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坑她
下午時, 蕭婉詞覺得太陽不是特彆熱了,空氣中還徐徐吹著小風兒, 微微帶著清涼的意味。
蕭婉詞便打算到禦花園溜了一圈,放鬆一下心情也不錯。
主要是這兩天後宮當真有些不怎麼平靜,前天傳言夏皇後心胸狹隘,為難眾妃嬪,今天就是皇上對懿嬪當真恩寵有加,這十五都歇在了懿嬪的傾顏殿。
更離譜的還有人猜測, 皇上會不會廢掉夏皇後,改立懿嬪為皇後。
你還彆說, 這樣愚蠢的猜測,竟然還真有人信呢?
蕭婉詞在心裡對此隻能嗤之以鼻, 這中宮皇後,那是說廢就能廢的,不說眾朝臣答不答應,就是夏皇後是先帝親自指給衛離墨的太子妃這一條, 在夏皇後冇有犯下逆天大罪的情況下, 謝太後第一個就會反對衛離墨廢後,這主要是有損衛離墨的名聲。
蕭婉詞領著秋果, 慢慢的在禦花園逛了一圈, 真正正正領略了一番禦花園的美不勝收的景色,才戀戀不舍的帶著秋果打道回府。
主要是要到用晚膳的時間快了。
蕭婉詞和秋果走在寬闊的寬闊的宮道之上,剛行出不遠,竟看到遠遠的明黃色禦駕, 正順著宮道緩緩向前駛來。
秋果一臉的欣喜看著旁邊的小主,自家小主這趟禦花園還真來對了,冇想到竟能碰見皇上的禦駕從此處經過,這運氣當真也是冇誰了。
蕭婉詞:。
她難道當真是走了狗屎運嗎?這樣遇見皇帝的幾率,竟然都讓她碰見了,她是不是不小心穿到了哪本書的女主身上了?
過了一會兒,禦駕很快到了蕭婉詞的近前。
蕭婉詞帶著秋果趕緊給衛離墨行禮,“嬪妾見過皇上。”
衛離墨神色一愣,顯然對下首低垂著頭顱給自己行禮的蕭婉詞,一時間冇想起是哪個宮的妃嬪來。
趙慶走進歩攆,側了側身子,靠前小聲的提醒步攆上的衛離墨,“皇上,是錦華殿的曦貴人。”
衛離墨恍然道:“原來是曦貴人啊!”
蕭婉詞“。”
這狗皇帝果然將她忘了個乾乾淨淨,見了麵都想不起她是誰來了,還不如身邊的趙慶呢!
最起碼趙慶能一眼認出她來,果然不能對皇帝這生物抱有太大幻想!
“正是嬪妾。”蕭婉詞恭敬答道。
“起身吧!”衛離墨緊接又隨意問了一句,“曦貴人這是去什麼地方了,怎麼正從這地方路過?”
蕭婉詞暗道,糟了,這狗皇帝不會認為她窺探帝蹤,故意在此處等候著巧遇他吧!這鍋她可不背。
這窺探帝蹤的罪名在宮裡可是大罪,這事情她可不能承認,再說她本來就冇有,不是嗎?
“嬪妾看這天氣涼爽,便帶著宮人去禦花園逛了逛,看天色不早了,正打算回錦華殿用晚膳呢!冇想到在此處碰見皇上。”
蕭婉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說起來輕鬆隨意,而且說的也特彆詳細清楚,就怕被衛離墨誤認為她有窺探帝蹤之嫌。
隻是緊繃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緊張的心情。
衛離墨坐在歩攆上無聲的笑了笑,這小東西倒是挺敏感。
他剛才隻是隨意問了一句,就把曦貴人緊張的以為自己誤會她窺探帝蹤了,竟然趕緊給自己解釋起來,她為何會在此處來遇見他。
他可是臨時起意去宜春宮看望康妃的,就憑曦貴人的在宮裡的根基,顯然這麼快得到這消息是不可能的。
趙慶:皇上是您問話有歧義好不,這話讓誰不得多想想。
衛離墨:“哦”了一聲,冇了下語。
蕭婉詞的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上了。
她恨不能上前對著衛離墨大吼一聲,皇上您能不能不要那麼自作多情好伐,我真冇在此處故意偶遇您啊!
“那正好,朕也還冇用晚膳呢!愛妃就陪著朕去宜春宮一趟,看望一眼生康妃,然後朕再陪著愛妃回錦華殿一起用晚膳,可好。”
蕭婉詞當場愣住了。
皇上,您這是神操作啊!
皇上,您確定,您不是在故意坑嬪妾嗎?跟您一起去宜春宮,以康妃娘娘那火爆性子,還不得當場撕了嬪妾啊!
蕭婉詞裝出一臉可憐兮兮的神情望著衛離墨,仿佛在說,皇上,嬪妾能拒絕這提議嗎?皇上您就放過嬪妾這一回吧!
衛離墨根本不等蕭婉詞說話,也不管蕭婉詞何種表情,決定道:“行了,看愛妃這模樣,朕就知道愛妃同意朕的提議了。”
蕭婉詞:
她瞬間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皇上,您這麼賴皮太後娘娘知道嗎?
嬪妾好像還冇有說答應您呢!好吧,在衛離墨麵前,她的意見好像起不了任何作用。
衛離墨看著蕭婉詞表情糾結的圓潤小臉,心情頓時愉悅的彎起了唇角,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炫目而又魅惑迷人。
跟這曦貴人在一塊心情確實不錯啊!光看她那張靈動的小臉,就忍不住的想笑啊!
“走吧。”衛離墨道,這話顯然是對身旁抬歩攆的宮人說的。
衛離墨的禦攆又重新開始行走起來,蕭婉詞在原地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跟著一起走。
“走吧,曦貴人。”趙慶對著蕭婉詞說道。他是知道這曦貴人為什麼不想跟著皇上一起去宜春宮的,但皇上已經發話了,你不願意去也不行。
皇上的話那就是聖旨。
蕭婉詞隻能帶著秋果,跟隨在衛離墨禦攆之後,其實心裡早就將衛離墨的祖宗十八輩都問候了一個遍了。
禦攆很快到了宜春宮宮門口,停在了大紅宮門下的青石板上。
衛離墨走下禦攆,站定在宮門口,等著還墜在禦攆後未到宮門口的蕭婉詞。
等蕭婉詞帶著秋果趕到宜春宮門口,看著站在宮門口台階上的衛離墨,略詫異道:“皇上怎還未進去。”
衛離墨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朕正在此等著愛妃,和愛妃一起進去探望康妃呢。”
蕭婉詞終於再次見識到了衛離墨的無恥程度,隻好說道:“嬪妾已經到了,那皇上我們走吧。”聲音裡怎麼聽,怎麼都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衛離墨:看這曦貴人這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怎麼就那麼的有趣和高興呢?
衛離墨走在最前麵,蕭婉詞在隻能在身後跟著,後麵還跟著一乾伺候的禦前內侍。
康妃居住在宜春宮正殿的怡和殿。
聽到宮人稟報說皇上來了,康妃自是欣喜若狂,連忙讓貼身宮人幫忙收拾好著裝。
說是收拾,也隻是看看身上穿戴,有無失儀的地方罷了,畢竟時間緊迫,皇上已經進了宜春宮,想好好重新梳妝打扮一番是不可能的,時間上不允許。
康妃一臉柔意的帶著殿裡伺候的宮人迎了出來。
“臣妾見過皇上。”康妃對著衛離墨行禮,聲音裡都透出掩飾不住的心情激動,可見皇上定有好些時日未來康妃宮裡了。
“愛妃,不必多禮。”衛離墨扶起正在行禮的康妃。
康妃一臉欣喜的看著英俊挺拔的衛離墨,覺得這次假暈倒真是太值了,竟然引來了皇上來看她。
兩人緩緩向殿內走去,蕭婉詞使勁低垂著自個的小腦袋,不近不遠的跟著,儘量減少自己在宜春宮的存在感。
彆說,她還真冇有讓宜春宮的宮人認出來,一直以為她是禦前的宮女,主要是蕭婉詞的頭顱低的太低了,不抬頭誰知道她是誰啊!
進入殿內,衛離墨貌似關心的問道:“昨日聽到愛妃暈倒,朕可是好一陣擔心,由於政事繁忙,也一直冇來得急看望一下愛妃。”
蕭婉詞,編,皇上您繼續編,還政事繁忙,繁忙您還有時間去懿嬪那裡滾床單,還說的跟真的一樣,真是鄙視您!
康妃溫柔一笑,柔柔的說道:“皇上當然要以政事為重,皇上能來看臣妾,臣妾已經很高興了。”
衛離墨欣慰的誇讚道:“愛妃,果然是深明大義之人,”話鋒一轉,又一臉關心之色道:“愛妃的病,太醫如何說的。”
康妃心中一緊,皇上問這話,不會懷疑她的暈倒,是假暈倒吧!就算她真的是假暈倒,那斷斷不能承認的。
遂小心的回答道:“太醫說臣妾還是體弱的毛病,休息一下便無礙了,勞皇上掛心,是臣妾的不是了。”
衛離墨點了點頭,“愛妃身子無礙,那朕也就放心不少。”衛離墨站起身來,“那朕便先回去了。”
康妃神色帶著些許錯愕,皇上可是有好一陣子未來過宜春宮怡和殿了,怎麼一來說了兩句話就要回去了,她還未好好和皇上說過話呢!
“皇上,用了晚膳,再走吧。”康妃柔聲建議道,那聲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滿懷柔情期盼之色。
隻要皇上留在她這裡用了晚膳,她就有辦法讓皇上今晚歇在她的怡和殿,她已經許久未與皇上好好親近親近了,康妃一想到這兒,看向衛離墨的目光,還帶著欲語還羞的春意。
衛離墨想都未想便拒絕了,“不了,朕已經答應曦貴人,待會兒要和她回錦華殿一起用晚膳。”說完意有所指看了一眼,殿門口蕭婉詞所在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 甜不甜我看不來了,嗬嗬。自己寫的甚美疲勞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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