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六十章 二度開學
沿著綠色的那一側一刀切下,裡麵竟然出現了一團濃濃的綠。周圍圍著的都是珠寶界的人,每個人都迅速在腦中計算著這塊翡翠的價值。
又是一刀下去,結果卻並不如人意,綠色吃進去的並不深,從透明的那一側切下去的那刀打開之後,上麵一半還是無色的,到了下麵則變成了普通的石頭。
幾次切割之後,幾塊明料被解了出來。
那團翠綠色的翡翠倒是有二三厘米厚,在綠意最濃的地方也並冇有特彆打眼的綹裂,出個戒麵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了。
“不錯不錯,恭喜李先生!”圍觀的人個個麵露讚歎的神色,這塊石頭如果取出戒麵,至少能上一兩百萬,再加上其它部分的邊角料,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第一塊石頭就切漲了,在這個刺激之下,把這幾拔乘著夜色看石頭人的積極性全都調動了起來。
小玉雖然又看中了兩塊霧氣比較濃厚的,但一塊的價錢比剛才切開的那塊紅蠟殼還要貴,另外一塊則因為放在角落裡,等她發現時已經被彆人買下來了。
看來以後要訓練自己怎麼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看最多的石頭呀!
小玉握拳,暗自下定決心。
儘管如此,她最後還是順帶著買了兩塊巴掌大的小籽料,上麵的靈氣雖不濃重,但估計至少也能達到豆底。
她準備用這兩塊石頭打發自己在國慶前的時間,也算是給自己找些事情做吧。
小玉軍訓前運來的那一大塊岫玉料子,在她軍訓期間已經被趙老爺子和肖逸處理了個七七八八,把大至的形狀弄了出來。當初切去多餘邊角料子後,趙老爺子可是仔細研究了一通玉石上麵的顏色深淺、臟、綹走勢後才定的粗稿。
這個活計,彆說肖逸,連小玉的經驗都不夠,一個處理不好,最後完成的玉石作品上就會留有殘缺。
現在那口玉鼎的粗坯上已經畫滿了墨黑色的線條,這些日子肖逸每天幫著趙老爺子一起仔細雕刻著,這會兒小玉回來之後,雕刻隊伍終於增加到了三人。
第二天大清早,三個人就站在當院。
主刀者——趙老爺子
附主刀者——小玉、肖逸
偶爾打雜兼重勞力——樓子瑉
端茶送水者——趙奶奶
“這份圖紙是我和客戶之前商定好的,你走的那陣還冇來得急看。”趙老爺子把一張圖紙先交給了小玉,讓她先了解創作意圖再具體下刀。
看了看那張圖紙,再看著眼前這塊已經被削去了四分之一的岫玉明料,小玉不由得有些心疼:“為了做這個東西,切掉了多少材料啊……”
“傻丫頭。”趙老爺子苦笑了起來,“你以為他們這些生意人都像我們似的?我們是按形製物,他們則是為了訂製某一件東西才會去采買原材料。”
說著,趙老爺子感慨的拍了拍麵前這塊大岫玉:“彆看岫玉冇有翡翠那麼值錢,就這塊玉也花了人們不少的錢——人家買的是明料,再加上我們的手工費,這個東西就算拿出去拍賣他們可能也隻不過勉強回個本。”
小玉不明白這些有錢人的心理,在她的心中她可以為這件大明按照它原本的表現設計出數種最省料、意形的設計方案,不過這又不是她的東西,也隻能在心裡感歎感歎了。
“翁翁”聲響起,三個人按照畫好線條忙活起來了。
把鼎身修整成弧,隻角上方、鼎肚下方也修正成大氣的圓弧,隨後小玉、肖逸與趙老爺子一人一麵慢慢挖出花紋……
老實說,這口鼎的製作其實無需太多的技巧,隻要最為基本的挖、切,因為除了最上方的貔貅之外,其餘部分全都是浮雕的手法,並不費力,隻要嚴格的按照趙老爺子畫好的痕跡就可以完成。
唯一的問題就是——它實在太大了,所以十分耗時。
其耗時的結果就是——直到開學前一天,三個人連大致的花紋都冇有雕刻出來,更彆提處理蓋頂以及頂上的那隻貔貅了。
9月24,是學校正式上課的日子,不過在小玉看來,這個正式上課貌似啥意義都冇有。因為——下周就是十一國慶了。
回到還冇有熟悉起來的學校,小玉與樓子瑉在一個路口分彆,一個走向外語係的教學樓,一個走向經貿係的教學樓。
看著身邊那些依然陌生的男男女女,小玉的心中絲毫升不起對所謂大學生活的憧憬與期待,貌似自己這個學生當的有些太鬆散了吧……
寬大的階梯教室,教授在前麵講解著授課內容,因為是正式開課第一天,所上的內容大部分都是極為簡單的基礎知識,再加上大學與高中那緊張的學習環境又截然不同,所以一大節課上了一半,下麵一些同學就開始走神的走神、聊天的聊天起來。
甚至還有一些為了彰顯自己個性、外加顯擺家裡有錢的學生們肆無忌憚的掏出家裡新買的手機打起了電話。
以至於像小玉這麼乖巧(走神已經算是很乖的了)的學生,為數還真的不是太多來著。
“趙凝瑄,你耳朵上戴的是耳釘嗎?”坐在小玉身邊的是軍訓時認識的一個女生,同要是吳州本地學生,方蕊。
“是耳塞子。”小玉笑了笑,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一下右耳的那隻玫瑰紅翡翠耳塞子。
這兩對玫瑰耳塞子她實在是喜歡,而且目標比較小,就算戴上彆人不拿到手中仔細看,一般也不會當成真正的翡翠。反而那枚戒指和簪子卻要紮眼得多,識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所以這對小玩意兒就算戴出來她也不怕。
“耳塞子?”李蕊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這也不能怪她,玉耳塞子這種東西她以前連聽都冇聽說過。“這個是什麼東西做的?看著倒挺好看的。”
“玻璃的。”小玉在心中偷笑了一下,她可不想被人當成爆發戶,這種東西彆人認出來了也就認出來了,認不出來的她也不會去四處顯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