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被點
在我陷入絕望的時候,這道聲音成了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激動的睜開了眼,扭頭看了過去。
是雪姨,她穿著大腿開叉的旗袍,臉上帶著媚惑的笑容,風情萬種的走了進來。
這一刻我有點受寵若驚,真冇想到雪姨會出麵幫我,而且還稱我為她弟弟。
黃三的這些手下自然是認識雪姨的,他們停下了手,看向黃三。
黃三這笑麵虎立刻站了起來,他看向雪姨,似笑非笑的說:“哦?雪妹你什麼時候認了這麼個弟弟?”
雪姨來到我身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邊摸邊說:“是上次他幫我頂活兒啊,客人都誇他來著呢,隻要能哄客人開心的男生,都是我的好弟弟。”
我頓時有點尷尬,臉都紅了,嚇得我忙控製住呼吸,不去亂想,我可不能讓他們知道我聽得到。
黃三走到雪姨的身旁,他將手放在雪姨的腰上,輕輕掐了掐後,才開口說道:“雪妹,陳名他壞了道上的規矩,我隻要他一根手指頭,已經是袒護他了。”
雪姨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她說:“那可不行,我弟弟可是靠手指頭吃飯的。”
黃三突然將手滑到了雪姨的屁股上,輕輕一拍說:“怎麼,雪妹你試過陳名的手指?”
雪姨故作嬌羞的將黃三一推,說了句‘老不正經’。
然後雪姨伸手將我拉了起來,要帶我離開。
我剛要直起身子,黃三卻用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讓我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黃老板,給我個麵子,這事算了,陳名下次絕對不敢了。”雪姨媚笑著在黃三胸口捏了一把,說道。
黃三依舊在笑,但他的臉明顯沉了下來,他說:“雪妹,這麵子不是我不給你,我給了冇法給兄弟們交代了。”
我暗道一聲不好,尋思今天手指頭怕是不保了,黃三已經鐵了心了,而雪姨其實也是他手底下打工的,肯定保不了我。
不曾想,雪姨卻收斂起了笑容,繼續對黃三道:“黃老板,你以為我真的隻是單純想要救他嗎?雪妹我什麼樣的小白臉冇見過,會獨獨對他好?我之所以來找陳名,是因為有大客戶點名要他服務。這個大客戶是大老板的朋友,我惹不起,你也惹不起,我勸黃老板還是差不多收手。”
聽了雪姨的話,我是一愣。一直以為黃三是酒及樓上ktv的老板,現在瞧雪姨的意思,似乎幕後還有大老板?
黃三放在雪姨屁股上的手突然僵硬了一下,我看到他的嘴角也明顯抽了一下,這也難怪,雪姨這波強勢,讓他在小弟們麵前有點丟醜了。
不過黃三城府還挺深,很快他繼續笑了起來,邊笑又邊將手放在雪姨的胸前捏了捏,然後說:“好,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啊,雪妹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黃三賣你個麵子。不過雪妹也不能讓我一無所獲啊,晚上陪三爺唱會兒歌,中不?”
雪姨輕輕推了一把黃三,說好,然後拉著我走了。
出了黃三辦公室,我整個人還處於懵逼的狀態,我是真冇想到雪姨會這麼護我,甚至還犧牲了身體,因為我可不信黃三說的唱歌隻是單純的唱歌。
可雪姨為什麼要這麼做?反正我是不信她說的大老板朋友要我服務的那一套,我頂替過一次公關,對象還是陳雅,根本不可能有人點我服務的。
我跟在雪姨的身後一直走,看著她那豐腴而有風韻的身材,我想開口對她說話,我很想親口謝謝她。同時我心裡也很不甘,也許雪姨是一個風塵女子,她不在乎這些,但我真不想雪姨去陪黃三‘唱歌’,當時我真恨自己的弱小,如果我足夠強大,我不會讓自己的恩人陷入這種境地。
突然,雪姨停了下來,當時我腦子裡一直在想事情,都冇來得及停下來,一不小心撞在了雪姨的屁股上,被彈了回來,讓我尷尬的臉紅了。
雪姨很風情的輕笑一聲,用手機打字說:不要問雪姨為何救你,事情已經發生了,終歸是要解決的。而雪姨確實也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有個客戶專門點了你,讓你去服務,雪姨已經幫你答應了下來,你不會不聽雪姨的話?
我愣了一下,冇想到真的有人點了,難道真是大老板的朋友?
我迷茫的看向雪姨,看著她那帶著點期待的表情,我不想讓她失望,覺得我是個白眼狼,所以即使我再不想當公關,我也答應了下來,更何況這事兒來錢也快,我現在一下子欠了十萬塊,我也必須想法子掙錢了。
於是我衝雪姨點了點頭,雪姨高興的捏了捏我的臉,說我真乖,那架勢好似把我當成了小孩子一樣。
很快她給了我一個地址,叫我過去。
我出了酒後立刻打了個車過去了,當時心裡非常好奇,究竟是誰喊我去服務?
到了目的地後,我發現這是一棟很高大上的彆墅,這讓我有點自卑,我這樣的小人物真的要去服務女富豪嗎?人家會不會看不起我?畢竟我其實還是個童子身,我怕我不行啊!
進了彆墅後,我才發現不止一個人,居然有四個女人。
我頓時懵逼了,四個老娘們點我一個?
一時間腦子裡立刻想起了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新聞,說某某男子被幾個女人給整死了……
不過在這時,我才發現這四個女人當中有一個竟然是陳雅!
這一次我冇有戴麵具,一下子暴露在了她的麵前,讓我有點無所適從,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陳雅很快也發現了我,她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冰冷的看著我,好似在問我:不是不讓你做這個了嗎,怎麼還在做?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這時上次和陳雅一起的那個芸妹立刻走過來摟住了我的腰,同時開口對陳雅說道:“雅姐,這是上次給那個戴狗麵具的男公關,小夥長得挺精神啊。我特意托關係把他點出來的陪我們打麻將的,雅姐你要怎麼謝我?”
聽到這我才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這個芸妹點的我,我說怎麼會有人認識我呢,看她那樣子似乎是想討好陳雅還是怎的。
陳雅麵很難看,她肯定是不會再要我服務的,可她又不好跟彆人說我是她女婿,所以開口說:“算了,我們幾個姐妹兒打麻將,叫啥服務啊,讓他走。”
我也想走,可那芸妹卻對著另外兩個同樣一副闊太太模樣的女人說:“這小白臉可是個聾啞人哦,不會知道我們談話內容,這種特殊公關冇玩過?既然雅姐不要,你們兩位姐姐要不要留下來?”
那兩位少婦抬頭打量了我一眼,最後說反正也是消遣,光打麻將確實有點無聊,把我留下來助助興。
所以最終我被留了下來,陳雅不要我,那兩位少婦對我也不熟,所以最後我是站在那個芸妹身後的。
她們很快開始打麻將了,我不會麻將,也冇心情去學,很無聊的站在那,時不時的我還偷偷看看陳雅,我發現她一直有點心不在焉的,肯定心理也很不爽,想站起來抽我耳光。
而這個芸妹真是不正經,她邊打麻將,還經常調戲我,有時候贏錢了,還要往我褲子裡塞錢,搞得我尷尬的不行,而她每次這樣做,陳雅都會麵露不爽的神情。
到後來,她們更得寸進尺了,不僅那芸妹調戲我,連另外那少婦也對我動手動腳的,經常喊我去幫她們看牌,在我看牌的時候,她們會在我身上亂摸,揩我油,弄得我非常尷尬,特彆是在陳雅麵前,這讓我感覺很丟臉,自卑、壓抑。
當時我都想找個借口走了,但我如果這樣做了,肯定會讓雪姨不好做人的。
當她們打了兩圈麻將後,芸妹突然提出要中場休息,然後還喊我去房間玩玩。
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心砰砰亂跳。
而陳雅卻突然站了起來,她說:“芸妹,你不是說這個公關是幫我喊得嗎,你要搶我人?”
說完,陳雅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摟著我的腰,往房間走……我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親,你可以在上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