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卷第二十章又見笑兄
第三卷第二十章又見笑兄
若兮說道,雲飛,沉傷,你們快去看看是誰來了。
雲飛與沉傷麵麵相覷,齊聲說道:“是誰來了啊。 ”
若兮微微一笑道:“你們去看了就知道了啊。 ”
雲飛和沉傷隨著若兮走出大帳中,在帳前那個六角的亭子中,一位少年背對著他們而坐,一身深紅色的長袍有幾分鬆散的套在他的身上,不是很寬闊的背脊挺的很直,一隻手中握著桌上放著的寬劍,彆一隻手端著一隻細瓷描金的茶碗,正往嘴邊送去。
雲飛和沉傷相視一眼,兩人的眉梢眼角都有著無法掩飾的笑意。 大步向那背影走去,雲飛早早就大叫道:“哈哈,是笑兄,你都跑到那去了,可想死哥哥我了。 ”
沉傷一如既往的臉上掛著平靜的笑容,走到李笑麵前,隻是深深的看著著他,伸出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上道:“回來就好。 ”
李笑兩道濃眉微微上揚,看著自己這兩位生死之交的哥哥,在兩人肩頭每人重重的一拳之後才說道:“怎麼樣,兩們大哥還好吧,兄弟我可是專程趕來看你的。 ”
“嗯嗯,好,好得不得了,我和你大哥現在正在籌備一件天下為之震驚的大事,冇想到你小子消息這麼靈通,就突然跑到這裡來了。 ”雲飛大笑著隨意的靠在椅子上說道。
“哦,什麼大事。 沉傷兄,雲飛兄說的可是實情。 ”李笑放下手中地茶盞,那張充滿著男兒氣概,極其英氣勃勃的臉疑惑的看著沉傷問道。
沉傷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說道:“不錯,我們準備換了楚雄國的皇帝。 ”
此話一出,李笑差點跌坐在地上,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兩位哥哥。 換掉皇帝,此等大事。 自己地兩位把兄卻說的易常平靜,仿佛他們要換掉地隻是手邊的一個侍衛一般輕鬆,隨便哈哈大笑道:“好,好,看來兄弟我來的正是時候,兩位大哥的氣度越來越不凡,這件事說的如此平淡隨意。 兩位兄長的膽識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兄弟我對你們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雲飛瞟了李笑一眼道:“喂,兄弟,我知道你一向佩服大哥我,可是也不要這麼明顯地表達你的敬仰之情嘛。 你肚裡就那點詞,一次說完了,以後還說什麼啊。 ”
沉傷隻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兩位兄弟,天高雲淡,陽光燦爛,如此情懷如此景。 人生若隻是如此,兄弟把酒言歡,管他世事無常,人情冷暖,也不失為人生一幸事,若自己的心中冇有那些恨事,現在的一切真的算很完美。
罷罷,不去想這些,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難得兄弟相見。 就開開心心的笑一場吧。
若兮正在側殿中和小艾、紫羅、綠荑他們玩笑。 一陣陣笑聲不時自屋間傳來,李笑回頭朝那笑聲傳來地方向看了一眼。 不禁拿眼看著自己的兩個兄長,笑容****的壓低聲音道:“兩位哥哥可是很不厚道哦,什麼時候娶回個如此如花似玉的嫂子,也冇有告訴兄弟我一聲。 ”
沉傷笑眯眯的看著雲飛道:“雲飛,你到給笑兄弟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
雲飛到也不做作,隻是哈哈大笑道:“兄弟我給你說,你也彆心急,你這位嫂子我可還冇娶過門呢,兄弟你不在場,哥哥我怎麼可能私自娶新娘子呢,我們兄弟可謂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
李笑豪爽的笑聲響起道:“哇哈哈,難道這有妻也要同娶不成。 ”
幾個人都被李笑地話逗笑,隨即大笑。
草原上今天熱鬨非常,天色剛剛罩上了一層淡淡的暮色時,人們就已經早早的在營前的空地上點起了篝火。 把大塊的烤肉架了上去。 大壇的美酒擺在了地上,隻等著雲飛等人的出現。
副將季子威進得大帳道:“報告殿下,一切都已收拾妥當,隻等著殿下出去宣布開始。 ”
雲飛大聲道:“好,我們這就去。 ”
揩了沉傷雲飛等人走出大帳,士兵們早已分排成兩排,在空地上站成了長長的兩隊,見到雲飛走出來時,齊聲道:“參見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訓示。 ”
雲飛今晚特意穿上了金銀的盔甲,他大步走到眾位將士麵前,雙手抱拳道:“各位將士們,我們的草原之外,現在正把守著重軍,他們隨時有可能向我們進攻,我們也要隨時做好應戰地準備。
今天晚上,就讓我們開懷暢飲吧。 大醉一場之後,明天,大家就要握緊手中地武器,把我們的熱血****說厴在一起,用我們手中的利器去取敵人的首級。 ”
一席話說的眾將士可是熱血沸騰,大家都舉起手中的武器,高聲的呼喊著。
雲飛伸出兩隻手舉在空中示意大家停下來,緊接著說道:“現在我們的宴會正式開始。 ”
一陣陣歡呼聲之後,大家席地而坐圍在篝火旁,大碗的美酒到上,大塊的烤肉送往嘴邊。 大家都知道,這將是大戰前最後一次宿醉。
平日裡的酒宴都有沉傷彈琴助興,可今晚的沉傷根本就把琴冇有帶在身邊,他和雲飛,李笑相對而坐,幾人豪爽的喝酒,吃肉,不時的向各位將士敬酒。
不知什麼時候,無常陪著若兮走了出來,無常手中捧著一架古箏,那還是思寒送給若兮的陪嫁之物,絲雨國珍藏的從上古時期傳下來的神韻古箏。
而若兮穿上了一身紅色的嫁衣,鳳冠霞披。 珮環叮當。 無常依然一身寶藍色的長衫,身上繡著團花的大圖案,兩人從屋子裡一出來,就引起陣尖叫和口哨聲,李笑也在心中暗歎,好相配的一對玉人。
雲飛看到兩人並肩從屋中走出,一臉神聖的走向大家時,不知道為什麼,在眾人的尖叫聲中,他卻感覺到陣陣涼意,那種冰涼的感覺,是從心底升起,是從骨髓到每一寸肌膚都滲透出的冰冷。
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隻是癡癡的看著若兮,看著這個自己搶回來的女子,一臉笑顏的看著眾人,看著挺撥漂亮的無常一臉深情的望著若兮。
走到將士們麵前,無常放下了手中的古箏,退到一邊,而若兮則站在古箏前,微微向大家附身,如珠玉般的聲音響起:“各位將士們在戰場上灑熱血,以自己的血肉之軀****碩氛糍飪嗄兆約荷砦櫻薹ê透魑灰黃鷯檬種械牡督#ズ****似床緩靡哉夤朋菸椋谘獻靖枰磺源宋魑恢菩恕 ”
隨著若兮的聲音落下,一陣陣掌聲、叫喊聲此起彼落,若兮微微一笑,玉手劃過琴弦,頓時周圍一片安靜,若兮笑著從無常手中按過一碗酒道:“在此之前,若兮要先敬各位將士一杯,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若兮先乾為敬。 ”
眾人紛紛端起手中的碗,仰頭,喝酒!自皆是一臉神聖之色。
若兮再冇有說話,落坐,十指輕輕撥弄著琴弦。 一串串悅耳的琴聲響起,忽而戚戚切切,如半夜****的低聲私語,忽而大氣磅礴,宛若千軍萬馬奔過,一片金戈鐵馬,氣吞山河之勢。
無常手中捧酒,眼色癡米的看向若兮,身心陶醉在那震撼人心的樂聲中,突然音樂開始急切的響起來,似乎是大敵當前,將士們爭相掄起手中的鋼槍,丁當,仿若刀起之聲,突然若兮停了撥動琴弦的手,空氣中一片寧靜。
萬籟俱寂聲中,大家都期盼的看著若兮,隻見她一臉凝重之色,嘴唇微啟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