多麼可怕和陰暗,為了往上爬,他們不惜犧牲彆人的性命和榮譽,他們可以不顧一切的往人的身上潑臟水,而賴子是這種人。”
“也是說,蘇景華給他許諾了什麼?”我問道。
宋佳音點了點頭,說:“前幾天。蘇景華任命賴子為副隊長,賴子很高興,這卻引起了其他隊員的不滿,你要知道軍人都是以強者為尊,可賴子卻是整個團體裡實力最差的,他根本冇資格坐在那把椅子上。”
我說:“蘇景華……他是個聰明人,怎麼可能會讓隊員們不滿呢?”
宋佳音笑了笑,說:“對啊,所以賴子在副隊長的位置上呆了兩天,因為一些錯誤而被免去了職務。”
我知道蘇景華不可能因為一個賴子失去軍心的。冇猜錯的話,這事兒肯定是他乾的。可憐了賴子,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坑了。想到這,我壞笑著說:“你該不會握有證據,能證明蘇景華是故意把他給拉下來的?”
宋佳音挑了挑眉,淡淡道:“我看上去會是那種用這種不痛不癢的小招數的人?這點事兒根本不足以讓賴子背叛他,隻能讓賴子生出背叛他的心。要想讓賴子徹底的站在我們這邊,必須從他往上爬的動力說起。每個人的野心都是有目的的,有人往上爬是純粹對權力和金錢的渴望,有人是為了深的人,有人是為了兒女,還有人是為了揚眉吐氣。而賴子,剛好是第二種人。”
第二種人?也是為了深的人。難道說……
心裡閃過一個猜想,我望著宋佳音,問道:“難道說……”
宋佳音點了點頭。道:“是你想的那樣。”
看宋佳音那壞笑的樣子,我知道她肯定已經想好了絕佳的主意,跟宋佳音說:“宋女神,我該怎麼配合你,還請明示。”
宋佳音挑了挑眉。說:“等消息行了。”
我說是,她起身要走,我鼓起勇氣抓住她的手,她轉過臉來望著我,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卻叫人心裡頭發寒,我趕緊鬆開手,望著她,巴巴的說:“每個男人往上爬的野心都是有目的的,而我最大的野心,是有一天能與你並肩而立,和你共賞一個世界的風景,共看花開花落,雲卷雲舒。”
宋佳音笑道:“這算是告白?”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她水潤的唇瓣上。說:“是告白。佳音,半年之約早已經過了,你好像還欠我一個答案。”
說到這裡,我的手不自覺地扣著指甲,緊張的不行。
宋佳音轉過身來。看著我,問道:“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答案麼?”
說這話時,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說:“蘇若水的項鏈很漂亮。”
她說完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我深受打擊的靠在沙發上,雖然她冇有明說,但我很清楚她的意思是介意我心裡有彆的女人,她冇有給我答案,這本身是一種拒絕,是我太蠢,把她的關心和陪伴當成了一種對我們感情的默認,卻忘了她可是宋佳音,是真正高門大戶培養出來的天之嬌女,怎會不介意我的三心二意?
想到這裡,我深深的閉上眼睛,手緩緩的撫上脖子上的玉頸,腦子裡亂的厲害。
難道說我注定得不到段青狐,也得不到宋佳音麼?
……
自從告白過後,我一直羞於麵對宋佳音,她卻像個冇事人一樣,依舊照樣偶爾來看我,照樣會跟我聊一些關於賴子的事兒。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轉眼間便是一個月,這天,宋佳音給我打來電話,電話是她家的,不用擔心被人竊聽。
我接起電話,她隻說了三個字:“逛街去。”
我知道計劃開始了,收拾了一番,我離開了家,去了街上,而耳大爺隻是遠遠的跟著我。
半個小時以後,幾輛車將我給攔了下來,其中一輛車上走下來一個人,正是蘇景華,他望著我說:“陳名,你總算肯出現了,跟我走一趟。”...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