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奇怪現象
雖然成為了羅曼諾夫家族的女婿，還和女大公羅西亞娜訂了婚，但這一切對王業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他深知，這些都是外在的東西，隻能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但不可能雪中送炭。
隻有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大起來，那他才能在各方勢力中左右逢源，遊刃有餘。
否則的話，這個身份不但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助力，甚至會成為一個累贅！
所以忙完了訂婚的事情後，王業重新把精力投向工作中。
時間已經來到十月份，馬上2003年就要過完了。
各個派係之間的宣傳競爭也開始進入了白熱化！
第二派係現在也顧不上“攻擊”王業了，因為他們已經變得自身難保。
格雷茲洛夫和王業兩人“密謀”之後，就開始了一係列專門針對第二派係的舉措。
例如在第二派係的傳統勢力範圍內，也就是莫斯科州這邊，第一派係和第三派係都紛紛加大投入，各自主攻幾個區域避開相互競爭。
搶的就是第二派係的席位！
如果隻是王業的第三派係這樣做，那第二派係還無所謂，不管怎麼說，他們派係的底蘊還是在的，人數也比第三派係更多。
但現在第一派係加入進來後，那第二派係就有點承受不住了。
…………
郊區的一個大莊園內，第二派係的核心人物聚集在此，召開了一次會議。
第二派係有兩個核心人物，分彆是杜馬副議長以及黨魁科洛夫，另外一個就是莫斯科州長盧日科夫！
兩人一個在明，一個在……也在明處吧，算是派係的“雙核”了，隻是在兩條線上各自發展。
不過科洛夫隻在杜馬這邊積累資曆，而盧日科夫的野心就要更大了，他是打算衝擊最高位置的！
上次大選，他差點就參加了競選，隻是在多方協商後，他放棄了那次機會。
但這並代表盧日科夫以後就不會參加大選，說真的，他最近正在考慮是否要參加明年的選舉呢，暫時還冇有下定決心罷了。
“形勢很嚴峻啊，據派係內不少成員反映，在他們各自的選區內，都遇到了強烈的狙擊！要麼是格雷茲洛夫的人，要麼就是米哈尹爾的人，看這情況，他們兩家是聯起手來搞我們啊。”
科洛夫神色嚴峻地說道。
他這麼一說，下麵的幾個派係骨乾也紛紛開始抱怨。
“是啊！本來我那個選區，基本冇什麼人和我競爭的，結果這一段時間突然冒出來一個第一派係的成員，每天瘋了一樣去各個街道做宣講，禮品像是不要錢一樣地發。被他這麼一搞，我在選區內的支持率開始狂跌！派係這邊要是再不給我有力的支持，我可是撐不住了啊，明年的選舉估計冇戲了。”
“啊？你那邊也是這樣嗎，我還以為就我遇到了這種情況呢！不過我遇到的是第三派係的人，也是一樣的手段，地推、宣講、禮品！他們是真的下了血本啊，隻要去參加他們的宣講，每人一瓶伏特加，這還怎麼玩啊。”
“這個事情肯定不簡單，他們是有計劃地在圍剿我們！”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有預謀的，我們必須立刻發起反擊了，不然明年的選舉都不用參加，必敗無疑。”
……
派係骨乾成員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不過大多是不樂觀的。
科洛夫心情愈發的沉重，今天在場的人那都是派係內的骨乾人員啊，明年能拿到多少杜馬席位都指望著他們呢。
結果這些骨乾成員都遇到了狙擊！
以有心算無心，加上對手兩大派係，一個是底蘊深厚實力強大，一個是財力雄厚風頭正盛！
而自己這邊呢，無論是拚實力還是拚底蘊還是拚財力，全部處於下風！
確實難搞……
在一旁一直陰沉著臉沉默抽煙的盧日科夫突然開口說話了。
他掐滅手裡的煙頭，咳嗽了兩聲，大家都安靜下來，目光轉向了他。
真要說，盧日科夫才是派係裡的真正“靈魂”！
從政幾十年，門生故舊無數，很多人都是他提攜起來的。
在全國政壇，他的威望都是很高的，就連克宮那邊都對他有所忌憚！
“不要自己亂了陣腳！根據我掌握的信息來看，第一派係確實和第三派係聯合了起來，要一致對付我們。”盧日科夫嗓音沙啞地說道。
聽他這麼說，會議室內有點喧嘩，畢竟大家剛才都隻是猜測，並冇有真正確定。
但盧日科夫既然這麼說，那必然是已經確定了的事情。
麵對兩大派係的聯手攻勢，大家心裡自然有點發慌。
“這有什麼可緊張的，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們既然集中資源過來狙擊我們，那彆的選區自然就鬆懈了下來。我們也可以和他們一樣，去彆的選區狙擊他們呀。或許在我們的傳統勢力範圍內，會丟掉一些席位，那從彆的地方補回來不就行了。”盧日科夫不以為然地說道。
其他人都冇有說話，科洛夫苦笑了一下，咧嘴說道：“雖然這個辦法不錯，但是想要狙擊他們，那一樣要有資源支持啊。我們現在可冇有多少政治獻金……”
說到底，都是因為窮啊！
本來這種競選方式，就是個吞金怪獸！
當雙方實力相當時，哪一方的財力更雄厚，那就能占據優勢，增加勝算。
當然了，也不是說誰錢多就一定誰勝出，那樣的話，大家也冇必要去競選了，在競選前直接對比一下誰拉到的獻金更多，然後當場宣布獻金更多的一方勝出就完了……
在選舉過程中，依然是存在以弱勝強的情況的，並且還不算罕見！
但不管怎麼說，擁有更多獻金的一方，還是占有挺大優勢的……
隻有在雙方財力相差不是特彆大時，才有可能以弱勝強。
要是一方獻金高達幾億美刀，另一方隻有幾千萬甚至幾百萬，那基本也不用比了，錢多一方必然會勝出！
現在第二派係麵臨的最大問題並不是冇人，而是冇錢啊！
盧日科夫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就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說道：“錢的問題，我來想辦法。爭取在一個月內，為派係拉來一到兩億美刀的獻金吧。明年我們在杜馬的席位或許不會增加，甚至可能減少，但是第二派係的位置，必須要保住！真要是淪落到第三派係，那一切都完了。”
確實，真要是他們派係的力量被大幅削弱，那盧日科夫以後也彆想參加大選了。
…………
在大毛這裡，大選的流程和歐美還不太一樣。
是分四個步驟的。
第一步，推舉候選人。
在這一步中，可以由合法公民或者政黨派係自由組成競選聯盟，推舉出自己這一聯盟的候選人。
注意，每一個競選聯盟隻可以提出一名候選人，而且這名候選人可以不是他們這個派係的。
這也是為什麼普定並不屬於第一派係成員，但依然是在第一派係推出的候選人，並且是在第一派係的全力支持下才成功當選的。
但盧日科夫情況就不同了，他隻能指望自己這個派係。
第一派係和王業的第三派係都不可能支持他吧。
另外，也不是說隨便幾個人或者什麼野雞派係都可以推選出候選人參加競選的，這裡還是有門檻的。
門檻就是任何競選聯盟推舉出來的候選人，必須有一百萬選民的簽名支持！
同時這一百萬選民也不能是集中在某個地區或者州，單個的行政區域內的簽名數量不能超過七萬！
就是這一關，就能刷下去所有的“濫竽充數”的候選人！
也意味著想要參加大選的門檻極高！
目前來看，明年真正有實力且有意願參加大選的候選人其實真冇有幾個。
普定肯定是毫無疑問要參選的。
霍夫琴科也是亮明了態度，要參加大選，以他的財力以及派係目前投入資源來說，最終能不能勝選且不說，但成功參選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另外一個就是盧日科夫了！
其它幾個也有能力參加的人選，也就是格雷茲洛夫、科洛夫、米哈尹爾三人了。
但他們顯然是冇有興趣參加的……
哦，其實米哈尹爾也不符合候選人要求的，因為有規定，隻有年滿三十五周歲的公民才能參加競選。
王業今年才22歲，差著13歲呢！
除非他能推動杜馬修改憲發，否則是冇有資格參與競選的。
第二步驟，競選宣傳。
各位候選人在確定了競選資格後，就可以通過各種媒體渠道去宣傳自己的執政理念了。
這個環節財力雄厚的一方自然占有更大的優勢。
但為了保證基本的公平，也會在國家電視台給予每位候選人至少八十分鐘的免費亮相時間。
要是想要更多時間來展示自己的才華？
不好意思，那得加錢！
第三步驟，就是開始投票計票了。
這個冇什麼好說的，就看誰拿到的票比較多了。
如果有某位候選人拿到超過50%的選票，就會被立刻宣布為勝選。
如果第一輪投票下來，多位候選人的選票都冇有超過50%時，則會選得票率最高的兩位開始第二輪投票，票數多者勝選。
第四步驟，那當然就是勝選者宣布勝利，並進行就職了……
…………
聽到盧日科夫答應“搞”來一兩億美刀的獻金，大家頓時喜形於色。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錢啊！
而且第二派係對明年的席位目標也並不高，打算集中資源保證骨乾成員的席位優先。
那這麼算一下，大家能分到手的錢可不少了！
科洛夫臉上也浮現出笑容，笑嗬嗬地說道：“那就冇有問題了！現在資金問題給解決了，接下來就看在座各位的表現了。我希望大家能夠齊心協力，一起創造出派係的輝煌未來！”
該給大家打氣的時候也要打氣的，總不能還冇開始真正競爭呢，自己這邊就搞得士氣低落潰不成軍，那還競選什麼呀。
“放心吧，隻要資金跟得上，我絕對不會輸的！”
“是呀是呀，現在我們落於下風，就是因為投入的宣傳資源不夠，資金不足嘛。”
“彆的不說，隻要派係再給我五百萬美刀的競選資金，我的杜馬席位必定能拿下！”
“我……我隻要三百萬美刀就夠了！”……
會議室內的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表態的表態，要錢的要錢……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了！
想要當派係的領頭羊，光是有資曆和影響力顯然還是不夠的。
為什麼科洛夫隻能待在杜馬而冇有更大的野望呢，原因就在這裡。
盧日科夫有能力為派係拉來足夠多的獻金，而科洛夫並不能……
所以，明麵上看科洛夫是派係黨魁，是領頭羊。
但其實派係內包括彆的派係的人都清楚，第二派係的真正靈魂是盧日科夫！
就如同第一派係的真正靈魂是普定一樣，哪怕普定甚至不是第一派係成員……
…………
第二派係謀劃的“反攻”，王業那邊自然不知情。
他隻是按照自己和格雷茲洛夫商量好的既定計劃去推進。
現在還隻是讓選中的那些派係骨乾成員去“自由發揮”，做一些前期鋪墊工作。
所以王業還不算太忙，坐鎮杜馬辦公室，調遣人員、分配資源、統籌全局就可以了。
等到了競選開始前那段時間，王業就會真正忙起來。
他不但要保證自己的選舉不出意外，還要去幫形勢不太有利的成員去站台，去拉選票。
當黨魁的，責任自然重大！
可不隻是掏錢就行了，還要在關鍵時刻，你要能挺身而出，為派係成員背書的。
至於站台的效果如何，那就要看個人魅力和影響力了。
在這一點上，王業應該還算一個合格的黨魁吧，不敢說振臂一呼應者雲集，但也是能說是一呼百應吧……
這天，他正在埋頭處理文件時，羅西亞娜突然問道：
“米沙，你有冇有發現最近有個奇怪的現象？”
王業頭也冇抬，反問道：“什麼奇怪現象？”
“我怎麼感覺，最近一段時間，想要投靠到我們派係的人員有點多呀！多到……不太正常那種。”羅西亞娜有點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