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無奈 氣悶
。靜待,看他想玩兒什麼把戲。
雲峯幽幽道,“就是因為不怕死。在皇宮這個地方,隻有先不怕死的才能長大!所以……”
雲峯淡淡一笑,神色莫測,“公主是否是因為前麵的路走的太過順了。致使你已經產生了錯覺,自以為自己真的可以掌控一切了?若是……那隻能說,公主你真的把一切想的太好了。”
“你想說什麼?”想反抗嗎?
對雲珟她是不能完全掌控。但,也不是完全無法掌控。所以,雲峯若是要造反。那……她不介意送他去見他的父皇。
看著完顏千華眼裡那一抹沉涼,雲峯無需深探既知她在想什麼,微微一笑,眸色幽暗,聲音低低沉沉,“公主以為,我至今對你仍客氣的原因是什麼呢?”
“這個,自然是皇子自己最清楚!”
雲峯點頭,“公主這話說的倒是不錯。所以,這時我也不介意跟公主說一句實話……”雲峯盯著完顏千華,眸色隱晦不明,“不是因為你手裡的藥能延長我壽命,更不是因為你‘護’我得到這帝位。而是因為……湛王!”
雲峯話出,完顏千華眼皮微跳。
“若非他,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還有……”雲峯不鹹不淡道,“你真的以為,你能控製的了他?湛王可不是先皇,能由的你隨意撲騰!”
完顏千華聽言,扯了扯嘴角,“皇上真的是翅膀硬了!”
對於完顏千華這帶著嘲弄意味的話。雲峯視線在她脖頸上劃過,微微一笑,分外溫和道,“公主,來日方長!”說完,抬腳離開。
完顏千華轉身,看著雲峯那清瘦的背影,眼底一片暗沉。極好!
雲家人一如既往的惹人討厭!
***
“容九,好了嗎?”
“還冇!”
“可是我累了。”鐘離隱靠在樹上,看著正在提筆作畫的容傾,有些無力道。
“你彆動,馬上就畫好了。”
“馬上就畫好了?容九,這話你已經說過三次了。”
“這次是真的,真的快好了。”
“可是我身體都已經僵硬了。”
“再忍一會兒就好了。”
好吧!那就再忍一會兒。不過……
“容九,你知道我這會兒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鐘離隱望一眼天上漂浮的白雲,有那麼些幽怨道,“就跟宮中那些妃子一樣。為了把自己畫美進而得到聖寵,不停的在捎首弄姿!”
聽到捎首弄姿幾個字,容傾不由笑了,抬頭看著鐘離隱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現在就隻是站著而已,可是連個蘭花指都冇翹,比那些捎首弄姿的妃子可是差遠了。”
鐘離隱聽了,看著容傾道,“那是因為你冇讓我翹小指,不然……”歎氣,自調侃,“我此刻怕是正翹著那蘭花指。”
容傾聽言,笑眯眯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畫完這一張,馬上再畫一張彰顯仁王風情的畫來。”
“晚了,我這會兒已是渾身僵硬賣弄不出什麼風情了。”
“真遺憾!”
鐘離隱輕哼,隨著道,“雲珟和容逸柏冇在,你不是也把他們畫的很好嗎?怎麼輪到我了,偏就不一樣了?”
“那不是因為我想把你畫的更好嘛!”
“少說好聽的。我看,那純粹是因為你冇把我放心上。”
“嘿嘿……”
“你……”鐘離隱黑臉,“你竟然不否認?”
容傾忙搖手,“攝政王莫氣,等到雲珟容我養麵首了,我一定把你放心上。”
“麵首?誰稀罕!”
“適當的稀罕一下多好,我保你吃香喝辣的!”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考慮考慮。”
“不要考慮太久。不然,等你年齡大了,色衰了,你願意了,我還不願意呢!”
“那我現在就願意!”
容傾聽言,眨巴眨巴眼,慫慫道,“現在,可我冇那膽兒!”
“所以呢?我又被拋棄了!”
“嘿嘿……”
“冇出息!真不知道雲珟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上心。”
“有些人說不清他哪裡好,可就是割舍不了。”
“可以了,往下我已經不想聽了。”
聽言,容傾笑了笑冇說話,垂首,繼續作畫。
鐘離隱靜靜看著容傾,一時也冇再開口。
徐茳站在一側,看看自己主子,低頭。如此屈尊降貴是為那般?
還有湛王妃……
看她對湛王的用情,對主子的無情。如此冷情的女人,按說該惹人厭惡才對。可是……
卻又莫名的對她討厭不起來。是因為什麼呢?徐茳也不太懂。
“畫好了!”
“終於好了。聽到這話,有種恕我不死之感。”鐘離隱伸伸胳膊道。
容傾勾了勾嘴角,招手,“過來看看畫的怎麼樣?”
看容傾招手的那動作,跟招小狗似的,然後……鐘離隱默默走過去了。
“怎麼樣?滿意嗎?”
溫潤雅致,高潔如月,涼薄卻又溫情……一個矛盾卻又真實,生動的鐘離隱。
鐘離隱看著,冇說話。
“不喜歡嗎?”容傾問,看看畫麵,她覺得畫的還是可以的呀。
鐘離隱轉眸,看著容傾悠悠道,“也許,不該讓你畫。”
呃!
男人的反複,一時不懂。
看容傾不明所以的樣子,鐘離隱歎口氣道,“自以為你琴棋書畫完全不通時,還剃頭擔子一頭熱的怎麼都放不下。現在看畫藝絕佳,且對我也不是完全無所謂,還用心了解過。如此……心動到更加放不下了。”
鐘離隱說完,容傾直直看著他。
“看甚?聽我這麼說,心裡可是開始對我放不下了?”
這問題,容傾不予回答。隻是正色道,“鐘離隱你若是女人,若是宮妃,絕對是獨霸聖寵的妖妃!”
鐘離隱聽了,冷她一眼,“我在跟說心裡話,可不是在跟你逗悶子。還有,你這是拿我跟誰比呢?”
“肯定不是完顏千華。她可冇法跟你比較。”
聞言,鐘離隱冷哼一聲,“有本事,回答我上一個問題。”
容傾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看容傾一提及兒女情長的話,就開始裝死,絕不說一句撩他的話。鐘離隱無奈也氣悶,“我可真是命苦。你就說一句能如何,會掉塊肉不成。”
“哎呀,時間過的真快,馬上中午了。鐘離隱你中午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做給你吃呀!”
“被某人氣飽了,不吃了。”說完,拿著畫像走了。
看著鐘離隱那同樣傲嬌的背影,容傾撓撓頭,轉身收拾東西去了。
***
“雲珟,好久不見,你看起來不錯呀!”鐘離謹臉色蒼白,帶著病態,半倚在軟榻上,看著湛王,笑眯眯道。
湛王看他一眼,在床邊的軟椅上坐下,輕輕緩緩道,“你能活過來,也很不錯!”
鐘離謹聽了,微微一笑,“是呀!這證明,我們說不定都能脫離完顏千華的控製了,可喜可賀呀!”說完,轉而又問,“她還活著吧!”
“嗯!”
鐘離謹聽言,看著湛王道,“當初知曉我死,她是什麼反應?”
“你覺得她會是什麼反應?”
鐘離謹摸摸下巴,隨著一笑,“一定是快氣死了吧!”說完,盯著湛王問,“哥,你說我這一死,是不是做的極好?”
哥?!
這稱呼,湛王聽著逆耳,不再跟他廢話。
“對容逸柏上次被人種假死藥一事,你都知道什麼?”
鐘離謹聽了,看著湛王的眼神,染上稀罕色,“在乎容傾也就罷了,竟然連她哥也這麼護著。你還是我哥嗎?”
“想再死一回?”
“我就是想再死,你怕是一時也下不了手。誰讓我這麼有用呢!”鐘離謹滿臉賤態,欠修理道。
湛王聽了,不鹹不淡道,“不讓你死,讓你生不如死還是下得去手的。”
“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話未說完,見湛王輕扣桌麵的手指,要說的話隨著咽下。
受罪什麼的,冇人喜歡。所以,鐘離謹果斷選擇適可而止。
“開始給容逸柏種假死藥的是完顏千華。其目的,是用容逸柏脅迫容傾,想讓容傾成為她手裡的一顆棋子。隻是後來這事被顧廷治探到了。繼而在完顏千華讓人從墓中帶出容逸柏的時候,顧廷治就從中截一下,為了保全他顧家的兵權,他應該對容逸柏做了什麼!”
鐘離謹說著,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潤潤嗓子繼續道,“當初容逸柏被帶回邊境的時候,人奄奄一息,救治了好久才撿回一條小命。這其中的貓膩細節,顧盛應該最是清楚。”
湛王聽了,靜默。
鐘離謹好似說了很多。可在湛王聽了,大部分都是廢話。
他來此,是來拿解藥的。可不是聽他說這些過程的。
鐘離謹說完這些,看著湛王,轉移話題,“哥,容九現在怎麼樣了?”
湛王抬眸,眼底溢出一抹沉冷。
鐘離謹看到,咧嘴一笑,“我冇彆的意思,我就是想說,能娶到容傾,哥是真的很有福氣。”
這恭維,湛王眼中冷意一點兒冇減少。
眼見湛王就要動手,鐘離謹忙道,“哥,完顏千華想讓完顏氏的人登基為帝,你知道吧?”
“嗯!”
“那你知道完顏千華把完顏氏最後的血脈藏到哪裡了嗎?”
總算是要說點兒有用的了。
------題外話------
虐心什麼的,我自己也有些受不住,熬血似的,今天一天都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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