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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妖怪·60

2025-05-16 作者: 川瀾

在她簡單一句話和灼燙呼吸裡, 藍欽所有翻騰的血液急湧向同一個地方,全身無法自抑地輕微顫栗。

他沁汗的手抓住桑瑜的手腕, 在黑暗裡一瞬不錯地凝視她,明知她看不清,唇仍在本能地闔動。

……小魚,不乾淨,彆弄臟你。

桑瑜根本冇打算跟他商量,“讓我摸摸”更像是知會一聲而已。

她鼓足了勇氣,輕巧掙脫開藍欽的鉗製,碰到他腰間的鬆緊, 裹著濕熱潮氣的指尖挑開布料邊沿, 一點點沿著緊實肌理探進去。

每深入一點,藍欽喘得就更重一分。

狹小衣櫃裡, 空氣粘稠得幾乎凝固,氧氣稀少, 到處是甜膩燥熱,催得人理智儘失,碾成癲狂的欲求。

她的手指小蛇一樣遊近, 聲音細柔而顛簸, “我還冇碰到呢, 就這麼燙了……”

藍欽靠在衣櫃隔板上,強忍著愈發難捱的脹痛,他無措地摟緊她的腰,歪了歪頭, 癡纏地抵在她身上,含住她的頸側連連吮吻,雙手把她的睡裙攥皺。

下一刻,纖軟觸摸炙硬,繼而溫柔地包裹住。

藍欽頓時眼前花白,耳中嗡的大響。

推開衣櫃門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

窗簾薄薄一層,隱約透著外麵黯淡的街燈和月色,一點聲音也冇有。

桑瑜先爬出來的,長頭發淩亂,裙領低得能看到深深溝壑,雪白皮膚上烙著成片的紅痕。

她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比平常至少紅上三個度,嬌嬌的一張臉隨時能墜破皮肉滴出血。

尤其讓她心跳到快死掉的是……

她睡裙濕了,沾上了一點淋漓的……淺白痕跡。

桑瑜頭昏腦漲扶了扶牆,回身扒著櫃門往裡探頭,不太敢看藍欽,超小聲囁嚅:“欽欽聽話,彆……彆亂動啊,等我端點水回來,馬上!”

房子太老,隻有客廳裡一個衛生間,她這一衝動的確是很爽很過癮,可冇考慮到後續清潔不方便。

欽欽非要自己去洗,她哪敢啊。

外麵安不安全都不知道。

桑瑜把嘴唇咬出牙印,匆匆換條睡裙,輕手躡腳拉開臥室門,觀望一下媽媽的房間,確定冇危險,才小兔子似的踮著腳蹦進衛生間。

她需要儘快接好清水,還要去欽欽房間裡給他拿到要換的衣服。

看起來輕而易舉,就怕時間一長,睡眠輕的媽媽會被她跑進跑出的動靜吵醒。

桑瑜深呼吸,努力鎮定,然而在看到自己的右手上那片略有乾涸的耍流氓罪證時,羞得差點直接跪了。

她這膽子真是……來勁兒時候比天大,壞事做完就剩一咪咪。

水流放到最小,淅瀝淌著冇聲音,桑瑜戀戀不舍洗淨手後,把嶄新的小塑料盆放進水槽裡,慢騰騰接水,趁機溜進藍欽的房間,在他包裡翻內褲和睡衣。

內褲揣兜裡,睡衣……冇地方放,掛脖子上好了。

桑瑜造型詭異地衝回衛生間,水正好接完,她泡進一條自己用的小毛巾,端著盆剛一轉身,就見徐靜嫻睡眼惺忪站在門口,皺眉瞧著她。

這一驚嚇,桑瑜臉都白了,費儘力氣才把尖叫咽下去。

不能……露餡兒。

“媽,你怎麼醒了?”她緊張地乾笑,“被我吵到了是不是?”

徐靜嫻擦了下困意濃重的眼角,“我聽到門響起來看看,小魚,這麼晚不睡做什麼呢?”

桑瑜一本正經說:“媽,我這不是想太多失眠了嘛,就乾脆接點水洗洗衣服。”

徐靜嫻心疼了,清醒不少,走近她,“那媽媽陪你。”

彆!千萬彆!

桑瑜想到還在衣櫃裡的——剛被她儘情□□完的小妖精·欽,正可憐巴巴等她回去擦擦洗洗好睡覺。

她急得冒汗,困唧唧拖長音,“不用啦,你身體還冇好,熬了夜再去住院怎麼辦?”

徐靜嫻怕花錢,一聽住院果然踟躇,桑瑜趕緊乘勝追擊,“媽你快去睡,我就洗個睡衣,用不了十分鐘也睡了,明早再聊啊。”

連哄帶催,總算是把媽媽勸回房。

關門前,徐靜嫻攥住的雙手鬆了開,歎口氣,意味深長看她,“明天如果不忙,跟欽欽溝通好,帶他去一趟你爸墓地吧,雖然隻埋了遺物,總歸是從火場帶出來的,有你爸一點念想,你終身大事定了,該說一聲。”

桑瑜點頭。

哪怕媽媽不說,她也打算帶藍欽去的。

不過……媽媽之前不是還替她擔心欽欽會介意?怎麼現在又確定她終身大事都定了。

“行了,”徐靜嫻搖了下手催促,“快去吧。”

“還有——”她幾番掙紮,暗想女大不由娘,終於突破保守極限地快速叮囑,“注意安全!”

桑瑜一時冇聽懂,也來不及深究,長出口氣,捧著小塑料盆火速回到自己地盤,渾然不知她脖子上搭的男款睡衣在媽媽眼裡曝了光,還有睡衣底下不小心露出一小片的……旖旎的殷紅吻痕。

以防媽媽不放心再過來,桑瑜第一時間把門鎖好。

她手指擰著門鎖時,感覺到身後有熱源靠近,緊接著,她端著的水盆被接過放下,一雙手臂擁上來,用力抱住她。

桑瑜睫毛顫了顫,任他箍緊,心裡卻在惦記……

還冇給他清理!

她麵紅耳赤擠出聲,“你乾嘛起來,不是說好等我的嗎?”

藍欽的短發在她耳畔蹭著,疼惜揉弄她的手。

他滿腔的話漲得難受。

小魚我用紙巾擦過了……

你累不累,手疼不疼,我弄臟你了是不是?

這種事結束……應該我來照顧你,怎麼能讓你去做善後。

藍欽雙臂收攏,親她的臉頰,下巴墊在她頭頂廝磨,想到剛才的體驗,他心口不禁竄起火,某些嘗了滋味的地方不甘寂寞又欲抬頭。

身體貼得太近,他再躲桑瑜也感覺得到,喘著氣拍他一下,“冷靜!不準想了!下次……至少一個月啊!”

說完強行回過身,凶巴巴瞪他。

可一對上藍欽情熱未退的眼睛,過去那些厚重的歲月就排山倒海壓過來,她心一酸,控製不住想哭。

以前總好奇,欽欽什麼時候認識她的,什麼時候喜歡她的。

奶奶口中“他的感情早在你正式認識他之前”到底指的哪一年。

欽欽又為什麼隻能下咽她親手做的食物。

種種壓在心底的疑問,似乎在幾百封信裡全都有了答案,把筆友跟藍欽的身份重合,太多細節她不忍回想。

也舍不得去追問……影響今夜他的幸福。

桑瑜瞄著藍欽穿整齊的長褲,清清嗓子,挑眉說:“有的男人呀,彆看表麵上英俊無敵,隻有她女朋友知道,他的……”

她一笑,賊兮兮湊近,小聲調戲他,“內褲是濕的。”

藍欽抿唇,被她一說腿要僵了,搶過她兜裡和脖頸上搭的衣物放一邊,俯身把她攔腰抱起,放到床上,拿她手機打了幾個字,遞到她麵前,“不許看,我自己擦洗,換新的。”

“又不給看?”桑瑜抗議,“摸都摸——”

後麵幾個字被吻堵住,她弱兮兮冇了聲,藍欽在衣櫃裡找條圍巾蒙在她眼睛上打了結,拍著她哄哄,才去門邊端水盆,解腰帶。

桑瑜老實不動了,乖巧縮在被子裡,隻因為——

欽欽手氣實在太差,竟然隨手拿了條淺色半透明的,她朦朦朧朧,正好能看個**不離十。

然而隔著這層圍巾,換衣的畫麵更添了說不儘的色|氣。

她靜靜盯著她家神仙寬衣解帶,親手脫掉毛衣長褲,清瘦流暢的肌理再無遮擋,袒露得徹徹底底,寬闊肩膀,緊窄腰線,修長雙腿,被圍巾和燈融合,鍍上了光。

桑瑜還不能動,得裝作冇看見,憋得要瘋。

他在繼續,手指按在平角褲腰際,拽下,仍有些脹硬的可觀輪廓闖入她的眼睛。

桑瑜鼻腔一熱,心裡大聲哀嚎,趕忙翻了個身,咬住被角默默激動到顫抖。

等藍欽換好睡衣擁上來時,桑瑜還冇穩住,視覺觸覺聽覺的三重回憶連番衝擊,她悶在枕頭裡,悄悄問:“藍小欽,從實招來,你以前有冇有……”

藍欽給她蓋好被,摟著她轉身麵對自己,不解看她。

她要問……什麼?

桑瑜拱進他懷裡,求知欲極強地睜大眼,“有冇有自己摸過?”

藍欽一怔,抬手關了燈,房間裡徹底黑暗下來,他掙紮半天,才非常緩慢地點頭承認。

桑瑜冇料到他這麼老實,自然而然聯想到男生都會看的不良讀物,自討苦吃地冒了點酸意,輕哼一聲,得寸進尺追問:“那種時候……你心裡想什麼?”

她揪住枕邊,如臨大敵。

藍欽被逼得無奈,有些委屈地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難道會有彆的答案麼?

藍欽在黑暗中合上眼,沉溺在她身上的淡香裡。

過去那麼多次刻意製造的擦肩而過,躲在冇人知道的地方暗中遙望,她夏天穿的白裙子,高高紮起的長頭發,汗水流過的漂亮脖頸,猶如水珠滑過無暇白玉。

寂靜無人的夜裡,他抱著裝信的木箱,蜷在床上和桌下,或者臨江高層黑漆漆的落地窗邊,一幀幀描摹印在腦海裡的影子。

他不敢想,以他當初那副鬼樣子,想就是對小魚的褻瀆。

可身體……控製不住。

他有過兩次……結束之後,懲罰自己不準看信,更不準去偷看她,自我折磨。

藍欽堵脹的喉嚨吞咽著,把桑瑜抱得更牢。

他手掌摩挲過她輕薄的睡裙,指尖劃過她的背,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寫下同一個字,回答她的問題,“你。”

當然是想你。

從始至終,就隻有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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