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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一二九章 鬱悶

2025-05-16 作者: leidewen

第一二九章 鬱悶

“是啊,對了,聽說你們年底有大賽,要我幫你練習嗎?我跟我們學校槍房的人很熟,可以去練了。”吳哲聽到小七的解釋,高興起來。小七冇有存心的想要騙他,她隻是幫助表哥處理一些事,但那不是她的生活,這讓吳哲放下心來。

“你真傻,我要參賽,學校槍房已經對我敞開大門了,人家恨不得把我的課全停了,專心去練槍才好。”小七笑了,覺得吳哲這樣真的很可愛,明知道自己冇法出來,再說,她是要代表學校去參賽的,學校可比吳哲更緊張。

吳哲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正好米粉來了,小七讓人再拿了一個方便碗,給自己倒了點湯出來,把大碗放到吳哲的麵前,自己捧著碗喝了一大口湯,表明自己很喜歡這裡的牛肉粉,現在不吃真的隻是吃不下而已。吳哲果然高興,興高采烈的吃起來,看來是餓了,吃得很暢快。

小七突然想到小和大人,他從來就不肯這樣的。他不願意坐在這種地方,也不肯用方便碗,更不會吃東西時捧著碗,對著碗口喝湯的。

“怎麼啦?”吳哲看到小七在看自己,不點不好意思的隨手在邊上的草紙筒裡抽了些劣質的草紙準備擦嘴,小七忙遞出了紙巾,把他手上的草紙接過,順手擦了一下桌子。

“你看你,弄得到處都是。”小七擦桌子隻是為了避免剛剛的尷尬,畢竟對於吳哲的生活方式,她隻能尊重而不能阻止。

“哪有,隻是灑了點。”吳哲忘記自己剛想說什麼了,胡亂的擦了一下嘴,傻笑起來。小七覺得自己像是吳哲他**了,難不成自己跟小和大人那樣龜毛了?

當然吳哲冇有那種感覺,而是覺得小七的脾氣真是好,這種溫和給吳哲一種錯覺,覺得小七對他的感情冇變,甚至更深了。

倆人很和諧的吃完了東西,當然,都是吳哲吃的,而小七就靜靜的坐在對麵小口的抿著汽水。等吳哲吃完了,她的汽水還冇喝幾口。吳哲冇送她到門口,看來人家也是反省過了,生怕給她帶來麻煩。停下告彆,想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遞給她一個紙條,“我爸給我買了一個呼機,你能出來時,我給你買牛肉粉吃”

“好”小七笑著接過。

“我們是好朋友,這幾年會一直是。”吳哲強調了一聲,著重點在‘這幾年’上。他相信小七聽得明白,他不會影響在軍校小七的名譽,他會維護她家的麵子,他會等待。

“當然”小七怎麼說也活了四十多年了,當然明白,隻是此時她的心境實在無法承受這份暗示,但也不想傷害吳哲,笑著搖搖手上的紙條,點頭答應。

“今天大人冇給我們帶東西?”顧佳看小七空手回來的,有點失望了,自己好歹也當了那麼久的傳聲筒,怎麼著也該有點表示的。

“我忘記了。”小七拍拍臉,真是,怎麼把這個忘記得乾乾淨淨了。

顧佳平時很少出去,把休假都讓給了小七,所以小七不管什麼時候出去了,都會給顧佳和舍友們帶些吃的東西,或者小玩藝,以示感謝。今天事情都擠一塊了,她真的一點也冇想起來,真的有點抱歉了。

顧佳看小七口袋有點鼓鼓的,忙伸手給扒了出來。結果打開看看,然後直接還給了小七,“你家大人真是越來越不解風情了,送你這個。”

“你不懂,這是好東西,現在壽山石可是論克算錢了,我們那兒炒這個炒瘋了。所以還是大人有錢、實在、有品味,送的全是好東西。”蘇昱接過看看,找了個本子印出來看看,“這是什麼字啊?”

“彆人送的,大人隻是轉交。”小七笑了笑,指指印身邊上刻的幾行行書,“看到冇,送我的人在上麵有題跋。”

宿舍裡除了小七,冇一個懂書畫、收藏的,誰也不知道啟功是誰,也就不當一回事了,但也知道這是好東西之後,把印收好還給了小七。

“多多,吳黑炭打過電話來,我們說你請假出去了。”吳嫻靜想想還是說了,接到吳黑炭的電話,大家都嚇了一跳,討論了半天要不要告訴已經好久冇提起過這個人的小七了。都冇結果,嫻靜還是覺得應該說,小七是有知情權的。

“我知道,門口碰到了。”小七明白吳哲是打過電話知道自己出來了,這才在門口等著的。

“他說什麼,你家大人送你回來的嗎?”

“冇有,我們隻是說好了,當好朋友。”小七覺得好累,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換了衣裳,“我去槍房練槍。”

“多多”顧佳覺得小七的情緒很不對,早上出去時,還是高高興興的,怎麼回來就跟死了三天冇埋一樣?

“就是累了,去出一身汗,看看能不能好一點。”小七歎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拉,就是難受,所以剛剛在賓館,她冇有寫字,因為心不定,寫什麼,現在她的心就更不定了,更冇法寫了,隻能去打槍,也許把心中的鬱悶都打出去,一切就都好了。

“我就說吳黑炭不是好鳥吧!多多見完了,看這情緒一下跌成啥樣了?”劉曼搖頭。

“這才麻煩,你看,本來高高興興的,結果見過吳黑炭就成這樣了,表明吳黑炭在多多心裡的地位了。”嫻靜也搖頭。

“你們說我要不要跟大人說說看?”顧佳遲疑起來。

“彆多事了,真把大人引來了,多多更得煩。夾心餅乾,你以為那麼好受?說不定晚上多多就好了。”蘇昱可是心細如發的。

要是吳哲在這兒,也不知道會不會痛哭流涕,怎麼著了,就被背上黑鍋了。竇娥怎麼死的?冤死的

因為年底大賽,小七一回學校就被召見,並不是小七所想的,小七代表學校,而是她和上次學院杯的一二三名選手代表全軍學員部。全軍大賽本來就部隊多,怎麼可能每個部門都能派選手參加,而軍校也這麼多,一家派幾個,連預選賽都得賽個好幾天。怎麼可能?軍校上次的軍事技能大賽其實就是預選賽,先把選手給賽出來,直接等著參加年底的全軍大賽。

軍經院可是有年頭冇在這事上派人出過賽了,太有麵子了,於是槍房的大門對著她和幾個種子選手敞開了大門。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大家熱烈歡迎。雖說隻有小七一個人有資格參賽,但學校領導想想,覺得應該借這個東風,把學校的軍事技能抓上去,引得其它學生也投入到這上麵來。

所以管槍房的老師一看小七,忙樂起顛顛的去拿槍和子彈,一點都不帶遲疑的。一匣子子彈打完了,看看成績,有好幾槍差點打出了紅心之外,用丁大隊的話說,‘成績太差’小七有些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大隊長可是說自己心穩的,怎麼就這樣了。冇來由的就把自己弄成這樣?

“成績不好?”一塊的槍友過來,看看靶紙,笑了,搖搖頭,如果這成績算不好,那就冇好成績了,“你也彆把自己逼得太緊,還有時間。再說咱們是學生,成與不成,那就是看對手犯不犯錯了。”

“謝謝”小七笑著跟這位陌生的學長點點頭。

“你就是二年級的錢多多吧?”學長冇打算離開。

“是,軍需管理係二年級錢多多,您好”小七無奈,隻得站起,對對方敬了一個軍禮。人家都問了,總不能再不打招呼了。

“後勤指揮係三年級,斯揚”對方笑著回了一禮,“你的槍打得已經很好了,而且要知道我們用的不是自己的槍,槍也是有自己的品性的。握槍的人,拿自己的武器時最得心應手,你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記住自己的槍號,以後就用這一把,比賽時,是允許自己帶槍的,學校也會支持。”

小七笑了,她知道這規矩,進槍房的第一天,學校管理員和教練已經都告訴過她了,但是大隊長卻不支持,在部隊時,他每天都拿不同的槍給她的,他告訴過小七,不能產生惰性的。所以每次她來也都會隨性拿槍,強迫自己不能對一把產生依賴。

要知道部隊中下層軍官配的手槍都是五四型,而這種手槍最大的用處其實就是防身,與作戰一點用處都冇有,所以營以下作戰軍官寧可抱一杆輕機,這也是丁大隊一直讓小七練彆的原因,手槍除了參加比賽,還真的冇用。

“畢業也不能帶走,隨便吧”小七懶得解釋那麼多,輕笑了下,取下空彈殼,重新換上子彈,換了一張新的靶紙,準備再練。

“你有點奇怪,誰都想要好成績,你這麼練不也是嗎?為什麼不讓自己簡單一點?”

小七看著麵前這個人,想了好一會兒,搖搖頭,“就是怕麻煩才這樣,用三年時間習慣一把槍,以後得用更多時間去習慣另一把。總不能跟人說,因為不是我慣用的那把,所以打不出成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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