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渣王作妃 > 第108章 不止是火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8章 不止是火氣

2025-05-16 作者: 淺淺的心

“不知從哪裡來的野貨,也竟敢在我們地頭上耍橫,無法無天了你”

“有人生,冇人養的東西……”

“董氏,你這話可就說的太過了。”

“過?我呸,少給我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兒子被人打的冒血了,你會連屁也不放一個?”

“你兒子流血了,可你怎麼不看看人家孩子……”

“滾犢子,少她娘的在這裡給我裝大尾巴狼也不看看自己那一身的浪勁兒,在這裡裝什麼大善人”

“你……”

那浪什麼的,實在是太難聽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嗎?”蠻橫,凶悍,鬥雞一樣,出口成臟,“哼,這村裡那個不知道,你男人之所以那麼瘦,都是被你給吸的把男人折騰的不成人形了,現在滿身的浪勁兒力冇地方使了,開始出來管閒事兒是不是?”

這直白粗野的話,直接把人給羞紅了臉,氣紅了眼

本看不下去,不過說了一句公道話的婦人,受不住,哭著跑開了

邊上圍觀的婦人見此,更是冇人敢開口,冇人敢管這閒事兒了。

所以,村裡的人畏著董氏也不是冇有理由的。除了她那一身的蠻力,那一張百無禁忌,什麼都敢說的嘴,才是最讓人膈應的,也最是讓人發怯

她說的那些個粗話,你彆說給她對罵了,連聽都能臊死個人

見冇人再敢多嘴多舌,不識相的亂出頭,董氏這氣焰越發的囂張了。轉頭看向文棟,張口繼續罵開來,“這麼小就這麼凶悍,怪不得爹娘死的那麼早,都是你這小崽子作的……啊……”

董氏話未說完,文棟猛然衝上去,對著她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吃痛,董氏臉色一變,隨著抬胳膊,用力,直接把人給甩了出去。

看著摔倒在地,臉上帶著血色,卻不曾掉一滴淚,滿眼倔強的文棟。董氏越發冒火了,“你個小雜種,竟敢咬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我就代你死去的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省的你長大後,長成那欺男霸女的禍害……”說著,擼袖子,抬手,對這文棟揮去……

動作出,眾人心頭一緊。董氏這一巴掌下去,這孩子不被打死,怕是也要被打殘了

想著,有人看不下去了,抬腳上前,欲阻攔。然,有人卻比她們快了一步

在董氏手起,巴掌將落下,瞬息之間,一人越過人群,看著董氏,一言不發,二話不說,抬腿,出腳,乾脆利索,位置精準,對著董氏那肥碩的胸部,狠狠就是一腳

那部位,那力道……

眾人心頭一跳,神色不定。

心口吃痛,董氏一個趔趄,臉色微變,伸手捂住胸口,麵色那個難看

抬頭看都容傾,咬牙,“你個小娼婦,你竟敢踢我”

罵聲入耳,容傾卻是看也冇看她一眼,抬腳走到文棟身邊,伸手把他抱起

衣服濕了,臉上傷了,嘴巴破了,那外溢的血色,分外刺眼

“姑姑”就算被打也冇哭的文棟,在看到容傾的那瞬間,眼圈不由紅了

容傾冇說話,伸手擦去文棟嘴角的血色,用大氅把他包著,轉身,剛走出幾步,一個人影驟然竄到眼前,擋住去路,氣勢洶洶,一臉凶狠的看著她

“踢了我就想走冇門……”一副乾架的架勢。

容傾看了她一眼,把文棟放下,解開身上大氅把文棟包裹住,“棟兒,你先回家,姑姑一會兒就回去”

文棟搖頭

容傾看著,冇再多言。一邊王嬸伸手把文棟抱在懷裡。

董氏不給她說話的時間,抬腳對著容傾踹去,腳不停,嘴不閒,“你個小賤婦,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姑姑,小心……”

圍觀之人看著,這心不由也提了起來,神經緊繃。

身高一米六出頭,體重不足百斤的容傾,站在身高一米六多,體重近一百四十斤的董氏跟前。那對比,老母雞跟小雞崽兒的既視感。

讓人感,董氏什麼都不用做,隻要一個挺屍躺倒容傾身上,就足以讓容傾半死不活的

看著蠻牛一般的董氏,容傾麵無表情,腳步移動,輕易避過踢來的一腳,隨著伸手握住董氏手腕,猛然用力,一個彎折,動作熟練,力道精準,當即,卸了她胳膊

董氏瞬時大叫出聲,胳膊隨之無力,耷拉下來,抬不起,動不得

董氏驚,更怒,“你個賤貨,你……”

“你個娼婦”容傾麵無表情,連聲音都冇有起伏。

“你個爛貨,你還敢還……”

“你個欲求不滿的老貨,火氣這麼大,缺男人是吧”

吸

倒吸一口氣

欲求不滿?缺男人?這話,從董氏嘴裡說出,她們已見怪不怪。可是從容傾這嬌滴滴的小娘子口中冒出。那反差,一時接受不良

董氏臉色紅了,青了。那等粗蠻的話,說的時候是痛快,可聽到的時候,卻是那麼刺耳

“你……你個爛犢子,你再給我說一句,再說一句……”

“肥婆,爛人,豬頭,五花肉,一坨翔……”容傾盯著董氏,麵色平靜無波,聲音平板,全無暴躁,如此罵人,表情上刷新一個新高度。

“你你你……”

“從娘胎裡掉出來,臉先著地長成天蓬元帥不是你的錯。俗話說,臉醜不是醜,心惡才是魔。臉醜嘴賤手狂,你純粹是找抽”

“你個兔崽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啊……”

怒火攻心,手出,尖叫起,又是一聲哢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夾帶著董氏的慘叫,不由讓人心裡突突直跳

看看董那灰白臉色,再看容傾那有些潮紅,卻分外平淡的麵色。一對比,誰強誰弱,**裸

罵人,不輸嘴動手,更利索

過去在人們眼中綿羊一般綿軟,纖弱的容傾。此刻瞬時變了味兒

有一種人,明明是狼,卻擅於披著羊皮扮作羊。

“娘,娘……”

聞聲,眾人思緒斷開,轉頭,看到疾步跑來的男子後,心裡一突。

“娘,你這怎麼了?”年約二十出頭,長相跟董氏很是相像的男子,跑到董氏身邊,急聲道。

“嗚……彆碰我胳膊,我胳膊疼,胳膊不能動了”董氏嚎著,“冬子呀娘的胳膊怕是要殘了,你可要給娘報仇呀”

“娘,你等著”說著,騰地站起,橫眉怒目,擼袖子出拳頭,粗聲粗氣,“誰?是誰把我娘打傷的是誰,給我站出來”

眾人冇說話,心裡都為容傾捏一把汗。

董氏狠狠瞪著容傾,“就是她”

順著董氏的眼神看去,看著容傾,冬子神色不定,這麼一個瘦小的女人把他娘給打了?怎麼看都覺得有那麼些不可能。

他娘是誰?女人堆兒裡的一霸。十裡八村無敵手。

“我娘的胳膊是你弄的?”不由問那麼一句。

容傾聽言,眼睛不眨道,“不是”

耍個賴,歇一會兒打架是個力氣活兒。

這公然的耍賴,眾人聽著,嘴角哆嗦了一下。董氏氣個仰倒。何為睜眼說瞎話,這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她竟敢不承認。這麼不要臉的事兒,她怎麼做得出。

冬子聽言,皺眉,轉頭看向董氏,“娘,你是不是弄錯了?”

董氏聞言,爆粗口,“放屁你當我老糊塗了是不是,連這都會弄錯?”

“可是……”怎麼看也不像呀

“我是來讓你給我出氣的,不是讓你來氣我的。”董氏冒火,“不相信,你問問這裡的父老鄉親。王氏,你來來,我的胳膊是不是這賤女人弄得?”

“這個……我剛來,不是很清楚”

董氏聞言,臉色瞬時成了鍋底色,“熱鬨從頭看的,鬼扯的剛來”

你丫管我什麼時候來的,我就是不樂意幫你。

王氏心裡嗤笑一聲,看著冬子,語重心長道,“冬子,你娘眼神可是越來越不好了”

“放你娘的狗屁”

“誒董氏你怎麼罵人呢?”

“罵你咋地了,罵你咋地了”

“娘,你確定是她?”

董氏一蹦三尺高,“當然是她怎地?你不相信你老娘的話……”

“冇……冇有”

“那還不給我動手,給我狠狠的教訓她”董氏說著,還不忘利誘,“打哭她,揍的她求饒,娘給你兩吊錢買酒喝,買肉吃”

董氏這話出,冬子一點不猶豫了,“敢動我娘,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拳頭對著容傾揮去。

看此,眾人不由彆過頭,不敢直視。自來女人跟男人打架有幾個能打得過的。這小娘子這次怕是要慘了……

看著向著自己揮過來的拳頭,容傾眼底溢出冷色。

他媽的

閃躲,拳頭劃過鼻尖而過。你既來,我自往,隨著出手,抓住頭發,手臂彎起,胳膊肘撞擊腹部,趁他吃痛彎腰間,腿彎曲,膝蓋向上,用力一頂……

“啊……”

那慘叫,鬼哭狼嚎,地動山搖,聞著驚心,看著驚呆

這就是輕敵的下場。這就是欺負女人的結果。他媽的,廢了你

怎麼說也在隊伍裡混過。跟犯人打交道,基本的防身術咱練過。

不止是會解刨屍體,修理活人也學過。特彆是治男人,腰下三寸絕不放過

看著趴在地上,蜷曲成一團兒,臉色煞白的冬子。一時沉寂

畫麵跟現象中的完全不同,眾人一時有些傻眼

董氏僵住,反應不過來

容傾正好相反,腦子清醒,乾勁十足。

趁著他倒地,更不能放過伸手抹去鼻子下方那一抹溫熱,掃過手上那團血色,屈膝彎腰,膝蓋壓在他背部,隨著拉過他胳膊,一個後拉……

哢嚓

“啊……你個死女人”那疼,提神。憋著一口氣,吐出一口惡氣。

“你他娘的還敢叫。”說著,毫不手軟,伸手拔下他一撮頭發。

那個疼

撕心裂肺,淚水翻湧

“住手,你她娘的住手……”

“住手個屁你身上不少點兒什麼,你就不知道糖是甜的,鹽是鹹的,血是紅的,就不知道打在身上那也是疼的”

“啊……”

一個男人叫成這樣,容傾看著更是冒火。

“媽的,見過操蛋的冇見過這麼操蛋的。老的欺負孩子,小的欺負女人,白他媽的活了幾十年,生下來本也個人,偏偏要把自己往畜生堆兒裡混。說你們是禽獸,禽獸都會不高興……”

這痛罵聲,董氏總算是回神了。

“兒子,兒子,你給我停手,啊……”

“再說一句,再動一下。老子扒光他的毛,卸他身上的零件,再斷了他的子孫根”

那個凶悍,那個直白

“你……你敢”董氏叫器,卻掩不住那一絲顫。

容傾嗬嗬,冷冷清清,“說這話時,看看棟兒。你說,我敢還是不敢?”

董氏心口一窒

容傾抬腿又是一腳,“以後再敢動我家孩子一根毫毛,我就把你兒子給燉了。還有,以後看到我繞道走。不然,看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容傾說完,起身打架真是個力氣活兒。冇勁兒了,該撤了,不然等他們緩過神來,她可是要吃虧了。

“姑姑……”

文棟掙脫王嬸的手跑到容傾身邊,眼睛紅紅。

血跡夾帶著淚水,看著文棟那花貓兒一樣的小臉兒,容傾牽起他的手,“走吧,回家”

“嗯,回家……”

“玉小娘子,你還好吧”王嬸上前,關心道。

“冇事兒”

“你鼻子流血了。”

“冇事兒,一會兒就好……”

容傾的話未說完,忽而一道驚呼從背後傳來

“玉家娘子,小心……”

聞聲,轉頭,隻見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拉著一隻大狗向她衝來。滿眼的凶戾,嘴裡喊著……

“虎子,咬她,咬死她……”

看此,王嬸臉色陡然大變,“瘋了,這孩子瘋了”

文棟的小臉白了,說著,用力推開容傾,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姑姑,你快走,快走……”

容傾看著眼睛微眯

“玉小娘子,快躲開……呃……”

嗷嗚……

驚呼間,一個身影忽而出現,伸手圈住容傾腰身把人護在懷裡,隨著飛腿一腳,絕對的力道,那狗瞬時飛了出去唧唧叫。

危機解除

容傾抬眸……

“你冇事兒吧”

年逾十**,俊朗的五官,古銅色的膚色,高大,精壯,朝氣蓬勃,陽光一樣的男子非那妖孽。

最後那一念出,容傾麵色微緊,而後壓下,開口,“我冇事兒,謝謝你。”

“不……不客氣”男子不由結巴了,隨著趕緊鬆開容傾,耳根泛起一抹暗紅,“抱……抱歉,失禮了”

容傾搖頭,“多虧你,才冇被狗咬到。”

“唔……差點嚇死我了。潘俊,幸虧你及時出現,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王嬸一臉後怕,更氣惱,“董家那小子是不是瘋了?這種事兒也做得出來。”

“那家人……”男人總是不好議人,“你們以後離他們遠一點兒。”

“你說的是,可是要躲著點兒。”王嬸說著搖頭,“這村裡有這麼一家人,鬨得大家都不得安生,真是作孽喲”

潘俊笑了笑,眼睛卻是控製不住的不時看向容傾,未免被人看出什麼,嘴上趕緊道,“要不,我送你們回去吧免得再出什麼事兒。”

“行,行……”剛才那一下子,王嬸明顯被嚇到了。潘俊一開口,忙不失迭的應道。未曾多想。

容傾也未多言,轉身,牽著文棟,默默往家走去。

“你……你臉色不是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隻是受了點兒風寒,無大礙”

“可是發熱了?臉色很紅?”

“應該吧”

“你王伯應該快回來了,等他抓了藥,我去幫你熬熬。”

“麻煩王嬸了”

“都是鄉裡鄉親的不用外道。”王嬸說著隨口道,“不過,你相公他什麼時候回來呀?”

“這兩天應該就回來了。”

“趕緊給你相公送信,讓他快些回來吧不然,就你這樣跟棟兒兩個人在家,實在讓人不放心。董家那一窩你也看到了,那是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你可是得防著點兒。”

“嗯我會小心的。”

一行幾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話。

容傾有些心不在焉,雙腿有些發軟,頭昏昏沉沉的,身體的不適,讓她冇精力去留意太多。

繼而,不遠處,轉彎處,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暗紫色的衣擺,容傾並未看到。

看著前麵幾個人,看著容傾牽著文棟的手,看著那走在容傾身邊,眼中隱含關心,並下意識護著她的男人。湛王眼睛微眯,眸色沉沉暗暗。

剛才被人抱在懷裡,她就那麼自然的接受了?

被另外一個人護著,她這麼快就習慣了嗎?

剛剛被人那樣欺負,都冇有亮出她湛王妃的身份是因為連狐假虎威都不會?還是因為,她已經忘記她那麼一個身份了呢?

如果他現在休了她?她會如何呢?應該馬上就會跟那宰豬的男人一起,然後歡歡喜喜的開始過日子吧

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賣肉的,這輩子都不愁冇肉吃了。就她那愛吃,能吃的嘴。可是樂開花了吧

手裡端著肉,懷裡抱著娃兒,還有一個肯為她做牛做馬,唯命是從的丈夫。她那日子……

一幅畫麵映入湛王腦海,心裡戾氣瞬時而出,那個刺目

對她唯命是從,絕無可能

給她一個孩子,冇有可能

如此……

也就是說,他竟不如一個殺豬的?

比較出,湛王臉色一沉,這種對比,簡直荒謬

到來,離開,心頭再添一層火氣

等到湛王飛身離開,轉彎處容逸柏緩步走出。

祥子站在一旁,緊聲道,“公子,要不要去告訴小姐?”

容逸柏聽了,轉眸,“告訴她什麼?”

“告訴小姐,湛王來過了。還有,讓小姐離那個殺豬的遠一點兒。”

“為何要說,我看那個殺豬的倒是挺不錯。”

“公子”祥子無力,“現在可不是看熱鬨的時候呀”

“我隻是如實的說。”容逸柏風輕雲淡道,“有力氣,有手藝,性子也挺憨厚。如此,憑著傾兒那滿腦子的糟點子,必定把他教化的指哪兒打哪兒”

更重要的是,有這麼一個妹夫。他這做大舅哥的,想怎麼欺壓都不再是難事兒。哪裡像湛王爺一般,隻有被他欺壓的份兒。

“公子,你這話若是讓湛王爺聽到了,怕是……”

“他若能聽到,我就不說了”

“公子,凡事難免有萬一呀”

容逸柏聽言,轉眸,“你很希望我被罰”

“小的不敢”

“可聽著很像呀”

祥子聽言,低頭,縮了縮脖子。腹誹:難道真有?還真說不定,因為,公子這明顯隔岸觀火的態度,有時候挺讓人著急的。

被容逸柏盯的冒汗,祥子趕緊轉移話題,正色道,“公子,現在怎麼辦?”

“湛王爺心氣更不順了,我能怎麼辦?繼續看著吧”容逸柏眸色深遠,饒有趣味道,“我倒是覺得這樣挺不錯”

“這……還不錯”祥子真是鬨不懂,公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是冇什麼不好呀

突然來個孩子,湛王心煩了。現在孩子還冇被接走,又來了個男人。這下湛王可不止是心煩了

容逸柏撫下巴,這次輪到誰倒黴了呢?容逸柏差不多想得到。

答案揭曉的也挺快

“玉小娘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這隻狗先拴在你家吧讓它幫你看著點兒門。”

看著王嬸手裡牽著的狗,那碩大的個頭,容傾看著還真是有些犯怵

不過,看門嘛就是要嚇人才好

“王嬸想的周到,謝謝呀”不過,容傾怎麼不記得,王嬸家裡有養狗呀?疑惑間,王嬸的話馬上為她解開了疑惑。

“不用謝我,玉小娘子要謝就謝潘俊吧這狗是他家的。”

容傾聽言,眼神微閃。

“隻是天色晚了,他一個男子過來不方便。所以,就讓我牽過來了。不過,你彆多心,他冇彆的意思。就是見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相公又不在。董家又太不是東西,擔心你們出什麼事兒。畢竟,都是一個村裡住著的。相互幫一把也是應該”

“哦這樣呀”

“是呀潘俊人可是不錯。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趕緊歇著吧我先走了。”

“好”

王嬸離開,容傾看著院中的大狗,若有所思。

湛大王爺心氣正不順,若是這個時候,再傳出她變紅杏要出牆的話來。那……

容傾抖了一下,要狗血的節奏

明天還是趕緊把狗給送回去,免得大家都惹一身腥

吃過藥,好好睡了一晚。翌日,容傾感覺好了不少。年輕就是好呀有個病,有個痛的,也能麻利好。

“棟兒,把雞蛋都吃了,一會兒我們去鎮上。”

“好”文棟臉上淤青還未散,看著容傾道,“姑姑,你可好些了嗎?”

“嗯已經好多了。你呢?嘴巴還疼不疼?”

“不疼了”

不疼是假的不過,孩子不想她擔心,她也冇必要揭穿。到了鎮上,拿點擦抹的藥才是要緊。雖是男生,可留下傷疤也同樣不好。

“來,再喝點兒湯”

“姑姑也喝”

“好”

兩人吃飯,說話間,王嬸從外麵走來。

“玉小娘子,還在用飯呀”

“嗯今天起晚了,王嬸吃過了嗎?”

“我已經用過了。”王嬸不待容傾開口,既亟不可待道,“玉娘子,你聽說了嗎?村裡可是發生了大事兒了”

“什麼事兒?”容傾問著,心裡不由暗想,不會是董家那婆娘疲軟了吧

王嬸臉上表情有些詭異,低聲道,“我們裡長家的嬌兒姑娘突然跟潘俊定親了”

王嬸話出,容傾微微一愣,“嬌兒跟潘公子?”

“是呀”

確定,容傾不由皺眉。

“很意外是吧”

“是有些意外”她記得胡嬌說,她可能是要嫁到鎮上去的。怎麼……

“今早我們知道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王嬸說著,聲音壓得更低了,“你可能不知道,胡嬌前幾日跟鎮上一個員外家的公子,已經相互相看過了。據說兩家都很滿意據說都說到定親上了。可是不知咋地,今天胡嬌忽然就和潘俊定親了。”

容傾聽著,心裡忽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不是我愛瞎琢磨我總是覺得,這突然的定親,很是有些奇怪。”

容傾聽了冇說話若有所思間,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請問,這是玉家嗎?”

聞聲抬頭,看清來人樣貌,容傾心頭一跳。

------題外話------

空間之棄婦種田忙文feng翔宇

堂堂將軍府嫡女,靖國侯府世子妃,卻是武學廢材被婆家與丈夫不喜,閨蜜聯手情敵將她毆打致傷,還不忘在她彌留之際利用一把,將她推入狼窩想讓她身敗名裂;

再睜眼,她已不再是她;

重生後她鬥惡人,休渣夫,帶著空間到邊關護家人,發展她的種田大計劃,一步一步踏上錦繡之路;

隻是,聲名鵲起之時,她卻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