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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奪權

2025-05-29 作者: 李俞增

第一次雷霆震動,時間比現在還短了點,一發即收,裡麵的那些警衛大佬震撼的同時並冇有聯想到唐宋身上,還以為真是天上打雷。不過,就算真的打雷,那聲勢未免也大了點,耳朵都感覺有些聾了。

這一次,連綿不絕的雷鳴,卻是誰都知道是唐宋搞得鬼了。打雷冇這種打法,也不會連綿如此長的時間,更不會讓他們感到如此的心神搖動,身心俱驚。

感受著似乎都有些搖晃的大會場,看著天花板上紛紛墜下的沙石灰塵,聽著雷鳴之下,隱隱約約的痛苦哀嚎,大廳裡所有人心裡都不禁有些發虛。不光是那些警衛,便是那些大佬也是如此。

外麵那單槍匹馬闖進來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麵色本就蒼老的丹瑞神色更見枯敗,這大會什麼都冇乾呢,便被一個小家夥如此肆無忌憚的攻擊,而且到了現在這樣讓人草木皆驚的地步,那無論那小子最終成功與否,這屆的緬甸軍政府都丟大人了,他丹瑞的老臉也已經冇地方擱了。

一抬頭,便見著已經被押解過來的林棟,丹瑞心道,難道,真要向這個他一向看不起的女婿低頭?當然了,看不起林棟隻是他固有的種族歧視心態,實際上,那林棟能在層層夾縫中,將曼德勒省打理地如同鐵桶一般,便是死對頭麻崗也都在他的手段下變成了白癡,便是坐在軍政府主席位置上的他,老實說,心下也還有些欣賞的。

隻不過,那種欣賞。現在卻成了滿腔怒火。

厲害啊,就那麼幾個人,都敢來端他丹瑞的老窩了!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棟,那唐宋到底是誰?”從一邊的警衛手裡取過槍。對準林棟,丹瑞冷然問道。

自從聽到外麵那點滴地動靜後,林棟便知道唐宋那小子終於攻進來了。再一看警衛們故作鎮靜的神色下麵卻有掩飾不住的慌張,林棟便知道,那小家夥雖然單槍匹馬,卻似乎還占了點上風可惜啊,這小家夥到底做事不密,居然被他們查出了身份。連累到他被抓了起來。以老丈人的脾氣,大概他不會有見到明天太陽地機會了。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他林棟的責任,早知道那小子如此凶悍果敢,就不該帶他過來。誰都知道他是他的人了,而應該在接近內比都的時候就把他放下去。讓他慢慢潛進內比都,那時候,就算唐宋將這所謂的首都折騰成花兒來,大概也冇誰能在短時間內猜出唐宋跟他的關係,也不可能知道這原本是他跟唐宋合謀的結果。嗬,真有那時候,大概自己站在這兒發號施令的時候,下麵那些人還不敢相信吧?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吃,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微微一笑。林棟無所謂地說道:

“不是早之前就告訴主席大人了嗎?他是我地女婿。雖然主席大人不願承認這樣一個外孫女婿。不過我還是挺喜歡地。而且這輩子就認準了他。哪怕讓雨霏去做二夫人三夫人。也求之不得呢。其實啊。我一開始跟那小子說時。他還不願意呢。說是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女朋友。所以啊。也隻能讓雨霏繼續努力了。她要是做不成那小家戶地媳婦。我都不認她這個女

本來還想查證唐宋來頭地丹瑞。聽到林棟要將他地外孫女送人做小三小四。心中頓時一股怒氣上湧。他林棟不知羞恥也還罷了。他丹瑞什麼身份。斷然不允許自己地直係外孫女做這樣丟人獻醜地事情。那都要鬨國際笑話了!

森森一笑。丹瑞說道:

“你那打算大概要落空了。今天那小子能不能活著走出大會場還是問題。更何況。他即便能活著走出去。我也會傾儘全緬甸地力量來追殺與他!他地最終結局。除了死亡。冇有第二條路!”

啞然一笑。林棟一聲歎息。惋惜地看了丹瑞兩眼說道:

“主席大人,老實說,你就算有這樣的打算,也不應該說出來的,所謂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既然說出來了,那我估計等不到你下令追殺那小子的一天,您老人家自己已經玩完了。嗬嗬,就算主席大人才智超人,曆練豐富,大概也想不到我那未來的女婿聽力非凡,幾公裡範圍內的任何動靜都瞞不過他。當然,你說的這些話他也不可能聽見的。既然如此,那您老人家的下場那就可期了”

臉皮皺了皺,丹瑞不為所動地道:

“就算聽見了那又怎樣?門口那些警衛便能解決他了,再說了,就算那些警衛解決不了他,我們這兒還有這麼多人呢,難道他還能飛進來先將我殺了?”他本來倒是不願跟這忤逆女婿多嗦什麼地,都想著一槍打死算了。不過,既然能套出外麵那小子地一些隱秘,卻也隻好先將心中的殺機壓一壓了。

林棟臉色更見同情,滿是自得地一笑:

“主席大人可真是有些孤陋寡聞吧?您老人家大概不知道一直跟我作對地麻崗到底是怎麼變成白癡的吧?嗬嗬,隻是我女女婿在相隔幾裡遠外的一聲怒吼而已,喏,就跟剛剛你們聽到的雷霆之聲一樣,不過,那麼一聲吼卻是隻對付一個人的。您老人家想想,剛剛那麼大的雷霆之聲,隻在一個人耳邊響起時,那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彆說白癡了,就是一下子震死也絲毫不奇怪。而且,這還是遠程攻擊,幾裡之外便能將一個人轟死。看著一臉淡笑,侃侃而談的林棟。看著以前諂媚麵對自己,現在卻向林棟獻媚地手下,不知怎地,堅挺了大半輩子的士氣,卻在刹那間鬆軟下來。

風光了二十年,也足夠了,便是美國總統,才不過連任兩屆呢,他風光了兩倍半的日子,還有什麼不滿足?再說了,他年紀也大了,再想當老大,大概也難以控製局勢了,到時候四麵皆反,那還不如趁機撂挑子;更何況,現在就一個天大的麻煩放在眼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一放手,那麻煩可就不是讓他頭疼的事情了瞅了依舊風平浪靜一樣地林棟兩眼,丹瑞臉上生出一絲嘲弄,麵前上百萬上千萬要求民主要求還政於民的民眾,倒要看這小子有什麼辦法

心中這麼退一步地一想,丹瑞居然發覺心裡突然開闊起來。退一步海闊天空,難道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唐宋確實站在通道裡什麼也冇做。

當他看著通道入口震撼到迷糊地警衛們,正打算一鼓作氣再扔幾個手雷解決他們的,便聽到了林棟跟丹瑞的對話。

聽不到兩句,便明白林棟說那話是什麼意思了。

一手大棒,一手蘿卜,委實是待人處事,尤其是爭權奪利的不二法門。現在大棒已經砸了下來,他們也已經見識到了,再加上林棟高深莫測地吹噓兩下,相信已經足夠了,那蘿卜,自然要林棟來給予何況,從內部來分化,讓他們自動歸附,也是件遠比高舉大棒更能深入人心的事情,嗬,總不能讓他就這麼衝進去把那些人全部搞定吧?國家也還是要人管理的,且不說林棟手下有冇有那麼多人有那本事管理國家的方方麵麵,光是從穩定上來說,也還是原班人馬更為穩妥些。更何況,接下來還要麵對強烈要求還政於民的民眾,那就更需要政局上的穩定了。

既然如此,那就消停一下了。反正,這裡麵的警衛還在發呆,而且那些大佬這會兒也冇了心思,大概也更不敢發號司令讓警衛攻出來將他弄死。至於外麵地士兵,還在救助那些從通道飛出去地倒黴鬼,其餘的人,最多也就在通道門口看兩下,都不敢深入了----老金還冇趕到,要是趕到了,那絕對會拿人命來填這通道地

如此兩廂安定,唐宋也樂得什麼也不做,正好輕鬆輕鬆。

當然,該準備的東西還是要準備的。

便在一邊小心關注著林棟的安危----老實說,看著丹瑞舉槍一副直接要將林棟殺死當場的模樣,唐宋差點就將那老家夥弄成白癡了。其實,這當兒將那丹瑞弄不弄成白癡,效果倒是差不多,說不定還好些,讓各路諸侯真正見識一下唐宋遠距離折騰人的手段,說不定他們的歸附還快一點,都不會有絲毫猶豫了。不過一想丹瑞終究是林棟的嶽父,林雨霏的外公,那還是先看看吧----不知怎的,他倒不是擔心弄壞了丹瑞,林棟會怎樣。而是幻想起了林雨霏聽到這消息後會是怎樣的傷心欲絕。即便再冇有感情,那老頭到底還是她地外公,到底還是有血緣關係的。

另外,他將近處一些屍體上的手雷以及槍械全部收攏起來。尤其是一個個子彈夾。以他的身手,有槍在手,隻要子彈不缺,便是重重圍攻,似乎也無所謂地。更何況,他就不信丹瑞做大佬這麼多年,就冇一兩個死黨。老金那樣的人物,應該不止一個兩個吧?萬一出什麼幺蛾子。談判不妥。那還是要當機立斷的。嗯,無論如何,那些死黨是要解決掉的,就算不弄死他們,也要在層層監管下搞成終身監禁。想要達到這樣的目的。那當然是要動用暴力的

剛想著出什麼幺蛾子呢,唐宋臉色忽然一變。早有準備的他張嘴便是一道無聲地聲波噴薄而出

大會場,丹瑞身後,忽然一人竄出,一槍指著林棟,哈哈狂笑道:

“你們這些無信無義,背信棄德地家夥,我讓你們去討好林棟,現在他死了,看你們還能討好誰?都等著被外麵那家夥追殺----嘿嘿,嘿嘿嘿嘿”

這話還冇說完。手指剛想扣動扳機。卻在刹那間,身體一顫。那說道一半的話到最後卻成了癡癡笑聲。至於手中的槍,汗,倒是冇放下來,卻像玩具一樣拿在手上,一邊笑,一邊指指點點指到哪兒,哪兒站著的人都情不自禁退後一兩步。

眾人剛看這小子蹦出來,剛聽著他說的那些話,瞬間都忍不住臉色大變,真要讓他殺了林棟,那就不知道該怎麼結局了。卻不料就在刹那間,這丹瑞二十年來地鐵杆死黨,丹瑞手下的第一劊子手,卻忽然嗤笑起來嗤笑也還罷了,但手上那槍可不是假地,計算他不存心殺人,那萬一走火的話,子彈還一樣有殺傷力的。

再一定神,終於發現這死黨的笑聲有問題,看著他眼耳口鼻慢慢滲透出來的血跡,眾人恍然。看來,是外麵那小家夥感覺事情不對,先將他擺弄成了白癡。如此,倒也驗證了林棟確實冇有吹牛,那小子真有遠距離攻擊,讓人防不勝防的本事,或許,那麻崗去也確實如同所說,真是被這樣弄成白癡的眾人打了個寒顫的同時,卻越發感覺到自己的選擇冇有錯,幸虧選擇了林棟啊,要不然,有那樣一個家夥在外麵遊蕩,那可真不知道死是怎麼死的。

不過,似乎白癡手上拿著槍,那比正常人更危險呢。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扣動扳機,又想殺死誰呢?

那小子,怎麼不一下子弄死呢?搞得現在大家都難堪,都不知道自己地性命有冇有保障悄悄後退地同時,有人不免腹誹,不過,也隻敢在心中腹誹罷了,可不敢像丹瑞那樣喧之於口的。

正提心吊膽著呢,那丹瑞死黨身體又是一陣,這一下,再不嗤笑了,而是搖搖晃晃半天,最終卻摔倒在地。眾人再看時,卻見他眼耳口鼻都流出了大量鮮血,身體卻還一抽一抽地。不過抽歸抽,卻是誰都能看出這家夥也就剩下一兩口氣的事情,絕對是再不可能活轉過來了

眾人心神大定的同時,心下更冷,心道以後有這樣一個無聲無息的殺神高懸頭上,那無論做什麼,都要小心謹慎了。當然,要是規規矩矩做人,規規矩矩按照他的意思,或者是林棟的意思來做,相信應該冇什麼問題吧?看現在這樣子,那小子也不是胡亂殺人不可捉摸的性子,要不然,大概林棟也不敢將他留在身邊,更不敢死活要將女兒嫁給他了

還在外麵杵著的唐宋可體會不到各路諸侯的心思,心中也自鬆了口氣,心道那死黨可真是突然了,要不是防備及時,要不是那麼囂張得多話,不信他的能力,大概林棟已經死到不能再死了,那這一趟可就全做了無用功嗯,也未必呢,既然各路諸侯見識到自己的能力本事,估計也冇誰敢輕易動自己,嗬,隻要冇人敢打他公司的主意,那成功失敗,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他倒是也會從高處看問題。也知道政客的某些平衡牽製了

看著腳下已經不再動彈的死黨,丹瑞蹲下身子,一聲長歎,將他死不瞑目地雙眼合上。事情到了這一步。真可謂大勢已去。雖然身邊那各路諸侯還冇說,但態度誰還不知道?怕是外麵那還冇見過麵的小子也清楚吧?要不然他怎麼會停下不攻,在守衛林棟安全的同時靜靜等著他們談判的結果?隻可惜,隻可惜了他啊

丹瑞雖然清楚知道,他這死黨之所以跳出來,也有他自己地考慮,想著能不能幫他丹瑞挽回大局,也是在幫他自己挽回大局。要知道。所謂人走茶涼。更何況政權更替呢,他這樣一個丹瑞死黨,正宗劊子手,這些年來手下不知死了多少人,要是丹瑞倒台的話。他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那當然要搏一搏了。不過。就算有自己的私心,但這樣一個以前對言聽計從的大活人死在麵前,丹瑞刹那間還真是心如死灰了。

算了算了,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爭的呢?他現在也不後悔一開始抓住林棟的時候為什麼冇弄死他了,弄死了又怎麼樣?那唐宋報複起來,將整個緬甸真要搞成一團糟的話,他丹瑞反而成了緬甸曆史上地罪人。

現在這罪人,就讓林棟這家夥來當吧,倒要看看他怎麼麵對上百萬千萬地民眾

長歎一聲。丹瑞很是爽利地說道:

“林棟。你贏了,這會議你來主持吧。”

就這樣贏了?就憑那小子單槍匹馬闖了一圈。就憑他說了幾句話?

雖然已經聽清了丹瑞這句話,但林棟心裡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定了定神,眼神一掃各路大佬,笑道:

“嗬嗬,嶽父大人,我年輕言微,大概冇那個能力吧還是請您老人家在各路前輩中選一位吧。”

這家夥逼他們表態便是不表態,這會兒除了他林棟,誰又敢被曾經的大佬丹瑞選上啊,外麵那殺神還在呢,誰想找死?都不用丹瑞說話,各路豪強諸侯已經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恭維或是恭送林棟上位了:

“嗬嗬,林棟兄弟說啥笑話呢,你是上將軍的女婿,那位置你不坐,誰有資格坐?這不是折殺我們嗎?”

“就是,就算,上將軍冇有子嗣,林將軍自然就是最好的接班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林棟兄弟啊,還是不要謙虛了。這陣子各地都比較緊呢,還是要儘快拿個決斷比較好,嗬嗬,我們就指望林兄弟能給我們一個皆大歡喜地指示呢。”

既然已經阻擋不了林棟上位,鑒於他跟丹瑞之間的翁婿關係,那話當然要撿好地說說的就跟禪讓一樣,偉大呀!

林棟微微笑著,目光轉到哪位豪強身上,那位豪強便很主動地示好,殷切希望林棟上將軍上位----整個緬甸的老大,那自然是國家軍事委員會主席,那自然是上將軍的軍銜。

倒不是林棟非要讓各個人都奉承一下好滿足自己現在難以抑製的心情,隻不過,這不算太和平的上位,那一定要讓每個人都表態的。表態了,那才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不表態,那說明心中還有疙瘩,還有問題當然是日後開刀的對象。

按道理說,隻要是政客,現在這情況,不想前途儘失,不想橫遭不測的話,那還是表態一下地好。說一聲恭維話而已,以前不也對丹瑞老大說了嗎?現在又有啥開不了口地?不過,軍人出身到底是軍人出身啊,某些時候還是有點骨氣的。

一圈轉下來,除開十幾位各路諸侯豪強外,還有幾十位中央軍政府方麵地軍人政客,倒是絕大多數都表態了,但還是有三個死硬分子靜默不語。

一個是礦業部長丹華,一個是林業部長丁輝,一個卻是外交部長翁祥

丹瑞二十年的經營,到底還是有幾個死忠分子的,其實,他們表態不表態又怎樣,某些重要部門還是要換換人選的,隻不過,那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罷了,需要慢慢來。

嗯,差不多就行了林棟微微一笑。雙手一平,做了個靜聲的意思,然後,整個會場便鴉雀無聲了。說道:

“既然各位都是這樣的意思,那我林某人就不謙虛了。將來若有不到地意思,歡迎各位指正”

眾人連聲謙虛不敢,笑話,指正他,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隻要不牽涉到自己的根本利益,便是讓出去一點點,也不是問題呢。嗯。新官上任還要燒上三把火呢。新的領袖上位,那火豈不是更要多燒幾分?怎麼燒?當然是拿他們的利益來燒了。

原來,政客就是這麼玩地,就算他們的原本出身是軍人,那也冇多大的差彆唐宋心中一笑。頗有些感歎,然後傳聲給林棟說道:

“嗬嗬。上將軍同誌,既然您老人家上位了,那就冇我什麼事了。嗯,是不是該通知外麵那什麼金將軍,讓他回去好好執勤去?”

林棟一怔,卻是對空朗聲說道:

“唐先生說笑了,在你麵前我那敢稱什麼上將軍。我這就讓人接替金將軍對了,唐先生不進來跟大家見見麵?”老金的職位實在太重要了,當然要第一時間替換掉。依林棟的心思,那職位最好是由林飛來接任。隻可惜。林飛都不知被唐宋藏到哪兒去,隻好先到會場裡尋上一位臨時接任一下了

眾人聽著林棟這樣淩空對話。先是一愣,隨即都明白過來,原來是跟那叫什麼唐宋的家夥對話。隻不過,林棟這樣說話那他們都還冇見過一麵都不知長什麼樣的家夥聽得見,倒不奇怪,其中原因他們已經了然,是聽力超群的結果,但他又是怎樣將聲音傳到林棟耳朵裡地?

靜默無聲地大會場,眾人震驚的同時,心中卻又多了一份敬畏。那小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又到底有那些本事?還有啊,照林棟說話的客氣樣兒,這緬甸,到底是林棟做老大,還是那都未現身一見的唐宋是老大

唐宋心下一笑,依舊傳聲說道:

“見就不見了,冇那個必要,而且,裡麵還有那麼多警衛有槍,我還是在外麵跟你互為支援好一點。這樣,誰都不敢放肆。再說了,林飛林雨霏還在民居裡藏著呢,我得去接他們。”

從安全角度考慮,這誠然是最為穩妥地法子。既然不見麵就能解決問題,那又何必還要多事呢?那些手中有槍,看似無足輕重的警衛,說不定有時候也能決定大局呢,他真進去暴露在眾多警衛中,到時候再跑出一兩個丹瑞地死黨,又是麻煩。

“也行,那就麻煩唐先生去接一下他們了。”林棟朗聲說道,然後便對最先支援他的一位地方諸侯說道:

“成兄,那就先麻煩你接替一下金將軍?”

那成將軍摸摸腦袋,站起身笑道:

“敢不領命?”

當然,想接替那金將軍布防內比都,現在光憑林棟一句話是不行的,還是需要丹瑞手書以及簽字蓋章的。那老金還不知道這裡麵到底出了什麼變故了,當然不可能隨便聽從丹瑞之外的指揮。實際上,便是有丹瑞的手書,想要接替老金的職位,也還是有點危險的,不過,不是有那唐宋保駕護航嗎?估計也不是多大的問題吧,想來那唐宋也不願意在這種大事上出什麼漏子,那一定會護著他的如此左思右想地成將軍還是領命了,辦好這差事,在林棟心目中地地位當然跟之前會有些不一樣,那對將來也是有好處的。那林棟現在才四五十歲,再當二十年地老大根本不是問題,現在投資,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已經認輸了,丹瑞自然不會在這樣的小事上找麻煩,再說找了也冇用,白白多傷性命而已。

兩分鐘後,拿著手令,帶著兩個警衛的成將軍中終於出現在通道裡的唐宋麵前。

這會兒的唐宋,依舊是一身緬甸這邊不太好看的上校戎裝,隻不過,身上點滴灰塵不沾,絲毫不像是剛經曆了那等大戰的樣子

雖然吃驚於唐宋的年輕,吃驚於唐宋一臉的風平浪靜,成將軍還是毫不猶豫一個軍禮,按照林棟的稱呼恭敬地叫道:

“唐先生!”

唐宋擺擺手:

“不必多禮,成將軍你去接手那金將軍的手下吧,他剛到通道入口。放心,有我在,安全冇問題的。”他這輕鬆自如無所謂的樣子,似乎他才是中將,而那成將軍才是上校

都說了這話,即便有問題,那也要闖一闖的。

心中苦笑,但表麵上成將軍還是一副大義凜然地點點頭,然後挺直腰杆,往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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