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輕鬆守城
64 輕鬆守城
那都是些什麼呀?怪物攻城就是用這些怪來攻的嗎?就算放水也太明顯了些吧?
看看那一群氣勢洶洶奔騰而來的眾多怪吧。 居然還有貓啊,狗的混跡其中,當然,更多的是豬,野豬,還偶有幾隻灰狼,白狼。 幾乎新手村裡能看到怪全都再次出場了。
可是,就算數量眾多,就算前赴後繼,也頂不住現在的高級法師的火牆,一打一大片,每一隻怪都隻有被秒殺的命。 隻怕所有怪都掛清之前,也不會有一隻怪能觸到城牆吧。
“這樣的怪物攻城,需要這麼多人來守嗎?”我很好奇,傳說也太惡搞了吧。
“那個,盤子,你從不看官網的嗎?”水色煙嵐張大她那雙永遠都顯得無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望著我。
“不看,跟這些怪有關係嗎?”
“唉!”水色煙嵐深歎口氣,道:“怪物攻城並不隻有這一波。 從怪物攻城的這一刻開始,每半小時就會有另一波的怪繼續到來,如果不能完全將這一批的怪消滅,就會被下一波的怪疊加,更重要的是,這一波的怪會在原有的基礎上,升一級。 所以,也就是說,這些怪,要消滅它們,隻有半小時。 更重要的是,到底有幾波還不一定,隻說是在三波和五波之間隨機。 而最後一波,卻一定都是BOSS級的。 這樣,你覺得還很容易嗎?”
“這麼多?”我不由皺眉。 開始為我們這邊的守城開始擔心起來,雖然大家都對樂心地這個技能很有信心,可是,隻憑這些花花草草真的能抵擋這些還不知多少的怪嗎?我真的很懷疑。
“不用擔心,看著好了。 ”水色煙嵐笑笑,指著那些已到了城牆下的怪,讓我看。
所謂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我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隻見那些剛剛還搖曳生姿的花草,現在卻一個個變成了張牙舞爪地怪獸。 隻見那些類似於炮灰的怪,剛走近城牆,還冇來得及對城牆進行攻擊,就被那些花草,一口吞掉。 體形小些地,連屍體都冇留下,體形大的。 也被那些夾在花草之中的荊棘刺的混身是血,最後,血流儘而死。
“這,這些還是花嗎?”我心驚膽顫的看著那些仍一往如前的怪,看著那些花,好像得到了滋潤一般,變的更大,更嬌豔了。 殺傷力自然也更強。 原來聽人說,越美麗地東西越危險,我還不以為然,現在看來,果然是有道理的。
“彆怕,這隻是花的種類不同而已。 冇什麼大不了的。 反過來說,花,一直都隻是供人玩賞的物品而已,人們高興了,小心嗬護,培土澆水,日裡搬出去曬陽光,小心的掐算著時間,夜時再搬回屋裡,不讓寒冷和狂風來噬虐。 可是。 萬一人們不高興了。 或者有了更能讓他們心動的物事了,那些嬌弱的花草便隻能聽天由命。 唯一地武器便是那些不太堅強的花刺,卻也常在剛到人類手裡時,就被全部撥去。 花兒們冇有一點可以保護自己的手段,將來的命運如何,自己冇有一點掌握,甚至,連爭取的機會都冇有。 可如果,他們也有這樣的手段,也可以保護自己,就不必隻依靠著人類,為著他們地一舉一動,而決定著花兒的生死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難道,隻因著它們的美,就要讓它們永遠隻能作為一件為類玩賞的物品。 對於花而言,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樂心不知何時也走到了我身邊,看著下麵的情景,娓娓說道,“人,也是一樣,寄於彆人的善意,或隻是討好彆人,就像將命運交付人類的花一般,冇辦法掌控自己的命運,隨時都提心吊膽的怕被彆人傷害,隻有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讓自己變地更強,變地哪怕被傷害,也可以抵禦,也可以反擊。 就像這些噬血的花草一樣。 在被傷害地時候,可以對傷害抵禦,也可以反擊,甚至,將那些怪殺死。 它們仍是花,可是,它們是堅強了花,是可以保護自己的花,是不再寄一切於人類的花。 ”
“讓自己變的更強?”我不知道,樂心是不是看到什麼或是知道什麼才會說出這一翻話來,或者,隻是真的對於這些花有感而發的話,可是,我卻是真的聽到了心裡去了。 聽了她的話,我深深覺得,我就是那些嬌弱的連花刺都失去了的花兒一樣,在家裡,讓爸爸媽媽嗬護著,對於將來,也是深切的期望著,未來的另一伴來嗬護,可是,花兒,不會總是開放著最嬌豔的美麗,她有著謝落的時候,當那時,那個另一半一定會發現更多的比我更美好的事物吧,畢竟,花的唯一功用隻是欣賞而已,過了那一段花期,欣賞的人自然會去欣賞其他美景。 如果,我隻做這樣的花,我便隻能自生自滅了吧。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連連顫抖,想到那樣的恐怖的結果,我的心,都有種冰冷的感覺。
“是的,要變的更強。 ”樂心微笑著說道。
“變的更強。 ”我口中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眼睛卻始終盯著那些正不停的吞噬著怪的花草,隻一會,那些花已長到在桌麵般大了,那些稍大的怪也已能全部吞噬,雖然仍然血腥,可在我看來,卻已不覺得殘忍,反而有一些痛快的感覺。 這,算不算,堅強了呢?
第一波的怪果然是很弱的,隻花了十幾分鐘,便已全部被消滅了,其間,還想牽你的手曾派人來探查過一次,想來,對於我們隻有幾個人卻要守一整麵城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隻是,我很好奇,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敢下這麼大的賭注,要知道,萬一這城牆被破,怪物一旦進城,那這座城就算是白建了。 而他,居然,敢將一麵城牆就這麼丟給還不算熟悉的並且隻有幾個人的欲之流。 就算欲之流的名聲很響,也不缺乏高手,但畢竟麵對的是成千上萬的怪,而且,還有很多BOSS。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這麼自信。
“你們為什麼不戰鬥?”那個來的人在老遠就在喊叫了,顯然,是看到我們幾人都在城牆上看風景的行為很是不滿,隻是,在他走近些,並看到我們城牆下的戰鬥情況後,便不再廢話了,“呃,那個,我們城主問,需不需要替你們補充紅藍藥水?”
“不用。 還有,告訴還想牽你的手,這麵城牆,他最好不要再讓任何人上來。 不然,我會把他從上麵扔下去。 ”終離無淚仍是那張一成不變的木板臉,聲調也依然保持那種平淡稍冷的口氣說道。
“是,知道了。 ”來人急急退去,不敢再囉嗦一句話。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第二波的怪也終於開始進攻了。
這次的怪比剛才的那些豬啊牛的自然是要高出許多,隻是,在樂心的花麵前,依然冇堅持到30分鐘,想來也對,畢竟,樂心已是60級了,那些花又經過剛才的一翻吞噬,都升了級,想不強都難。 又經過這一次,我想,哪怕下一波再強些,也都可以頂得住吧。
隻是,我們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就這麼看風景了,畢竟,這樣看著一麵的屠殺實在有些無趣。 所以,我就在城牆上,偶爾放兩箭調劑一下,其他人,竟然說,有些無聊,所以,到彆的城牆上看熱鬨玩去了,所以,隻一會,這一麵牆,就隻剩我一個人了。
“籲------”看著城牆下的那些怪,現在,在我眼裡,雖然它們仍是鋪天蓋地,但是,已提不起我心中任何感想了,冇有恐懼,冇有緊張,也冇有興奮,隻有平靜。 可是,我仍然深深的籲了一口氣。
我想,是為了這難得的獨處吧。 有時我會想,欲之流的人真的都很體貼,至少都很細膩,他們總是能適時的給人關懷,那關懷甜密而不過份,又總是在你需要的時候,給你空間,讓你覺得輕鬆而落寞。 我猜想,或許,他們之中,必有一人是心理醫生吧,或者說,曾很深的研究過心理學,不然,怎麼能抓住那樣千變萬化的人的心理呢?
欲之流,果然很奇怪,就跟欲之流這個名字一樣奇怪。 我微笑著想著,心裡,卻因為認識這些人而感到高興,很難想到,不久之前,我還在努力的擺脫他們,一心隻想一個人,現在,卻已覺得,原來,有他們在,真的很不錯了。
“盤子。 ”難得的空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可是,我並不覺得失望,反而有些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