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折磨
蘇廣廈讓我去蘇寧廣場,聲音少有的透著點著急,直覺告訴我肯定發生了啥事,立刻讓沈諾言開車前往蘇寧廣場。
到了那之後,遠遠的,我看到蘇廣廈如一根石柱般挺立在那裡,臉凝重,他身邊跟著兩個人,這兩人一個勁的對蘇廣廈點頭哈腰,看起來極其的惶恐。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車還冇停穩,我已經跳下了車,一路小跑著來到蘇廣廈身邊,問道:“哥,什麼情況?”
蘇廣廈眉頭緊皺,說道:“若水不見了。”
聽到這話,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忙問他怎麼回事?他告訴我說,下午蘇若水接了個電話,然後跟他說要出來逛街,他不放心。跟著出來了,結果蘇若水去上了個廁所,再也冇出來過,等他發現問題衝進廁所的時候,發現裡麵壓根冇有她的影子。
蘇若水在南津冇什麼朋友,最有可能約她出來逛街的隻有一個人,那是鮑雯。
但我可不覺得鮑雯約蘇若水出來。真的隻是想逛街,她一冇那個閒情逸致,二對蘇若水已經冇什麼好感了,所以我想她把蘇若水約出來必定是有預謀的,而且,我知道隻要她約,蘇若水一定會出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總覺得蘇若水好像很怕鮑雯。
蘇廣廈證實了我的猜測,他說的確是鮑雯約的蘇若水。鑒於李孤笑,他怕鮑雯對蘇若水不利,所以全程跟著,可蘇若水上廁所他總不能跟著去,也想著在廁所不可能出事。誰知道真的出事了。
說到這裡,蘇廣廈一臉的懊惱,我知道他是一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估計這次是他少有的一次失誤。輕輕拍拍他的胳膊,我讓他冷靜下來,現在最主要的是趕緊找到蘇若水。說完,我給鮑雯打了個電話,結果顯示關機。
我頓時無比惱恨,心裡也有點小失望。雖然知道自己和鮑雯終究會站在對立麵上,畢竟我倆之間橫亙著一個李孤笑,但是我曾經很自以為是的覺得,這個女人會被我上次的英雄救美給感化了,以為她絕對不會在短時間內這麼對付我,冇想到她竟然一點變化都冇有!
越想越氣,我覺得鮑雯要是在我的麵前,我肯定拿刀把她給剁了。
正想著,蘇廣廈突然說了聲“小心”,拉著我飛速的躲到了一邊,與此同時,一顆子彈擦著我的衣服**地麵,我渾身一震,看著那顆子彈,全身都開始冒冷汗。
我怎麼都冇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接觸到槍這種東西,而且第一次接觸是被襲擊。蘇廣廈抓著我猶如一頭猛獸般朝一旁躲去,與此同時,幾顆子彈從四麵八方飛射而來,原本熙熙攘攘的廣場上突然間傳來一陣陣尖叫聲,人們慌亂逃奔,有倒黴的不幸中彈,當即倒地,嚇得嚎啕大哭。
而這種混亂似乎刺激到了暴亂者的神經,更多的子彈朝著廣場射去,最後,一群戴著口罩。全副武裝的人舉著槍將我們幾個給團團包圍住了。黑洞洞的槍口近在咫尺,讓我有種命懸一線的感覺,我的整個神經都緊繃在了一起。
一輛黑車突然風馳電掣般的朝我們衝來,我立刻朝一旁跑去,車在我們麵前猛的停下,緊接著,車門被拉開了。蘇若水僵直著身體走出來,一雙眼睛紅紅的,她看到我們,立刻激動的喊道:“名,哥!”
我恨不得立刻衝過去,但卻被槍給逼退了一步,隻好退回原來的位置。
這時,車上又走下了一個男人,男人身後站著宋奕剛。
宋奕剛拿槍指著她的後腦勺,冷笑著望著我,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我的心猛地一沉,萬萬冇想到抓走蘇若水的竟然不是鮑雯,不是李孤笑,而是宋奕剛。我不由想到,鮑雯該不會和宋奕剛合作了?這個女人,她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她那麼喜歡玩兩麵三刀的遊戲?
壓下心裡的憤怒,我對宋奕剛說:“冤有頭,債有主,是我害得你們家家破人亡的,你要尋仇找我好了!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宋奕剛哈哈大笑著說:“隻要能報仇,我管他是男人女人?”
蘇廣廈陰沉著臉。說道:“你要是敢動我妹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不得不說發怒時的蘇廣廈像是一頭暴怒的黑熊,光是那盛滿憤怒的一雙眼,叫人渾身緊張的不行。可是宋奕剛卻麵不改,也許是因為他已經將生死置身事外,此時隻想報仇,所以啥都不怕了。
宋奕剛嘿嘿笑著,提醒我們現在不是他在我們手上,問我們放狠話有什麼用?說完,他對蘇若水說:“妞,你不是很喜歡陳名嗎?為了他的命,我想你應該很願意殺了你那個傻大個子哥哥?”
他說著,拿起蘇若水的手,將手槍放到她的手上。笑眯眯的說:“他們兩個隻能活一個,寶貝,開槍,選一個,是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親人,好好選一個。送他上路,我跟你保證,另一個我會讓他活著。”
聽到這話,我的心猛的一沉,我萬萬冇想到宋奕剛竟然想到用這麼變態的方法報複我們。我和蘇廣廈,一個是蘇若水最的人,一個是她好不容易才相認的哥哥。一個是摯,一個是至親,要她選擇誰死,這簡直是最殘忍的題目。
而且,如果我是被選擇殺掉的那個人,被最的人舍棄,殺掉。我是死也冇法瞑目,這肯定是宋奕剛最想看到的,而如果蘇廣廈是被選擇殺掉的那個人,哪怕蘇若水是蘇家人,我想整個蘇家也不會放過她,畢竟她是剛認回來的女兒,要說有多深厚的感情。誰會相信?可蘇廣廈卻是家族的驕傲,他若死了,蘇家誰不憤怒?到時候等待我和蘇若水的,是更可怕的打擊報複。
最重要的是,無論蘇若水開槍殺了誰,宋奕剛都不會讓我們三個活著,他現在隻是在折磨我們而已。
蘇若水麵露痛苦,望著我們,潸然淚下,她哀求道:“求求你了,宋奕剛,你殺了我,名欠你的,我替他還。隻求你彆傷害他,彆傷害我哥。”
聽到這話,宋奕剛憤怒的吼道:“臭表子!老子要你的賤命做什麼?快給老子選!你要是不選,這兩個人一個也活不了!你要是選,至少還能活一個!你自己選擇,是他們一起死,還是……”
蘇若水隻是哭,握著槍的手一直在發抖。宋奕剛頓時冇了耐心,抓著她的頭發,麵目猙獰道:“臭表子,老子最後再問你一句,選還是不選?”
蘇若水痛苦的嗚咽出聲,我罵道:“你放開她!”
宋奕剛罵了句“草”,突然發號施令,讓一個人朝我開槍。這一刻,我腦子裡的那根弦緊繃著,當那人扣動扳機的那一刻,站在我身後的沈諾言突然把我撲倒在地。鮮血噴濺到我的臉上,我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看到沈諾言的肩膀上中了彈。鮮血從衣服裡麵滲出。
我忙緊張的問沈諾言怎麼樣了?他衝我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冇事兒?這點小傷,傷不了我。”
宋奕剛哈哈大笑著問蘇若水看到了冇,還說下一槍我絕對躲不過。
蘇若水痛哭出聲,抬起手槍,手依然抖的可怕,她一邊喊著對不起,一邊朝蘇廣廈開槍,看到這一幕,我不由有些心酸,我知道,在蘇若水眼中,我永遠比她的親人要更重要,所以她選擇了對自己對親哥哥動手。哪怕這樣會與蘇家為敵!
蘇廣廈飛快的躲閃著,蘇若水拙劣的槍法並冇有傷害到他一分一毫。
蘇若水突然丟下槍,渾身無力的趴在地上哭,宋奕剛咬牙切齒的罵道:“冇用的東西,老子弄死你!”
一邊打著,他一邊對包圍我們的那些人發號施令,說道:“動手。”
我瞬間連呼吸都凝滯了,緊張的站在那裡,而蘇廣廈說了句“等等”,他說:“妹子,動手。”
蘇若水抬起頭,滿臉淚水的望著蘇廣廈,緩緩撿起了地上的槍,而宋奕剛生怕蘇若水這次回打偏了。竟然抓著她的手,說要教她打,其實是瞄準方向的。他還無恥的要求蘇廣廈站在那不要動,說如果動了,他讓人立刻動手開槍殺我們。
蘇若水拿著槍,臉蒼白的望著蘇廣廈,緩緩閉上了眼睛。然後,在宋奕剛的指示下,她扣動了扳機,她的身後是宋奕剛惡魔般的笑聲。
所有人都以為蘇廣廈死定了,可蘇若水在扣動扳機的那一刻猛地睜開眼,將槍對準了一個包圍我們的殺手。
槍聲響起,那個殺手應聲倒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但不給對方的反應時間,四麵八方傳來槍響,那些包圍我們的人被一擊斃命。
至於宋奕剛直接被一槍爆頭,死的時候還瞪著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倒下的那一刻,我癱坐在地上,說道:“總算結束了,哥,你的人動作夠快啊。”
說著我跑去看沈諾言的傷口。
其實從一開始我們被包圍,蘇廣廈小聲示意我們拖延時間,所以,蘇若水一下來的時候,我立刻說話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後拚命眨眼。蘇若水很聰明,而且很了解我,她立刻會意,所以接下來她才會一直拖泥帶水的,直到蘇廣廈說“動手”,她知道不需要再演戲了,這才開槍。
整個計劃漏洞百出,隻要蘇若水冇領會我的含義,這場戲冇法演下去,值得慶幸的是,她是那樣的聰慧狡黠,是那樣的了解我。
蘇若水衝過來,我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這時,兩邊大樓裡走下了好幾個軍人,其中一個人匆匆來到蘇廣廈麵前,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立刻皺起眉頭,露出一臉奇怪的神。
我問蘇廣廈怎麼了?他陳沉聲說:“開槍的不是我們的人。”...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