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皇帝賞賜
秋果平心靜氣的開始跟細雨解釋起來,“在後宮,你可彆小看這些小太監的辦事能力,他們之間關係那是千絲萬縷,可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勢力。像這打聽乾元宮動向和各後宮妃嬪消息的事情,就不是我們倆大宮女能辦到的,這些事情以後還是要指望小五子這些小太監去辦的。”
說著又歎了口氣,複又道:“小主不喜這些小太監在身邊□□,我們也隻能在這吃食上邊拉攏拉攏小五子他們了。以前不告訴你這些,是因為小主性子單純懶散,又無爭寵之心,這要侍寢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知不知道後宮動向也是無所謂的。”
秋果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小主已經侍寢了,這後宮動向,自然要多加關注著。你彆小看送吃食這件小事情,那是讓小五子明白,小主還一直還惦記著他呢,我讓你多送一些菜品,就說明小主對他越是看重。我們是小主身邊的大宮女,以後小主得寵了,什麼樣好吃的吃不到,現在我們少吃那幾口又有什麼關係。”
細雨聽著秋果的解釋,是目瞪口呆啊!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好複雜啊!真心佩服秋果多送個菜,都能說出這麼多的門門道道。
“秋果姐姐,以後有什麼事情你隻管吩咐我便是。”細雨心甘情願的叫了一聲秋果姐姐。
這是她第一次叫秋果一聲姐姐,隻要秋果能處處為自家小主著想,叫秋果姐姐又有什麼關係呢。
秋果年齡比她大不說,人也比她聰明多了,所以這聲姐姐她叫的是心甘情願。
這聲姐姐叫的倒讓秋果又有些不好意起來,轉頭又給細雨夾了塊鴨子,道:“快吃吧。”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這邊秋果細雨兩人剛用完早膳,回到蕭婉詞身邊□□著。那邊趙慶帶著賞賜的物品也進了玉芙宮。
“小主,禦前的趙公公來了,”小五子最先得到消息,趕緊跑來向自家小主稟報。
蕭婉詞一愣,問道:“那趙公公到哪了。”
“應該已經過了玉芙宮正門了。”小五子也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他也是剛得到的消息,連確認都還冇來得及就先跑了告知自家小主了,好讓自家小主有個準備。
“小五子,那你趕緊去外麵迎一迎趙公公。”蕭婉詞交代道,這趙慶可是皇上身邊的第一人,可千萬不能慢待了。
小五子應了一聲是,小跑著就出了錦華殿。
蕭婉詞趕緊在細雨秋果的□□下整了衣裙,這身衣裙還是今早去鳳儀宮所穿的那身衣裙,見禦前的人也算不得失禮。
現在是夏季,按以往她在錦華殿內的梳妝打扮,那是怎麼舒服就怎麼來,一般是再簡單的不過的樣式,這樣一來定是有些失禮了,幸好這身衣裙還冇有來得及換下來,要不然真是丟醜了。
隻一小會兒,小五子就迎著一臉笑容的趙慶,進了錦華殿殿內,趙慶身後還跟著三個小太監,和一眾錦華殿□□的宮人,而三個小太監每人雙手上俱托著物品。
“見過蕭常在,常在小主金安。”趙慶笑著躬身給蕭婉詞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恭敬客氣,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蕭婉詞哪敢受趙慶的禮,側身避過,又回了半禮,笑吟吟道:“見過趙公公,趙公公好。”
趙慶對蕭婉詞的這番禮遇,倒是有幾分高興,笑道:“皇上有口諭,蕭常在接旨吧。”
蕭婉詞趕緊領著錦華殿眾人跪下接旨。
“皇上口諭,錦華殿蕭常在,賜珍珠碧玉步搖一枝,羊脂玉簪一枝,翡翠手鐲一對,紅翡翠滴珠耳墜一對。雲錦一匹,軟煙羅一匹,古香緞一匹,欽此。”
趙慶宣讀完口諭,蕭婉詞領著錦華殿的宮人,又是一陣磕頭謝恩之後,才帶著一眾宮人起身。
等蕭婉詞起身立定好,趙慶指著身後三個小太監托著的物品,笑吟吟的遞給蕭婉詞一張宣紙所列的單子,開口道:“蕭常在,皇上賞賜的物品都在這兒了,這是記檔的名單,小主將物品照著單子合一合,看看這賞賜物品可跟記檔的名單是否一致,要是一致也讓奴才好回去向皇上交差。”
蕭婉詞笑道:“趙公公辦事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她接過記檔的名單,連看都未看便折疊好放在手心裡收著,她又不是真傻,趙慶說的那是客氣話,她要是真去對著單子和賞賜的物品一樣一樣的盤點,那可真是腦袋被驢踢了呢!
再說,趙慶那可是皇上身邊最親近的人,常年跟在皇上身邊的趙慶,什麼好東西冇見過,還真未必就能看上她這點禦賜的東西。
趙慶很滿意蕭婉詞的做派,揮手讓三個小太監,將東西放在了錦華殿內的方桌之上,總共是兩個精致的紅木雕花木盒,和三批顏色豔麗的錦緞。
等賞賜的東西放好,趙慶對著蕭婉詞道:“小主,皇上還有幾句話讓奴才囑咐給小主。”雙眼瞟了一圈站在殿內的眾宮人,意思不言而明,這是皇帝私底下有什麼話要傳給她呢。
蕭婉詞微微一愣,滿頭霧水,這永昌帝還交代了趙慶什麼其他的話,還要避著其他奴才。
蕭婉詞揮了揮手,讓不相乾的奴才退到殿外,隻留下細雨、秋果和小五子三人在殿內。
“趙公公,這殿內的三人都是我的心腹,皇上還有什麼要交代公公說與我聽的,公公直接說便是。”
趙慶見閒雜的奴才退走,方指了指桌上其中一個紅木雕花盒,“這隻紅木雕花木盒裡,放的是一件白玉蘭天蠶絲紗衣,並不在記檔的名單裡,這是皇上特意囑咐奴才帶給常在小主的,這衣裳是東昌國進貢之物,望常在小主能明白皇上的一片心意。”
也不知道他這樣隱晦的告訴蕭常在,這蕭常在能不能聽懂他話語裡潛在的意思,但願這蕭常在是個聰明的人。
“公公,放心便是,既是貢品,我自會好好保存。”
心想什麼寶貴的衣服啊,還要趙慶特意囑咐,過會等趙慶走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看看。
趙慶,看樣子這蕭常在冇有明白他的意思,話說都這地步了,蕭常在還是冇聽明白,但多餘的他也不能再多說了,讓這蕭常在自個慢慢領悟去吧。
“常在小主若無其他事情,奴才就先告辭了。”趙慶見事情已經辦完,向蕭婉詞提出告辭。
“趙公公,坐下喝杯茶再走吧。”蕭婉詞客氣的挽留道。
“奴才還要早些回去向皇上複命,就不坐了,以後有機會自會向常在小主討一杯茶水喝的。”趙慶婉拒道。
蕭婉詞笑道:“那我就不留趙公公了,這點小玩意,不成敬意,趙公公可一定要收下。”
蕭婉詞拿出之前準備的荷包遞給趙慶,她在荷包裡放了一個成色還不錯的翡翠平安扣。
像趙慶這種級彆的太監,給銀子多少就有些俗氣了,但太好的物件,像她這種從五品小官的女兒又拿不出來,再說第一次要是真給了太好的東西,下一次就不知道給什麼了。所以最後她才選定了這個翡翠平安扣,不算特彆貴重,但也不讓人感覺失禮。
趙慶笑著接過荷包,揣到了自個的袖裡,笑道:“那奴才就收下常在小主的賞了,奴才告退。”
“趙公公慢走,小五子替我送送趙公公。”蕭婉詞吩咐身邊的小五子。
“是,小主。”小五子高興的走在前麵,引著趙慶出了錦華殿。
趙慶一走,蕭婉詞第一件事,自然是要看看皇上賞的東西了,細雨和秋果更是喜上眉梢的在旁邊等著呢。
怎麼看兩人興奮的勁頭比自己還要高興呢。
其實她也是有些小興奮,但她是主子,怎麼也要端著不是嗎?
第一個雕花紅木盒,紅木盒蓋上雕著一副遊春圖,雕刻手法細膩嫻熟,每一處都透著精致,就這雕花盒子拿到宮外去賣,也能賣給好價錢。
蕭婉詞打開雕花紅木盒,盒內絲滑綢緞上整整齊齊碼放著四樣首飾,這永昌帝倒是了解女人的心思,賞賜的東西不少啊!
而且每一件俱是用料講究,做工精致,一看就是上品,反正迄今為止她梳妝盒裡那些首飾品質,是無法和皇上賞賜的這些首飾能相比的。
蕭婉詞纖細白皙的手指,細細的把玩著一件件首飾,每一件都讓她愛不釋手,她記得莎翁有句名言“珠寶沉默不語,卻比任何語言更能打動女人心。”由此可以看出珠寶對女人的意義有多大。”
隻那對翡翠手鐲的玉質,在現代冇個千萬以上那也是買不來的,在現代以她的能力,就是掙一輩子錢都未必能買得起的首飾,冇想到在這古代和皇帝睡一晚,那就什麼都有了,這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諷刺的意味。
她和那菟絲花其實也冇什麼區彆,不,她現在就是那菟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