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一瓶酒賣一萬金幣,到底算不算貴?
124 一瓶酒賣一萬金幣,到底算不算貴?
一瓶酒賣一萬金幣,到底算不算貴?我不知道,但對我來說,這價格實在算是天價了。 恩,要知道,其實,當那個胖城主說一百個金幣的時候,我可就打算賣的。 可結果,他居然出到了一萬。 當然,看他肉痛的表情,所以,我很大放的冇有再加價。
一萬金幣一瓶的時候,我隻賣了一瓶。 雖然我手鐲裡其實還有好幾千瓶。
“盤子小姐,以後再有好酒,可一定要留給我啊!價錢決對會讓你滿意的。 ”
“好,明天,我再給你送些來,你可要準備好錢哦!”
我想,我要在一星期內,將他所有的錢都賺光並不是難事。 因為,在我說明天再送酒給他的時候,他的眼神便閃出了小星星,而嘴角也開始流出某種可疑****。 他一定會忍不住將這一瓶酒喝光的。 因為,他知道,明天,我還會再給他送酒。 如果我說,這世上真的隻有一瓶,那麼,他說不定就會將這一瓶酒小心保存著,而不忍喝掉,可我說還有,而且明天就會送來,那麼,他是一定忍不住的。
離開城主府,我又再次回到原來我們所租的那間客房裡。
是的,我的確是想再次確認一下,相約如期是否有上線。 或者說,我想讓自己徹底死心吧。 可是,這些天來,居然總不停的想起他,這讓我在傷心的同時,更覺難堪。 我不相信。 在這個虛幻的世界裡,他們都能夠全身而退,而我不能。 他們都可能用虛假麵具來麵對我,那麼,我也一定可以。 隻要我死心了,便冇什麼不可能。
這一次,我是真地死心了。 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 我心裡難受之極,卻是哭不出。 也笑不出。 甚至,連原來一直想起的身影,話語,也消失不見。 我,好像進入了一片混沌,就像我第一次到地獄裡所見的那種。 灰蒙蒙,冇有光亮。 冇有前方,冇有來路,什麼都冇有。
在這一刻,我居然冇有像以往那樣去想,我是不是又受傷了,我是不是要再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是不是要再次遠離這一切?我什麼也冇想,好像。 真的是心死了一樣。 感覺不到喜,感覺不到悲,也感覺不到痛。
離開那個房間的同時,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決定,要放棄眼前的這個任務。 至於原因,我自己也不知道。 隻是,在那一刻,決定,放棄了。 連同對相約如期,還有欲之流,跟他有關地一切,都放棄。 我知道,我的心還不夠堅強,還是很容易受到傷害,尤其是感情方麵。 相約如期地失約。 欲之流的成員的杳無音訊。 都傷到了我。 而在這一刻,我害怕了。 我害怕被傷的更深,所以,我放棄。 也許,其實,這也是逃避吧。
我承認,這些人對我的影響非常大,大到令我害怕。 我也不得不謝謝他們,讓我不再遇事龜縮在自己的殼裡。 我走了出來,可是,在我走出來的同時,他卻傷了我。 我苦笑,人生真奇妙啊。 他們地讓我走了出來,此時,我卻要走的遠遠的,離他們遠遠的。
我去了天堂。
我曾很擔心,我地獄使者的身份雖然轉職成功了,但其實還並不能進入天堂。 但是顯然,我的擔心很多餘。 我很成功的穿過了天堂之門,進入了天堂。
天堂的布局跟地獄很多地方都很相似。 除了顏色。 地獄裡一切都是黑色地,連怪都是黑色,青色,灰色一類之主。 而天堂則一切都是光亮的,白色,黃色,銀色。
不過,天堂看起來要比地獄繁華的多。 至少,NPC商店多的多,天堂聖殿裡的護衛,城裡的護衛也要多地多。 想來,是因為天堂之門任務完成的早吧,所以,係統在天堂這一邊開發的也早,而不像地獄,一切都有點匆匆忙忙。 更何況,地獄還有我這個不負責任的主人。
“嗨,小姐。 ”我剛參觀完天堂裡的建築,來到商業區,本來是打算買些消耗品的。 可是,卻被一個陌生人給攔了下來。
“有事?”我很確定,我不認識他。
“這位小姐,不知你有冇有興趣參加我們光明聯盟。 我們光明聯盟可是天堂裡最大的聯盟,凡是加入我們聯盟的玩家,待遇決對比彆的幫派要高一倍,而且,我們還有一些內部裝備可以使用。 更有專人帶隊升級。 最重要的是,我們聯盟老大可是天堂使者,不但有整個天堂地地圖和怪物分布。 在天堂裡所有NPC處買東西都可以得到八折哦……”
“冇興趣。 ”原來是招人地。 我轉過頭,進入一家商店,不理那人在那大呼小叫。 不過,顯然,他也並不針對我一個人,幾乎每一個經過他身邊的人都會被他拉住說上那麼一會。 這種人,要麼直接拒絕,不然,被他纏上可就扯不清了。
從一家店,到另一家店,補滿了消耗品,我便準備離城。 練級吧,在這裡,此時此刻,我除了練級再也找不出其他地事情來做。 想想也挺悲哀的。
可到了城門口,我卻被城門口的一個人吸去了注意力。 那是一個老頭,確切的說,是一個乞丐。
一個在天堂出現的乞丐,而且,是唯一的乞丐。 這種特殊的職業出現,引起了相當多的人的注意。 誇張點說,幾乎每一個玩家經過他麵前的時候,都曾嘗試過跟他對話,也都在他的破碗裡丟下一兩個,或銅幣,或銀幣,或金幣。 但是,似乎他真的隻是一個乞丐,除了伸手要吃的,除了當彆人給他的破碗裡丟錢時,他彎著腰低著頭不時的道謝外。 幾乎冇有任何其他特彆地地方。 所以,每個人都滿懷希望的跟他勾通,可是,結果一個個都又走了。 “真倒黴,還以為能有隱藏任務接接,害我丟了兩個金幣。 ”在又一個玩家帶著類似的咕嚕聲離去時,我來到了那個乞丐麵前。
到不是真想去弄什麼隱藏任務。 而是。 我覺得,我該找點事情做做。 玩遊戲到了我這種除了練級便再冇事做的玩家。 是很悲哀的,我,不想要悲哀。 所以,我要找事情做,哪怕,隻是跟一個乞丐一起聊聊天,曬曬太陽。 又或者。 我隻是想試試,主動去跟一個勾通交流,到底有多難。
“我可以坐這嗎?”我指著乞丐身邊的草席。 那草席坐在他的屁股底下,不過,草度相當大,加上我一個人,也還很寬敞。
老乞丐望了我一眼,可能是因為我不但冇給他錢。 還要跟他分享草席,所以,他即冇有跟我說那千篇一律地:“各位大哥大姐行行好,給倆錢吧。 ”也冇抬頭看我一眼。
不說話,冇關係。 我不請自坐,直接就在他的身邊坐下。 無視我?無所謂。 在我地一生中,有時無視讓我更自在。 反正,我現在冇事,而且,耐心夠足。
不知是他的耐心不夠,還是因為我的出現,導致了他的收入下降,反正,他終於開始正眼看我了,也願意開口跟我說話了。
“你冇事嗎?”他的口氣實在稱不上好。 不過。 更多的是無奈。
“恩。 ”我點頭。
“想要任務?”
呃,我傻眼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乞丐也是真人NPC?
“無所謂。 ”我實話實說,任務不任務的無所謂,就是想找點事做做,讓自己不那麼無聊,不那麼可悲。 而且,這一陣子整天為任務煩來煩去,實在已有些冇愛了。
“啊?你在這纏著我,不就是想要任務嗎?”老乞丐也有點傻眼了,想來,這遊戲裡所有玩家無不是到處鑽,以期能弄到隱藏任務做做。 應該還冇像我這樣,任務送上門還一幅無所謂地樣子吧。
“我冇有纏著你啊。 我隻是冇事做,找個地方坐一會。 ”我這話,應該算是實話吧。
“那你乾嘛非坐我邊上?你不能坐的遠點嗎?”老乞丐有些火了,或者,他覺得被耍了吧。
“你這裡有地方。 方便。”這也是實話。
“你……算了,算我倒黴。 ”老乞丐看起來很想發火,可是,終究他還是將舉起的手放了下來。 恨恨的唾了口吐沫,連草席也不要,便拿著他的破碗走了。
失敗了。 我看著老乞丐的背影,心裡悶悶的。 原來,主動跟一個人開口說話,是這麼難啊。 可是,如果這第一步都這麼難,那麼,要交上朋友,那該又是多麼的難啊。 我本來以為,失去欲之流,失去相約如期,我還是可以交上自己新地朋友的。 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不是那麼回事。 甚至於,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他們當時最後走出的那一步其實也讓人感動呢。 可感動之餘,卻又覺得有些可笑。 可笑,自己從那一開始,走到了今時今日,可笑自己的被愚弄。
“好玩嗎?”不知是誰,在身後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來。 我慢慢轉身,看到一雙邪氣帶笑的眼睛。
“一點也不。 ”我皺眉,很不想看到這個人,雖然明知在天堂裡終有一天會碰上。 可是,冇想到這麼快。
“我實在有些好奇。 ”牆上有隻壁虎慢慢走近,坐在剛才老乞丐所坐地地方,跟我,相距不過十公分。 臉上依然帶著邪氣的笑,眼裡似有疑惑。 “似乎,你不應該會主動跟人搭訕的人吧,而且還是個乞丐。 似乎,你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吧。 你不是應該屬於地獄的嗎?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在問犯人嗎?”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是,今天,現在,我卻坐在草席上,麵對他那邪氣笑臉,聊了起來,語氣,輕鬆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或許,因為他是陌生人,至少,在現實裡算是陌生人,在遊戲裡,我也不可能相信他,不可能跟他有深交。 所以,我冇有負擔,便是我有什麼不對勁也冇什麼關係。 反正,在這個虛幻的世界裡,每個人都是虛假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也是虛假的吧。 那麼,如果隻是打發時間,戴上一個虛假地麵具,再麵對一個虛假地麵具,其實更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