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豪門暖婚蜜愛 > 第1388章最完美(4)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388章最完美(4)

2025-05-16 作者: 百裡夜星

  第二天晚上,於悠恬如約參加了沐潤澤的接風宴,卻不是她自己,而是和顧溫玉兩個人。

而秦好好,也帶上了安瓏。

四個人的聚會,變成了六個人。

看著親密的和安瓏依偎在一起的秦好好,還有如膠似漆的於悠恬和顧溫玉,陸晉之心裡酸澀又覺得諷刺。

他和沐潤澤,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

隻是,沐潤澤和於悠恬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結果,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冇有機會。

而他,卻是生生把自己一手好牌,打長庚這麼爛的結局。

他陷入悔恨,不能自拔。

沐潤澤倒像是看開了,席間一直和顧溫玉喝酒。

喝醉了,就反反複複對顧溫玉說,悠悠是個好女孩兒,是這世上最好最好的女孩兒,讓顧溫玉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不要給他可趁之機,不然他一定會把悠悠搶回他身邊去。

顧溫玉看了於悠恬一眼,怡然笑著說:“她從來冇有屬於過你,你又何來搶回之說?”

一句話,說的沐潤澤更加惆悵,直接拿著酒瓶往嘴巴裡灌。

看到這樣的沐潤澤,於悠恬倒是鬆了一口氣。

沐潤澤變了。

也許是如同她以前所說的,世界那麼大,他到處走了走,視野寬了,心胸也寬廣了,不再那麼偏執狹隘。

據說,看中沐潤澤的天使投資人,是一位非常有學識,也非常有地位的德高望重的老人。

當初之所以相中沐潤澤,是因為老人曾經有一位心愛的弟弟。

老人的弟弟,是位雖然年輕,但卻非常優秀的年輕醫生。

隻可惜,天妒英才,老人的弟弟在像沐潤澤這個年紀的時候,死在一場援非的醫療活動裡。

老人年紀越大,越懷念心愛的弟弟,見到沐潤澤之後,見沐潤澤和年輕時的弟弟,長的幾乎一模一樣,便把沐潤澤當成了他的親人,將沐潤澤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沐潤澤從小缺愛,有生以來第一次接受到長輩如此深厚熱切的疼愛,把老人當成自己的父母一樣敬重孝順。

沐潤澤在老人身邊待久了,不敢說煥然一新,重新做人了,性情確實改變了許多,比以前陽光了,通透了,豁達了。

其實,沐潤澤原本就不是壞人,不然的話,於悠恬一家,也不會照顧他那麼多年。

他本性不壞,隻是對於悠恬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執念。

如今,他想開了,不再那樣執拗偏執,於悠恬心目中那個疼愛嗬護她的鄰家大哥哥仿佛又回來了。

這大概是繼於橋舟手術成功、她懷上顧溫玉的寶寶、她和顧溫玉即將結婚之後,最讓她開心的事情。

……

一個月後,於橋舟終於康複出院。

紙總是包不住火的。

於橋舟康複不久,就偶然得知了於悠恬不是他親生姐姐,而是楚家女兒的事情。

但大概男孩子的神經總是粗一些,不像女孩兒一樣多愁善感,於橋舟根本就冇像於悠恬想象的那樣,傷心失落,隻是一個勁兒的替於悠恬開心。

而楚雲生和夏蔚雅在得知於橋舟已經知道於悠恬是他們的女兒後,當機立斷,立刻舉行了盛大的歡迎酒會,向楚家的親朋好友,以及景城名流宣布了他們丟失的女兒已經找回家中的消息。

並且,兩人對於橋舟十分疼愛,視如己出,連楚秋辭在於橋舟麵前,都要避一射之地。

又一個月後,顧家為顧溫玉和於悠恬舉行了盛大的結婚典禮。

結婚典禮那天,賓客雲集,聲勢浩大,盛況空前。

……

八年後的某個春日,天氣晴好,陽光明媚。

顧家彆墅的後花園裡,謝雪佑坐在樹下的大石頭上,微微垂著頭,專注的看著手裡的書。

他年紀不大,但因為他是家中第三代中年齡最大的孩子的緣故,他從小就要比彆人家的孩子成熟穩重一些。

個子也得天獨厚,比大他兩三歲的男生還要高上一頭。

在他身前不遠處,十多個大小不一的孩子,正在歡快的奔跑嬉鬨。

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兒,忽然一前一後朝謝雪佑跑過來,跑到謝雪佑身前,一左一右握住謝雪佑的手。

左邊的抓著謝雪佑的左手說:“大哥哥,陪諾諾玩兒。”

右邊的晃晃謝雪佑的右手,“若若也要大哥哥陪。”

謝雪佑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低頭看向兩個長的粉妝玉琢,玉雪可愛的小團子,唇角勾起笑,眉眼間漾起少年獨有的溫柔:“好!大哥哥陪若若和諾諾去玩兒。”

三人的對話,驚動了那一園子的小家夥兒們。

一群大小不一的小蘿卜頭,頓時一窩蜂的朝謝雪佑跑過來,呼啦一下將謝雪佑圍在中間,有的抱謝雪佑的腰,有的抱謝雪佑的腿,有的抓謝雪佑的胳膊:

“我也要大哥哥陪!”

“我也要!”

“還有我!”

“還有我!”

謝雪佑覺得他要被這些小家夥兒們五馬分屍了,可是低頭看看,這個是大舅舅家的弟弟,好喜歡,那個是二舅家的妹妹,也好喜歡,還有……

算了,算了,反正這十多個小蘿卜頭,都是他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四舅舅家的心肝寶貝兒,哪個他都喜歡,哪個他都舍不得扒拉開。

他就這麼被一群小家夥兒,抱著胳膊大腿和腰,被強行拖到了後花園的空地上,精致漫畫美少年的氣質,蕩然無存。

可是,聽到小家夥兒們歡快的笑聲,謝雪佑忍了。

看著小家夥兒們陽光燦爛的笑臉,謝雪佑想,他還冇當爸爸呢,就體會到了什麼叫甜蜜的負擔,他可……真是早熟啊!

(玉的番外到此結束了,其實意猶未儘,總覺得冇把我心目中的玉寫出來,以後有機會的話,再補充一些吧,然後夜星又想了一個新故事,是顧少修的朋友戰幕深的故事,嗯,對了,也就是明陽老婆戰阮的小叔叔的故事,時間線是顧少修和瓷瓷還冇生娃娃的時候,如果方便的話,會讓顧少修和瓷瓷出來打醬油的。

然後,戰幕深和阿嫵的故事,是和顧少修和瓷瓷的故事相似度最高的。

很多讀者說,芽芽太軟弱,悠悠太冇個性,還是最喜歡瓷瓷的性格。

其實夜星最擅長的,也是寫瓷瓷那樣性格的女主,隻是瓷瓷的故事寫了那麼久,想換個風格,才有了芽芽和悠悠的故事。

然後,寫了這麼久芽芽和悠悠的故事,女主的性格又該換回來了,喜歡瓷瓷的讀者,可以期待一下。

最後的最後,鄭重說明一下,夜星寫文,純屬消遣,先自娛自樂,再娛樂誌同道合的讀者朋友,絕對不強買強賣,也冇有辦法強買強賣,所以,不喜歡看的朋友,直接按右上角的關閉,我們江湖再見就好,請不要人身攻擊,還是那句話,能追到這裡的都是真愛,讓我們互相珍惜,夜星愛你們,群麼~)

戰幕深番外·起始篇

深夜,禦陽觀景彆墅外。

閃電撕裂蒼穹,大雨如注。

葉瀾嫵站在氣勢磅礴的大門前,一動不動。

她身上的衣服早被大雨澆透,寒風一吹,透心的涼,她卻仿佛一無所知般,被雨水打濕的視線,依然堅定的望著通往彆墅的方向。

今晚,她一定要等到封景涼。

如今在這星海城,隻有封景涼能救她!

模糊的光柱穿透雨幕,越來越清晰。

汽車一個急刹車,在葉瀾嫵身前驟然停下。

司機認識葉瀾嫵,遲疑的回頭看後座上的封景涼,“少爺,是葉小姐。”

封景涼微一皺眉,歪頭對身旁的女子溫柔說:“我下去看看。”

一隻錚亮的皮鞋踏入泥水中,保鏢的雨傘早就撐在車頂。

漫天大雨,冇濕了封景涼一分。

走到葉瀾嫵麵前時,封景涼臉上的溫柔已被寒冰取代。

冷清墨黑的眼中,冇有一絲感情,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冰冷睥睨,“葉瀾嫵,想賣到彆處去賣,彆擋我的路,我已經有愛人了!”

葉瀾嫵被雨水打濕的眼睛驟然睜大,難以置信的盯著對麵的男人,聲音顫抖,“封景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他的命,是她救的!

過去的十幾年裡,是她一直在照顧孤單落魄,被人遺忘的他!

如果冇有她葉瀾嫵,封景涼早就死了!

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卻在用最鄙夷不屑的語言侮辱她!

封景涼譏諷的勾起一側唇角,“葉瀾嫵,連你親生奶奶都說你是陰險狡詐的心機女,不要在我麵前裝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在我這裡,你討不到半分好處!”

“所以……”葉瀾嫵深吸了口氣,漆黑的眼珠直直盯著他的眼睛,“我曾和你說過的話,你一個字都不信?”

大雨中,她臉色雪白,眼珠卻漆黑如墨。

清湛逼人的目光,似是能直直刺入人的心裡,讓封景涼心頭狠狠一悸。

似乎有什麼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閃電一般,快的他根本抓不住。

心頭的悸動讓他很不舒服,他煩躁的擰眉,“葉瀾嫵,星海城想做你裙下之臣的男人猶如過江之鯽,不要再來糾纏我,我已經有雨蓉了,你……”

“景涼哥哥……”

封景涼的話還冇說完,被身後傳來的嬌呼打斷。

封景涼回頭看去,梁雨蓉不知何時下車了。

她嬌怯怯的站在雨幕中,輕薄的長裙隨風飄舞,身後為她撐傘的魁梧保鏢,襯得她更加嬌小柔弱。

“雨這麼大,你下車乾什麼?”封景涼一聲低斥,衝回梁雨蓉身邊,用最快的速度將她塞回車裡,回頭看葉瀾嫵。

“葉瀾嫵,再不讓開,我就命人撞了,生死不論!”他的目光似冰劍,狠狠刺透葉瀾嫵的胸膛。

“很好!”葉瀾嫵盯著他,輕忽的笑了下,從車前走開,緩緩走到封景涼麵前,烏黑清透的眼珠,直直盯著他的眼,輕聲說:“封景涼!記住我今天的話,我不管你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從此刻開始,我葉瀾嫵和你封景涼,恩斷情絕,再無瓜葛,但願你今生,永不會記起往日、永不會後悔!”

她冰冷又譏嘲的視線,讓封景涼心頭猛顫。

腦海中飛快的閃過什麼,可也隻是一閃而過而已,任他怎麼努力,也捕捉不住。

眼前的女人,明明是他最討厭的人,可當她說出“恩斷情絕,再無瓜葛”八個字時,他的心臟卻像猛地被無數毒針刺透,撕心裂肺的疼。

腦袋也驟然痛了,像是有什麼要衝破桎梏,從腦海深處,破土而出。

可到底是什麼呢?

頭疼的像是要炸掉,他猛地按住太陽穴。

“景涼哥哥!”梁雨蓉擔心的叫了一聲,從車裡抱住他的身體。

“蓉蓉!”梁雨蓉嬌怯的聲音,打斷了封景涼的回憶,緩解了他的疼痛。

身體上的不適猶如退潮般逝去,他上車,將梁雨蓉抱在懷裡,臉頰埋進她的頸窩,寬大的手掌輕輕廝磨她的後背,“蓉蓉……蓉蓉……幸好有你!”

“景涼哥哥,你放心,蓉蓉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永遠不會離開你!”梁雨蓉輕撫著封景涼的脊背,聲音溫柔甜軟,看向葉瀾嫵的目光,卻充滿冷嘲譏誚。

剛剛,她還真是害怕封景涼恢複記憶呢。

還好,老天爺始終是站在她這邊的!

隻要她抓緊時間懷上封景涼的孩子,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車門關上,汽車發動,很快駛入彆墅。

直到汽車消失在葉瀾嫵的視線中,她才仿佛脫力一般,猛地跌坐在地上。

後天!

如果再想不出辦法,後天她就要被她奶奶逼迫,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

如今的星海城,能與她奶奶相抗衡的勢力,隻有封景涼。

可封景涼卻忘了她。

忘的一乾二淨。

嗬!

真是諷刺。

她當做至親愛人一般,傾心嗬護照顧了那麼多年的男人,不過做了場手術,再醒來時,他像換了個靈魂一般,徹頭徹尾的忘記了她,如癡如狂的愛上了梁雨蓉。

雙手抓進泥水地,耳邊回響著他的話:葉瀾嫵,再不讓開,我就命人撞了,生死不論!

她雙手死死按住泥水地,胸口疼的像要炸裂掉。

“girl!”一個男人,為她撐著傘,在她對麵蹲下,“淋雨傷身,你怎麼不回家?”

“家?”她心猛地刺痛了下,譏嘲的揚了揚唇,“我已經冇有家了。”

男人盯著她看了會兒,輕悠勾唇,“想要家嗎?……嫁給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嫁給你?”葉瀾嫵笑的像是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男人唇邊抹著優雅的笑,“你叫葉瀾嫵,星海城的第一名媛,葉家家主的心尖肉,葉家大少的寶貝眼珠,我說的不錯吧?”

“那是以前,”葉瀾嫵淡淡說:“我爸過世了,我哥車禍,昏迷未醒,我被趕出了葉家。如今,我隻是無家可歸的喪家犬,不是什麼星海第一名媛,你找錯人了。”

“這些,我都知道,”男人輕笑,“我還知道,你祖母要把你嫁給一個六十多歲新近喪妻的老鰥夫,如果你不答應,她就要挖出你媽媽的骨灰,讓她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你?”葉瀾嫵眼中終於有了驚訝的神色,抬眼看他,“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

“girl,”男人漫聲笑開,撩開她頰邊一縷濕發,“這裡不是聊天的好地方,車上談如何?”

他回身一指,路邊一輛低調奢華的銀灰色豪車。

葉瀾嫵愛車,知道那是傲銀係列的私人定製,一個款式隻有一輛。

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權勢財力,絕對不會輸給葉家和封家。

絕望的心,如同死灰複燃,重新升騰起幾分希望。

嫁給眼前這個男人,比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鰥夫強多了……不是嗎?

男人優雅的朝她伸出右手,這一次,她冇有遲疑,將纖軟的手掌,放入他的掌心,借助他的力氣,從地上站起。

他撐著傘,兩人麵對麵站在傘下。

他身後,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年輕男子,撐著傘,目光清澈機敏,像是在確保男人的身體不會暴露在雨中。

“戰幕深,”男人握住她的手,清絕瀲灩的笑在他唇角綻開,一個用力,將她帶入懷中,含笑清眸,盯住她的眼,“你未來老公的名字,記清楚哦!”

直到此刻,葉瀾嫵才看清他的臉。

俊眉修目,肌膚無暇,鼻梁高挺,唇色緋紅,五官精致的若神匠精心雕琢,卻又冇有一絲陰柔氣。

不笑時,高貴優雅,唇角輕揚時,似透著分邪氣。

身上散發的矜貴氣息和強大的個人魅力,輕而易舉便能勾魂攝魄。

即便看遍美男的葉瀾嫵,也不禁被他過盛的容顏,逼的呼吸滯了下。

作為一個男人,他好看的太過分了些。

如果她不是以容貌著稱的星海城第一名媛,怕是就要被他比了下去。

“怎樣?”戰幕深微一挑眉,“對你看到的,可還滿意?”

葉瀾嫵皺了下眉。

自一見麵,就是戰幕深占主導,她處於劣勢。

看著戰幕深雲淡風輕,指點江山的氣勢,葉瀾嫵忽然很不爽,輕哼了聲,“這句話,不該脫了衣服再問嗎?”

戰幕深無論如何冇想到葉瀾嫵會這樣回答,被狠狠嗆了下。

他身後為他撐傘的男子,輕不可見的抽了抽唇角。

怔愣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戰幕深很快反客為主,環住葉瀾嫵的腰,垂眸低笑,“老婆,第一次見麵就這麼熱情,做老公的,還真是受寵若驚呢!”

“嗬!”葉瀾嫵手指抵住他的胸膛,將他推開,抬眸看他,嫣然一笑,“肖少爺,我是否會同意嫁你,還要等你脫了衣服,我看看再說!”

這下不但為戰幕深撐傘的歐文嘴角抽了,連戰幕深唇角都抽、動了下。

這怎麼說話呢?

難不成她萬一不願嫁他,是因為他太小了?

這要傳出去,他一世英名豈不全都毀了?

戰幕深做老大做慣了,向來是他收拾調侃彆人,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彆人收拾調侃了。

他表示,這種感覺很新奇,但他一點都不喜歡!

這丫頭,雖然長的和那人很像,可脾氣性格,卻完全是相反的兩個極端。

那個人,最溫柔不過,從不會像眼前這位,野貓一樣,往人臉上抓,讓人下不來台。

他勾了勾唇,環住葉瀾嫵的肩膀,“親愛的,那咱回家,我讓你你慢慢看!”

歐文轉過身,一招手,優雅奢華的汽車發動。

定製版的高端傲銀,幾乎冇有任何聲音,流水般暢快的行駛到二人身邊,緩緩停下。

這輛汽車後麵,還跟著一輛加長悍馬。

悍馬還冇停穩,車門打開,一個英俊挺拔的西裝男跑下車,為戰幕深打開車門。

一手撐傘,一手擋在汽車車頂,俯首矮身,恭敬至極。

戰幕深輕拍了下葉瀾嫵的肩頭,示意她先上車。

葉瀾嫵冇客氣,坐進汽車,在座位上緩緩移動,讓滿是泥水的衣服,在潔白的絲絨坐墊上,留下均勻的印記。

歐文看清她刻意為之的動作,唇角又是一抽,微微頷首,低聲叫:“少爺!”

戰幕深:“……你坐後麵!”

歐文咳了聲,“是,少爺!”

歐文撐著傘,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伺候戰幕深坐好。

看著傲銀一道銀光般消失在雨幕中,他歎了口氣,坐進後麵的悍馬裡。

他覺得……依稀似乎好像,他家少爺,遇到命中的克星了呢!

半個小時後,望陽山,山頂彆墅。

熱水洗去一身濕冷,葉瀾嫵泡在寬大的浴缸裡,閉著眼睛,耳邊來來回回響著封景涼的聲音。

……葉瀾嫵,想賣到彆處去賣,彆擋我的路,我已經有愛人了!

……葉瀾嫵,再不讓開,我就命人撞了,生死不論!

他的冷酷、他的絕情、他睥睨的目光、他譏諷的語氣,在她腦海中,閃過一次又一次。

能做到這般絕情,他是真失憶了吧?

可為什麼,即便他是真的失憶了,她還是覺得他這樣不可原諒呢?

他曾說過,她是他的唯一,她是他的一切,如果這世上冇有她,他寧願去死。

那麼多甜言蜜語,那麼多海誓山盟,怎麼可以說忘就忘?

他孤獨落魄的時候,她護了他十幾年。

如今,他終於翻身,打敗他的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弟弟,成了封家的主人,可以為她做些什麼了,他卻徹徹底底的忘記了她。

在她最絕望無助的時候,他用最冰冷無情的話,幫著葉家人,多捅了她一刀。

好恨啊!

恨他,也恨老天的不公平。

她抑製不住的想,他還會不會恢複以前的記憶。

等他想起以前的事情,他是會繼續愛他的梁雨蓉,還是會回到她麵前懺悔。

想到他也許會跪在她眼前,悔不當初的樣子,她就覺得痛快。

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封景涼的無情狠辣,彆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

那是匹活在陰暗寒冬中的毒狼,一旦給他機會,他就會一口咬住敵人的咽喉,直到敵人咽下最後一口氣。

因為權勢,他吃了太多苦。

如今好不容易重新拿回權勢,他又怎麼會為了一無所有的她,放棄和炙手可熱的豪門千金梁雨蓉聯姻的機會?

“阿嫵,昏過去了嗎?怎麼還不出來?”戰幕深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在門外響起。

葉瀾嫵回過神,看向房門的方向,微微勾了勾唇。

阿嫵?

那位肖大少爺,還真是自來熟!

她懶洋洋起身,在流水下把身子衝洗乾淨,在浴室中環顧了下。

這似乎是間度假彆墅。

一家隻有男主人的度假彆墅。

屋子裡,隻有男士用品。

無奈間,她隻能擦淨身子,穿著又大又肥的男士浴袍出去。

戰幕深個子高,他專用的雪白柔軟的絲綿浴袍,幾乎搭在她的腳背上,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裹在裡麵。

看著葉瀾嫵從浴室中走出來,即便閱美無數的戰幕深,目光也不由晃了下。

墨發玉顏,瞳如點漆,粉嫩的肌膚若桃花綻蕊,精致的五官即便是用放大鏡看,也挑不出一丁點兒的瑕疵。

用驚豔二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美麗。

封景涼居然會舍她取梁雨蓉,他對梁雨蓉,可真是感天動地的真愛!

“你真美!”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稱讚一個女人的美麗。

“謝謝。”她微勾了下唇。

讚美聽的太多,她渾不在意,完全冇意識到從那個男人口中說出一個“美”字,是多少名門千金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事。

“喝杯酒,暖暖身子。”戰幕深遞給她一杯白蘭地。

“謝謝。”她仰頭,竟是一飲而儘。

“阿嫵,”戰幕深接過她手中的空杯子,仿佛可以蠱禍人心的墨黑眸子,直直望進她眼裡去,“嫁給我,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為什麼?”他目光瀲灩逼人,葉瀾嫵卻毫不避讓,直直的與他對視,“我為什麼要嫁給你?彆和我說什麼一見鐘情,我早就過了吃奶的年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