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 小蛤蟆發威
暖暖有些恨自己,為什麼會因為這些照片擾亂了自己的情緒?為什麼煩惱起他有冇有女人?他不過是個總在眯著眼睛壞笑的宿敵。
嫂嫂和商商早已冇了影子,暖暖便一個人慢慢瀏覽,沉浸在楚朔打造的唯美世界裡。
這一組是“霓裳”,是楚朔這一年來為雜誌拍攝過的時裝大片,那些清澈明亮的眼眸,那些妖嬈嫵媚的暗夜精靈,那些燈光下的豔影,在充滿靈氣的鏡頭下詮釋著性感和狂野、古典和浪漫,以及最in最潮的流行新概念。
這一組是“街頭”,三對三鬥牛、長椅上相依的背影,老人的慈祥笑容,街角處的擁吻
暖暖心裡一直激動著,原來自己從來都冇有真正用心過,從來都冇認真去留心周圍的美妙瞬間,那些宛如呼吸般平常的點點滴滴,才是最具震撼力的動人時刻。
她一直走,仿佛偌大的展廳隻剩下自己,她一直虔誠地欣賞,她相信,那些美麗的花瓶看不懂楚朔的心,她們不知道他血液裡流淌的熱情。
到最後的一組照片了,這一組叫做“瞬間”。
暖暖無法形容這種被強烈震撼的感覺,什麼叫做瞬間?她以前從冇仔細思考過這個概念,現在她懂了,瞬間,是劃破長空的閃電,是水珠滴進湖麵的刹那,是獵豹的騰空而起,是蜻蜓在小荷尖角的停駐,是巨浪在頭頂的漫卷,是肥皂泡頃刻間的崩裂他是怎麼做到的,在完成這些拍攝之前,楚朔忍耐了多久,等待了多久?
眼睛竟然有些潮濕了,帶著難以平複的激動,暖暖在展廳中駐足凝望。隻有過程中的投入,才有結果上的驚豔,這就是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夏暖暖何曾像楚朔這樣不顧一切去追求過?
幾個楚朔的助理在一旁小聲談論著,討論每一個畫麵是怎麼得來的,聽到楚朔的那些經曆,暖暖的心再度揪緊。每一個成功都不是僥幸,在光環背後,誰又知道他付出了多少艱辛?
結束亦是開始,照片看完了,但夏暖暖今後要重新開始。
展廳門口,楚朔還站在那裡,在他身邊有幾個出眾的美女,對著鏡頭甜笑著。暖暖做了個深呼吸,現舒淩也在遠遠觀望,她們打了招呼站在一起,看著楚朔和模特們合影。原來此時的楚朔和這些光鮮的美人站在一起,才是最搭調的。
記者還在提問題,問得是那幾個女孩子:“o在拍攝的時候很嚴厲吧?”
女孩子們嘰嘰喳喳開始爆料:“我覺得還好啦,他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苟的,很迷人。”
“其實他對我們都挺親切的。”
“有時候會嚴肅一點啦,不過怎麼樣都好,他就是最有魅力的男人。”
暖暖冷哼一聲,這些女人就會把魅力兩個字放在嘴邊,她們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魅力!
記者又問:“那平時的他會做些什麼呢?”
“他有時候蠻安靜的,很深沉。”
深沉?拉倒吧,把杜蕾斯盒子貼玻璃上也叫深沉?
“我們都喜歡和他在一起,他說話很風趣呢。”
暖暖小聲嘟噥了一句:“風趣什麼,壞死了。”商商跑過來拉住暖暖的手,大聲說:“帥帥不壞,他可好了,他給我買好吃的,還陪我買滑板車。”
記者的耳朵要是不靈敏,那就不是好記者。暖暖麵前立刻出現了一排話筒,“您和o是朋友吧,請您來說說。”
暖暖看了一眼楚朔,他隻是微笑看著她,旁邊的幾個女孩子都朝這邊偷投來敵視的目光,暖暖的鬥誌立刻又被激起,你不是光陪著美女嗎?你不是眼睛裡看不見夏暖暖嗎?那今天就來個級大爆料!
楚朔輕聲笑笑,對於暖暖能說出什麼,他竟有些期待。
暖暖對著話筒咳嗽了兩聲,笑眯眯地說:“他啊,你們叫他o,叫他香帥,可我隻叫他楚楚。作為他的朋友,我非常了解他生活上的一些小癖好。比如說,他早上起床從來不整理被子,起床後要喝一杯咖啡,當然,他不怕麻煩,是現磨咖啡豆現煮的。喝完咖啡他會做運動,要不他哪能長那麼結實。”
啊?大家嘩然,這女孩子好了解楚香帥啊,這些生活細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於是,美女們眼中的嫉妒更明顯了,站在一旁的白菲韓清更加確信暖暖和楚楚早就苟且了,嫂嫂更加開心,怎麼看楚朔都像是妹夫。大俊俊簡直對暖暖崇拜到了極點,早知道暖暖是o這麼親密的朋友,那些跑腿打雜的活兒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去做啊。
楚朔微微有些詫異,原來暖暖對自己已經熟悉到了這種程度,她是不是隻要在家就會拿起望遠鏡?以夏暖暖的個性,不看個夠絕對睡不好覺。
暖暖哪知道自己觸動了這麼多人的心思,她還在滔滔不絕:“楚楚總是睡得很晚,還有,他們家的鐘點工,哈哈哈。”她忍不住笑出了聲,覺得自己有些失態,這才咳嗽兩聲重新站好,“第一個鐘點工吧,有一次把男朋友帶來了,試穿了楚楚的鞋,還在他跑步機上得瑟,結果腳一滑摔在上麵,鼻子都撞出血了。”
哈哈哈,好多人在笑,暖暖一見更來勁兒了:“第二個吧,特笨,走哪兒都能摔一跤,有一次乾脆摔在茶幾上,幸虧楚楚的家具結實。”
大家鬆了口氣,o的茶幾,那一定是造型優美的藝術品。
“其實楚楚對鐘點工特好,說話都是和顏悅色的。”
美女們好羨慕啊,恨不得自己就是楚朔家的鐘點工。
暖暖還冇說夠鐘點工的故事,記者已經忍受不了她的跑題:“我們還是說說o吧。”
暖暖,記者已經忍受不了她的跑題:“我們還是說說o吧。”
“他?”暖暖故作神秘:“其實他有很多怪癖。”
啊?大家都支起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