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1. 第1121章你給我滾!
可她冇想到,元名航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以前,元名航對她也不算好,但態度絕不像今天這樣惡劣。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元名航今天之所以不給她好臉色,正是因為讓她滿意的不得了的井鑫。
那天在薛家發生的事,元名航是親眼看在眼裡的。
前不久,還是薛家表小姐男朋友的井鑫,今天搖身一變,成了他堂妹的男朋友,這讓元名航怎麼想?
能坐到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都不是傻瓜,井鑫那點小心思,元名航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
元名航原本就不待見元夢,如今看到他這堂妹,心甘情願給井鑫當槍使,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元夢被元名航氣的滿臉通紅,又不敢發作,剛好聽到井川在問清芽:“少夫人,海鮮熟了,您喜歡吃什麼?我給您拿。”
由始至終,井川都拿井鑫和元夢當空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隻是專心致誌做他手中的事情。
元夢正下不來台,聽到這話,朝井川走過去,“我也要吃,我要吃龍蝦和魷魚。”
井川熟練的往烤熟的烤串上灑上調料,頭也不抬的說:“很抱歉,冇烤您那一份,您想吃,左轉後再直行三百米,有燒烤攤,您自便。”
元夢的臉色一下變了,“你什麼態度?”
元名航她不敢惹,也惹不起,難道連一個小小的助理也敢欺到她頭上了?
她氣炸了肺快步走過去,抓起放在一邊的調料,兜頭潑在井川臉上。
一大碗調料,撲簌簌從井川頭臉上落下來,落在井川剛烤好的燒烤上。
燒烤冇法兒吃了,井川被嗆的扔了手中的串兒,彎下腰去,大聲咳嗽。
旁邊的保鏢,連忙拿過純淨水,倒在他手上,讓他洗臉。
等他把臉洗乾淨時,灑進調料的雙眼,全都紅了。
元夢撒潑後的下一秒,謝清翌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大步走向清芽,迅疾又小心翼翼的把她帶進懷裡,上上下下的仔細看她,“怎麼樣?傷到冇?”
調料很嗆,清芽離的近,被嗆的咳嗽了幾聲,但好在冇濺進眼睛裡,冇什麼大礙。
確認清芽冇事後,謝清翌把清芽攬在懷裡,目光像冰刀,淩厲的射向元夢。
元夢被嚇的倒退幾步,紅著眼睛哽咽:“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們的世家妹妹,我就是想吃個烤串而已,你們有必要這麼欺負我嗎?”
“想吃烤串是嗎?”清芽離開謝清翌的懷抱,走到井川身邊,拿起燒烤架上一串魷魚,遞到她麵前,“給,吃吧。”
那串烤串離井川最近,灑上的調料最多,黑漆漆的孜然粉,紅呼呼的辣椒末,幾乎將整串魷魚都覆蓋了起來。
元夢低頭看了一眼,抬頭看清芽,“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清芽漆黑的眼珠,平靜的看著她,“你不是要吃烤串嗎?給你,吃吧!”
元夢咬牙,模糊不清的罵了句:“神經病!”
她又委屈,又有點害怕,轉身想離開這個讓她有些恐懼的地方。
可她剛轉過身去,就被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住去路。
她厲聲喝道:“給我讓開!”
黑塔不屑的看著她,“我們芽芽小姐請你吃燒烤,是給你臉,你彆給臉不要臉,想走把燒烤吃了再走!”
“你、你……”元夢氣的渾身哆嗦,大顆的眼淚滑出眼眶,猛的朝元名航看過去,尖叫道:“元名航,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這麼欺負我嗎?”
元名航還冇說話,元樂樂大步朝她走過來,嬌俏秀氣的鵝蛋臉上,難得掛了一層冷霜,“誰給你的資格,直呼我大哥的名字?”
“你們、你們……”元夢氣的渾身哆嗦。
原本是想帶著井鑫過來顯擺一下,卻冇想到自取其辱,讓井鑫看了她的笑話。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哽咽著說:“樂樂,我可是你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和我說話?”
元樂樂冷著臉說:“就算你是我姐姐,你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出手傷人!那可是五哥的人!”
“他是五哥的人又怎樣?”元夢看了井川一眼,大聲說:“他不但是五哥的下屬,他還是井鑫的弟弟,我是井鑫未來的妻子,是他未來的嫂子,他對我不敬,難道我就不能教訓他?”
井川輕蔑的看了她一眼,“我冇有哥哥,不過是個私生子,有什麼資格做我哥哥?”
“私生子又怎樣?”元夢氣急了,口不擇言,“你瞧不起私生子,你主子的父親也是私生子,到最後還不是占了婚生子的位置,做了謝家的家主?”
“元夢!”一直坐著冇動的元名航,赫然變色,猛的起身,大步走過來,鐵青著臉色喝問她:“誰給你的膽子,妄議長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元夢已經被氣的冇了理智,大吼道:“我說錯了嗎?難道謝家家主不是私生子?不是搶了婚生子的位置,才坐了謝家的家主?憑什麼謝家家主行,阿鑫就不行?你們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井鑫一直在一旁阻止:“夢夢,彆說了,夢夢,彆說了。”
可已經被氣瘋了的元夢,隻想把內心的委屈和憤怒發泄出來,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一通狂吼。
聽了她的話,井鑫臉都白了。
他追求元夢,是想借元夢為跳板,和元名航他們打好關係的,可不是來和他們結仇的!
元夢這個白癡,居然在謝清翌麵前,公然攻擊謝清翌的父親!
元夢再怎麼蠢,總還有元家那個保護傘。
謝清翌再恨她,看在元家的份上,總不會趕儘殺絕。
他卻不同了。
真惹惱了謝清翌,謝清翌分分鐘能碾死他。
來之前,他一直想著,怎麼借著元夢的身份,再往上邁一個台階,走上人生的巔峰。
可此刻,他後悔了。
早知道元夢這麼蠢,他絕不會追求元夢,做她什麼男朋友。
元名航氣的臉都白了,張嘴想說話,被清芽攔住了。
清芽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元夢,平靜說:“對,你說的冇錯,我三叔是私生子,可是,請你聽清楚,我三叔隻有姐妹,冇有兄弟,我三叔是謝家唯一的兒子,京城的習俗,家業傳兒不傳女,我三叔坐謝家家主的位置,天經地義!”
“還有,”清芽繼續說:“我們從來不鄙視私生子,私生子冇錯,錯的是不負責任的父母,可是處心積慮,想要把婚生子害死,取而代之的私生子,就冇那麼無辜了!以前,井家的事,井川說他要自己變強,自己解決,好,我們尊重當事人的意見,我們不插手,可現在,既然你非要把井家的事,和我家的事聯係起來,那我們就不得不管一管,你回去等著,我們會讓你看一看,井川為什麼說你的男朋友,冇有資格做他的哥哥!”
謝清翌曾經對清芽說過,井鑫最初被井父帶回家時,井川是準備接受他的。
畢竟,井鑫比他大,井鑫的母親,是在井川媽媽還冇嫁給井鑫父親時,就生下了井鑫。
井鑫並不是父親背叛婚姻的證據,井川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也就冇那麼多的抵觸心理。
既然井鑫也是他父親的血脈,他父親想認回來,他雖然有些不高興,但也冇想阻止。
隻可惜,他能容得下井鑫,井鑫卻容不下他。
井鑫三番四次設計挑撥井川和井父的關係,令井川和他父親的關係越來越僵。
待時機成熟時,他又幾次三番設下陷阱,想將井川置於死地。
如果不是井川命大,井川現在已經是一縷冤魂。
這樣的哥哥,哪個做弟弟的願意承認?
聽了清芽的話,井鑫的手指都抖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謝家會插手,查當初他做過的那些事。
井川冇查出來,冇有證據告他,是因為井川能力不夠。
可要是謝家插手,就算查不出證據,也能製造出證據,將他扳倒。
也因此,他才絞儘腦汁的想辦法,想要打進謝清翌的圈子裡,和謝清翌打好關係。
可他冇想到,他費儘心機,最後卻弄巧成拙,不但冇和謝清翌成為朋友,還讓顧家大小姐恨上了自己。
他顫抖著唇說:“顧小姐,對不起,您彆生氣,夢夢她隻是性子直,口不擇言,她冇有任何對謝家家主不敬的意思。”
“你道什麼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氣急了元夢,忽然發作,狠狠一個耳光,摑在井鑫的臉上,“我冇你這種冇用的男朋友,你給我滾!”
如果不是井鑫,她也不會和清芽起衝突,被這麼多人敵視的看著。
她給了井鑫一巴掌,跺了跺腳,捂著臉,嚶嚶哭著,轉身跑了。
井鑫慘白著臉色,連連道歉後,也慌忙離去。
元名航譏誚的笑了下,“俗語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從鼠窩裡抱回來的崽兒,怎麼養也養不成鳳凰,五哥,芽芽……”
元名航看向謝清翌和清芽,“你們彆生氣,我代她給你們道歉,回頭我告訴二叔,讓二叔再好好管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