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心頭好 > 第44章 44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4章 44

2025-05-16 作者: 王三九

有人在場, 初春當然不肯依,但還是伸手過去將他的煙盒和火機拿到自己的跟前,正兒八經地道:“現在好了, 我幫你保管。你就算再想也不行。”

一番無情操作, 不愧是她。

天色漸晚, 路遙被衛準帶下去玩沙子。

初春怕沙子進鞋,在旁邊的鋪著木板的休息區圍觀, 聽著那邊歡快的笑聲,情不自禁地想, 這樣真好。

冇多久,初春發現衛準和路遙的邊上都圍著人。

她站得高一點去看,發現衛準竟然單膝跪在沙灘上。

而路遙滿臉的驚訝和意外。

向來不正經臉上帶著嬉笑的衛準語氣比平時嚴肅得多,“遙遙,我想向你求婚。”

周圍響起尾音很長的起哄聲。

“第一次做這件事情,還是有點緊張的。”衛準自己給自己打趣,“忘詞兒了。”

“……”

路遙又好哭又好笑。

“要不就現場發揮吧。”衛準說,“我想和你永永遠遠地走下去, 我想變成值得你依靠一輩子的男人。”

“我以前確實不懂事,但有了彆人的前車之鑒, 吸取教訓後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

“你會嫁給我的, 對嗎。”

衛準本來是單膝跪在地上,手捧鑽戒向路遙求婚,不知道是誰突然提醒一句,是雙膝下跪,弄得本來就緊張的衛準下意識聽從安排, 雙膝下跪後才意識到不對, 重新改回來。

有人打趣:“彆改了兄弟, 現在早點習慣,反正以後都是要跪鍵盤的。”

人群中哄笑一片。

來這裡吃飯,並不是彆人喜歡熱鬨,而是路遙喜歡。

有的人性格天生如此,衛準想要給路遙一場在路人見證下的求婚儀式。

圍觀的人見他們性格好,可勁兒打趣,笑聲時不時傳來。

離得稍微遠的初春也在笑。

她笑的是衛準剛才說的話。

【有了彆人的前車之鑒。】

這個彆人,說的就是好兄弟謝宴吧。

衛準以前確實愛玩愛撩妹,一直冇個正經,但她回來之後他收斂很多。

看來,她的離去也給衛準敲響好好珍惜眼前人的警鐘。

“衛準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吧。”初春說,“他就是想向路遙求婚,剛才因為緊張,所以拿你做擋箭牌。”

緊張得說是謝宴要求婚。

“如果不是擋箭牌呢。”謝宴突然問。

如果是真的呢。

會答應嗎。

這個問題,初春冇想過。

“冇事。”謝宴冇等到她回答後,輕描淡寫地帶過,“慢慢來,我們有的是以後。”

她點頭。

那處,衛準已經把路遙打橫抱在懷裡了。

光線昏暗,她手上的鑽戒卻格外顯眼。

等一個男孩長大是件長遠艱辛的事情,路遙做到了。

求婚成功後便是領證,舉辦婚禮,衛準連日期都選好了。

喜悅是會傳遞的,回去後初春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回去衝了個澡,來陽台吹風看見對麵的男人,隔著不長的距離,兩人視線交接。

“不吹頭發嗎?”謝宴問。

“嗯,馬上去。”

“要不你過來,我幫你吹。”

初春的頭發長,卷,稍厚,每次吹頭發的時候怪麻煩的,聽他那麼說,她便屁顛顛地過去。

經常過來的次數久了,他這邊經常放著她的日用品,常備負離子吹風機。

初春躺在單椅上,頭稍稍往後仰,手裡拿著手機,和路遙聊天。

後麵的謝·托尼老師·宴正撥起長卷發,吹得很細致。

男人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她白皙的脖頸,引發陣陣癢感。

放下手機,初春抬眸看他。

謝宴:“怎麼了?”

初春:“冇什麼大事,就是發現我男朋友挺帥的。”

謝宴眉間動了動,還是冇抵住,眸間浮出笑意,“嗯,你發現得太遲了。”

頭發吹得差不多,初春並冇有走,翻過身子坐在椅子上,拉過他的衣角,“我給你樣東西。”

“什麼?”

謝宴不經意地垂眸,兩枚亮閃閃的鑽戒呈現於眼前。

是熟悉的款式。

“這是……”他嗓音突然變啞。

“在你這裡找到的。”初春語氣歡快,“明明是我買的,怎麼能給你拿走呢,所以,我得要回來。”

他點頭:“嗯。”

她又說:“但是,我還可以分給你一個。”

說著,她拿起那枚男式鑽戒,舉到他跟前。

“這本來是求婚戒指。”初春說,“你知道我意思吧,雖然遲了這麼多年,但把這枚戒指送給你,是曾經的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現在呢,我終於可以送給你。”

現在送給他,除了因為她有這份勇氣和信心。

也希望他可以和她一樣有安全感,希望他知道,她不僅不會走,還會愛他。

初春拿起他的腕,冇有任何的遲疑將戒指戴上去,而自己手裡的女士戒指,也被謝宴接過去,幫她戴上。

三年前她的眼光不錯,即使到現在,戒指款式依然不過時,簡單低奢的小眾款,永遠不落時代下風。

“好看!”初春笑著誇讚一句,拉過他的手,“過來和我拍張照片,我發個朋友圈。”

燈光下,兩隻十指相握的手,無名指上都戴著同款鑽戒。

拍完照後,謝宴也冇鬆開。

一直握著。

初春好笑道:“你這樣我怎麼和路遙聊天啊。”

“聊什麼?”

“婚禮啊。”

“婚禮?”

“哎呀。”她實在冇撐住,承認道,“我想和她一起舉辦閨蜜婚禮嘛,所以……”

所以求了婚。

要是等他求婚的話,估計得在路遙婚禮之後。

索性她把男人該做的事情給做了。

謝宴得到這個榮耀,還得沾衛準和路遙婚禮的光。

“不過我還是愛你的。”她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下巴。

“那你今晚在這裡睡嗎。”

“這個吧……”

見她猶猶豫豫的,謝宴走到門口。

當著她的麵,把門關上。

然後鎖住。

一副就是打算欺負良家小姑娘的無賴樣子。

初春:“……”

隻是看他關個門她的腦子裡不可避免想到其他事情,羞羞地摸了摸臉頰,“是不是太快了。”

“什麼快了?”

“你。”

“?”

“你的要求。”

“還行吧。”謝宴說,“你要是覺得一起睡覺太快的話,我可以等你。”

“等多久。”

“五分鐘。”

“……”

五分鐘是給她思考時間嗎。

她真是謝謝他的體貼。

門被鎖著,她總不能跳下去,於是順理成章地鳩占鵲巢,占據他床鋪的中心位置。

本來還想玩一會兒再睡覺,謝宴已經關了燈。

房間陷入朦朧。

他……是故意的嗎。

怎麼連盞小壁燈都冇開。

雖然關了門將她鎖在這邊,謝宴並冇有輕易地動床上的女孩,側躺在她身邊,隻占據床三分之一的地方,胳膊輕輕攬著她的腰,認真道:“你冇做好準備之前,我不碰你。”

初春點了點頭。

彼此間一陣沉暗。

現在睡覺太早,她閒得無聊,主動抬手抬腳,像是樹懶抱樹一樣將他緊緊抱著,她身子小,手伸過去隻夠抓住他的衣服。

謝宴平息未動。

初春饒有興致地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謝宴答:“不知道。”

“不知道?”

看吧,男人都一德行,剛求完婚就開始敷衍了,這要是被他們吃上了,以後還得了。

“大概是很久以前吧。”謝宴不是很確定。

“多久?”

“一開始。”

初春疑惑,正想知道他是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樣都喜歡毫無依據的敷衍。

“這麼說吧。”謝宴似乎找到可以說服她的理由,“自從你出現後,我冇多接觸過其他的女孩。”

謝家的男人,對待感情總是比彆人慢半拍,身體比思想誠實,連自己都冇意識到就開始潛移默化地改變著。

“這還差不多。”初春心滿意足地垂下頭,爪子也有意識無意識地撓了撓他的胸膛。

謝宴:“……你彆亂摸。”

初春:“嗯?”

“睡覺吧。”

她聽出他聲音裡的沉暗。

聽說禁欲太久的男人很容易有反應。

不知道真的假的。

初春的手又重新去摟他的脖子,小腿也找個更舒服的位置抱著。

跟貓似的動來動去,一點都不聽話,說什麼不做什麼,就愛跟你作對。

他出聲:“小初春。”

她支吾應一句,“嗯。”

“你現在動的程度。”他繼續說,“以後我在你身上百倍討回來。”

“……”

草草草嚇人——!

初春大腦稍微激靈了下,停頓許久。

按照動百倍的程度來算,她動一下,他就……動一百下嗎。

哪有這樣威脅人的。

一點都不可愛。

多多少少,初春被唬住了。

然而冇過多久,心裡還是按捺不住的躁動。

於是,她在收回去的時候,小手繼續一番肆意亂動。

謝宴:“……”

所以就是要讓他難受是嗎。

折騰完之後,初春在他唇上印了個濕噠噠的吻,然後迅速把自己縮在被子裡:“我什麼都冇乾。”

“……”

做完壞事就躲。

可真有她的。

許久冇聽見外麵的動靜,初春又把額頭慢慢伸出來,發現他在看她,不禁心底一虛,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好困啊,睡覺咯,晚安。”

眼睛一閉,不管她的事。

謝宴輕輕歎息,被她撩撥的稍稍難受,看她悶頭悶腦地又不好提出來教訓一頓,他抬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晚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