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禮物
“咚”
眼看童瀅瀅還要興師問罪,顏歡一個擰身,終於突破了童瀅瀅的防線坐了起來。
雖然平時一直吐槽童瀅瀅不良習慣會變肥,但其實童瀅瀅的身材真的還好,顏歡這一頂就直接給她撞到身側去了。
扭過頭來,童瀅瀅便滿臉怨念地看了過來。
眼看著童瀅瀅還要興師問罪,顏歡深吸了一口氣,卻抹著嘴反問道,
“等下,我倒是想問,為什麼童姐你會這麼自然熟稔地撲上來親我?你喝醉了嗎?”
“切,又不是冇.”
“又不是冇?”
一聽到顏歡立馬殺來的反問,童瀅瀅的表情卻忽而一僵。
因為她忽然想起來了,上次親顏歡是趁人之危,他睡著的時候自己下手的!
雖然喵醬已經暗中向顏歡報過信了,但童瀅瀅可不知道顏歡知道啊。
現在,開口說這話不就是證明自己曾經偷襲得逞,奪走過他的嘴子嗎?!
“童姐,上次,我在店裡過夜的時候,你該不會”
不好,被反將一軍了!
“我不是我冇有.”
童瀅瀅有些心虛地挪開了目光,裝作很忙地收拾行李,
“這次是我來酒店之前喝了點酒,神智不清.”
看童瀅瀅滿頭大汗地解釋,顏歡這才無奈一笑。
他也冇有乘勝追擊,再接著質問。
因為他是真的看出,現在童瀅瀅的心情不好。
“下不為例。”
於是,他便也下了台階,站起身來,去幫童瀅瀅收拾東西,
“所以,童姐你這麼急著過來找我是怎麼了?”
結果剛要走過來,童瀅瀅便從行李箱中抽出了一把被黑色袋子包裹的…棍子抵住了顏歡的胸口,製止他繼續向前以避免看到行李箱裡的物什。
顏歡低頭摸了摸那抵住自己胸口的東西,結果卻摸到了刀鐔,這也才意識到抵住自己胸口的是一把打刀的刀柄。
他握了握那刀柄,好奇地問道,
“童姐,這該不會是真家夥吧?”
“.怎麼可能,我也是過來旅遊的…這是紀念品…”
說這話的時候,童瀅瀅頓了一下,又接著解釋道,
“隻是你曉得我的,我冇收撿,行李箱裡很亂,你過來看著我臉紅咯。”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顏歡覺得童瀅瀅很有自我認知,便冇再上前,隻是瞥了一眼她眼前半開的行李箱。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卻在其中隱約瞥見了一支疑似槍管的東西。
“……”
見狀,顏歡立馬老實了。
剛要開口,童瀅瀅兜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讓童瀅瀅眯了眯眼。
“滴滴滴~”
“…童姐,我去趟洗手間。”
見狀,不用童瀅瀅在那琢磨借口,顏歡自己就心領神會,扭頭就走向靠近門口的洗手間,還關上了門。
“好~”
聽到關門聲,童瀅瀅打開了手機,又回頭瞥了一眼那緊閉的衛生間門,這才戴上了藍牙耳機開口道,
“怎麼了,我不是說發消息給我就行了嘛?”
“.”
身後,衛生間的門不知何時敞開了一些。
顏歡在裡麵打開了水龍頭,自己卻輕輕靠在了敞開的門扉邊,側耳傾聽起了外邊的交談聲。
“跑了也冇辦法,這就是個陽謀,盯上了這邊我也隻能等他們合宿結束.”
“.”
“分頭行動,你們繼續追他的行蹤,但彆咬太緊,不然你們會出事,我暫時在這邊守著”
“.”
童瀅瀅的聲音很小,但顏歡還是聽到了不少,也意識到了什麼。
童瀅瀅來櫻國是為了追仇人的,本來是要追到了的,但因為顏歡來了櫻國反而給了對方突破口。
人家明牌要弄顏歡,童瀅瀅不回防繼續追,那他可能真和顏歡魚死網破了。
而如果童瀅瀅放不下顏歡要回來保他,那人可就趁機逃出生天了。
雖然顏歡身邊的確有幾位修改器的宿主,不至於真的如童瀅瀅所想的那樣任人宰割。
但問題是,顏歡也不知道那殺手是怎麼殺啊。
童瀅瀅的行李箱裡裝著一根有那麼長的槍管的武器,那對方保不齊也有呢?
顏歡絲毫不懷疑修改器的恐怖和強大。
隻要它們進化到一定程度,這些武器都是灑灑水的程度。
但問題是顏歡一直在控,現在修改器的程度也還真說不好能不能防範冷槍。
而且萬一自己真出事了,怕不是修改器又要爆。
怪不得,童瀅瀅說最好不要跟著去櫻國。
現在自己真的添亂了。
“嘶”
想到此處,顏歡歎了一口氣,把水龍頭給關上,推門走了出去。
出去時,童瀅瀅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那把打刀立在窗邊,窗簾緊閉,隔絕外麵的夜景。
而童瀅瀅則拆開了顏歡挑選的禮物盒,拿出了裡麵那飛羽形狀的珍珠項鏈。
“喜歡嗎,童姐?”
“.喜歡,不過,我都很少戴這些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童瀅瀅卻還是坐在了梳妝鏡前,將那條項鏈給戴在了脖子前。
同時,她也取下了束縛住自己紅發的發圈,轉頭看向顏歡,
“怎麼樣,好看嗎?”
卻見,她一頭玫瑰一樣的長發垂落而下,此刻她一點冇有無精打采的喪氣,反而極其有神。
一抹微紅化作的雲朵漂浮在臉頰上,將如雪的肌膚襯作了天空。
恰是那一枚珍珠,墜在鎖骨間,好像長了翅膀的月亮。
凡此種種,才勾出了此刻垂下長發顯得恬靜溫柔的童瀅瀅…
溫柔?
這個詞怎麼會和童瀅瀅搭邊呢?
顏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可此刻他的確有這種感覺。
“.”
見狀,顏歡微微一愣,對童瀅瀅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童姐,答應我,以後每個晚上都要像今天一樣不喝酒,好嗎?”
“去死!”
隻可惜,那“至臻版童瀅瀅”一吐槽就破淑女相了。
“對了,童姐,其實我到第三天就會脫離大部隊來著,不會和隊伍走完全程合宿的。”
“那三天後呢,你要去哪?”
“去京都的櫻宮家。我和幾個同學搞了個學習小組,被邀請去櫻宮家做客。”
聞言,童瀅瀅一愣,回頭瞥了顏歡一眼。
他微微一笑,人畜無害。
這是和安樂學的。
藏拙。
童瀅瀅肯定知道,櫻宮家名門望族,守衛森嚴,那殺手冇那麼好摸進去。
所以,隻要顏歡去了櫻宮家之後,童瀅瀅就不用在他身邊守著,可以去接著追殺仇人了.
但怎麼自己剛頭疼,這小子就送來枕頭呢?
該不會,這小子已經看穿自己的身份了吧?
“.”
打量了顏歡許久,童瀅瀅卻最終舒了一口氣,笑道,
“那這幾天,我就陪你旅旅遊咯?”
“求之不得,不過不知道童姐你能不能坐我們的大巴車”
“免了,我有車的。”
“你啥時候在櫻國也有車的?”
“秘密~”
“……”
這是跟顏歡學的,誰叫之前童瀅瀅問他要送什麼禮物的時候他就是這麼回的。
不過,關於自己身份是否暴露的事…
最終,童瀅瀅還是冇問,顏歡當然也不答。
或者說,目前為止,童瀅瀅還是覺得,就算顏歡已經猜到了一些,也還是保持著捅破窗戶紙的前一瞬比較好?
就像是剛才那個吻一樣。
“說起來,剛才你們那些同學說的那什麼.結緣禮物是什麼?”
“一個迷信活動,不必在意”
顏歡尷尬一笑,但笑著笑著,卻突然想到了什麼,眨了眨眼。
“這酒店隔音太好了,什麼都聽不到啊。”
柏憶悄悄咪咪地聽了一會,卻什麼都冇聽見。
她便回過頭來,看向櫻宮瞳,對她問道,
“櫻宮,你不是認識那個老女人嗎?她和顏歡該不會”
“不,她和會長應該不太可能會做那種事。”
櫻宮瞳摸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才最終篤定地給了這個結論。
這話一出,一旁的葉詩語和柏憶都看著她愣了。
直到櫻宮瞳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來,疑惑她倆為啥不說話的時候,柏憶才尷尬地說道,
“我隻是在問他倆之間的關係怎麼樣,冇問你他們會不會做那種事
“我也知道,他們應該不會做那種事,好早之前我去過顏歡的店裡,她也幫我過一次…不過我說不好,她和顏歡的距離…
“有點模糊?”
葉詩語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說完,柏憶還嘲笑一樣地上下打量了一眼櫻宮瞳,說道,
“還真不看不出來,櫻宮副會長居然這麼好澀,剛才出現的那個”
“彆彆說了.”
櫻宮瞳羞紅了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已經走空的走廊,剜了柏憶一眼。
而葉詩語也看向了柏憶,提醒道,
“超能力的事,最好限定在我們之內,彆和外人說。”
“.對了,那個安樂呢!”
柏憶剛撇了撇嘴敷衍地表示同意,可卻突然想起,安樂之前還在房間裡。
她連忙跑回了房間門口,卻發現房間內早已走空,不見安樂的身影。
她們偷聽的時候,安樂早已經離開了。
“.她走了。”
“.”
櫻宮瞳也走了回來,看著那空無一人的房間眨了眨眼。
看櫻宮瞳回來,柏憶冇好氣地埋怨道,
“還有你啊,之前乾嘛答應她加入學習小組?到時候肯定會雞犬不寧的!”
“.這事,我們下去找個冇其他人的地方聊吧,也是時候開個會了。”
櫻宮瞳冇有立刻給答案,反倒是如此倡議道。
聞言,葉詩語和柏憶對視了一眼,最終也點了點頭。
“那個那個,你們這是在乾什麼啊?”
酒店大堂,買了一大堆周邊的尤安麗娜剛剛回來,就看到一旁被錘得滿頭包垂頭喪氣的八橋木,和一旁抱著個黑色袋子在吃甜點的艾希莉。
聞言,艾希莉咬著甜點,瞥了一眼八橋木說道,
“會長、八橋木和其他幾個男生偷偷跑到女寢送結緣禮物,被我抓了個正著。”
“是,對不起”
八橋木無奈地認錯,但說著說著,卻又不忿起來,
“不過,為什麼你隻懲罰我,不懲罰會長啊?我好歹還把我買的奶油曲奇送你吃了,會長可什麼都冇送你。”
艾希莉看向八橋木,咽下了口裡的曲奇,
“會長已經夠慘了,不需要我懲罰了。”
“.還真是。”
八橋木冇了脾氣,老實認錯起來。
而眼前的尤安麗娜瞥了一眼艾希莉懷中的抱著的八橋木的曲奇,又看向八橋木,來了好奇心。
這些有關八卦的事,她是最感興趣的,
“結緣禮物啊…欸,會長是打算送給誰呀?!”
“.估計會長都不知道什麼結緣禮物,他就是上來給之前見到的那個老板送東西的吧?”
艾希莉如此說道,而八橋木原本想說一些什麼,但看著眼前那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的尤安麗娜,他又說不出話來了。
“嘖,真冇意思.”
尤安麗娜無聊地坐到了艾希莉的身邊,吃起了八橋木的曲奇餅乾,又棒讀地看八橋木問道,
“那八橋你嘞,你打算送誰結緣禮物?”
“既然一點興趣都冇有就不要問啊!!”
八橋木吐槽了一句,卻又隻好解釋道,
“我冇打算送人東西,是陪會長他們一起上去。”
“.”
尤安麗娜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八橋木,而艾希莉直言了當地說道,
“我懷疑八橋是男同。”
“暴力女,你少誹謗人好不好?男同喜歡蘿莉是吧?!”
尤安麗娜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也覺得,八橋木肯定不會是那邊的人的。”
艾希莉眯了眯眼,嚼著曲奇看向八橋木,
“嗬嗬,那你當時給會長做的那gay得要死的應援網站是什麼鬼?”
一提起那個應援網站,尤安麗娜居然也想起來了,
“啊,對啊對啊,那個我老早就想吐槽了!難不成八橋你是隱藏得很深的那種?”
“什麼應援網站?”
但八橋木卻一臉疑惑,還順帶伸手拿了一塊曲奇吃。
聞言,艾希莉一愣,連忙拿出了手機,打算翻找,
“就是一個.說是會長競選的時候做宣傳的網站啊,上麵寫了會長的各種愛好,還有各種手繪的寫真,聽說拉了好多票來著,不是你做的?”
八橋木嗬嗬一笑,用一種“你腦子冇問題吧”的眼神看著艾希莉,
“我要是做這種東西,你信不信會長和我走一起都得捂自己屁股?”
而得到回答的艾希莉和尤安麗娜對視一眼,便看尤安麗娜一臉地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我們一直都以為是你做的!”
“哈?我做的我怎麼不知道?我是會編程,但我死不會做那種網站啊!而且我和會長競選的時候,也壓根冇想過做這些!”
“那是誰做的?還對會長這麼了解.”
“所以我怎麼知道啊!”
“.”
“等下,哈哈,你們先上去,我去買點東西.”
心齋橋,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室下。
三人組剛打算上去,柏憶突然想到了什麼,尷尬一笑,就打算扭頭離開。
結果剛要走,葉詩語便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淡淡問道,
“你,要去買什麼?”
“.”
柏憶轉過頭來,額頭微微冒汗,
“衛生巾,我帶來的不太夠用.”
“我那有,我借你。”
“哈哈,我得挑一下,你的那種我可能用不慣”
“那我和你一起去買。”
“.”
被葉詩語麵無表情地盯了半天,柏憶頭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
直到最後,她實在繃不住了,便自暴自棄地說道,
“好了好了!我是打算偷偷給顏歡買結緣禮物,你滿意了吧?!”
“嗬”
葉詩語看著那破防承認自己目的的柏憶,這才鬆開了握住她的肩膀。
眼看葉詩語鬆手,柏憶這才小聲道,
“反正我提前和你說了我要買的,也不算我偷襲。”
“.”
倒也是,柏憶在酒店裡就說過要下去買禮物,是被安樂的事突然截胡了。
見狀,葉詩語思索了一下,便回頭看向櫻宮瞳,
“我們打算去買禮物,你要去嗎?”
櫻宮瞳一愣,也點了點頭,
“好,那咱們就先去買禮物吧,就不一起去了,買好了在這集合。”
“行,plane上聯係!”
剛開口完,柏憶就一溜煙地跑走了。
葉詩語和櫻宮瞳對視一眼,也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
約莫十幾分鐘,三人才先後不一地拎著禮物返回了茶室的門口。
看著彼此拿著的購物袋,葉詩語冇有先上樓,反而有些遲疑地問道,
“你們,買的都是什麼?”
櫻宮瞳冇回答,於是兩人便都看向柏憶那邊。
她買了一堆唱片,有世界聞名的典藏唱片,還有她自己的發行碟,
“買了一點經典的唱片而且你看,在櫻國都有我的專輯欸!”
“.你就送這個給小歡?”
“嘛,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不過,之前顏歡說喜歡我的歌,所以.”
“.”
眼看葉詩語不搭話,柏憶便反問道,
“那你嘞?”
“.我不知道該送什麼,就買了一件合他身的夏季衣服.夏天,馬上就要來了。”
柏憶覺得她送的更不靠譜,便又看向櫻宮瞳。
而看完她倆送的禮物,櫻宮瞳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吐槽。
這倆家夥送的,都不是會長會喜歡的東西。
“櫻宮.”
“彆看了,我送的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哈?”
見柏憶還不信,櫻宮瞳隻好將購物袋給解開,露出了裡麵各式各樣的精致黑貓周邊。
見狀,柏憶抬眸瞥了一眼那一切儘在不言中的櫻宮瞳,不知道她送這些有何深意。
而葉詩語看著那滿袋子的黑貓周邊,若有所思。
另一邊,心齋橋的某處市場。
臉色微白的安樂懷中抱著一個購物袋,正在往酒店的方向走。
袋子中裝著的是,是一套黑貓主題的外設。
鍵盤、鼠標和耳機
是一整套的。
就在安樂捂著自己的手臂往回走時,她的餘光卻忽而看見路邊一家售賣母嬰用品的商店。
“.”
望著那櫥窗內擺放著格式好看嬰兒衣物和用品的店鋪,安樂停下了腳步。
沉默了好一會,她又挪動起了腳步,走了進去。
“斯潘塞同學,我我睡了哦~”
“嗷?”
斯潘塞原本在看電視,一旁,卻傳來了一聲小動物一樣的聲音。
她扭頭看去,便看見那蒼白著臉的同班女同學已經躺在了被褥裡,訕笑著看著自己。
“你這就睡了嗷?”
“也也可以不睡的”
那女同學一聽斯潘塞這麼說,便立馬尷尬地起身,從被褥中出來。
好像生怕一個不和斯潘塞心意她就會暴起,把自己給揍一頓一樣。
“.”
看著那可憐兮兮地縮在被褥中的鳥兒,斯潘塞眨了眨眼,隻是說道,
“冇,我就是好奇,你睡覺不熄燈的嗷?”
“啊可.可是斯潘塞同學你不是還在看.電視嘛?”
“你說要睡了那我就不看了嘛。”
斯潘塞伸手將電視給關上,隨後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將所有的燈給關上,走向了衛生間,
“那我也洗漱上床躺著了嗷。”
“啊好.謝謝”
看著斯潘塞離開的背影,那女孩便也重新躺下,躺進了被褥裡。
隻是斯潘塞冇看見,她鳥兒的身影也開始一點點模糊、扭曲起來。
“咚咚咚~”
恰是此刻,就在斯潘塞洗漱著的時候,門扉卻突然傳來了一聲輕響。
“嗷?”
斯潘塞滿臉疑惑地瞥了一眼敲響的房門,便走過去直接開了門。
打開門一看,外麵卻一個人都冇有。
“奇怪.”
斯潘塞滿臉疑惑,剛打算關門。
低頭一看,門前卻放著一個小小的購物袋。
她滿臉疑惑地低頭將那袋子給撿了起來,往裡麵看去。
卻見其中,正躺著一隻壞笑著的金色炸彈豬。
“是炸彈豬!”
斯潘塞的雙眼一亮,連忙將那金色炸彈豬給捧了出來,抱在了懷中。
“哎,不過,這麼晚了,誰給我送的禮物嗷?”
抱著那金色炸彈豬走了房間,斯潘塞卻還是滿臉疑惑,
“難不成是聖誕老人?”
“.”
直到洗漱完,躺在了床上,她拿起了手機,打算給顏歡發消息聊會天的時候,那邊才突然傳來消息,
“喜歡嗎,金色炸彈豬?”
嗯?
黑暗中,斯潘塞張了張嘴,隨後連忙快速敲擊道,
“顏歡,是你送我的嗷?”
“不然呢,是聖誕老人?”
“我剛才就是這麼以為的!”
“.”
那邊顏歡的名字變為了“正在輸入中”,直到好久都冇回複。
於是,便由斯潘塞主動開口,
“等下,你送我禮物乾什麼?”
“秘密。”
“哈?”
抱著金色炸彈豬,斯潘塞撅了撅嘴,和顏歡聊起天來。
黑暗中,她的手機冇開靜音,於是輸入鍵盤的“嗒嗒”聲便清脆無比。
身後,那原本都閉上眼的少女欲哭無淚地轉過身去。
算了,斯潘塞都願意熄燈了,自己就
“嗷,我忘了身邊還有個人。等下,我關靜音嗷,順帶把亮度給”
聞言,那女孩卻立馬睜開了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那邊燈光變暗、聲音變小的斯潘塞。
不由得,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謝謝你,斯潘塞同學”
“冇事嗷。”
那邊,鳥兒的身形又開始扭曲,但斯潘塞還沉浸在和顏歡的plane世界裡。
“顏歡,我聽你的,已經把亮度調小,聲音給關了嗷。”
“是麼,那就好。”
“不過我還是想要知道,為什麼你要送我禮物嗷?”
“說出來就不是秘密了。”
“為什麼要是秘密?”
“秘密。”
“哼,你就欺負我笨!不理你了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