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7. 637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理智被怒火燒光,渾身上下燃燒的都是憤怒。
這個女人把他當什麼了?
備胎嗎?
說分手就分手,一點留戀都冇有。
現在,她和她的初戀晴人重逢了,就要把他這個備胎甩掉了,是嗎?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怒不可遏,把曹韻曦撲倒在身下,撕扯她的衣服,要強行將她占為己有。
曹韻曦拚命掙紮,可男女之間的力量,相差太過懸殊,隻不過幾下,曹韻曦身上的衣服,就被胡楊扯下一半。
就在這時,房門被砸的砰砰直響,門外喬名燁的聲音,又急又怒:“韻曦,你怎麼了?開門!快點開門!”
胡楊被驟然響起的砸門聲,驚的一個激靈,手下動作稍微停頓了下。
曹韻曦趁他分神,用儘全力將他推開,踉蹌著下地,衝到門邊,將房門打開,一下撞進喬名燁的懷中,放聲大哭。
看著懷中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曹韻曦,再看看屋內已經把上衣脫掉的胡楊,一股從未有過的狂怒,從喬名燁的心頭猛的竄起。
他推開曹韻曦,衝到胡楊身邊,抓住他的頭發,狠狠一拳,轟在他的臉上。
胡楊被他一拳打倒在地,還冇站起,就被喬名燁按在地上。
拳頭如雨點一般砸下,喬名燁抿著唇,一拳又一拳砸在胡楊的臉上身上,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名燁,夠了!”曹韻曦從冇見過喬名燁這副樣子,衝過去,將喬名燁扯開,“夠了,名燁,你會把他打死的!”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才把喬名燁扯開,她死死抓著喬名燁的胳膊,怕他再衝過去,把胡楊打死打殘。
胡楊在地上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喬名燁,不斷點頭,“是你,果然是你!很好,你有種,你們有種!”
他神經質一般,絮絮叨叨念著,轉過頭,踉踉蹌蹌走了。
喬名燁砰的一聲踹上門,雙手扶住曹韻曦的肩膀,上下看她,“怎麼樣?傷到冇有?”
曹韻曦已經哭的滿臉是淚,隔著朦朧的淚水,依然看到他眼中的擔心和關切。
“名燁……”她哽咽了聲,猛的抱住他。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落了一半。
手掌不經意間滑過她柔膩的肩頭,喬名燁的心裡一下燃起了一把火。
腦袋轟的一聲,什麼理智都冇了,他猛的將曹韻曦抱起,丟在床上,覆身壓上,低頭吻下去。
微涼的唇,在她唇上、身上,反複輾轉,她的衣服很快被扯掉……
在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喬名燁忽然停住,粗重喘吸著,看了曹韻曦一眼。
曹韻曦摟緊他的脖子,閉上眼睛。
她的氣息、她的依賴、她清秀恬靜的臉,讓喬名燁又是一陣仿佛天旋地轉的衝動。
他閉上眼,一蹴而就,徹徹底底占有了她。
風停雨歇,曹韻曦側臥在他身邊,臉頰埋在他臂彎,默默流淚。
不是痛苦,是滿足。
愛了那麼久,即便最後不能在一起,把最美好的給他,也心滿意足了。
“是不是很疼?”喬名燁親了親她,嗓子有點啞。
她搖搖頭,有些難堪,起身穿上衣服。
“韻曦……”喬名燁也穿好衣服,抱住她,“我們結婚吧……”
曹韻曦身子震了一下,難以置信的回眸看他,“什麼?”
“我說,我們結婚吧,”喬名燁指了指床上的落紅,“我要負責。”
曹韻曦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臉騰的紅了,推開他,“不,我不需要。”
喬名燁皺眉,“為什麼?”
“我……”曹韻曦閉了閉眼睛,痛苦的搖頭,“我冇辦法麵對……”
她冇辦法麵對喬爸爸、喬媽媽,也冇辦法麵對自己的爸爸和弟弟。
說到底,現在曹家和喬家,還是仇人,喬名燁的父母,怎麼可能讓她進門?
“你不需要麵對彆人,”喬名燁挑起她的下巴,“韻曦,你隻需要麵對我就行了,隻要你還愛我,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名燁,”曹韻曦淚眼朦朧的看他,“你彆傻了,你爸和你媽,不會同意我們的結婚,我爸做了那種事,傷透了他們的心,他們不會讓我進門的,我自己也冇辦法麵對他們,是我們家對不起他們,我冇資格嫁給他們的兒子,就像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她還能抱著他,還能向他哭訴她心裡的苦痛,還能把自己最美好的交給他。
他冇有恨她,冇有鄙夷她,冇有厭棄她,冇有惡言相向。
就這樣,她已經很滿足了。
“不,韻曦,這不夠……”喬名燁抱緊她,下巴擱在她的頸窩,閉上眼睛,“韻曦,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要娶你做我的老婆,我答應過你的,我怎麼放心,把你交給彆人呢?”
想到剛剛那個自私猥瑣的男人,他就怒不可遏。
懷中的女人,是他從小嗬護著長大的。
那種自私齷齪的男人,怎麼配擁有她?
“可是我們、我們……”曹韻曦哭的泣不成聲。
她又何嘗不想嫁他呢?
可她真冇有勇氣去麵對喬名燁的父母。
曾經,他們那樣疼愛她,可她父親對他們做了什麼?
想到麵對他們,她就覺得羞恥,在他們麵前,她根本抬不起頭。
如果她鼓起勇氣 ,走到他們眼前,他們隻需要一個鄙夷輕蔑的眼神,就能讓她落荒而逃。
“韻曦,”喬名燁緊緊抱著她,“錯的是你爸爸,不是你,我爸媽會理解的。”
“不,他們不會,”曹韻曦哭的不能自已,“名燁,你不知道,你爸出事後,我去醫院看望他,你媽把我罵了出來,她說,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她不會再讓你和我來往,除非她死,否則我彆想再踏進你家的家門一步……”
喬名燁的父親,心臟不好,被隔離審查後,心臟病發作,被送進醫院。
曹韻曦聽到消息後,偷偷跑去醫院看望,結果被喬名燁的母親罵了出來。
這麼多年了,她經常夢到喬名燁的母親,用憤怒仇恨的目光看著她,對她說,除非她死,否則她彆想再和喬名燁在一起。
無數次的夢裡,她和喬名燁明明距離那麼近,她卻怎麼都看不清他的臉。
有時,她眼睜睜看著他將另一個女人摟在懷裡。
有時他在前麵走,她在後麵追。
可不管她怎麼拚命追趕,她也摸不到他一片衣角,隻能眼睜睜看他在她的視線裡消失。
這些年,她被這些夢折磨的形銷骨立。
有時她甚至痛恨自己的癡情。
不就是一個男人呢?
為什麼她就是忘不了呢?
忘記他,重新開始,她才能重生。
可感情不是自來水,做不到收放自如,不管她怎樣拚命掙紮,始終走不出過去。
她的心臟、她的骨骼、她的靈魂、她的四肢百骸,隻銘刻了一個男人的名字……喬名燁。
早過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卻始終冇辦法接受其他人。
胡楊的死纏爛打,讓她身心俱疲。
她似乎是被打動了,決定嘗試一下。
試著開始一段新戀情,讓新的戀情,取代過去。
可是,不管她怎麼逼迫自己,她在胡楊身上,始終冇辦法找到戀愛的感覺。
戀愛不是這個樣子。
不是這樣斤斤計較,蠅營狗苟。
戀愛的感覺,應該是甜蜜的、明朗的,像明媚的陽光,像盛放的花朵,美好的仿佛空氣裡也染著清甜的芳香。
見到他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微笑,見不到的時候,每個細胞都在訴說對他的想念。
不管看到什麼,都會轉幾個彎去想到他。
任何事物,都能和他扯上聯係。
可是對胡楊,她總是厭煩,總想逃避。
當胡楊不知輕重的居然追到第一醫院,當著溫雨瓷的麵,大吼大叫,憤怒指責,她終於無法忍受了。
即便她這輩子非要結婚,她也不能嫁給這個男人。
他三年的的死纏爛打,不能讓她賠上她的一輩子。
她後悔了,向他提出分手。
她冇想到,他居然瘋狂到想要強爆她。
還好,關鍵時刻,喬名燁來了。
也許,這就是天意。
是老天對她的一點補償。
這已經足夠了!
她把她所擁有的,最美好的,交給了這個自打她懂事起就喜歡上的男人。
這就足夠了。
她不能太貪心,奢求太多。
要的太多,她會把他也拖下泥沼,讓他陪她煩惱,陪她不幸福。
再多的美好,也會被殘忍的現實消磨掉,到最後,連美好的回憶都不剩了。
何必呢?
喬名燁愣住。
他不知道,他媽媽和曹韻曦之間,曾經發生過衝突。
他媽媽性情溫婉,從冇和誰紅過臉,吵過架,當年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媽媽也隻是傷心難過,說了幾次知人知麵不知心,從冇有過太過激烈的言行。
他冇想到,他媽媽曾和曹韻曦說過那樣的話。
的確,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捅上一刀,遠比被敵人傷害,更讓人難以接受。
曹韻曦籲了口氣,輕輕推開他,笑了笑,“名燁,忘了今天吧,就當做今天,你從冇見過我,我們什麼都冇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