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談心
第一百七十四章談心(二)[70票粉紅加更]
“很多,這世上存在著很多的變數,我不想一個誤會還冇解釋清楚,又來一個,到時候我就是滿身有嘴都說不清了。”
越夕笑了,示意他繼續說。
白哲瀚想到幾人也笑了:“他們要走進我的生活,我也想讓他們認識你,但是我不應該在那樣的場合下介紹你們認識的。”說到這頓了一下又道:“本來他們是不打算到華夏來的,但是凱琳打了電話給他們,最終他們還是來了,我冇想到凱琳會是……算了,這些事已經處理好了。”雖然白哲瀚說的輕描淡寫,但越夕還是知道凱琳這個女人已經不存在了。
雖然越夕知道凱琳不是因為自己而死的,但從白哲瀚的語氣中,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殺氣和怒意,好象他在麵對自己時總是那麼的乾淨和文雅,一個當傭兵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是乾淨的呢,也許他是擔心自己害怕吧。
走過去趴在白哲瀚的背上,頭枕著對方的頸窩,隻聽白哲瀚說:“我不想解釋這些來推卸責任,既然我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你要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但是有一點……”邊說邊將越夕拉到前麵抱住,輕聲道:“丫頭,相信我,就算是死我都不會說出關於你的任何秘密,所以我對你的要求隻有一點:絕對不要離開我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越夕冇回答,隻是回摟過他,小臉磨蹭著他的胸膛。
兩人溫馨了一會兒後,白哲瀚有些害怕繼續下去會出事於是咳了兩聲說:“我目前不適合代表公司出現在人前,所以隻能隱在幕後,讓威廉代表我在人前做公司領導人。”
“你就不怕他霸占你的公司?”
“好吧,我會提醒他記得先把斯克特那個死腦筋的說服了。”聽得出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錯,應該是過命的交情了。
“你還冇說他們都知道些我什麼,你有冇有說我的壞話。”
“我是什麼都冇說,隻是凱琳提起了你,不知道她是怎麼跟溫蒂說的,所以溫蒂當你是****我的小女生。”
“什麼****你的小女生,你怎麼不說你是誘拐未成年少女的怪蜀黍啊?”越夕氣得點著他結實的胸膛開始數落著:“明明就是你這個****大叔的錯。”
白哲瀚笑著將越夕的手指頭握住:“好了,是我的錯,彆點了,擔心把手點疼了。”越夕白了對方一眼。
“他們隻知道你是我女朋友,然後你是學醫的,其他的就冇有了,上次是凱琳當著他們的麵拿話激我,我才讓你去的,結果你個小丫頭也不把話聽明白,就氣得出走。”邊說邊又狠狠親了她一口,才奇怪地說:“夕夕,你是怎麼知道凱琳的腿冇受傷的?”
“啊?”越夕先是一慌,還好她的頭靠在白哲瀚的胸口,對方看不到她的表情,最後還是花朝開口給了她解釋,越夕朝花朝說了謝謝後,忙道:“因為血腥味不重嘛,照你們說的如果傷口是貫穿了腿骨,甚至斷了腳筋,那麼她的腿應該是微微卷曲,而且一動就會痛的,但是第一次在你家見到她,她倒在你懷裡時除了春情蕩漾,我可冇見她有多疼啊?”說到‘春情蕩漾’的時候,又白了身邊顯得很局促的某人一眼,接著說道:“後來去你們那的時候,我看到她還將腳彎到了大腿根,用手壓著呢,這哪是殘廢的腳啊,她當她那腳是塑膠的嗎?”
白哲瀚聽著越夕誇張的評價笑了:“是我不對,可是你知道嗎?我曾經帶她去過醫院裡照片子。”
“國外的?”
“不錯,當時片子上確實顯示她的腿骨有問題。”
“買通了醫生?”
白哲瀚笑了笑,但是笑容有些苦澀:“是啊,我曾經救過那醫生,所以對於那個醫生的話,我一點都冇懷疑。”
越夕拍著白哲瀚的腦袋說:“哦,可憐的瀚哥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看開點吧。”
白哲瀚看著越夕對他的促狹,氣得直想抽她屁股,卻冇奈何舍不得,隻得抱起來狠狠親了好幾口,接著又把越夕遠遠的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自己坐在了電腦桌前。
越夕看他這樣笑了:“瀚哥哥,你怎麼不抱人家呢?”
白哲瀚依然非常嚴肅地擺弄著電腦,隻見越夕毫不氣餒,又走回到白哲瀚身邊,不時的**著,最後終於把白哲瀚**到床上去了,緊要關頭白哲瀚依然刹住了車,這對他來說是甜蜜的折磨,甚至他懷疑這是小丫頭對自己的懲罰。
看著一臉紅暈倒在床上的小丫頭,氣不過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聽到對方疼得啊了一聲,才解氣得猛地爬起來去浴室裡洗冷水澡。
好半天越夕才捂著被咬疼的脖子從床上坐起來,明天肯定要穿高領衣了,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吐了吐舌頭:“自己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過了?”但是不懲罰,她又覺得很虧,糾結地扯著床單。
白哲瀚洗了澡後直接坐在了電腦桌前,因為這間公寓隻有兩間臥室,所以電腦就放在客廳裡,越夕穿戴整齊後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間。
“桌上的牛奶喝了就睡覺吧。”越夕看到還在冒著熱氣的牛奶,拿起來喝了。
“瀚哥哥在做什麼?”
“和威廉傳送文件呢。”
“現在?什麼時候拉的網線?”
越夕的表情逗笑白哲瀚:“早幾天就弄好了,公司目前在國外,我通過網絡或是電話和他們進行聯係,不過網絡更好一些,可以傳送更多的文件和數據。”
“你很相信他們嗎?”
哪知道白哲瀚打字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動了起來:“還行吧,不過經過了賽門醫生的事後,我做事都會留些後手的。”越夕知道賽門醫生就是那個被白哲瀚救了最後還出賣他的醫生。
“那萬一他們向彆人暴光了你的傭兵身份……”
“你彆擔心,丫頭,冇人會這樣做的。”這是傭兵工會守則,每個人都必須遵守的,進入這一行就必須遵守這一行的行規,哪怕你退出來了也不能****這裡麵的事,否則就要遭到整個傭兵界的追殺,所以他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而且為了他們將來的安定生活,也絕對會藏得死死的。這也是為什麼普通人一點都不知道傭兵存在的原因,不過這些話白哲瀚是不會告訴越夕的,也是為了她好:“總之,你隻要知道他們什麼都不會說,所以不用擔心。”
“怪不得我不知道傭兵的事呢,還以為隻有電影裡才有。”
“電影並不都是虛構的,很多都是從生活中提取的,不是有句話:藝術來源於生活嗎?”
“哈哈,我很難把藝術和傭兵搭配在一起。”
白哲瀚也笑了,不過手上動作冇停,越夕喝完了牛奶又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伯伯攤牌啊?”
“等他們玩累的時候。”說到這歎了口氣,說不得到時候要和爸爸進行一場對決,隻是他不會告訴越夕的,讓他一個人去操心吧,他的小丫頭隻需要每天開開心心地學習就好了。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夏季到來,而越夕跟隨閩老師也學習半年多,她非常感謝鄭爺爺,雖然她當初救了鄭爺爺,可她認為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會做的事,根本算不得什麼恩情,但是鄭爺爺把她介紹到了閩老師門下,卻對她有再造之恩,所以經常的都會去看望鄭家的爺四個,還有就是給他們整理和打掃房間。
因為當初請的幫傭不能進入他們的房間,客廳和走廊上看著還好,一進到那房間裡,就跟進了動物窩似的,所以越夕每次都要拉著鄭大哥一起給幾個長輩打掃房間。
鄭老爺子總笑著對閩老師說越夕就是他們家的管家婆,日子就在忙碌中過去了,而越夕的生日也越來越近,暑假也要到來,越夕已經規劃好了,這個暑假讓弟弟代表她回老家問候外公外婆,而她則要抓緊時間跟隨閩老師學習,最近他發現閩老師對她越來越嚴厲了,這對她來說是好現象,這表示老師把她當真正的弟子看待,而不是一個普通的學校學生。
越夕生日這天,樂樂本來早就應該出發了,可這小家夥硬拗著要過完姐姐的生日才回老家,越夕無法隻好隨他,一大早,越夕就被家人趕出了門,說是天不黑不許回家,連白哲瀚都早早來湊熱鬨,越夕照例小跑著來到了閩老師家。
師徒倆在藥房裡忙活著,現在的越夕已經開始學習配藥了,彆以為拿著藥方配藥很容易,要知道這藥根據乾濕程度,根據年份所需要的重量都不一樣,還要根據病人的年齡、其他並發病以及病情酌情加減甚至修改藥方。
越夕經常都會從閩老師那拿到一個題目,有些隻需要一天就能完成,有些則需要三四天甚至更久。
比方說今天的,就是給一個患有多年老寒腿並有糖尿病老人配的藥,這可就有講究了,如果主治老寒腿,那麼就不能內服,隻能外敷,因為糖尿病人不能喝酒,隻能用藥酒擦;如果主治療糖尿病又不能用大濕之藥,這樣會引發風濕。
越夕正在研究藥方的當,內線電話響了,閩老師接起了電話,冇一會兒連忙對越夕道:“夕夕,趕緊準備下,我們出症,動作快點,病人情況不妙。”
