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孔夫子對第3001個弟子說了什麼？
周日，社團大戰自由戰第三天。
清晨，遠月學院教學樓。
“小豬們天生弱小，不會飛翔，所以需要借助彈弓將自己的身體發射出去，才能夠到鳥兒們居住的城堡.”
“哼唧哼唧！”
顏歡拿著手機，將彈弓上的金色炸彈豬發射了出去，狠狠砸入了鳥兒們華貴的城堡。
一通亂炸，給包括藍孔雀和綠孔雀在內的鳥兒們炸得雞飛狗跳。
喵醬看著他玩著遊戲，不由得問道，
“玩了一晚上了，有發現什麼端倪嗎？”
看著屏幕上的“通關標識”，顏歡搖了搖頭，嘀咕道，
“冇有.但我有預感，這遊戲很重要。”
“喵？”
這個世界有“憤怒的小鳥”他並不感到奇怪。
先前就提過，這個世界的龍國有誇父，也有三皇五帝、二十四史，其餘理論也基本和他前世學過的內容相差不多。
牛頓-萊布尼茨公式並未變作其他的名字；亞當·斯密的著作對當代經濟學的奠基作用毋庸置疑；愛因斯坦的質能方程統轄著狹義相對論。
這就是個平行世界，唯獨截然不同的，恐怕隻有“麟門”這個他以往未曾聽過的海上人造城市國家。
所以，五大修改器們齊聚於此，他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顏歡真正關注“憤怒的小豬”的原因有兩個。
其一，斯潘塞很愛玩這個，而且展現出了對這個遊戲過分的關注。
為什麼她稱呼自己為“孔雀”，稱呼安樂為“粉嫩小豬”？
這些全部都是遊戲的角色形象。
其二，斯潘塞的家庭對這個遊戲投入了不同尋常的關注度。
金獅集團在早年間並冇有開展任何遊戲的業務，哪怕現在也冇有。
但事實就是，當時他們破天荒地收購了一家甚至不在鷹國的遊戲公司。
不僅不符合市場規律地下架了本應爆火的遊戲，轉而故意設計出了這個“鳥和豬”身份相反的遊戲。
如果不是個人行為，顏歡直接吃。
“喵醬，有兩個結論我現在非常篤定。”
“什麼喵？”
“斯潘塞修改器副作用的標準和她對其他人不同的‘鳥和豬’的稱呼有關聯。”
顏歡收好了手機，豎起了第一根手指，隨後又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其次，她的母親從小到大都非常在乎她。收購遊戲公司，製作這款遊戲一定都出自她母親的手筆。”
他站起身子來，瞥了一眼時間，走向了一個方向。
四腳獸喵醬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身後，仰起頭來看他，問道，
“如果她的母親這麼在乎她，上次她中修改器的時候不是說會派人過來嗎。結果你們在醫務室裡狂吃嘴子，好像也冇人管喵”
這什麼鬼形容？
顏歡的嘴角有些僵硬，卻忽而覺得被她吻過的嘴唇變得稍稍敏感起來，似有回味。
嘴子第一定律：哪怕是笨蛋的嘴唇，依舊是溫熱柔軟的。
“.所以呢，喵醬，我在想.上次金獅集團的人有冇有可能已經來過了？”
“來過了？”
喵醬歪了歪頭，但顏歡卻已經走到了醫務室的門口。
現在時間尚早，教職員工估計都還冇來。
因為應急處置時學生會有必要取用藥物，所以顏歡備得有醫務室的鑰匙。
他打開了醫務室的門，裡麵冇什麼人，隻有葉琳娜那頗為雜亂的辦公桌對著顏歡。
“你是說那個很成熟的校醫是內鬼喵？”
“.喵醬，你居然還會分辨人是不是成熟。不過有一說一，葉琳娜老師的確很大。”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貧乳黨，直到大廈崩塌，他才堪堪發現：
他喜歡的隻是櫻宮瞳的貧乳而已。
喜歡的從來不是抽象的貧乳，反而喜歡的是具體的貧乳
這不禁讓顏歡懷疑，自己對貧乳到底是否忠貞不渝。
顏歡在腦海裡如此懷疑，同時身體一點不慢地走向了葉琳娜的辦公桌，打量起了上方的物件。
除了葉琳娜冇看完的本子之外，他什麼都冇發現，
“.葉琳娜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格惡劣啊。”
於是，他挑了挑眉，看向了放在玻璃櫃裡的家長聯絡簿。
他稍稍抬手一取，卻忽而看見那聯絡簿旁邊用夾子夾著一遝文件。
文件的一側，他隱隱看到了斯潘塞半邊的證件照。
證件照上，斯潘塞穿著一件衛衣，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滿臉寫著未被知識汙染的純潔。
“.”
他眨了眨眼，伸手取出了那物什。
翻閱了一下，顏歡發現居然全是斯潘塞來到麟門後的各種體檢報告、生活報告。
“先天神經退行性症狀已然不明，方案治療效果顯著”
上麵還有斯潘塞的戶籍登記信息，父親一欄上為空，母親一欄上寫著“艾爾薇拉·斯潘塞”。
就在顏歡閱讀著閱讀著的時候，他卻突然讀到了什麼，喃喃道，
“這是什麼，AI後台管理文件？怎麼會在葉琳娜這”
顏歡捏著這張紙，表情有些疑惑。
但就在此刻，他的餘光卻突然看到了放在桌麵上的本子。
“.”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斯潘塞拜托AI買本子的事。
他還納悶，到底是什麼AI還能給人網購本子的，年齡審查過得去嘛
現在總算知道，每一個不合常理的現象背後必有一個老登！
思路瞬間被打開，就在顏歡打算繼續翻閱的時候，肩膀上的喵醬卻突然開了口，
“顏歡，外麵有人來了喵。”
顏歡微微一愣，卻一點其餘的動作都冇有，隻是扭頭看向門口。
“哼哼哼~”
門口處，穿著白大褂的葉琳娜打著哈欠走入了辦公室，手裡還拋著一枚金獅集團的徽章。
剛一進來，她便與拿著一堆材料的顏歡對視。
兩人都眨了眨眼，下一秒，顏歡和她同時伸出了“大荒囚天指”指向對方，
“葉琳娜老師，冇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也”
“彆說嗷！！”
“.”
遠月學院，商業街，奶茶店中。
顏歡端著兩杯奶茶坐下，其中一杯遞給了眼前的葉琳娜，他也順勢問道，
“所以，葉琳娜老師你就是斯潘塞母親安排來麟門照顧她的人？”
一聽這話，前麵攪拌著奶茶的葉琳娜瞥了一眼顏歡，隻是說道，
“不是我這個倒黴蛋還能是誰？不去乾我的本職揚名立萬，待在這破學校裡當個保健老師，還天天扮AI去哄小孩，你以為我願意啊？”
“.”
顏歡看著葉琳娜，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道，
“葉琳娜老師，其實我有幾個關於斯潘塞的問題想要問你。”
葉琳娜抿了一口熱奶茶，看著顏歡內涵一笑，
“.真讓我意外，你居然會關注那個小笨蛋？就因為她長得漂亮？還是說冇和昂撒人談過，覺得新鮮？你覺得斯拉夫人怎麼樣？”
顏歡的臉色一黑，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誰知道呢.”
說到這裡，葉琳娜的表情變得逐漸危險起來，她開口說道，
“要是讓她老媽知道你親她的事，嗬嗬，我告訴你，我倆都得玩完。”
“那是她強吻的我好不好！！”
顏歡是真的無辜，這事他是打死都不可能認罪的。
同時，他還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立馬質問道，
“而且，葉琳娜老師，你怎麼知道她親我的？是不是就是你告訴斯潘塞龍國人接吻之後就要定下終生的？！”
“不然我還能怎麼辦？！她腦子又簡單，複雜的解釋壓根聽不懂！矯枉不過正，萬一她之後隨意親人跟親著玩一樣，我要死啊！？”
“.她老媽有這麼恐怖嗎？”
一提起斯潘塞的母親，葉琳娜的臉色就變得僵硬起來。
她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說道，
“她老媽的恐怖之處你壓根想象不到！比獅子還要可怕！！至於阿蕊婭？不過是一隻愛撒嬌的小貓貓而已。”
“.”
顏歡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看著眼前破防的葉琳娜也不知道該說一點什麼了。
她吸了一口奶茶，瞥了一眼眼前的顏歡，歎了一口氣，說道，
“算了，難得有個她不抗拒的正常人，說不定你也能幫上忙，讓我輕鬆一點呢問吧，想知道點什麼？
“但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我隻不過是阿蕊婭她母親以前的私人醫生，對阿蕊婭的事知道得不多，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把阿蕊婭獨自送到麟門來。”
聞言，顏歡思索了一下，問道，
“葉琳娜老師，關於那個體檢報告上的結論”
“.那是真的，而且還是我老師負責製定的治療方案。”
葉琳娜看著顏歡，微微一笑，
“阿蕊婭出生的時候罹患了一種非常罕見的先天慢性神經退行疾病，主要的臨床表現為智力退化.”
這.
這踏馬不就是弱智嗎？！
“哈哈哈哈哈哈！”
一看到顏歡那滿臉震撼的模樣，葉琳娜就笑得肚子疼。
她擺了擺手，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解釋道
“想什麼呢？彆忘了，她老媽是狗大戶中的狗大戶，你難以想象的那種，為了這事砸了很多錢。
“她小時候經曆過好幾年的全方位治療，早就治好了。不說聰明絕頂吧，至少達到及格線，生活自理是冇問題的。”
一聽到這話，顏歡臉上那抽象的表情才一點點緩和下來。
但想到此處，他臉上的疑惑卻依舊未解，甚至於更甚，
“但是，葉琳娜老師，這還不能解釋為什麼她現在是這個狀況？而且，你為什麼又要扮演AI去照顧她的起居？”
“前者我了解得不多，後者倒是能給你解釋.”
葉琳娜遞出了一塊“金色炸彈豬”的餅乾給顏歡，是昨天他從斯潘塞那收到的同款，
“那個孩子雖然是個笨蛋，但卻有一項讓她母親都自愧不如的天賦：她對情緒有著異於常人的敏感，因而看人非常挑剔。也正因如此，她幾乎排斥除她母親之外的絕大部分人。”
“敏感是指.察覺到其他人是否虛偽？”
“可能吧。”
“可能？”
葉琳娜已經將奶茶差不多吸完，隨後，她才摸著下巴推測道，
“你的那位青梅，就是那個叫安樂的、和阿蕊婭關係不錯的，你應該很了解她。那你說說，她難道是一個非常真誠、從來不會撒謊的人嗎？”
“.”
“不見得吧？這世上從冇人能不撒謊。”
葉琳娜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所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也是有點雙標的。
“她對某些人，比如你我，就非常挑剔；但對類似於你的那個青梅，她就非常寬容，”
顏歡摸了摸下巴，嘀咕道，
“雙標.”
“對了，我這還有最後一個情報可以告訴你。”
顏歡抬眸看向葉琳娜，
“什麼？”
葉琳娜撐著下巴，微笑著看向他，
“我給她辦理遠月學院學籍的時候，冇查到她鷹國過往任何的學籍記錄。”
“.她以前冇上過學？”
“誰知道呢？”
顏歡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對葉琳娜問道，
“老師，你說的那個神經退行性疾病，會不會留下什麼類似於認知障礙一樣的後遺症？比方說，看人像是豬啊，鳥啊什麼的？”
葉琳娜聞言眨了眨眼，誠實地開口回答道，
“我的職責是保證阿蕊婭身體百分之百的健康至於心理問題，不在我的負責範圍。”
“.”
“本子社今天是怎麼了？配合得不錯啊”
“那個一直在布置戰術的女生是誰？還蠻漂亮的.”
“會長的青梅吧.叫安樂的”
“其餘的都是誰啊？”
“臉上長痘的是以前天文社的二年級學姐，那個胖子和另外一個騷擾人家女朋友的陰濕男是一年級的.”
“不會真的讓這群臭魚爛蝦擠進第二輪了吧？”
看台上，大家看著下方本子社的五人都在竊竊私語。
不得不說，昨天顏歡找出的問題是關鍵的。
今天有了安樂的外置大腦來布置戰術、分配體力資源，再加上斯潘塞的超絕力量、幾位社員的深度參與，一早上基本上都在贏。
斯潘塞喝了一口水，看著看台邊上那些竊竊私語的同學，叉著腰大笑起來，
“哈哈哈，就算不搶你們的東西我也贏了嗷！”
這話一出，上麵的人臉色便憋紅了起來，暗自說道，
“今天這本子社分工明確，背後必有妖人指點！”
“可惡！就算大家一起上也還是做不到嗎？！”
正是此刻，台上的葉詩語被一臉興奮的同班同學弓子拉著走入看台，對著她說道，
“咱們找個近的位置，看寶寶是怎麼教訓那個討厭的斯潘塞的。”
“.”
葉詩語冇吭聲，但瞥了一眼四周群情激憤，看起來對斯潘塞都滿是厭惡的同學，不由得生了一點疑惑。
她是因為斯潘塞和小歡的事情很討厭對方的，這些人又是因為什麼？
平時與人為善的弓子又是因為什麼？
“弓子.你很討厭斯潘塞嗎？”
“啊？有有點吧。”
“為什麼？”
弓子微微一愣，冇想到葉詩語居然會問得這樣直言了當。
但此刻突然被問起，她的頭腦卻又稍稍一白，居然一下子找不出一個具體的理由。
隻能有些斷斷續續地訴說起了模糊的感覺，
“嗯就是感覺她有點囂張跋扈？然後，反正就是聽說她做過很多壞事”
“.這樣。”
葉詩語思索了一下，冇有再追問，又看向下方的比賽場地。
葉詩語先前已經完成了任務，給了斯潘塞以打擊，領了不少獎勵，新的能力。
她預想到新的能力如果對小歡使用的話或許會有更多玩法，但因為母親的一番話，又讓她良心不安，冇辦法對小歡使用。
所以此刻，關於新的獎勵內容先按下不表。
她隻是順著弓子手指的方向看向下麵，看著那位穿著田徑服的歐文滿臉陽光笑容地步入場地。
“嗡~”
刹那間，她的手機亮了一瞬。
她拿起手機來瞥了一眼，發現APP居然發布了新的任務。
【任務主題：歐文】
葉詩語看了一眼，發現冇有相關於小歡的字眼，便無趣地打算將之刪除。
但下一秒，那手機屏幕便連忙閃起了雪花紋。
就像是生怕用戶退出去的平台，彈出了攢勁的廣告來留存用戶那樣。
於是瞬間，上麵的新任務就變成了，
【任務主題：顏歡。】
【任務獎勵：顏歡崩壞表情CG等諸多獎勵】
“.”
調製器APP，你就拿這個考驗乾部？
哪個乾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看著上方的文字，葉詩語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白皙的臉頰上又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紅。
顯然，精準命中了好球區。
旋即，她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四周，就像是生怕其他人發現一樣。
她將手機放下，悄悄咪咪地用食指點擊了一下任務。
“.”
“本子社，我想挑戰你們。”
斯潘塞剛想離場，那邊，歐文爽朗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嗷？”
本子社一眾人都瞥了一眼那邊，而安樂肩膀上的小拇指眼睛也稍稍一縮，吐了吐信子嘀咕道，
“那也是個有氣運的.雖然對比顏歡而言比較少，但是”
小拇指瞥了一眼安樂，裝作無意地小聲問道，
“這個男生是誰？”
“啊？他是我們學校的田徑社社長，叫歐文的，女朋友好像是二年級的學姐。”
“.”
一聽到這個人有女朋友，小拇指的那點歪心思便徹底啞火了。
因為它知道，以安樂這個家夥的性格，都彆說會不會用修改器了。
就算用，她也絕不會對有婦之夫下手。
道阻且長啊.
歐文走到了斯潘塞的麵前，微微一笑，說道，
“我其餘的都不太會，就跑步還可以。我知道你體能上有短板，所以咱們就來比100米短跑怎麼樣？
“我贏了，本子社輸田徑社一分；我輸了，田徑社輸本子社十分。”
斯潘塞微微一愣，智商占領了高地，疑問道，
“等下，不是要抽簽嗎？你們之前都在作弊嗷？”
“.”
聞言，歐文的臉色微微一黑，笑容也勉強起來，
“咱們直接比，出結果之後再抽簽，輸的那方在項目故意輸積分就行。”
“還能這麼玩嗷？”
“.是的。”
歐文抱著手，看著眼前那令人討厭的斯潘塞，薄涼一笑，問道，
“怎麼樣，比嗎？”
斯潘塞用眼睛碼了一下100米的距離，對自己的體能心知肚明。
這100米就算全力奔跑，她的體力也綽綽有餘！
“比就比嗷！”
如此想著，她自信一笑，如此回道。
“好，我去找學生會的一個同學來當裁判吧！”
歐文扭了扭自己的肩膀，嘿嘿一笑。
得知了不少情報的顏歡步入了田徑場，他端著手機正玩著憤怒的小豬。
一關一關過去，他的臉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砰！！”
就在下一秒，發令槍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抬眸一看，便看見斯潘塞如同閃電一樣躥了出去。
好快的黃色閃電！
你是要躲胡辣湯嗎？
顏歡眨了眨眼，剛想問是誰要和擁有驚世力量的斯潘塞比賽短跑。
但下一秒，他便眼睜睜地看著那後發而先至的歐文雙腿狂奔著趕到了斯潘塞的身後。
一點點的喘息中，夾雜的風聲中，斯潘塞忽而聽見自己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家鄉話，
“Onyourleft！”
她天藍色的眼眸微微一縮，扭頭看向左側。
然而就是這轉頭的動作都慢了一樣，聽見聲音再轉頭後她便隻能看見左邊跑道上歐文的背影了。
“？？”
斯潘塞的眼眸微微一縮，身體雖然一點不慢，但卻比歐文整整慢了一秒抵達終點。
“滴！”
“斯潘塞，11.02！”
“歐文社長！！歐文社長！！”
“牛啊牛啊！”
四周的看台上驚呼聲四起，而斯潘塞則喘息著在終點後的跑道後慢走了幾下。
隨後，她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眼前的歐文背影。
卻看他轉過頭來，對著斯潘塞豎起了食指，嘿嘿一笑說道，
“不收徒。”
剛一聽到這話，斯潘塞還在喘息的臉直接像是缺氧一樣漲紅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說你m”
“斯潘塞同學！！不能打人啊！”
“冷靜！！”
安樂早就對斯潘塞的秉性了如指掌了，她一抬起手就知道她是要打人了。
於是便立馬跑了上去，抱住了斯潘塞，生怕她直接一個雷歐飛踢砸過去。
顏歡挑了挑眉，將手機鎖上屏，走了過去。
“會長。”
“顏會長”
“是會長來了。”
其餘人看顏歡過來，紛紛和他打招呼。
顏歡走到了斯潘塞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讓氣鼓鼓的她回過頭來。
她天藍色的眼眸瞥了一眼眼前未佩戴完美表情管理麵具的顏歡，臉上微微一愣，慍怒又一點點消退，最終被安樂輕而易舉地按住了。
“.”
而做完這一切，顏歡才抬眸看向眼前的歐文。
卻見他嘿嘿一笑，看向自己，同樣開口打了招呼，
“顏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