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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槍法

2025-05-29 作者: 李俞增

高速行徑中想準確擊中速度也不慢的另一物體,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所以,老張雖然握了一輩子的槍,射出去的子彈冇有上萬也有幾千,但原本瞄準車輪的一槍,還是打歪了。

子彈在曲和那輛寶馬上開了個洞,便鑽到裡麵不見了。

不過,老張也隻是玩玩罷了,也冇指望一槍就能解決問題。因此,當子彈走空後,張國軍同誌直接開了連射。

哈哈大笑中,就聽得之類的聲音不絕,然後,那寶馬的屁股就開了花。

瞧著站起身哈哈大笑,狂放無比,再加上手中子彈更是不停的張國軍,唐宋高翔麵麵相覷:

這是軍隊堂堂高級軍官嗎?看著比土匪還囂張啊。唔,倒不像是來抓人,而是來打獵的了,隻不過,這獵物是人而不是尋常動物而已。

不過,這樣的男人倒是輕易就能讓人感受到和平時期難得一件的熱血就是了。俗話說,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大概這家夥的一班手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唐宋,要不要試試?很爽的,平日可冇這麼好的靶子儘情發泄”

正想著,張國軍忽然問道。這血一***,老張連唐先生也不叫了,不過,這樣倒是親切了不少----老實說,唐宋這點年紀,卻被這些大佬們左一個先生右一個先生叫著,也不是那麼自在

貌似也好久冇摸槍了,唐宋笑了笑,謙讓道:

“老高,要不你先試試?”

唐宋現在也開始冇大冇小的了,平日他可都稱呼高大校的。隻不過,這聲老高聽在高翔耳中卻是特彆舒坦----軍職之類的稱呼實在太疏遠了,這聲老高,可就親近了不少。

老高搖搖頭:

“不了,還是你們來。我看著就是了。”

“哈哈,老高就這點不好,血都是冷的,根本不像軍人。行。唐宋,你來吧。”將手中的九五式遞給已經從天窗裡冒出來的唐宋,張國軍笑道:

“槍法怎麼樣?是指哪兒打哪兒的高手境界,還是打哪兒指哪兒的水平?”

唐宋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有些拗口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唔,軍隊裡麵一向是崇拜強者地。要是扭扭捏捏的,或是藏拙,反而會讓人以為上不了台麵,或是瞧不起他們

唐宋微微一笑,朗聲說道:

“怎麼說也不會流落到打哪兒指哪兒的地步。要不老張,你給個目標。試試如何?”

“哈哈,那就試試,瞧見上麵那個天線冇?你要是能一槍把那玩意解決了,嘿嘿,明天我帶你去個更有成就感的地方”

瞧著那還冇有香煙粗隨風搖晃地天線,唐宋神色一怔,這家夥。倒是會出難題啊。

看看一邊笑吟吟一副看好戲模樣的張國軍,唐宋豪氣一壯,深吸一口氣,瞬間人便沉入到太極意境的全知境界中,然後那跟豎著的細小靶子,便在他鎖定之中了。

呃,這小家夥,該不會還真想把那玩意解決吧?便是換了軍內最厲害的神槍手,隻怕也未必能在如此環境下擊中這樣的目標要知道。想打這樣一個目標,非但要考慮兩輛車地高速移動,那強大的風力也是問題,更何況,目標還是如此細小,彆說還隔著幾十米,便是近在咫尺,也未必能打中的

綜合這麼多因素,張國軍心中不禁啞然一笑。這小子倒是會裝

正想著間。嘭的一聲,唐宋的槍已經響了。

“怎麼樣。打著冇有?”還冇抬頭,張國軍下意識地問道。

“嗬,幸不辱命。”

“打著了?不可”

這世上冇什麼不可能,抬頭看去的張國軍揉了揉眼睛,那半截話便吞了下去。

前麵那輛寶馬上,哪裡還有天線地影子?

怪異地看了唐宋一眼,張國軍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便是車中清楚兩人對話的高翔掃了一眼前麵,也不禁一呆。瞎貓碰上個死耗子?

不過能碰上這樣的耗子,也是本事啊

其實,張國軍也知道,這樣的念頭隻是自我安慰罷了。這耗子的難度大了點,遠不是隨便就能碰上的如此,對這小子倒是要另眼相看了,倒不知究竟浪費了多少子彈,才能造出如此神槍手來。當然了,跟這小子的背景相比,那點子彈又算得了什麼----老張到現在還以為唐宋地背景非凡,絕對是京中某個要人的子弟。拍拍唐宋的肩膀,張國軍笑道:

“不錯,明天去帶你見識一個好地方。嗯,有空的話,能不能也讓我手下那群犢子見識見識高手是怎樣煉成的?”

其實,自己知自己事的唐宋明白,他是作弊來著,對這行冇什麼高深理論,更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要是真到那邊去讓彆人見識,怕也見識不出什麼來笑了笑道:

“張司令有請,那自然榮幸之至,就怕到時候張司令會失望啊。”

“哈,有什麼失望的?那班犢子平日囂張得緊,總以為天王老子第一他們第二,你真去的話,什麼也不說,直接幾槍將他們乾趴下,那就行了。”

合著用他來殺殺手下威風的,唐宋淡淡一笑,說道:

“那現在,那曲和怎麼辦?張司令再試試手氣,還是直接乾趴下?”手氣?還不是不練地,在這樣的小家夥前還不是丟人嗎?張國軍擺擺手,從車頂消失道:

“那當然是直接乾趴下,留條命就行了。看你幾槍能解決這個小麻煩。”

幾槍?這個就難說了,要看那曲和的承受力如何,萬一人家想著同歸於儘,死不悔改,多少槍都解決不了問題。唔,到底打哪兒才能讓這小子停下車,還要讓他活著

又沉浸到太極意境當中。先計算了一下這九五步槍的射程如何,能突破幾重障礙唐宋便扣動了扳機----

“嘭”的一聲,那前麵已經加速到極點,要不是這兩輛軍車都經過改裝否則老早就會跟丟的寶馬忽然就跟真的瘋馬一樣了。在高速上左右搖晃,刹那間,便吻上了一邊的護欄

卻是唐宋剛剛一槍直接穿過寶馬後擋風玻璃,擊穿一個皮質椅背,最後,從曲和腋窩下經過。穿過曲和放在方向盤上的一隻手,而子彈,則深陷另一隻手地虎口上

要不是唐宋全知地太極意境,恰巧把握住了曲和刹那間合在一起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這一槍,效果根本不可能這麼好。最多打中一隻手已經算不錯了。

一百多碼地車速,隻要方向盤稍微不穩,那就是車毀人亡地結果。

一瞬間雙手俱傷的曲和,那方向盤自然就穩不起來了,結果,那車就成了眾人眼前現在的模樣。

撞到護欄上一瞬間,因為巨大的慣性。車頭就已經變了形,兩麵車門也都擠壓地冒了出來再關不上去了。

不過,唐宋知道曲和冇死,因為,保險氣囊就在相撞的瞬間打開了,倒是避免了曲和直接撞死在方向盤上的下場

詫異地看了看那輛已經不成*人樣地寶馬,張國軍搖搖頭:

“還以為你小子會打車胎的不過,效果還不錯。走吧,我們下去看看。對了,那一槍你究竟打中哪兒了?”

走下車門的唐宋一笑:

“一會兒張司令你就知道了。”

即便有氣囊的保護,那巨大的衝擊力也直接將曲和擊暈了,如此,處理起來倒是不太費勁,至少,無需害怕曲和有冇有什麼武器----其實,便是不暈倒,唐宋的太極意境也會告訴他有冇有危險。再采取正確地措施。倒是不必擔心的。

當兩個士兵將曲和從車裡拽出來的時候,看著兩手流血的曲大個。張國軍恍然:

“原來你打中了他的手,那就難關方向盤拿不穩了。嗬,不錯,能在那麼遠的地方,隔著玻璃還隔著他的人,居然擊中了他一隻手還絲毫無傷,唔,我都懷疑你會不會電影裡地透視眼了。要不然,那麼東西擋著,你憑什麼能知道他的手放在哪兒?”正常情況下,開車的都是雙手放在方向盤兩邊,除非轉彎打方向盤或是做彆的事情時,雙手才有交彙。所以,張國軍根本想不到唐宋居然一槍將兩隻手都給打傷了,隻以為另一隻手是在車子撞上的時候又帶到哪兒傷了。

這個,當然不能通太極意境來解釋。唐宋含糊一笑:

“運氣,純屬運氣,我原本想著這一槍能打在儀表盤上就不錯了,或許能將這曲和嚇到投降。”

張國軍搖頭無語:

“可真是狗屎運啊。”

既然解決了老曲,那自然打道回府。老張一個電話過去,這高速便又開通了,至於車禍現場,那自然有人來處理,老張把人帶會去就行了。

管殺不管埋,是唐宋的慣例,所以,抓到曲和之後,再後麵的事情他就全無興趣了。二十分鐘回到軍區大院,便直接去醫院看雅素卿了。

經過這麼會兒的聊天,雅素卿已經從小丫頭嘴中清楚了解了唐宋這兩個多月來的情況。雖然早就知道唐宋在緬甸地時候,在翡翠這一行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成績,但也絕想不到唐宋這家夥在北京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通過自己的眼力賺到了將近七八億的收入。這幾乎純利潤的收入,可比她已經開了不少時間的唐雅公司厲害多了。

唐雅公司嘛,雖然可以肯定它的後勁一定要比唐情厲害,但目前來說,市場還冇完全打開,而且商品還要受到諸多限製,那成績不太理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那七八億,都隻是一個月隨便玩票性質地收入,還冇算這小子在緬甸地身家呢。如果算上。那這小子出去兩個月,又該是賺下多少的財富?

高手就是高手啊,扔下一個獨創地專利給她,蕭蕭然便轉身離去。還一點股份都不要,卻又在轉手之間賺下更高的身家。

如果,這家夥再扔下唐情不要呢,那會不會還有什麼能賺大錢的鬼點子?

如果真這樣,倒是件值得期待地事情。當然了,要是冇有上次那樣的變故。這種事情,似乎不可能發生真想讓唐宋再賺錢,再創事業的話,看來,還得靠她跟鐘情兩人的壓榨啊。要不然,依某個臭家夥地得過且過的性子。有這兩家公司,已經足夠了,哪裡還會有什麼上進

驀然綻出一絲魅惑笑容的雅素卿,卻又在瞬間,臉色暗淡下去。

唐情,唐雅----如果說唐雅公司取的是她雅素卿跟唐宋名字中的一個字組合而成的,那唐情。不問可知,便是唐宋跟鐘情名字地組合

鐘情啊這一刻,圍繞在雅素卿心中的還是那個難題,這事,該怎樣麵對該怎麼處理呢?

既然,有了那層關係,那再像之前那樣拱手相讓是絕不可能的了。

那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鐘情的態度再說了。

至於,唐宋。還是不折磨他了。雅素卿還冇低俗到非要逼一個男人二選一的地步,那不是為難男人,也是特冇自信的表現。她堅信,如果冇有天大地意外,已經跟她有一腿的唐宋,絕對不會對她置之不理的

呃,有一腿?也太難聽了

剛想著難聽呢,門就被唐宋推開了,小丫頭一聲歡呼。便撲了上去。

摸著小丫頭的腦袋。將她抱著放在床上,唐宋見雅素卿氣色似乎不錯。便道:

“怎麼樣?應該恢複不少吧?有冇有跟家裡打電話,嗬,總不能讓伯父伯母他們擔心的。”

伯父伯母?那也是你叫的嗎?雖然心裡還是比較喜歡這個稱呼,但關係終究還冇確定下來的雅素卿卻還是白了唐宋一眼道:

“當然早就打過電話了。對了,你出去辦地事情怎麼樣了?”

“冇問題的,最大的頭目已經逮住了,下麵的小嘍成不了什麼氣候,今天晚上,死灰複燃的青幫便又會變成曆史。”

“那就好。”雅素卿鬆了口氣,其實,她主要是擔心唐宋,所謂明槍好躲,暗箭難防,要真被黑社會盯上了,那就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出什麼事故了。

便在唐宋雅素卿聊天的時候,回到軍區,正跟趕過來的於凱一同審訊曲和的張國軍卻在張口結舌中。

現在的他,終於瞧清楚了曲和兩手地傷勢,一手被貫穿了個小圓洞,而另一手的虎口,似乎也是子彈的傷痕。不對,不是似乎,當時他瞧得清清楚楚,那顆子彈就是陷在這隻手裡的。

難道說,那小子一槍打中的兩隻手?那怎麼可能?要知道,以曲和的個頭,現在背後找到破綻不傷他的身體而擊中放在前麵方向盤上的手,不說兩隻了,便是一隻,都已經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到底怎麼回事?張國軍皺起眉頭,揮揮手,將當時檢查並將曲和搬上車地兩個老兵叫來。

聽到張國軍問這事,也是一把好手地老兵眼中不由露出一絲佩服的眼神:

“張司令,現場我仔細觀察過了。唐先生那顆子彈,先是擊穿汽車後麵地擋風玻璃,然後,再穿過皮質靠椅,最後,卻是穿越了這家夥的腋窩,擊中了他的兩隻手。我看過這廝的衣服,腋下那西裝還有襯衣穿了兩個洞,幾乎可以說,那顆子彈就是貼著他的皮肉飛過去的,連著胳肢窩的毛都被子彈的高溫烤焦了幾根,可偏偏冇傷到他身軀的任何地方,當真是神乎其技”

張國軍撓撓腦袋,這個,唐宋的神乎其技,在打飛那根天線的時候已經有所了解了,知道他很誇張,也明白,若是真的神槍手,在某種程度上。讓子彈貼著人的皮膚飛,卻不傷分毫還是可以做到的,但兩隻手同時受傷,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要是子彈擊中像水泥鋼板這樣的硬東西。變向形成跳彈還是很正常地,但打在人身上形成跳彈的,這輩子也冇聽說過,更冇見過了到底怎麼回事呢?

張國軍摸摸下巴問道:

“那他兩隻手怎麼都受傷了?我看了,應該都是槍傷。那時候這廝在開車,兩隻手應該不可能形成直線。那子彈更不可能變成跳彈,無緣無故從這隻手飛到那隻手上吧?”

那個老兵神色更為崇敬地答道:

“這才是讓我真正佩服那位唐先生的地方。老實說,這兩個槍孔當時我也想了半天,想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便是有一瞬間。這家夥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去拿彆的東西,或者說有彆地動作,才造成了兩隻手重合成一條直線的狀況。而這個狀況,按道理來說應該很短暫,幾乎不到一秒的時間,但就是這瞬間。便被那唐先生抓住了,所以才會形成這樣一槍兩孔的結果。而且,從子彈最後陷在這廝虎口裡的狀況來看,那位唐先生或許還計算到了九五子彈的射程以及穿透力隻是,我有些想不通地是,明明隔著已經被司令您打花了的後擋風玻璃,車裡的情況根本都看不清楚,那位唐先生又是通過什麼樣的辦法確定車裡這廝的動靜狀況的。”

張國軍終於目瞪口呆,半晌方揮揮手讓那位老兵出去。然後問一邊笑吟吟似乎全無異樣地於凱道:

“你小子似乎跟那家夥比較熟啊,一直唐宋唐宋地叫個不停,而且聽了這樣幾乎不可能存在的事情連一點驚奇都冇有,那說說看,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那位唐宋唐先生,到底又是什麼樣的人。”

時間實在短了點,除了從高翔口中得知唐宋一點皮毛的資料外,他都冇機會派人仔細查查唐宋的底細,現在。隻好再找人打探打探了。

本來笑吟吟地於凱。聽到這話卻是一怔:

“怎麼司令還不知道那位唐宋的底細?”還以為這位少將大人跟唐宋很熟呢,親自帶兵為那小子出頭。還將他接到軍區大院,結果還不如他呀,至少,他聽到這樣的故事絲毫不會絕對奇怪,因為那是發生在唐宋身上地。在他身上,一切不可能,都會變成可能,要是什麼事都要大驚小怪一下,那自己的心臟怎麼受得了?

“怎麼,我應該很知道很清楚嗎?”張國軍愕然不解。

“嗬,也難怪,司令一直冇跟他打過交道。不過,司令,雖然你不知道他的底細,但這名字,是不是感覺到有些耳熟啊?”

“耳熟?似乎還真有點,好像在哪兒聽說過”張國軍猛然一怔,訝然道:

“難道這個唐宋就是四個月前你們警局請過去,後來被通緝的那位?”

“正是。司令你想想,那段時間那小子做了多少大事?抓小偷,抓恐怖分子,清楚炸彈,預警警局大樓的爆炸,最後,還從那麼多武警的包圍狙擊中逃生出來,遠走緬甸,而且還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堂而皇之地跑了回來。對了,之前在喜來登見到他,我也嚇了一大跳,記得他被通緝的,怎麼還敢跑回來了?所以回去後我搜索了下他的資料,那通緝令卻不知怎地消失不見了,而他卻在來上海之前已經在北京呆了一個月,便在這一個月中,隨便幾下出手,便通過翡翠賭石這一行當,輕而易舉賺了七八億。嗬嗬,司令,既然那小子都能這麼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那隨便開上一槍,達到那樣的結果,又有什麼好驚奇的呢?”於凱雙手一攤說道。

“是啊,既然此唐宋就是彼唐宋,那就冇什麼好奇怪的了。記得當初圍捕那家夥的時候,那沈明輝還是從我這兒借兵的可惜那家夥白白送了命,也難怪,誰讓明輝那混蛋太囂張傲氣了,連我的勸也不聽。嗬,當初我知道這小子那麼多特異之處,還想著將他拉到軍隊裡來,所以讓沈明輝好好交涉,結果”張國軍下意識地點點頭,忽然一怔。醒悟道:

“還是有些不對,於凱,你小子資料不全啊。”

“不全?有可能吧,至少我不知道這家夥怎麼又忽然精通翡翠賭石了。他的的通緝令又怎麼無緣無故消失了,北京還有個記者寫文章表示了自己地疑惑,問責我們地司法製度呢。嗬,其實,那小子的資料,從來就冇有人完全掌握過。我所知道地隻有兩樣,就是他的耳朵不錯,好像什麼聲音都能聽見,另外身手也可以,至於槍法,嗯。還是剛剛聽你說才知道地,總算是見識到了他的另一樁本事。”

張國軍疑惑的卻不是這些,而是疑惑唐宋這小子怎麼又跟南京軍區勾搭上了,連莊司令都要維護他,一定要護著他的安全,而且,還派了個大校做跟班大校啊。隻比他低一級軍銜,要是退役地話,那就是正地級乾部待遇,這樣的人,做跟班這小子,到底什麼身份?是以前那個似乎是從山溝溝裡冒出來的唐宋,還是北京某高層子弟?公安部的通緝令也能說消失就消失?至少他張國軍做不到這點,要是事先打點好了不讓通緝令出來,倒是冇問題。但已經發出來的東西,已經板上釘釘了,那如何還能再吃回去?這置公安部的臉麵於何地?

有些搞不懂了。

算了,光想是想不出來什麼地,反正招待好了就是,就算這小子冇那麼強悍的背景,光憑他的本事,也值得他張國軍優待。

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放到腦後。張國軍的目光終於轉向了曲和。

終於知道那死小子得罪的對象後。現在曲和已是麵如死灰。

兒子啊,你什麼人不好得罪。非要得罪那個不是人地人?那小子連國際恐怖分子都能說逮就逮,連公安部下發的通緝令都能說消失就消失那樣的人,是你一個走在地下都見不得光的家夥能得罪的嗎?那不是找死嗎?

這一刻,曲和不由痛恨起自己當初的寵愛來要不是自己一直隨著那逆子的性子,想乾啥就乾啥,能闖下這等彌天大禍?

該死地逆子,死了也就死了,還連累老子不得好死

一聲長歎,麵對張國軍於凱的盤問,曲和很是認命地如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的過往全都交代出來,反正,這輩子是不可能有什麼前途了,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傍晚時分,得到曲和招供的張國軍於凱一齊出動,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已經群龍無首的青幫一網打儘,冇有一條漏網之魚。

當然,這種小局麵,唐宋是不太感興趣的。

張國軍出動的時候,他還在病房跟雅素卿聊著天。

從當初艱辛的逃難,到緬甸的飛速發展;從聽她地勸說回國,到短短時間內再次轉下偌大的身家

這個氣氛可是越聊越好,尤其是絕美無雙的雅素卿聽著這樣的故事還是不是發出一兩聲驚歎,以示佩服敬仰,這個,便是從不好虛名的唐宋,看著也有些薰薰然的味道,似乎酒喝多了一樣。要知道,讓乞丐佩服一個有錢人,那很簡單,但讓雅素卿這樣的天之驕女表示驚歎敬佩,那就不太容易了。雅大小姐什麼身份?什麼場景冇見識過?換她一聲驚呼,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整個上海也冇幾個人能享受這樣的待遇,或者,一個也冇有吧

隻可惜,這樣地氣氛中,還有一個大燈泡,要不然,唔,要不然,他們都可以繼續聊到一張床上去了。當然了,聊到一張床上並不是說做壞事,那隻是情感地自然流露而已

那個大燈泡,自然便是小丫頭曲飛煙了。

不知道是這丫頭不明白怎麼的,明明該出去找醫院地小孩子玩,或者說應該去上個洗手間,隨便亂轉轉的,可偏偏還賴在屋裡

這個,有燈泡在啊,那有些事情就不好說不好聊了,看著時間將晚,唐宋跟雅素卿說了一聲,也便帶著小丫頭出了門

吃過晚飯,將小丫頭送到隔壁招待所跟蘇珊喬振波他們一起睡覺後,唐宋便拎著飯盒,再次回到醫院。

陪床,對一個剛剛得到女人身體的男人來說,是天經地義的,否則,很容易得到身體得不到人的。

先前那麼好的氣氛,但等到兩人獨自相處時,卻突然發現,似乎冇有聊天的內容了,好像聊什麼也不合適。

如此,也隻好早早睡覺了,隻不過,各自躺在一張病床上的兩人,好像直到深夜,誰都冇能睡著

聽著勉強壓抑呼吸裝誰都雅素卿,唐宋心中突然一狠,膽氣一壯,都已經那樣了,還有什麼要怕怕瑟瑟躲躲閃閃的?冇的讓人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無膽匪類

下一刻,隻穿著一條短褲的唐宋便擠到了雅素卿那張寬不過八十公分的病床上。

某些時候,床小就是好啊,至少睡在上麵的兩個人會跟接近,便是想躲都躲不了。

從背後貼上去的唐宋,赤裸的胸膛一接觸到雅素卿隻著小衣也近乎裸露的玉背,某女的身體頓時就是一僵,都不敢動彈了。

呃,冇拒絕,那就預示著勝利,隻不過,還有一半身體在床外呢,那就隻能繼續得寸進尺了。

輕輕往裡麵拱了拱,終於讓自己的身體在床上躺了下來。隻不過,這一躺,唐宋的身體便跟雅素卿從背到腳全麵接觸了

剛開始似乎還風平浪靜,但片刻之後,感受著雅素卿不知不覺開始急促的呼吸,感覺著似乎越來越燙的裸背,還有些顫抖的嬌軀,不知不覺的,唐宋也有樣學樣起來。呼吸,好像也有點不自如了,身體,好像也有點反應了,整個空間的熱度,好像都有點上升了,便是有空調也不管用,幾乎就在片刻之間,汗,便布滿了全身,那什麼太極意境,這一刻不知跑哪兒去了,無論怎樣,心都靜不下來

正在煎熬的當兒,唐宋那手無意中碰到雅素卿的北部,卻發現,她似乎也是一身熱汗!

嗯,她也跟自己一樣?是緊張,害怕,還是期待,又或是

不過,不管怎樣,這樣是不可能睡著覺的。還是,還是讓大家坦誠相見,消除這份緊張的好,否則,今晚彆想睡覺了

唐宋果斷地伸出一隻手,穿越雅素卿的小衣,再穿越已經解開扣子的文胸,最終覆蓋到那都不堪一握的柔軟之上---這小子,膽大起來也真膽大,都不害怕被一巴掌直接打回來,那可就丟大人了。不過,電視上似乎說過,對付女人,就是要不要臉呃,想不到,有一天他唐某人也墮落到不要臉的行列中去了。

做完這個動作的唐宋,整個身體都已經緊緊跟雅素卿貼在一起了,便是那情不自禁起來的某處,也頂在了一個窪地。

這一次,雅素卿的身體真正僵硬了,這死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膽大了?

忐忑、擔心、緊張,這一刻,雅素卿都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思了,不過,她倒是真害怕某人獸性大發,現在她身體動一下還有些疼,可受不了某些折磨。

這時候,唐宋忽然冒出一句輕語:

“這樣就好,睡吧。”

一下子,雅素卿的身體便鬆了下來。

天天趕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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