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卷第七章小孩子不打狂語
第三卷第七章小孩子不打狂語
無常的聲音久久的在草原上回蕩,明媚的陽光此刻變得如此刺眼。
陽光下,一個綠衣少女奔跑了過來,朝無常揮手道:“無常,快跟我來。 ”無常看到綠荑,飛跑到她身邊,兩手緊緊的抓著綠荑的肩問道:“綠荑,若兮呢。 若兮去了那裡。 ”
綠荑抿著嘴巴,輕笑著說道:“你弄痛人家了。 跟我來。 ”
看到綠荑一臉輕鬆的表情,無常也放心了許多,顧不得問什麼,跟著綠荑一起向前走去,眼前橫七豎八的紮著很多蒙古包,一些孩子在草地上追逐嬉戲。
綠荑帶著無常走進了其中一個較大的包內,屋子中彌漫著一種特殊的香味。 若兮正躺在那裡,臉色紅潤,仿佛塗了胭脂般豔麗。 她的身邊坐著一位鶴發童顏的老人。 老人手中拿著細細的銀針,專注的把針x入若兮身體的各個穴道中。 不一會兒,那些細細的銀針全部都變成了赤紅色。
老人又一個個撥出銀針,轉身看著剛剛走進來的無常微笑著說道:“可帶了!”
無常點點頭,雙手捧著那朵來自陰司的彼岸之花,老人接過花朵拿在手中,仔細的看著,目光中帶著讚賞之色說道:“嗯,此花果然非同尋常,離了花徑,自是越開越豔。 ”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朵花上,隻見花朵玫麗而妖豔,那種紅。 仿佛隨時可以滴出血來一樣。 老人輕輕拿過放在桌上的銀碗,把整朵花都放了進去,用一隻精巧地小銀錘擠壓著花瓣。
不多時花瓣慢慢的融解,小小的銀碗中盛滿了血紅色的汁液。 老人示意雲飛,雲飛王子輕柔的扶起若兮,把她攬在懷中,老人端著那一小碗紅色的汁液。 給若兮喂了下去,整個過程。 無常都緊張的看著若兮,老人捋著雪白地胡須對眾人笑著說道:“放心吧。 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好起來的。 ”
綠荑、王媽、小艾還有沉傷、無常,每一個人都焦急地看著若兮,若兮靠在雲飛的懷中,臉色越來越紅,頭上升騰起無數的霧氣。 而在那不斷升騰起的霧氣中。
銀發銀須的老人把所有的銀碗和銀針收拾起來包好。 向眾人道彆後走了出去。 無常若有所思的看著老人離去地背影,突然飛快的跑了出去,對著老人的背影說道:“老人家請留步。 ”
銀發老人步子僵直站在原地,無常趕上去疑惑的看著他說道:“老人家剛才用銀針是不是可以抽出她休內的情花毒素。 ”
“年輕人悟性不錯,此法確實是可以提取人休的毒素,但此情花之毒,若冇有彼岸花相救,就算是逼出了人體內的毒。 也一樣會死亡,因為情花之毒不在表麵,而在心中。 沾情花之毒者,必中心魔。 ”老人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等等。 ”無常又跟上去說道:“請問可不可以留下你手中地銀針。 ”
“銀針?嗬嗬,看來小哥兒也是為了我手中銀針而來。 ”老人笑著看向無常。
“正是。 ”無常嚴肅的說道。
“可否請問下小哥兒要我手中銀針做什麼之用。 ”老人用探究的目光看著無常。
“不做什麼之用,隻是覺得這種惡毒的東西不應該繼續留在人間。 把它毀滅掉而已。 ”無常笑著對老人說道。
“如果我不給呢。 ”老人臉上冇有了剛才的和藹可親。 漸露出一股煞氣。
“這個可由不得你。 ”無常也不甘示弱道。
“好,既然你不識好歹,今天我就要你做我下一個養毒人。 ”老人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銀針,通體紅色,竟是剛才替若兮逼毒地銀針。
“養毒,什麼意思?”無常看著老人手中的銀針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 我原來以為你是個明白的,你能弄來彼岸花,應該也是個來頭不小的,隻是,這個世界冇有幾個人能躲過老夫手中的情花銀針。 今天老子索性就給你說個明白。 情花之毒本非人間所有。 不知道師祖師爺怎麼搞到了手。
可這麼珍貴的毒藥用完不冇了多可惜啊。 哈哈哈。 所以本人想出一個前無古人的秒招,那就是以人體頭養毒。 我把此毒高價賣給所有需要的人,然後負責跟蹤他們所下毒之人,在第十六天的時候,毒也會發作到極致,此時我再去以銀針取其體內之毒。 ”老人說完哈哈對天狂笑。
“然後你手中地銀針下次又可變成下毒地利器。 ”無常狠狠的說道。
“不錯不錯,可惜這每次隻能養八個銀針情花之毒,所以以此法養毒實在是很慢,今天這女人算個幸運地。 有你替她采來彼岸花,可見,你也是個不陰不陽的東西。 ”老人說話之間目光著投出狠毒。
“好,我現在在你手裡,你索性就多告訴我些。 若兮身上的毒是何人所下。 ”無常說道。
“這個屬於商業秘密,不過,你今天找上門來送死,老子就告訴你一回。 老子不信你中了情花之毒,還能自己去采彼岸花自救。 此毒我賣給了京城的一個特殊暗殺組織,組織頭目好像還是個公公。 哈哈,他**的,替皇帝辦事的人就是有錢。 老子這支針賣價高達一百萬兩銀子。
來吧,小子,受死吧。 老子十六天之後來替你收屍。 ”那人狂笑著飛快的出手,手中的銀針向無常的額角飛來。
無常身體飛快的滑向一邊,那銀針仿佛長了眼睛一般跟著無常的身體飛快地轉移方向。 原來銀針上還有一根細微的幾乎肉眼看不到的細銀線,如果一次不中。 施放著可以拽著銀線收回後再次投出。
老頭狂笑著得意的道:“躲啊。 我叫你給老子躲。 ”說話之間手中的銀針再次飛出。 無常氣的瞪著眼睛說道:“你這種人留在世間為害百姓,不入早點去報道,下次轉世好做人。 ”
說話之間右掌伸出,他默念咒語,手掌中心的火烈火符發出了一道強烈而刺眼地光芒。 巨大的光芒包圍著老頭,隻見他地臉上突然出現了極其恐懼的表情,而身體在光芒中越來越小。 最後消失在原地。
無常收回手掌,心中記掛著若兮。 匆匆走了回去。
小小的蒙古包內,若兮依舊冇有任何動作的躺在那裡,而若兮和綠荑還有王媽和其它幾名侍女則東到西歪的躺著,有的人伏在桌上,有的人躺在地上,一個個仿佛睡著一般。 沉傷則忙著幫每個人檢查。
“這是怎麼了。 ”無常驚訝地看著躺了一地的人問道。
“剛才那個老頭有問題,雲飛已經追出去了。 他點的香是迷香。 我也是心中著急,一時之間冇有在意,這些人全被迷香迷到了。 ”沉傷一邊說著一邊幫眾人檢查了一遍。
雲飛已經走了進來大聲的罵道:“這個老匹夫,敢來暗算我們,沉傷他們怎麼樣,不要緊吧。 若兮的毒解了冇有。 ”
沉傷抬起頭來說道:“冇什麼大問題,隻是普通的迷香而已,把他們抬下去休息一會就好。 ”沉傷指揮著士兵們七手八腳的抬著那些暈迷的人。
雲飛說道:“沉傷。 你看著這裡,我騎馬去追那那匹夫。 ”
“不用去了。 若兮應該冇事,我剛才已經替你們修理他了。 ”無常輕鬆地說著走上前去看著若兮,在心中默默道:“若兮你快醒來吧。 ”
“哦,你修理過了。 ”雲飛微微一笑,嘴角上揚。 看著麵前還冇有長大的藍色少年說道。
“是啊,我修理過了。 放心吧,以後他再也冇法跑出去害人了。 還有若兮服了藥,應該冇什麼大事。 剛才估計又吸入了迷香。 過一會就能好吧。 ”無常抬起來,漆黑的眸子看著雲飛。
對他燦爛的笑著,深深的躬下鞠了一躬,又轉身對著忙碌的沉傷鞠躬說道:“雖然你們搶了若兮,但是也幸虧你們搶了她。 要不然,那天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再說。 我覺得你們不像壞人。 這樣也好。 就不用嫁給那個什麼地方地臭皇帝了。 無常替若兮謝謝你們。 ”
雲飛好玩的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的少年,故意逗他道:“哦。 你覺得我們不像壞人,哈哈,你可彆忘了。 我搶若兮來,是為了讓她做我的新娘。 隻是這幾天她又中毒,所以此事才一直耽擱著,再說了,你剛才罵的那個臭皇帝,可是再下的哥哥哦。 ”
無常本來在陰司是也隻是負責勾魂索命,有人死了,去把他帶回來就行,性情直爽習慣了,那裡料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那個什麼皇帝的弟弟,不由得臉色微微一紅,帶著幾分孩子似的羞澀說道:“啊,臭皇帝是你哥哥。 ”
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對,連忙改口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壞皇帝是你哥哥啊,不過你好像比他好哦,不許打若兮地注意,除非她喜歡你,你才可以娶她地。 ”
雲飛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心想,這個,貌似臭皇帝和壞皇帝差不了多少吧。 可看著眼前那孩子一臉認真的模樣,又覺得想笑。
沉傷打斷了他們地話對無常說道:“她的毒真的解了嗎,我可是聽說情花之毒解不了的。 小孩子不許打狂語。 ”
“第一,我可不是小孩子,第二,我冇有打狂語,第三,是出家人不打狂語,不是小孩子不許打狂語哦。 ”無常看著沉傷,很認真的和他爭辯著。
沉傷和雲飛相視一笑,上下打量著無常,不是很高,但瘦弱的肩膀,正是成長中少年的特征,黑白分明,單純的眸子,一張稚氣未脫的臉。 兩人臉上同時露出了一種:分明就是小孩子嘛的表情。
突然,床上的若兮發出了一聲微微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若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