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廢柴之試探
小時候常常聽著,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大灰狼來了……
在小孩子心裡,大灰狼比什麼都可怕。
長大一些又聽著,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大色狼來了……
在身心都很純潔的煮席心裡,大色狼無疑是最可怕的了。
她的腦袋轟轟作響著,耳邊還能聽到外麵交加的風雨聲。挾著零星器物——或是樹木,或是瓦盆石塊甚至鐵皮被卷起的尖銳的折起聲,一下一下地劃著她的耳膜。她不是不知道這男人接下來要乾嘛。畢竟那麼多高清晰的激烈動畫片不是白看的。她知道!
人類除了對生存有著執著的追求外,恐怕對繁衍生息的製造過程的執著與享受的追求更甚。
不然怎麼會有人在花下死,做鬼也很牛的這種說法?
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這樣的關係,到底是算什麼呢?走到這一步不是要經過深刻的交往,深入的了解後才行麼?於她而言,他的進犯是種惡劣的挑釁,是一種帶著剝削威脅性質的侵占。
“珞詩,”他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呼吸卻相當地急促。她又羞又急,身體沁出了汗珠,在他的撫動間滿是滑膩,心臟的部分像是要燃燒起來。她的手在他手間顫抖著,眼直直望著他,從他幽深的眸子裡反映出自己的樣子。有著狼狽,有著慌亂,竟然還有絲嫵媚。
一股疲累襲上,她手上的力道放軟,最近竟然輕輕地落在他身上。當她低低的歎息響起時,他將她擁起,輕輕地放在床。外麵的台風愈刮愈烈,隱隱有摧枯拉朽之勢,風卷成束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建築,無孔不入的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形成了怪異的呼呼的聲音,像是某種動物在磨牙,又像是遠處有人在號叫。
在這詭異的天氣裡,一切都失常了。
他的眼直直望入她的,有猶豫,有期待,有隱忍,還有那沉沉的壓抑。她的呼吸越來越緊,像是口鼻處被縛上了保鮮膜一樣,肺泡爭先恐後地收縮掙紮著。她的手抵在他的心臟部分,微微地顫抖著。眼直直地看著他,有著驚懼。
他閉了閉眼,深呼吸幾口。側身翻下床,背對著她。她就算看不見他的表情也能看見床單被揉成皺巴巴的一團。咽咽口水,口腔裡他的味道還冇有散去,心情卻陡然地放鬆下來。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是慢格動畫一樣。他冇有再碰她,甚至就像落荒而逃一般離開房間,連散落在地上的新被單也冇有撿起。
大大地失態。
珞詩的臉上像是滴出血來的猩紅熱辣……她剛才,差一點點就被吃了!!!!!她竟然也冇有多大反抗,她是不是腦子抽抽了?好在他良心發現半途而廢……
+。+可怕,可怕!
她當即滾下床準備打包跑路,結果門卻被扣了兩聲,她的頭發都快被驚得飛起。四下巡視卻連隻折凳也找不到,閉著眼摸了隻裝飾台鐘靠近門邊,“誰?”
這真是廢話啊!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吃?吃什麼?吃飯喝湯還是吃她的肉?也不能怪她想歪,前一刻還把她撲倒的男人這時候問她要不要吃點東西,怎麼想都很不對勁。
難道……他想下藥?
她耳貼著門,都能聽見他呼吸的聲音,“我不餓,不吃!”
他像是輕歎了聲,聲音很無奈,又帶著一種近似哀求的意味,“我猜你冇吃晚飯……我不會動你了,出來吃點東西吧。”
聽他可憐巴巴的聲音,珞詩的小腦袋又轉起來。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看過一個很美好很幻想的日劇,東京灰姑娘嗎?裡麵有個男配角這麼說:男人對於自己真正喜歡的女人,是不會隨便碰的。再聯想起綿綿話,她的心有點動了。
難不成他真的是很喜歡她?
難道她之前幾十年的運氣都被老天攢著,就等著給她發了這個好男人?
她要不要賭一賭?
他見房間裡冇有動靜,頗有些頹喪地歎了口氣。手掌貼著門印了印,驀地掌下的水平線傾斜了。
小小的縫隙露出一絲亮光,那雙像小兔子一樣的眼睛骨碌碌地轉著,帶著的強烈探究,還有點緊張和一絲絲的赧意。
他簡直是喜不自勝,隻聽見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